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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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季巖是什麽時候安排的，米冉剛到，就有私人醫生幫她測量體溫檢查身體狀況，她也不問，真的是很不舒服，只想睡覺，簡單換了衣服窩在床上，迷迷糊糊聽著季巖和醫生說話。
“39°5，本來沒什麽事，拖太久了。”
“……”
沒聽到季巖說的話就沈沈睡去，這床太大太舒服，如果能一直睡著就好了，不用面對季巖，不用面對接下來的事情，因為她的任性，讓兩個人的關系險些分崩離析，她不應該那麽自私的，不應該只顧著自己傾訴情感訴求，完全丟下了季巖的訴求，季巖只是需要一個夥伴，她卻想得到一個愛人。
即使睡得昏昏沈沈，滿腦子都是季巖。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終於精力充沛，像充好電一樣，才睜開眼睛，窗外明晃晃的陽光照射進來，米冉起身，輕輕舒了口氣，伸了個懶腰。
這一覺睡得真舒服，好像完全好了。
米冉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神清氣爽下樓，發現只有季巖坐在沙發上用電腦，走近一看才發現他在視頻開會，正在評論誰的報告，米冉不小心進了鏡頭。
嚇得趕緊退後一步，退到鏡頭外，可惜另一頭的人們把這過程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老板在家開會已屬不平常情況，背後突然出現一個陌生女子？簡直萬年難遇好嗎？！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咳。”
這聲音一出，那邊頓時安靜下來，驚魂未定的眾人中，唯有劉越一副“看看你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穩坐其中。
“今天就到這裏，修改後的文件發給林暉，散會。”說完，不管不顧對面的下屬們怎麽看，徑自關了視頻，留一群人在視頻那頭風中淩亂。
“剛才那是……誰啊？總裁女朋友嗎？”有一個率先打破平靜，大家這才開始熱烈討論。
是女朋友才鬼了呢，劉越笑而不語。
“女朋友！總裁有女朋友了嗎？我表妹還一直對他有不軌企圖呢，不知道從哪兒下手而已。”
哦喲，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劉越依舊笑而不語。
“弱弱插一句嘴，難道沒人看之前的八卦嗎？”眾人對其怒目而視，“我們工作累成那個狗樣子，哪兒有時間關心八卦！”
那人奉上手機小心翼翼，死鴨子嘴硬：“我也只是調節一下，調節一下而已。”
一人拿起手機念文字，大家圍著他共享圖片，劉越還是笑而不語。
“竟然還是公司員工……誰的部下啊？”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劉越冷靜不下來了，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能被忽視！
清了清嗓子，“我的。”果不其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不過，他理想中的自己，是一身正氣凜然挺直了腰板，面帶驕傲說了整件事，而眾人眼中的他……像只被圍觀的小鵪鶉，仿佛還因為緊張在瑟瑟發抖。
另一頭，米冉發現不小心的一瞥裏，幾乎都是沒見過的人：“那些是？”
“高層領導，我似乎告訴過你，被擎研收購的公司，不止淩宇一家。”季巖關了電腦，放在一邊，側身看她，“好些了嗎？”
米冉點點頭，“全都好了，渾身輕松，精力充沛。”
“那當然。”季巖閉著眼睛，捏了捏鼻梁，“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米冉不以為然：“最多一整晚吧。”
季巖睜開眼睛看她：“你睡了兩天多。”
