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28回了總部,見到久違的場景,一顆芯仿佛激動地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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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6適時出現,陪著它慢慢移動,還問:完成任務了?

1928:完了~!

936:任務簡單吧?

1928:簡單!

936:給我個好評吧?

1928:給……咳,其實我這個宿主啊還是有很多缺點的,我的任務也不是非常簡單啊……

面對1928吧啦吧啦說的一堆,936回了倆字:呵呵。

多少單純的後輩做個任務回來就變樣了啊……

燕跡是被手機吵醒的,醒來之後看著雪白的枕頭和被子,一時不知道我是誰我在哪我要什麽。這情況持續了一秒,他漸漸將所有的事都回想了起來。

車禍,穿越,回到現實世界……

他朝旁邊看去,床的另一邊是空的。

系統說時間會倒流回三天前,三天前燕跡的工作單位裝修,老板大發慈悲放他們一天假,但北紹元按時上班。

燕跡擡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9:30.

這個時間他不在也不稀奇。

燕跡起床後在屋裏轉悠了一下,確認一切都是老樣子,屋裏滿滿都是兩人生活的痕跡。茶幾上擺著一個長方形相框,裏面是兩個人的合照。

一年前的照片了,上面兩個人都很傻地比著剪刀手,北紹元還攬著他的腰,背景是一棟古建築,天藍如洗,陽光燦爛,人笑得也燦爛。

燕跡拿起這張照片,看了許久,食指不自覺的在北紹元的臉上擦了擦。

他放下照片,來到廚房,果不其然發現了一個保溫盒,裏面是做好的早飯。

xxx軟件公司。

一塵不染的辦公室裏,北紹元看了眼公司今天的股價情況,然後著手處理工作。

張露露已經在這裏呆了三年了,三年裏,她看著這家公司飛速壯大,自己的薪水也越來越高,心情還是愉悅的。

但拿方案去給老板看,就不那麽愉悅了。雖然老板在平時還算好說話,但是他在訓人的時候是很可怕的,悲催的是,沒有人能在拿方案去給他看時不挨罵,因為他總能找出他們疏忽的地方,讓人想辯駁又沒理辯駁。

今天也一樣。她將方案拿過去後,北紹元又指出了其中的幾個失誤和遺漏之處。雖然語氣不沖,但是配上他淩厲的眉眼和低沈的嗓音,張露露站在一邊不敢動。

她初入公司時還花癡過他呢,現在嘛,呵呵。

她回了座位,苦著臉開始改,結果改了一半,就聽到嘩啦啦人站起來的聲音。擡頭看去,只見門邊剛進來一個人。

張露露瞬間站直,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喜色,和其他人一起恭恭敬敬喊了句:老板娘好!!!

燕跡面不改色朝他們點頭示意還反向他們問好。

其實一開始時他還是有點窘的,但是回回這麽來,時間一長他也就淡定了。

眾人面帶愉悅地看著燕跡穿過屋子朝後面辦公室走去。

他們知道自家老板是個妻管嚴~

北紹元的辦公室有兩間,他大部分時間待的那間需要穿過員工辦公室,一來二去,這裏的人都不陌生燕跡了。

燕跡站在門口,敲了兩聲。

“進。”北紹元喊完進,發現進來的是燕跡,本來擰著的眉頭瞬時舒展。

他接了杯溫水給燕跡,道:“外邊冷怎麽還過來?飯吃了嗎?”

燕跡接過溫水喝了口,身體裏積攢的寒意被驅散了,只道:“想你了。”

“……”

燕跡很少對他說情話,這三個字算一句!

剛剛還在員工面前高冷的北紹元瞬間膩歪上了,還把人膩歪到了沙發上,最後燕跡無奈地撐著他的肩膀,問:“你的車鑰匙呢?我看到車被剮蹭了點,去修一修。”

若他回憶不錯,那天的事故是車出了問題。

北紹元不舍地放開燕跡——雖然這裏是辦公室他有分寸,只是剛剛燕跡的話讓他太激動了些。

他將車鑰匙遞給燕跡,順口道:“下周六的電影《飄飄不挨刀》要一起去看嗎?”

這是一部在春節期間上映的電影,早就做出宣傳,是個合家歡的喜劇片子。

燕跡不知道北紹元為什麽這麽問,兩人從未一起看過合家歡的片子,不過看看也沒什麽,反正那時已經放假閑下來了,便道:“成。”

修完車,燕跡回了家,在門口發現一個快遞,上面寫著他的名字。他將包裹拿回來拆了一看,裏面是一本書,書皮上是幾個誇張的大字:教你戀愛108招。

他都快把這本書忘了!

