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是誰，可以告訴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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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默然怔怔地望著寂昊，只見他雙目灼灼，喘著粗氣，額頭上還有一根青筋暴起。二人身體貼的極近，交換著彼此的氣息，讓趙默然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何生猛地將門推開，大聲道：“哥，你在這裏吧，到處找你.....”話還沒說完，何生見到兩人此時的姿勢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又趕緊將自己關在門外，磕磕巴巴道：“——對不起，我啥也沒看見，sorry....”
寂昊七慌八亂，趕忙從趙默然身上起來，二人面紅耳熱、面面相覷，一時間都陷入了沈默。
寂昊低聲道，“——我剛才.....，我就是，不太習慣別人觸碰我比較.....”寂昊的聲音變得更加小了些，“私密的地方。”
趙默然滿腦子都是剛才寂昊的古怪行為，並沒有聽見寂昊說的什麽，他赤紅著臉只覺無比尷尬，岔開話題道：“那個....，你喝點熱水，準備上臺吧，我也先回去準備一下。”
趙默然倉皇而逃，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裏發現攝影、導演助理以及何生三個人聚在一起，正偷偷摸摸地盯著手機議論著什麽。趙默然突然推開門三人一哄而散，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個個神情詭異。
趙默然感到莫名其妙，何生訕笑道：“我去喊化妝老師來再給你補一下妝，馬上要上臺了。”
趙默然點點頭，此時直播電視裏正在播放杜洋的舞蹈。這一次杜洋跳了一首英雄聯盟裏的歌曲《Giants》，舞風動感十足，動作行雲流水。此曲上非常能引起現在年輕人的共鳴，又十分符合他當代小鮮肉的人設。
趙默然心想，看來大家為了踢館賽不被淘汰出局，在編舞和選曲方面都是下了功夫的。
杜洋下臺後，主持人緩緩走上舞臺故作神秘道，“下面要出場的這位明星，厲害咯——”
主持人說：“他去年憑借一部青春校園劇出道，此劇的收視率連創新高，他因此也獲得了最佳新人獎和最具潛力男演員獎。他在網絡上被評為國民老公，還有人說看他跳舞就像就像談了一場戀愛一樣，讓人如癡如醉。他是誰呢？——”
觀眾們捂著嘴大聲喊道：“——寂昊！”
主持人笑著點點頭道，“讓我們來一起走進這位國民老公的內心世界。”
燈光熄滅，屏幕中寂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短袖，一條淺色牛仔褲和馬丁靴坐在凳子。
鏡頭裏導演提問道，“有人說你不近人情，你怎麽看待？”
寂昊緩緩開口道，“語言對我來說是蒼白無力的，最為真摯的東西其實是很難用言語去描述的，我想用藝術去闡述我的內心。”
寂昊說：“表演和舞蹈是我生命中最為重要的兩件事，它們已經融入了我的血液，我的身體，我的靈魂......”
趙默然坐在沙發上極為認真地聆聽著VCR裏寂昊的采訪，忽然導演助理開門提醒道：“趙老師，您要去候場了，請跟我來。”
“好的。”趙默然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小口，而後跟著導演一起走向演播廳。
“——為什麽？”視頻裏的導演提問寂昊道。
鏡頭定格在寂昊的臉上，他的眼眸忽然變得深邃而悠遠，他緩緩擡眸道，“在我十歲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人，他在我的心中種下了一顆藝術的種子。在他的身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愛與美好，是他點燃了我對生命的渴望與期待。”
寂昊說，“可是當我再次遇見他的時候，我卻不知該如何讓向表達，我才意識到言語是多麽蒼白無力的東西。”
“他是誰？可以告訴我們嗎？”
寂昊露出一抹從未在熒幕上展現過的微笑，笑容純潔而真摯，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舞臺的燈光亮起，寂昊從幕後走出，觀眾們站起身來高呼他的名字，寂昊的面容沈著冷靜，毫無病態的痕跡。
一首《Dance monkey》響起，觀眾們頓時安靜下來，趙默然跟著導演助理來到舞臺後側候場，趙默然皺著眉頭擡眸凝視著頭頂的直播電視，他的手心不自覺冒出了很多冷汗，心裏著實十分擔心寂昊的身體狀況。
寂昊的身體跟著音樂舞動起來，趙默然驚訝道，“他不是跳JAZZ嗎？怎麽.....”趙默然恍然醒悟，對著導演助理說，“他在freestyle？”
導演助理同樣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屏幕，一臉欽佩道：“確實，和我們最初送來的視頻小樣不一樣。”
由於身體不適的原因，他故意將舞蹈動作中融入了多種舞風來掩飾肢體上的不便，可是單從觀看著的角度上來說，又毫無違和感，反而覺得非常新鮮。
寂昊的舞蹈非常具有代入感，現場很多觀眾都不禁站起身來跟著一起舞動，趙默然也沈浸在寂昊的舞蹈中，不禁跟著舞動起來；
You know you stopped me dead when I was passing by
And now I beg to see you dance just one more time
Ooh I see you see you see you every time
You you make me make me make me wanna cry
I've never seen anybody do the things you do before
Ay ay ay
And when you're done I'll make you do it all again
And you just beg to see me dance just one more time
You you make me make me make me wanna cry
And now I beg to see you dance just one more time
.......
