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聲東擊西撿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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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聲東擊西私奔了
入秋後卞揚湖裏的荷花早就幹癟枯萎了，不似剛來此處時那般趕上暮夏。暮夏時節，花雖雕零卻別有番韻味，如病危美人兒般惹人憐惜。念禎帶墨野閑時看荷花的時候還作了一首酸溜溜的詩。
瑤池美人仙，不問塵世間。卞揚鴛鴦羨，靜聞世人憐。
墨野雖沒有讚美念禎這種雅俗共賞的酸詩，心底裏卻同是憐憫之情。兩人皆感慨沒能趕上花開盛時一睹卞揚名花的風采。
卞揚此花，無數風雅名士或作詩或題詞或臨岸作畫。千百年來令無數名士讚美留戀。夏商國最大的世家宴會也是在此地舉辦的。那是盛夏之時，由各家名士一一宴請的盛大宴會，最長時候接來舉辦達三月之長。
這出淤泥而不染的聖潔之花，無數人喜愛，卻無多人能同此花一般。
念禎惜花，此處宅院裏也令人種了許多，閑暇時候也會自己親自打理照顧。
墨野右手雖能稍稍動了，但舉手投足仍然許多小心。念禎手臂傷口已經愈合了，只是還不太好施力。也不知道這人是否是修行太強的原因，傷總好得那麽快。
自卞揚出發，一路水路向西便能途經秦川到達萬妖盟的天都城，往東則是出海遠洋到玄門。一早念禎便設好了疑雲，兩人並沒有乘船前往西雁昌，而是由令一隊人前往雁昌，自己則跟墨野一同趁著夜色一路順流而下出了海。
若魔族真的要要找到自己，那待在整個大陸便不會安全，唯有東海島嶼上的玄門才是一處僻靜之地，魔族向來忌諱玄門中人，更忌憚於東海以東海域上方人們未知的上清之地。
關於上清之地的傳說，向來只多不少。人們樂此不彼，老弱婦孺，幾乎是人盡皆知，人人崇尚的神族傳說。
傳說，神族不似仙界效仿君王之政，向來都是和平相處，當然天地初開時候神族各自征戰那是前話了。自從神族神力衰退不再能隨意毀天滅地之後便到了眾神修養的境界。而神尊則是那時候一個屹立不倒的神話。
神尊亦是遠古眾神時期的一尊野神，生而不得教化，後遇上天尊悉心教導方為神族敬仰，尊稱一聲上神。而天尊神力散盡神歸之時，神尊仍然擁有可毀天地之神力，後被天地眾神喚一聲神尊。六界乃至魔界無一不害怕神尊。
亦是神尊不知如何受了凡人的氣，才使得眾神不再關照凡人。好在神族只是不插手人間事了，而非滅了這本就脆弱的人。人們漸漸地也不再敬祭眾神，而是踏上了修仙的道路。
數萬年前，魔族大舉侵犯六界，也是神尊以一神之力將其打回無妄之地。因此上清之地雖已無神尊，但仍為魔族顧忌。與神相比，魔族羸弱，不值一提。
因此，多日前念禎便在床笫間同墨野說了自己的用意，墨野自然聽從他這個夫君的安排。假意西上，實則東去。
到了海邊，船少了順流而下的勢頭便要靠人力驅動。一船的人個個身形高大，孔武有力，船航行的非常順利。
墨野站在船頭看著遠處東升的日頭，遠處還有縮成剪影的海鳥。墨野沒出過海，一切都覺得新奇。但海上兇險，比不得陸面，墨野也不會水，還是站的稍遠了些。
說來，念禎已經到達淩空境，原本可以禦劍飛行，既縮短行程時間又相對而言安全許多。但無奈此刻念禎只有一個胳膊能用，若是一只手抱著墨野另一個手無法禦劍，又若是讓墨野抱著自己飛行，墨野剛到達凝一境的靈力怕是支持不了那麽久，海上又沒有歇腳的地方。而且，自從念禎遇上墨野，知道墨野沒有仙緣之後便似乎忘了自己的修為一般。也不知道是體貼呢，還是將墨野同凡塵俗世美人那般對待了。
覆行一日，念禎在船艙裏吐得難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墨野這才恍若大悟念禎同他一樣是第一次下海，甚至是第一次坐船。起初念禎新奇也沒覺得什麽，但到了海上便沒那麽好玩了。好在墨野在來之前準備了許多藥物，有幾味草藥能稍稍壓制暈船之癥的都被念禎連嚼帶咽吞了下去。
墨野雖然心疼念禎，但現在不是在大江大河，還能上岸給人開藥就診。而且念禎似乎也是在入海後才開始暈船的，真不知道是暈船還是暈海。
海上清風是鹹的，帶著一點點的海腥味。