“！！！”米冉忽然想起起床後還沒碰過自己的手機，於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季巖的手機查看，確實，她睡過去那天是周一，現在是周四早上。
“怎麽會呢……”米冉喃喃自語。
他們原本計劃周末過來，周一辦完所有事，周二一大早趕回去正常上班工作，結果，因為她生病計劃全都打亂了，難怪季巖要視頻會議。
自己大概耽誤了他很多重要的事情。
“醫生跟我說，你除了發燒，還思慮過重，精神壓力太大……”季巖若有所指，米冉卻不知道自己“思慮過重”思慮了些什麽，“……所以用了些猛藥，其實你中途醒來過，精神很差，似乎以為自己在做夢，現在完全不記得了？”
米冉誠實地搖頭，她完全沒了這兩天的任何記憶，就像被誰上身了一樣，可能潛意識裏當成是在做夢，醒過來後就把那些夢全都忘了，非常想知道醫生給她用的是什麽藥。
“我沒做什麽，說什麽吧？”如果中途她醒來過，萬一說了什麽關於他們兩個的事實，被季風或者他們父母聽到，就功虧一簣了。
“其他人呢？”米冉東張西望，發現胡阿姨都不在。
季巖看著她，這才慢悠悠地回答她的第一個問題：“你說，你希望父母離婚，還希望能和我永遠在一起……”
“……”米冉眼睛不眨地看著他，遲疑：“真的？”
“真的。”季巖嚴肅且認真，“邊說邊哭。”
米冉輕輕深呼吸了一下，“都有誰在場？”
季巖垂下眼睛，“他們都很關心你醒過來的情況，所以……”
米冉加大力度又來了一個深呼吸：“……所以都在場？”
季巖點點頭，表情叫做“你還是認命吧。”
米冉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醒過來比較好啊！
季巖安慰她：“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你家裏的情況我沒跟他們說，至於第二個……”
米冉伸出一只手打斷他要說的話，低著頭，“別說了，我知道。”
夫妻之間說這種話，外人看來只會覺得是在告白，恰好還能認為他們十分恩愛，季巖在這之前剛知道米冉喜歡他，所以，難為情的只有沒醒過來的米冉本人。
就像現在。
“他們都提前離開了，你下次見到他們，起碼是在很久之後，所以不用擔心。”
我擔心的不是他們啊，米冉內心在抓狂，認命般嘆了口氣，誒，不對，自己還會再見到他們嗎？見到季巖的家人們？季巖不打算跟她分手，不對，分開？
算了，還是別問比較好。
“這幾天耽誤你很多事情吧？其實你可以提前離開的。”
“沒什麽重要的事。”季巖移開目光，“等你完全沒事我們再走。”
屁咧，明明這次回來純粹是擠出來的時間，還趕著開視頻會議，是不想讓她內疚而已吧。
米冉起身，“我已經沒事了，完全沒事，今天就可以回去。”
“別逞強。”季巖不是在跟她商量，直接下了最終決定：“最快也要明天再回去。”
米冉抿唇，剛剛醒過來雖然精力充沛，但身體確實還是有點虛，其實走也是可以，只是擔心病情惡化，再加上季巖堅持，她也不再說什麽矯情的話。
季巖叫來醫生重新幫她檢查了一通，確認沒什麽問題，囑咐了最近需要忌口的註意事項，離開了。
胡阿姨中午之前過來，做了一大堆很補的菜，季巖挑出她可以吃的那些允許她吃，就像她的監護人，胡阿姨也沒有覺得自己的心意被浪費，含笑看著這小兩口。
米冉貪戀季巖對她展現出來的這些溫柔，完全不敢提之前的事，像個縮頭烏龜。
鄙棄自己，但就是不想提。
第二天一早的機票，米冉的身體狀況已經完全無礙。
胡阿姨在他們臨走的時候拉著米冉說了好多話，句句不離季巖，告訴她季巖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說那孩子小時候沒什麽快樂的回憶，現在終於有了想在一起的人，她發自內心為季巖高興。
米冉聽著面上幸福內心心酸，她猜測這部分可能也占了那所謂的“思慮過重”不少容量。
當初答應季巖的時候，她根本沒想到如今這些情況，原來最難熬的不是欺騙所有人，而是，欺騙了所有人，卻始終騙不了自己。
很快，回到了常住地，米冉獲令下午不用去上班，其實是“必須不能去”，米冉沒有反抗，她不想惹季巖生氣。