一曲舞畢，贏得了滿堂喝彩，現場氣氛被燃到了極點。趙默然的心終於也跟著落了地，而後跟著現場觀眾一起奮力鼓掌，導演助理笑道，“怎麽我看你剛才比寂昊本人還緊張？”
趙默然楞了一下，而後給導演助理回應了一個笑容，助理道，“該你了趙老師，加油。”
趙默然回應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主持人走上舞臺道，“下面該輪到我們本期的踢館藝人出場，這位藝人來頭不小哦，當我們所有人得知他要來的時候都是‘哇哦’的表情。”
主持人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現場觀眾都跟著樂了起來，主持人道，“十年前，——註意是十年前哦，他通過第一批選秀出道從此一炮而紅，他也是演藝圈裏的首批影視歌三棲藝人，有人說他的身體裏隱藏了一架鋼琴，有人說他的聲音是一味治愈人心的良藥。”
“——他是誰呢？”主持人故意提高音調。
臺下趙默然的粉絲尖叫道，“——趙默然！”
有些年紀比較小的觀眾聽到趙默然的名字後依舊覺得很陌生，露出一副他到底是誰的表情。
燈光熄滅，VCR裏播放著之前錄制好的采訪視頻，熒幕裏的導演道，“對於幾年前的事件你怎麽看？”
趙默然一臉坦然道，“過去的事情就讓它留在過去吧，人終究還是要向前看。現在在回過頭來看那些是非對錯，其實都不那麽重要了。我認為所有的坎坷都是生命歷程裏的一份禮物，只不過它的外包裝不是那麽美好，但是最終收獲的還是我自己。”
“那你收獲到了什麽？”導演尖銳的問道。
視頻裏的趙默然微微擡額，舒了一口氣，道：“或許是寵辱不驚，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天雲外雲卷雲舒的那份心境吧。”
趙默然說：“在這沈寂在幾年中，我學著去沈澱自己，我開默默始觀察身邊那些最為平凡的人，他們的言行舉止、神態、他們在生活中的情感，面臨困境時的行為模式，我試著將這些最為平凡的東西融入到我的所有作品當中，不管是演戲、演唱、作詞作曲，亦或者是舞蹈。我發現藝術並不是天上觸不可及的繁星，而是人心中最深的那層情感流露。”
趙默然最後道，“如果還有機會，我會努力向大家展現出一個全新的趙默然。”
燈光亮起，趙默然緩緩走上舞臺，美輪美奐的燈光配上他飄灑脫俗的服飾，宛如一個俊美又不失剛毅的仙子。
他是安靜的、是灑脫的、是一塵不染的又是孤獨的，好像深夜裏皓月，離這個紛擾的塵世那麽遙遠，可又能照亮黑夜。
趙默然猶如一個狂傲不羈的詩人瀟灑地坐在地上，古琴聲悠悠響起，舞臺地面上飄出許多幹冰，猶如騰雲駕霧的仙境一般。
寒蟬皎如心，石上清泉吟。
雲閑孤飛鶴，松靜棲歸禽。
有情春芳妒，無意覓知音。
趙默然身姿飄逸，步伐虛虛實實，像一個隱匿的武林高手在起舞弄劍，又像一個身處雲端的仙鶴在在空中飛旋。
一個利落的雲裏後空翻引起了全場觀眾的驚嘆，緊接著又是一個掛點步翻身和搬腿轉，讓全場觀眾都不禁叫出了聲，好幾個人都站了起來。
巖畔和古調，月下彈素琴.....
音樂聲在不知不覺中收尾，所有人怔在那裏，一時間難以回過神來，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情。
片刻後，所有觀眾紛紛起身，為這個在雲端起舞的孤鴻讚嘆鼓掌，在臺下觀看的何生一時間失了聲，抱著旁邊的導演助理嚎啕大哭起來。
就在這時，主持人走上臺前，手裏拿著一捧盛開的薰衣草，笑道：“剛才有位觀眾拜托我們的工作人員為他的偶像獻花，”主持人揚聲道，“這位送花的觀眾，你想上臺來和你的偶像擁抱一下嗎？我現在濫用私權給你這個機會。”
趙默然詫異地接過薰衣草，他伸著頭向臺下的觀眾們張望去，臺下的觀眾們也扭頭四處張望，想看看到底是誰居然這麽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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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何生猛地將門推開，大聲道：“哥，你在這裏吧，到處找你.....”話還沒說完，何生見到兩人此時的姿勢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又趕緊將自己關在門外，磕磕巴巴道：“——對不起，我啥也沒看見，sorry....”