墨野親自給念禎熬了粥，在左右晃動的甲板上足足文火熬了一個多時辰。
說也奇怪，念禎喝了粥便不吭不響地睡著了。
墨野總算是放心了。拿了針灸日行紮針，又吃了幾顆丹藥，便坐在晃動的屋子裏打起坐來。行針的日頭已滿，念禎試著去憑自己的金丹靈力連接手腕處的靜脈。若不是他先前結了丹，想要妄想用靈力去連接筋脈根本是不可能的，那時他的手自然是真的廢了。
墨野額頭大汗淋漓，疏導的靈力郁結在手腕處，還不夠，他的靈力還不夠強大，不足以沖破堵塞的筋脈，但若是再遲些日子，這手也得廢。
墨野雙目緊閉，任憑汗珠滾落，他只能殊死一搏。
恍惚間，陣陣溫熱的靈力從墨野脊背處來，一點點推動著墨野郁結的筋脈前行，這股靈力強大而自信，一下子就帶著原先的靈力沖破了堵塞之處。墨野大喜，回頭望見的便是那個原本睡著的念禎。
“你怎麽不喚我起來自己胡來？”念禎似是在責罵墨野卻只是將墨野摟進懷中。
“你怎麽醒了？”墨野明明看念禎睡得很沈的。
“若不是成了親成了道侶，我怕是感應不到你的命魂有險。”念禎咬了一口墨野的耳朵，似是在責罰他。
道侶嗎？雖說兩個人結成道侶之後能互相感應彼此的命魂，可是墨野卻總是感受不到念禎的命魂。許是墨野靈力太過低微了。
“對不起……”墨野將頭埋進念禎的懷抱裏。
“親我一下就原諒你。”念禎沒有在意，他似乎將墨野給他造成的麻煩當成一種責任，一種他理所應當的事情。只是總不免拿一些借口來“欺負”墨野。
墨野左右看了看，最終在念禎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念禎滿意地看了看墨野羞紅的臉頰在墨野臉上嘬了一口。
然而，念禎暈船並沒有因此治愈。墨野親完念禎以後，他便暈暈乎乎躺回了床上。
墨野照料了念禎一會兒便去了甲板走動。
海上的一切都那麽新奇，如同現在跟念禎相守的日子這般不真實。想著二人一路走來，倒也艱辛。只是這念禎真的就那麽神奇嗎？什麽事情在他面前都會迎刃而解。不知此次又會如何。
黑夜中的海，平靜卻暗濤洶湧，仿佛下一刻就會掀起驚天駭浪奪人性命。傳說東海之上便是眾神居住的地方，許多人為了尋求仙道，紛紛喪命在東海，後來喪生的人多了，這海就成了吃人的猛獸，時不時就打翻幾艘漁船。
在海中喪生的人，連冥府都搜不到魂魄。
墨野和念禎在船艙裏睡的很淺，隨時註意海風的動向。
未時的時候，海面開始不那麽平靜，猛烈地搖晃了一陣之後又平靜了下來。被晃了那麽一陣，念禎暈頭轉向，醒了之後便難受得睡不著了。
“那邊飄著個人！”一個壯漢喊道。
“趕緊把船開過去，看看能不能救！”船佬是這艘船的主人，有著豐富的出海經驗。
墨野在船艙裏看著那麽念禎難受，心裏心疼得緊，幹脆用了一掌將念禎拍暈了。墨野聽到外面的動靜，若是那人有救，自己責無旁貸。
“還有氣！”一個年輕的船夫說道。
被救上來的人渾身都是血，臉上還有一道很深的傷疤。
“趕緊把他濕了的衣服脫了擡到我船艙裏。”墨野吩咐道：“再打些熱水，幾塊幹凈的毛巾，再給屋裏加點炭。”
船上的人都知道墨野的身份，自然很快就將墨野吩咐的事情辦妥。
船艙裏雖然有兩張床，念禎卻總是賴在墨野的床上，所以這船上才多了一張可供休息的床鋪。此刻渾身沾滿血跡的男子躺在床上由墨野照顧著。
墨野先是仔細地清理了男子在海水裏泡爛的傷口，而後幫著男子將身上的血漬擦幹凈。墨野剛準備取針線為男子縫合傷口卻發現男人的傷口竟然自己慢慢愈合了，最終連一個傷疤都沒有。
墨野雖然驚奇，此刻男子仍在昏迷，便也不好問些什麽，只好給男子蓋上被子，等什麽時候男子醒來再問。
但願這個人不是什麽惡人。
墨野思索著將炭火扒了扒。若是順利，明天下午便能到達玄門所在的海島了。
“這人是誰？”念禎醒來的時候便看到了船艙另一張床上的陌生男子。
“不知，待他醒來再問。”墨野將盛好的粥放到念禎的位置上。
念禎坐了下來與墨野一起共進早餐。
在海上不比陸上，雖然準備充分，但還是清苦了些，帶的食物不多，能帶的都是淡水。念禎看著像飯不似粥的粥有點食之無味。但餓了一個晚上，念禎還是將粥吃完了。
吃過早飯，船行的速度很穩很快，念禎也沒有什麽不適應。
等到船上的人開始準備午餐的時候，那個男子終於醒了。
念禎帶著墨野到男子跟前想要問個究竟。擁有這麽強大的自愈能力，這個人非同凡響。
不料這人竟喜極而泣地跪倒在兩人跟前，說道：“尊上您果然還活著！”
墨野和念禎二人大吃一驚，連忙把男子扶了起來。