何況擔著這個身份，自己如果病重，季巖少不了又要浪費很多時間照顧她，季巖有這樣的覺悟，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季巖想必也不會願意，非要做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樣子，對著一個明明知道覬覦著自己的人。
隨便想想就知道很難。
在家沒事做，覺睡多了完全睡不著，米冉拿出手機想找人約著出門逛逛。
工作日，大部分人都忙著上班，直到劃到那個人的名字，嗯，肯定還是無所事事，於是約了季風。
季風這個人心思不沈，米冉對著他反而不覺得丟臉，她喜歡季巖是事實，季風不知道內情，見了她頂多打趣兩句，很容易應付。
對方幾乎秒同意，鑒於她剛剛恢覆，季風晚上安排了一家好吃清淡的養生飯館，兩人聊得不亦樂乎。
季風透露自己原本也想留在那兒照顧她，結果被哥哥趕了回來，吐槽了幾句，明明他才是最閑的那個人，季巖寧願犧牲自己的工作時間也要親自守著她，狗糧管飽，嘖嘖不已。
米冉知道季巖的真實想法，不用多想就能明白，她既然能說一次胡話，保不準還有第二次，季巖如果不親自守著她，他們兩個的事絕對會被她抖出去。
季巖把今天的緊要事情趕著做完，想到米冉一個人在家，擔心出什麽狀況，疾駛駕車往家走。
等紅綠燈時，無意中看到路邊蛋糕店，想起平時米冉似乎喜歡這些小甜點，晚上尤其喜歡吃，他們這段時間不在，家裏沒有存貨，她又病了這麽久，應該會想吃。
於是找地方停了車，進店挑了兩塊店員極力推薦的帶走，回到家卻發現家裏空無一人。
季巖那時候還不明白自己出現的情緒叫做失落，只是發信息給米冉問她在哪裏，得到回答，說在和季風吃飯。
而米冉以為他是在工作間隙想起來了問了一句，答得隨意，還說這家店很好吃，這幾天她都沒好好吃飯，要吃回本。
看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
季巖打量放在袋子裏的兩塊蛋糕，突然覺得季風很礙事，覺得是時候需要給他一份工作讓他好好學習了，這樣想著，把蛋糕拿出來，放進了冰箱，而自己走進書房，繼續工作，他這段時間堆積了太多事情需要解決，暫時沒有發現自身某些奇怪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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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本來沒什麽事，拖太久了。”
“……”
沒聽到季巖說的話就沈沈睡去，這床太大太舒服，如果能一直睡著就好了，不用面對季巖，不用面對接下來的事情，因為她的任性，讓兩個人的關系險些分崩離析，她不應該那麽自私的，不應該只顧著自己傾訴情感訴求，完全丟下了季巖的訴求，季巖只是需要一個夥伴，她卻想得到一個愛人。
即使睡得昏昏沈沈，滿腦子都是季巖。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終於精力充沛，像充好電一樣，才睜開眼睛，窗外明晃晃的陽光照射進來，米冉起身，輕輕舒了口氣，伸了個懶腰。
這一覺睡得真舒服，好像完全好了。
米冉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神清氣爽下樓，發現只有季巖坐在沙發上用電腦，走近一看才發現他在視頻開會，正在評論誰的報告，米冉不小心進了鏡頭。
嚇得趕緊退後一步，退到鏡頭外，可惜另一頭的人們把這過程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老板在家開會已屬不平常情況，背後突然出現一個陌生女子？簡直萬年難遇好嗎？！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咳。”
這聲音一出，那邊頓時安靜下來，驚魂未定的眾人中，唯有劉越一副“看看你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穩坐其中。
“今天就到這裏，修改後的文件發給林暉，散會。”說完，不管不顧對面的下屬們怎麽看，徑自關了視頻，留一群人在視頻那頭風中淩亂。