燕跡隨意翻了翻,不自覺帶上了幾分笑意,然後就將它放進了書櫃裏。

不是很和諧。

索性先放在自己枕頭底下了。

公司裏,北紹元忽然一陣頭暈,他撐住頭,眼前浮現了一連串各種各樣的畫面。最後,那些畫面都潛伏到了記憶深處。

他捂著眼睛無聲笑了。

記起來了。

燕跡又睡了一小覺,起來之後拋色子決定做什麽飯,最後做了再樸素不過的面條。

和再樸素不過的清蒸鯉魚及蠔油杏鮑菇。

北紹元今天回來的早,吃飯時還頻頻看他,看的燕跡心裏有點發毛。

那眼神忒古怪。

結果早早的,北紹元就把他壓到了沙發上,電視裏還放著晚間新聞。他伏在他耳邊說:“我都想起來了。”低沈的嗓音,尾音下落,聽得燕跡心裏一空。

“你……”

後面的話被盡數封住,身體被抱起,放到一個更柔軟的地方。

今天北紹元有點激動。

能不激動嗎?以前是自己死纏爛打了好幾年把人追到手,現在知道那人在自己出事後一個世界一個世界地找自己,不激動才怪。

就像天上砸下來一顆大鉆石似得。

燕跡攥著床單,修長白凈的手上此刻青筋時隱時現,指尖用力到泛白。汗水流到眼睛裏,刺的眼淚流了出來。

北紹元斷斷續續說個沒完,燕跡無法捕捉到完整的句子,反正不管從精神還是肉體上,他都知道他很開心就是了。

……

周六的《飄飄不挨刀》,兩人如期去看。

確實是一部讓人心情不錯的電影,這情緒延續到兩人出影院。北紹元看了看燕跡微翹著的嘴角,深吸一口涼氣,道:“我媽打電話來說讓咱倆回去過年。”

燕跡停下腳步,望著北紹元,眼中映著點點的光:“好啊,我可要好好準備準備。”

北紹元的家人自從他坦白性向以後,就和他斷了關系。這麽多年過去,許是看著風氣越來越開放,許是看兒子過得也挺積極,終於放下了成見。

北紹元笑著去牽他的手:“準備什麽,反正不管怎樣我綁定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到此結束~辛苦各位追文的親啦~鞠躬~

後面按計劃有一個繁牧和繚默的現代校園走近科學番外,是原版繚默,不是被穿的,寫得出來就發,比心~

☆、繁牧&繚默

繁牧是x市x中的一名高中生,發型張揚,染得火紅一片,校內無人不知。新學期開始時,班上來了一個新學生,繚默。繁牧半醒半夢地瞅了幾眼,驚覺此人是小學時期他的情敵!

爛俗的故事。小學時期,繁牧曾向一名女生寫過情書,結果人家很客氣地回他:對不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放學他就看見那小女孩和繚默說著話,繚默一直冷冷淡淡的,很快走了,留下那妹子擦著眼睛。

自此,繁牧開始了和繚默的敵對生涯。

倒是沒想到在高中又遇見了,也是世界真小。

繁牧是個不管不顧的性子,開學後挑了繚默幾次,結果這人還是挑不起來。越是挑不起來,繁牧就越感興趣,堅持不懈地挑!

這天他剛從桌上起來,左右歪歪脖子,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教室裏一個人沒有。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外面全黑了,屋裏的燈亮著,四面墻壁上的字畫照的清清楚楚,這個四方空間仿佛是黑暗的世界中唯一有光的地方。

靜。

太安靜了。

只能聽到自己微弱的呼吸聲。

繁牧心裏充滿疑惑。

平常這個時間人們都在教室裏上晚自習,即使下課,也不會走得一個不剩。

繁牧去旁邊的課桌旁轉了轉。課桌上還攤著練習冊,有的冊子上的練習題只寫到一半。

他擡頭看著照常發著光的燈。這燈白的刺眼。

房間裏的空氣似乎被人擠壓著,莫名呼吸困難。繁牧走到教室門口,推開門。

幽長的走廊上,一眼就可以望到盡頭隔著夜色的玻璃,這裏一個人都沒有。

他推開對面的門,裏面還是一個人也沒有,隔壁的,也是一樣。

空蕩蕩的,仿佛只剩了他一個人。

“娘的,誰他媽想玩老子呢!”繁牧罵了一句,只有自己的回音在空間中蕩阿蕩。

裏面沒人,繁牧便回了教室走到玻璃邊往外望,看看樓下是不是有人。然而,樓下似乎沒有亮燈,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