念禎試探的問道：“誰是尊上？”
“就是您啊！”男子說話帶著點少年氣息，和他俊美的樣貌和高大的身材反差很大。
墨野看著念禎，眼神裏似是在說，這人你認識啊。念禎雖然順手救過不少的人，但這個人，他的的確確是不認識的。
“別！墨兒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念禎十分正經地回覆著墨野的質疑。他對這個男子是真的沒有印象。
“尊上，您怎麽不記得若清了？”若清半身□□，絲毫不覺得冷。
墨野看了小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從櫃子裏取了件幹凈的衣物給人披上。這是念禎的衣服。
“我不是什麽尊上。本公子姓江，名念禎。”念禎反駁道。
“尊上，您可是真的找到轉世之法了？”若清突然興奮了起來。
“……”面對若清，念禎只覺得他是不是腦子在海裏面浸壞了。這人生老病死再投胎本就是正常的天地之法啊。若不是此人認識前世的自己？
“若清公子，這樣吧，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們坐下來好好說，你這樣東一句西一句，我們聽不懂。”墨野曾經遇到過腦子撞壞的病人，只要能跟人交流就還有的治。
若清這才意識到自己穿著十分不合體，立馬將衣服穿上，坐了下來。
“墨兒你說他是不是？”念禎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示意墨野此人腦子可能有問題。
墨野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不好說。”
經過幾番談論，二人才得知若清不是凡人，而是神，一個為了救神而從上清之地下來的上神。昨夜的海風巨浪則是他下凡時遇上的海中墮神，想取他性命便殊死搏鬥了一番。墮神自然不能與神抗衡，只是若清資質尚淺，加上從結界突破，他自然也受了不小的傷。
可偏偏這個神卻把念禎錯當成了早已神歸的神尊陌澤了。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若清便篤定念禎就是那神尊賴著不肯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沈迷肝小哥哥的游戲QAQ而且好難控制自己想寫現代文的?。。。。。嗷嗷嗷嗷嗷嗷，，，，而且我覺得我前期人物性格打造得太不飽滿，不知道後續補上來不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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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卞揚出發，一路水路向西便能途經秦川到達萬妖盟的天都城，往東則是出海遠洋到玄門。一早念禎便設好了疑雲，兩人並沒有乘船前往西雁昌，而是由令一隊人前往雁昌，自己則跟墨野一同趁著夜色一路順流而下出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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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尊亦是遠古眾神時期的一尊野神，生而不得教化，後遇上天尊悉心教導方為神族敬仰，尊稱一聲上神。而天尊神力散盡神歸之時，神尊仍然擁有可毀天地之神力，後被天地眾神喚一聲神尊。六界乃至魔界無一不害怕神尊。
亦是神尊不知如何受了凡人的氣，才使得眾神不再關照凡人。好在神族只是不插手人間事了，而非滅了這本就脆弱的人。人們漸漸地也不再敬祭眾神，而是踏上了修仙的道路。
數萬年前，魔族大舉侵犯六界，也是神尊以一神之力將其打回無妄之地。因此上清之地雖已無神尊，但仍為魔族顧忌。與神相比，魔族羸弱，不值一提。
因此，多日前念禎便在床笫間同墨野說了自己的用意，墨野自然聽從他這個夫君的安排。假意西上，實則東去。
到了海邊，船少了順流而下的勢頭便要靠人力驅動。一船的人個個身形高大，孔武有力，船航行的非常順利。