寂昊七慌八亂，趕忙從趙默然身上起來，二人面紅耳熱、面面相覷，一時間都陷入了沈默。
寂昊低聲道，“——我剛才.....，我就是，不太習慣別人觸碰我比較.....”寂昊的聲音變得更加小了些，“私密的地方。”
趙默然滿腦子都是剛才寂昊的古怪行為，並沒有聽見寂昊說的什麽，他赤紅著臉只覺無比尷尬，岔開話題道：“那個....，你喝點熱水，準備上臺吧，我也先回去準備一下。”
趙默然倉皇而逃，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裏發現攝影、導演助理以及何生三個人聚在一起，正偷偷摸摸地盯著手機議論著什麽。趙默然突然推開門三人一哄而散，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個個神情詭異。
趙默然感到莫名其妙，何生訕笑道：“我去喊化妝老師來再給你補一下妝，馬上要上臺了。”
趙默然點點頭，此時直播電視裏正在播放杜洋的舞蹈。這一次杜洋跳了一首英雄聯盟裏的歌曲《Giants》，舞風動感十足，動作行雲流水。此曲上非常能引起現在年輕人的共鳴，又十分符合他當代小鮮肉的人設。
趙默然心想，看來大家為了踢館賽不被淘汰出局，在編舞和選曲方面都是下了功夫的。
杜洋下臺後，主持人緩緩走上舞臺故作神秘道，“下面要出場的這位明星，厲害咯——”
主持人說：“他去年憑借一部青春校園劇出道，此劇的收視率連創新高，他因此也獲得了最佳新人獎和最具潛力男演員獎。他在網絡上被評為國民老公，還有人說看他跳舞就像就像談了一場戀愛一樣，讓人如癡如醉。他是誰呢？——”
觀眾們捂著嘴大聲喊道：“——寂昊！”
主持人笑著點點頭道，“讓我們來一起走進這位國民老公的內心世界。”
燈光熄滅，屏幕中寂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短袖，一條淺色牛仔褲和馬丁靴坐在凳子。
鏡頭裏導演提問道，“有人說你不近人情，你怎麽看待？”
寂昊緩緩開口道，“語言對我來說是蒼白無力的，最為真摯的東西其實是很難用言語去描述的，我想用藝術去闡述我的內心。”
寂昊說：“表演和舞蹈是我生命中最為重要的兩件事，它們已經融入了我的血液，我的身體，我的靈魂......”
趙默然坐在沙發上極為認真地聆聽著VCR裏寂昊的采訪，忽然導演助理開門提醒道：“趙老師，您要去候場了，請跟我來。”
“好的。”趙默然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小口，而後跟著導演一起走向演播廳。
“——為什麽？”視頻裏的導演提問寂昊道。
鏡頭定格在寂昊的臉上，他的眼眸忽然變得深邃而悠遠，他緩緩擡眸道，“在我十歲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人，他在我的心中種下了一顆藝術的種子。在他的身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愛與美好，是他點燃了我對生命的渴望與期待。”
寂昊說，“可是當我再次遇見他的時候，我卻不知該如何讓向表達，我才意識到言語是多麽蒼白無力的東西。”
“他是誰？可以告訴我們嗎？”
寂昊露出一抹從未在熒幕上展現過的微笑，笑容純潔而真摯，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舞臺的燈光亮起，寂昊從幕後走出，觀眾們站起身來高呼他的名字，寂昊的面容沈著冷靜，毫無病態的痕跡。
一首《Dance monkey》響起，觀眾們頓時安靜下來，趙默然跟著導演助理來到舞臺後側候場，趙默然皺著眉頭擡眸凝視著頭頂的直播電視，他的手心不自覺冒出了很多冷汗，心裏著實十分擔心寂昊的身體狀況。
寂昊的身體跟著音樂舞動起來，趙默然驚訝道，“他不是跳JAZZ嗎？怎麽.....”趙默然恍然醒悟，對著導演助理說，“他在freestyle？”
導演助理同樣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屏幕，一臉欽佩道：“確實，和我們最初送來的視頻小樣不一樣。”
由於身體不適的原因，他故意將舞蹈動作中融入了多種舞風來掩飾肢體上的不便，可是單從觀看著的角度上來說，又毫無違和感，反而覺得非常新鮮。
寂昊的舞蹈非常具有代入感，現場很多觀眾都不禁站起身來跟著一起舞動，趙默然也沈浸在寂昊的舞蹈中，不禁跟著舞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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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you make me make me make me wanna 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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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you just beg to see me dance just one more time
You you make me make me make me wanna cry
And now I beg to see you dance just one more time
.......