不僅如此,遠處也沒有一點光,外面連建築的影子也沒有,

這裏仿佛被黑暗隔離了。

繁牧睜大了眼睛,睫毛輕輕顫抖。他倒退了幾步,抓緊自己胸口的衣服狠狠呼吸幾下,告訴自己要冷靜。

然後,啪。

燈滅了。

四周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繁牧摸著桌椅朝記憶中門的位置慢慢挪動,一邊盡量放空頭腦。他摸到了冰冷的門把手,在手指搭上去的瞬間,一個冰涼黏膩的東西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仿佛是用冰水和成的泥。那東西把他往後拖,力氣很大。繁牧被拽的一個踉蹌,咆哮著朝著那方向踹去,卻聽到了桌椅被踹倒的聲音。

驀地,那東西消失了。

繁牧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開門奔出關門,順著墻一口氣走出不知多遠,心臟還砰砰直跳。他倚著墻癱坐下去,耳朵裏嗡嗡的什麽也聽不見

嗒……嗒……嗒……

腳步聲越來越近。

繁牧反應過來時,那聲音仿佛響在身後。

不能回頭。

這時候唯心主義占了優勢,看不見就不存在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

他扒著墻站起來,用發著抖的腿往回移動。

但是往回移動會碰到教室裏的那東西。

怎麽辦?!

一點光忽然進了他的視線,繁牧低頭一看,自己腳下出現了一片光。

像是手機手電筒的光。

“繁牧?”有人帶著不確定在叫他的名字。

這平時討厭的熟悉的聲音此刻分外動聽。

繁牧一點點轉過身子,看到繚默舉著手機一步步朝他走來。光是朝前的,只能看到繚默模糊的輪廓。

“繚……默?”繁牧驚訝於自己的聲音這麽嘶啞。

繚默走到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像是松了口氣,難得的在萬年一成不變的臉上露出些放松的表情,“是我。”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停電了其他人呢你看到其他人了嗎……?”繁牧一口氣拋出許多問題,繚默只用簡單的三個字來回答:“不知道。”

“我從樓上廁所出來就停電了,一路上沒看到一個人,除了你。”

繚默的手電光緩緩上移。繁牧此刻蒼白的臉色被他一覽無餘。繚默的手停了一下,“你頭上那是什麽東西?”

繁牧只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身體僵硬的像塊石頭,連手指都動不了。

繚默握著手機朝繁牧頭上湊去。繁牧聽到了一聲尖銳短促的尖叫,然後是啪的一聲,仿佛什麽東西摔在地上。

“好了,沒了。”

繚默收回手機,用另一只手握住繁牧的肩膀將他拉過來調好姿勢,見他木呆呆的要回頭,便捂住他的眼睛:“別回頭,不要看,走,出去。”

繁牧毫不反抗地任他帶著走。他的身高不如繚默,正好方便了後者。

平時幾步就能跑完的走廊現在似乎無窮無盡,不知走了多久,繁牧忽然聽到了一聲“嘻嘻”。

年輕女孩子的。

那聲音離得那麽近,簡直是有人直接在他耳邊笑。

繁牧一把抓住繚默身前的衣服,顫著聲音道:“有……”

“沒有。”

繚默說的斬釘截鐵,讓繁牧在一瞬間懷疑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那笑聲出現的越來越頻繁,到後來變成了哭聲。繁牧已經用雙手緊緊扒在繚默身上,身體也緊貼著,仿佛抓著根救命稻草。

他雖在學校裏肆無忌憚,但那是面對人,而不是這種……東西。

身邊的人停下了。

一直以來微妙的平衡頓時傾斜。

“怎麽了?!繚默!!怎麽了!!!”

繚默的手還死死捂著他的眼睛,繁牧伸手去拉,竟無法拉動,反而擦了一手濕噠噠的東西。

“別……”

任憑繁牧狂吼,繚默往後再也沒說話。

……

然後繁牧就醒了。

講臺上,老師正講著他不可能聽懂的題。

講臺下,聽講的聽講,睡覺的睡覺,追劇的追劇。

依舊是那個擁擠的教室。

繁牧盯著繚默的側臉,許是受夢的影響,他現在看他還帶著諸多覆雜的情緒。隨後繁牧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在了課桌上。

自己怎麽會夢到他?還戰友?這簡直是比撞鬼更可怕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純屬瞎編

編到雙手發涼編不下去了QAQ

本文全部結束啦~有緣下本書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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