墨野站在船頭看著遠處東升的日頭，遠處還有縮成剪影的海鳥。墨野沒出過海，一切都覺得新奇。但海上兇險，比不得陸面，墨野也不會水，還是站的稍遠了些。
說來，念禎已經到達淩空境，原本可以禦劍飛行，既縮短行程時間又相對而言安全許多。但無奈此刻念禎只有一個胳膊能用，若是一只手抱著墨野另一個手無法禦劍，又若是讓墨野抱著自己飛行，墨野剛到達凝一境的靈力怕是支持不了那麽久，海上又沒有歇腳的地方。而且，自從念禎遇上墨野，知道墨野沒有仙緣之後便似乎忘了自己的修為一般。也不知道是體貼呢，還是將墨野同凡塵俗世美人那般對待了。
覆行一日，念禎在船艙裏吐得難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墨野這才恍若大悟念禎同他一樣是第一次下海，甚至是第一次坐船。起初念禎新奇也沒覺得什麽，但到了海上便沒那麽好玩了。好在墨野在來之前準備了許多藥物，有幾味草藥能稍稍壓制暈船之癥的都被念禎連嚼帶咽吞了下去。
墨野雖然心疼念禎，但現在不是在大江大河，還能上岸給人開藥就診。而且念禎似乎也是在入海後才開始暈船的，真不知道是暈船還是暈海。
海上清風是鹹的，帶著一點點的海腥味。
墨野親自給念禎熬了粥，在左右晃動的甲板上足足文火熬了一個多時辰。
說也奇怪，念禎喝了粥便不吭不響地睡著了。
墨野總算是放心了。拿了針灸日行紮針，又吃了幾顆丹藥，便坐在晃動的屋子裏打起坐來。行針的日頭已滿，念禎試著去憑自己的金丹靈力連接手腕處的靜脈。若不是他先前結了丹，想要妄想用靈力去連接筋脈根本是不可能的，那時他的手自然是真的廢了。
墨野額頭大汗淋漓，疏導的靈力郁結在手腕處，還不夠，他的靈力還不夠強大，不足以沖破堵塞的筋脈，但若是再遲些日子，這手也得廢。
墨野雙目緊閉，任憑汗珠滾落，他只能殊死一搏。
恍惚間，陣陣溫熱的靈力從墨野脊背處來，一點點推動著墨野郁結的筋脈前行，這股靈力強大而自信，一下子就帶著原先的靈力沖破了堵塞之處。墨野大喜，回頭望見的便是那個原本睡著的念禎。
“你怎麽不喚我起來自己胡來？”念禎似是在責罵墨野卻只是將墨野摟進懷中。
“你怎麽醒了？”墨野明明看念禎睡得很沈的。
“若不是成了親成了道侶，我怕是感應不到你的命魂有險。”念禎咬了一口墨野的耳朵，似是在責罰他。
道侶嗎？雖說兩個人結成道侶之後能互相感應彼此的命魂，可是墨野卻總是感受不到念禎的命魂。許是墨野靈力太過低微了。
“對不起……”墨野將頭埋進念禎的懷抱裏。
“親我一下就原諒你。”念禎沒有在意，他似乎將墨野給他造成的麻煩當成一種責任，一種他理所應當的事情。只是總不免拿一些借口來“欺負”墨野。
墨野左右看了看，最終在念禎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念禎滿意地看了看墨野羞紅的臉頰在墨野臉上嘬了一口。
然而，念禎暈船並沒有因此治愈。墨野親完念禎以後，他便暈暈乎乎躺回了床上。
墨野照料了念禎一會兒便去了甲板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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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中喪生的人，連冥府都搜不到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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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時的時候，海面開始不那麽平靜，猛烈地搖晃了一陣之後又平靜了下來。被晃了那麽一陣，念禎暈頭轉向，醒了之後便難受得睡不著了。
“那邊飄著個人！”一個壯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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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野在船艙裏看著那麽念禎難受，心裏心疼得緊，幹脆用了一掌將念禎拍暈了。墨野聽到外面的動靜，若是那人有救，自己責無旁貸。