“剛才那是……誰啊？總裁女朋友嗎？”有一個率先打破平靜，大家這才開始熱烈討論。
是女朋友才鬼了呢，劉越笑而不語。
“女朋友！總裁有女朋友了嗎？我表妹還一直對他有不軌企圖呢，不知道從哪兒下手而已。”
哦喲，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劉越依舊笑而不語。
“弱弱插一句嘴，難道沒人看之前的八卦嗎？”眾人對其怒目而視，“我們工作累成那個狗樣子，哪兒有時間關心八卦！”
那人奉上手機小心翼翼，死鴨子嘴硬：“我也只是調節一下，調節一下而已。”
一人拿起手機念文字，大家圍著他共享圖片，劉越還是笑而不語。
“竟然還是公司員工……誰的部下啊？”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劉越冷靜不下來了，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能被忽視！
清了清嗓子，“我的。”果不其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不過，他理想中的自己，是一身正氣凜然挺直了腰板，面帶驕傲說了整件事，而眾人眼中的他……像只被圍觀的小鵪鶉，仿佛還因為緊張在瑟瑟發抖。
另一頭，米冉發現不小心的一瞥裏，幾乎都是沒見過的人：“那些是？”
“高層領導，我似乎告訴過你，被擎研收購的公司，不止淩宇一家。”季巖關了電腦，放在一邊，側身看她，“好些了嗎？”
米冉點點頭，“全都好了，渾身輕松，精力充沛。”
“那當然。”季巖閉著眼睛，捏了捏鼻梁，“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米冉不以為然：“最多一整晚吧。”
季巖睜開眼睛看她：“你睡了兩天多。”
“！！！”米冉忽然想起起床後還沒碰過自己的手機，於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季巖的手機查看，確實，她睡過去那天是周一，現在是周四早上。
“怎麽會呢……”米冉喃喃自語。
他們原本計劃周末過來，周一辦完所有事，周二一大早趕回去正常上班工作，結果，因為她生病計劃全都打亂了，難怪季巖要視頻會議。
自己大概耽誤了他很多重要的事情。
“醫生跟我說，你除了發燒，還思慮過重，精神壓力太大……”季巖若有所指，米冉卻不知道自己“思慮過重”思慮了些什麽，“……所以用了些猛藥，其實你中途醒來過，精神很差，似乎以為自己在做夢，現在完全不記得了？”
米冉誠實地搖頭，她完全沒了這兩天的任何記憶，就像被誰上身了一樣，可能潛意識裏當成是在做夢，醒過來後就把那些夢全都忘了，非常想知道醫生給她用的是什麽藥。
“我沒做什麽，說什麽吧？”如果中途她醒來過，萬一說了什麽關於他們兩個的事實，被季風或者他們父母聽到，就功虧一簣了。
“其他人呢？”米冉東張西望，發現胡阿姨都不在。
季巖看著她，這才慢悠悠地回答她的第一個問題：“你說，你希望父母離婚，還希望能和我永遠在一起……”
“……”米冉眼睛不眨地看著他，遲疑：“真的？”
“真的。”季巖嚴肅且認真，“邊說邊哭。”
米冉輕輕深呼吸了一下，“都有誰在場？”
季巖垂下眼睛，“他們都很關心你醒過來的情況，所以……”
米冉加大力度又來了一個深呼吸：“……所以都在場？”
季巖點點頭，表情叫做“你還是認命吧。”
米冉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醒過來比較好啊！
季巖安慰她：“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你家裏的情況我沒跟他們說，至於第二個……”
米冉伸出一只手打斷他要說的話，低著頭，“別說了，我知道。”
夫妻之間說這種話，外人看來只會覺得是在告白，恰好還能認為他們十分恩愛，季巖在這之前剛知道米冉喜歡他，所以，難為情的只有沒醒過來的米冉本人。
就像現在。
“他們都提前離開了，你下次見到他們，起碼是在很久之後，所以不用擔心。”
我擔心的不是他們啊，米冉內心在抓狂，認命般嘆了口氣，誒，不對，自己還會再見到他們嗎？見到季巖的家人們？季巖不打算跟她分手，不對，分開？
