眼見祖文山在實驗室那麽久沒上去，上面的三人下來查看，看到的一幕讓三人都楞住了。

祖文山爬上病床坐在王力身上。拳頭不斷的招呼王力的身上。讓牛河三人都不知道瘋的到底是哪一個。

不過此時的王力距離瘋真已經不遠了。雖然祖文山拳頭‘嘭嘭’響動，對他沒用還是眼神空洞盯著天花板自語。

祖文山那麽狠其實也是被氣到了，因為大半個小時親情牌打了、毒雞湯說不少、惡毒話更是免不了。但是威力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嘴巴只會‘山山死了萱萱瘋了’

祖文山就是加上那神經科高深的研究。也實在束手無策才揍人。當然他知道王力病癥根源是什麽，然而沒有辦法就是沒有。

“文山啊！”金老回神過來急忙上千抓住祖文山的手。道：“不要再打了，他現在魂都丟了只有一具軀殼，你只是在浪費力氣。”

祖文山無力轉頭看著自己的師父。眼神猩紅得嚇人。他道：“師父，你從教我醫術起就讓我針對含恨草解構，十多年來我不曾懈怠一天。可現在我哥這情況我束手無策，您說是不是研究都白費力氣了。”

“千百年來無數醫道聖手都載這毒草上了。你並非唯一不用傷心。”

金老難得好話安慰，把祖文山從病床上王力身上抓下來放在地上。手搭在祖文山肩膀上，道：“徒兒。以往你只是了解病例，現在有個屍體給你了解。正是你研究病理的機會，你怎麽能垂頭喪氣呢？”

“可是……”

“可是床上病人是你哥是不是？”金老打斷祖文山的話。一臉狠厲道：“那又怎麽樣，你現在是作為醫生在救治病人不是弟弟的身份，大膽去做就是了死了算我的。”

祖文山聽到這話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邊金老太太立即冷臉道：“死老頭，你這是人話？”

“閉嘴，一個婦道人家懂得什麽？”金老橫了一眼。

金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道：“我是不懂，信不信我弄個毒藥毒死你？”

“我是醫生我會怕？”金老挺直腰板。

金老太太臉黑沈，健康的牙齒鋼镚作響，後邊牛河看著老夫妻如此互懟嘴角不斷抽蓄，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對婚姻這座墳墓逃出來得早。

本來按照他的性格是不敢插入紛爭，但是病床上是他的老板狀態那麽嚴重，他硬著頭皮上前道：“兩位老人家，我老板都這樣了，麻煩二老想想辦法先可以嗎？”

“老不休！”金老太太惡狠狠刮了一眼金老，上前拉著祖文山的手，道：“不要擔心，我最近已經有些突破了，你跟我來配置一點藥物。”

祖文山半信半疑被拉走到旁邊封閉的實驗室裏，金老看著自己妻子離開的背影帶著一絲神清氣爽。

完全不在乎一旁牛河疑惑無語的神色，走到病床前盯著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語的王力，嘆息道：“小子，你也算是命大，藥物都早已侵入體內，還能不被控制擁有自己的思想，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牛河也上前很是郁悶身邊這個不知來歷的老頭子，老板都已經在瘋的邊緣徘徊了，還那麽正經說這話有屁用。

然而牛河驚訝的是，幾秒後自己的老板竟然有反應，眼神雖然還是空洞但是第一次移動眼珠子，盯著金老看，雖然還是沒有別的情緒，卻也算是非常好的狀態了。

牛河跳起來道：“老板醒來了，老板你有聽到我說話？”

“他有聽到才有鬼。”金老斜了眼道：“這不過是他本能的反應而已。”

牛河激動情緒迅速退卻，滿臉疑惑的問道：“什麽本能？”

“對事件本身的反應，你也別那副鄙視的眼神，我說話不過是試試他的狀態具體是什麽樣子而已。”

金老瞥了一眼牛河後望著病床上的王力，道：“我那老友雖不懂醫術，卻用特殊方法訓練這小子的本能意識對抗毒藥，當然也算這小子了得忍得下來，兵王稱號還真不是被那些家夥賞賜得來。”

牛河聽不懂什麽意思也不在乎，他知道金老意思直接的老板還有救，他苦澀的情緒稍微消散不少，急忙問道：“那老板能夠再次出現奇跡？”

“奇跡？”金老撇撇嘴，不屑道：“這玩意兒從來就不現實，王力想要恢覆靠的是自己的意志，不要奢望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牛河不支持金老的說法，在他看來王力就是奇跡，之前每一次看到王力露出來一角實力，他都覺得是訓練自己成材的那個老兵所言的兵中之帝才有資質。

不過牛河並不知道，他如此推崇的老板王力，此時雖然不是真瘋子卻也不差了，腦海中兩個自我意志不斷拉扯著。

不是那種通俗的邪與惡，而是兩個完整自我的人格，其中一個是現在成年的王力，一個是以往意志做噩夢那個幼年王力。

這情況從小到大就一直存在著，是最近一件件事情連接起來爆發出來，如今占據主導是認為六歲的山山死亡，七歲的萱萱瘋掉的那個，而且強大得過分，幾乎已經把成年的那個給壓下去。

這情況如果不趕緊處理，王力不瘋最後也會變成一個只有六歲之上的弱智，到時候兵王就不用想，吃喝拉撒還要人督促呢。

嘭！

忽然實驗室裏爆炸了，雖然沒有火花卻是濃煙滾滾，病床上王力忽然劇烈掙紮著，吼道：“山山你醒醒啊，不要丟下哥哥和姐姐……”

王力咆哮著的時候，眼中淚水如江河絕提，讓一旁的牛河非常不忍心，想伸手去按住王力。

金老非常清楚王力是什麽狀態，冷靜的伸手攔住，在牛河憤怒的神色中淡定解釋，“文山可以靠近是因為身上的氣息是王力熟悉，而熟悉你的那個王力現在被壓制了，你敢靠近他就會自動把你當成敵人去除。”

“什麽亂七八糟的你放開我。”牛河才聽不懂身邊老頭子的話，他只想睜開抓住自己衣服的蒼老幹巴的手，去安撫自己的老板。

自從王力那一句信任的話，牛河已然把自己的忠誠王力留在心底刻在靈魂裏了，現在王力這個狀態他比祖文山還焦急。

金老也是理解這一點，不然早就出手打暈不會耐心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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