“還有氣！”一個年輕的船夫說道。
被救上來的人渾身都是血，臉上還有一道很深的傷疤。
“趕緊把他濕了的衣服脫了擡到我船艙裏。”墨野吩咐道：“再打些熱水，幾塊幹凈的毛巾，再給屋裏加點炭。”
船上的人都知道墨野的身份，自然很快就將墨野吩咐的事情辦妥。
船艙裏雖然有兩張床，念禎卻總是賴在墨野的床上，所以這船上才多了一張可供休息的床鋪。此刻渾身沾滿血跡的男子躺在床上由墨野照顧著。
墨野先是仔細地清理了男子在海水裏泡爛的傷口，而後幫著男子將身上的血漬擦幹凈。墨野剛準備取針線為男子縫合傷口卻發現男人的傷口竟然自己慢慢愈合了，最終連一個傷疤都沒有。
墨野雖然驚奇，此刻男子仍在昏迷，便也不好問些什麽，只好給男子蓋上被子，等什麽時候男子醒來再問。
但願這個人不是什麽惡人。
墨野思索著將炭火扒了扒。若是順利，明天下午便能到達玄門所在的海島了。
“這人是誰？”念禎醒來的時候便看到了船艙另一張床上的陌生男子。
“不知，待他醒來再問。”墨野將盛好的粥放到念禎的位置上。
念禎坐了下來與墨野一起共進早餐。
在海上不比陸上，雖然準備充分，但還是清苦了些，帶的食物不多，能帶的都是淡水。念禎看著像飯不似粥的粥有點食之無味。但餓了一個晚上，念禎還是將粥吃完了。
吃過早飯，船行的速度很穩很快，念禎也沒有什麽不適應。
等到船上的人開始準備午餐的時候，那個男子終於醒了。
念禎帶著墨野到男子跟前想要問個究竟。擁有這麽強大的自愈能力，這個人非同凡響。
不料這人竟喜極而泣地跪倒在兩人跟前，說道：“尊上您果然還活著！”
墨野和念禎二人大吃一驚，連忙把男子扶了起來。
念禎試探的問道：“誰是尊上？”
“就是您啊！”男子說話帶著點少年氣息，和他俊美的樣貌和高大的身材反差很大。
墨野看著念禎，眼神裏似是在說，這人你認識啊。念禎雖然順手救過不少的人，但這個人，他的的確確是不認識的。
“別！墨兒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念禎十分正經地回覆著墨野的質疑。他對這個男子是真的沒有印象。
“尊上，您怎麽不記得若清了？”若清半身□□，絲毫不覺得冷。
墨野看了小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從櫃子裏取了件幹凈的衣物給人披上。這是念禎的衣服。
“我不是什麽尊上。本公子姓江，名念禎。”念禎反駁道。
“尊上，您可是真的找到轉世之法了？”若清突然興奮了起來。
“……”面對若清，念禎只覺得他是不是腦子在海裏面浸壞了。這人生老病死再投胎本就是正常的天地之法啊。若不是此人認識前世的自己？
“若清公子，這樣吧，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們坐下來好好說，你這樣東一句西一句，我們聽不懂。”墨野曾經遇到過腦子撞壞的病人，只要能跟人交流就還有的治。
若清這才意識到自己穿著十分不合體，立馬將衣服穿上，坐了下來。
“墨兒你說他是不是？”念禎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示意墨野此人腦子可能有問題。
墨野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不好說。”
經過幾番談論，二人才得知若清不是凡人，而是神，一個為了救神而從上清之地下來的上神。昨夜的海風巨浪則是他下凡時遇上的海中墮神，想取他性命便殊死搏鬥了一番。墮神自然不能與神抗衡，只是若清資質尚淺，加上從結界突破，他自然也受了不小的傷。
可偏偏這個神卻把念禎錯當成了早已神歸的神尊陌澤了。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若清便篤定念禎就是那神尊賴著不肯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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