算了，還是別問比較好。
“這幾天耽誤你很多事情吧？其實你可以提前離開的。”
“沒什麽重要的事。”季巖移開目光，“等你完全沒事我們再走。”
屁咧，明明這次回來純粹是擠出來的時間，還趕著開視頻會議，是不想讓她內疚而已吧。
米冉起身，“我已經沒事了，完全沒事，今天就可以回去。”
“別逞強。”季巖不是在跟她商量，直接下了最終決定：“最快也要明天再回去。”
米冉抿唇，剛剛醒過來雖然精力充沛，但身體確實還是有點虛，其實走也是可以，只是擔心病情惡化，再加上季巖堅持，她也不再說什麽矯情的話。
季巖叫來醫生重新幫她檢查了一通，確認沒什麽問題，囑咐了最近需要忌口的註意事項，離開了。
胡阿姨中午之前過來，做了一大堆很補的菜，季巖挑出她可以吃的那些允許她吃，就像她的監護人，胡阿姨也沒有覺得自己的心意被浪費，含笑看著這小兩口。
米冉貪戀季巖對她展現出來的這些溫柔，完全不敢提之前的事，像個縮頭烏龜。
鄙棄自己，但就是不想提。
第二天一早的機票，米冉的身體狀況已經完全無礙。
胡阿姨在他們臨走的時候拉著米冉說了好多話，句句不離季巖，告訴她季巖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說那孩子小時候沒什麽快樂的回憶，現在終於有了想在一起的人，她發自內心為季巖高興。
米冉聽著面上幸福內心心酸，她猜測這部分可能也占了那所謂的“思慮過重”不少容量。
當初答應季巖的時候，她根本沒想到如今這些情況，原來最難熬的不是欺騙所有人，而是，欺騙了所有人，卻始終騙不了自己。
很快，回到了常住地，米冉獲令下午不用去上班，其實是“必須不能去”，米冉沒有反抗，她不想惹季巖生氣。
何況擔著這個身份，自己如果病重，季巖少不了又要浪費很多時間照顧她，季巖有這樣的覺悟，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季巖想必也不會願意，非要做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樣子，對著一個明明知道覬覦著自己的人。
隨便想想就知道很難。
在家沒事做，覺睡多了完全睡不著，米冉拿出手機想找人約著出門逛逛。
工作日，大部分人都忙著上班，直到劃到那個人的名字，嗯，肯定還是無所事事，於是約了季風。
季風這個人心思不沈，米冉對著他反而不覺得丟臉，她喜歡季巖是事實，季風不知道內情，見了她頂多打趣兩句，很容易應付。
對方幾乎秒同意，鑒於她剛剛恢覆，季風晚上安排了一家好吃清淡的養生飯館，兩人聊得不亦樂乎。
季風透露自己原本也想留在那兒照顧她，結果被哥哥趕了回來，吐槽了幾句，明明他才是最閑的那個人，季巖寧願犧牲自己的工作時間也要親自守著她，狗糧管飽，嘖嘖不已。
米冉知道季巖的真實想法，不用多想就能明白，她既然能說一次胡話，保不準還有第二次，季巖如果不親自守著她，他們兩個的事絕對會被她抖出去。
季巖把今天的緊要事情趕著做完，想到米冉一個人在家，擔心出什麽狀況，疾駛駕車往家走。
等紅綠燈時，無意中看到路邊蛋糕店，想起平時米冉似乎喜歡這些小甜點，晚上尤其喜歡吃，他們這段時間不在，家裏沒有存貨，她又病了這麽久，應該會想吃。
於是找地方停了車，進店挑了兩塊店員極力推薦的帶走，回到家卻發現家裏空無一人。
季巖那時候還不明白自己出現的情緒叫做失落，只是發信息給米冉問她在哪裏，得到回答，說在和季風吃飯。
而米冉以為他是在工作間隙想起來了問了一句，答得隨意，還說這家店很好吃，這幾天她都沒好好吃飯，要吃回本。
看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
季巖打量放在袋子裏的兩塊蛋糕，突然覺得季風很礙事，覺得是時候需要給他一份工作讓他好好學習了，這樣想著，把蛋糕拿出來，放進了冰箱，而自己走進書房，繼續工作，他這段時間堆積了太多事情需要解決，暫時沒有發現自身某些奇怪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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