一曲舞畢，贏得了滿堂喝彩，現場氣氛被燃到了極點。趙默然的心終於也跟著落了地，而後跟著現場觀眾一起奮力鼓掌，導演助理笑道，“怎麽我看你剛才比寂昊本人還緊張？”
趙默然楞了一下，而後給導演助理回應了一個笑容，助理道，“該你了趙老師，加油。”
趙默然回應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主持人走上舞臺道，“下面該輪到我們本期的踢館藝人出場，這位藝人來頭不小哦，當我們所有人得知他要來的時候都是‘哇哦’的表情。”
主持人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現場觀眾都跟著樂了起來，主持人道，“十年前，——註意是十年前哦，他通過第一批選秀出道從此一炮而紅，他也是演藝圈裏的首批影視歌三棲藝人，有人說他的身體裏隱藏了一架鋼琴，有人說他的聲音是一味治愈人心的良藥。”
“——他是誰呢？”主持人故意提高音調。
臺下趙默然的粉絲尖叫道，“——趙默然！”
有些年紀比較小的觀眾聽到趙默然的名字後依舊覺得很陌生，露出一副他到底是誰的表情。
燈光熄滅，VCR裏播放著之前錄制好的采訪視頻，熒幕裏的導演道，“對於幾年前的事件你怎麽看？”
趙默然一臉坦然道，“過去的事情就讓它留在過去吧，人終究還是要向前看。現在在回過頭來看那些是非對錯，其實都不那麽重要了。我認為所有的坎坷都是生命歷程裏的一份禮物，只不過它的外包裝不是那麽美好，但是最終收獲的還是我自己。”
“那你收獲到了什麽？”導演尖銳的問道。
視頻裏的趙默然微微擡額，舒了一口氣，道：“或許是寵辱不驚，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天雲外雲卷雲舒的那份心境吧。”
趙默然說：“在這沈寂在幾年中，我學著去沈澱自己，我開默默始觀察身邊那些最為平凡的人，他們的言行舉止、神態、他們在生活中的情感，面臨困境時的行為模式，我試著將這些最為平凡的東西融入到我的所有作品當中，不管是演戲、演唱、作詞作曲，亦或者是舞蹈。我發現藝術並不是天上觸不可及的繁星，而是人心中最深的那層情感流露。”
趙默然最後道，“如果還有機會，我會努力向大家展現出一個全新的趙默然。”
燈光亮起，趙默然緩緩走上舞臺，美輪美奐的燈光配上他飄灑脫俗的服飾，宛如一個俊美又不失剛毅的仙子。
他是安靜的、是灑脫的、是一塵不染的又是孤獨的，好像深夜裏皓月，離這個紛擾的塵世那麽遙遠，可又能照亮黑夜。
趙默然猶如一個狂傲不羈的詩人瀟灑地坐在地上，古琴聲悠悠響起，舞臺地面上飄出許多幹冰，猶如騰雲駕霧的仙境一般。
寒蟬皎如心，石上清泉吟。
雲閑孤飛鶴，松靜棲歸禽。
有情春芳妒，無意覓知音。
趙默然身姿飄逸，步伐虛虛實實，像一個隱匿的武林高手在起舞弄劍，又像一個身處雲端的仙鶴在在空中飛旋。
一個利落的雲裏後空翻引起了全場觀眾的驚嘆，緊接著又是一個掛點步翻身和搬腿轉，讓全場觀眾都不禁叫出了聲，好幾個人都站了起來。
巖畔和古調，月下彈素琴.....
音樂聲在不知不覺中收尾，所有人怔在那裏，一時間難以回過神來，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情。
片刻後，所有觀眾紛紛起身，為這個在雲端起舞的孤鴻讚嘆鼓掌，在臺下觀看的何生一時間失了聲，抱著旁邊的導演助理嚎啕大哭起來。
就在這時，主持人走上臺前，手裏拿著一捧盛開的薰衣草，笑道：“剛才有位觀眾拜托我們的工作人員為他的偶像獻花，”主持人揚聲道，“這位送花的觀眾，你想上臺來和你的偶像擁抱一下嗎？我現在濫用私權給你這個機會。”
趙默然詫異地接過薰衣草，他伸著頭向臺下的觀眾們張望去，臺下的觀眾們也扭頭四處張望，想看看到底是誰居然這麽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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