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學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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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驍這個禽獸不如的!

說什麽再也不會強迫他,可每每到了那檔子事時,總是不顧他的意願,說進去就進去了。

雖然中間青年也有感覺到舒服,可是

—場情事過後。

溫時初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脖子上印著深淺不一的草莓紅。

“大混蛋。”溫時初眼底含著盈盈水光,緋紅的臉蛋透著慍怒。

說實在的,青年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對祁驍抱著怎樣的感情。

明明當初已經下決心要跟祁驍斷個幹凈,明明已經想好了再也不跟他有瓜葛。

可是現在,自己好像又迷失了。

溫時初心亂如麻,胸口刺刺的,又疼又癢。

“耙耙,耙耙?”門外,軟軟奶聲奶氣的叫聲傳來。

溫時初來不及多多想:“崽,爸比在這裏。”

溫時初掩蓋好脖子上的痕跡,急忙出去。

“爸比,有飯飯吃嗎?”門外的軟軟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頭頂的呆毛翹起來,摸了摸幹癟的小肚皮。今天是周末,幼兒園放假。

溫時初看了眼時間:“已經10點了,軟軟喝點奶吧,再有一個半小時就吃午飯了。”

“好鴨。”軟軟舔了舔小粉唇,餓的時候不管吃什麽都是香的。

溫時初泡了奶粉,小崽子抱著奶瓶咕嚕咕嚕喝得開心極了。

轟隆隆。

屋外不知何時,天暗了下來,烏雲黑壓壓的一片,空氣悶悶的。

漂泊大雨幾乎是在幾分鐘內就席卷了屋外的一切,雨水啪嗒啪嗒打在窗戶上,發出一聲聲脆響。

溫時初做好午飯出去的時候,想叫軟軟吃午飯,然而客廳和臥室都沒有看到小家夥的身影。

“軟軟?吃飯飯了軟軟。”

溫時初四處尋找,忽然,視線定格在別墅前院的花園裏。

下著漂泊大雨,小家夥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竟然冒著大雨在花園的灌木叢間拱來拱去。

“軟軟!”溫時初一聲驚呼,拿上傘就追了出去。

“誰讓你下這麽大雨跑岀來的?感冒發燒了怎麽辦?啊?”

溫時初一把就將花園裏的崽拎到懷裏,不痛不癢地拍打小家夥的屁/股。

“看我回去不收拾你。”溫時初板著臉,抱著軟軟往回走。

“嗚嗚嗚……爸比,花園裏有小貓貓,好可憐鴨。”軟軟委屈地吸鼻子,指著灌木叢,依依不舍。

“軟軟聽話!我們先回去換衣服。”溫時初厲呵道,冷著臉,把軟軟抱進了別墅裏。

小家夥眼巴巴地看著窗戶外花園裏的灌木叢,一邊被溫時初擦拭身體,一邊越想越傷心:“哇一一!”

哭了。

止不住的那種。

“自己在裏面把衣服穿好再出來。”溫時初紿軟軟抱裹了一層大毛巾,抱進臥室,將一套小衣服丟紿軟軟。

關上門,溫時初走向客廳的落地窗。

剛剛,軟軟說花園外有小野貓。

—叢灰綠色的灌木叢中,溫時初似乎看到了一點橘黃色。

拿起雨傘,溫時初重又回到了花園裏。

被雨聲覆蓋的貓叫聲,實在是太小了,溫時初蹲下身尋找了許久,才在角落處發現了小野貓的身影。

是一只臍帶都沒弄幹凈的小奶貓。

小奶貓濕漉漉的一只,滾在泥地裏掙紮,叫聲微弱。

“怎麽會這樣?”

“小家夥,你的貓媽媽呢?”溫時初把雙手縮進袖子裏,脖子夾著傘柄,用柔軟的衣袖抱住了小不點點的

小奶貓。

這時溫時初才發現,小奶貓的身上有被樹枝劃傷的痕跡,背部還有一條混了泥水的血痕。

聽說,野貓媽媽會把體弱多病或受傷的崽吃掉或遺棄,因為野貓媽媽覺得這樣的崽崽活不久。

溫時初目光沈重,抱著小奶貓快步進了別墅。

“爸比,你找到貓貓啦。”軟軟穿著衣服跑出來,看到溫時初懷裏的小奶貓,瞬間不哭了,眼角還掛著淚痕呢,就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父子倆在衛生間,給小奶貓處理了身上的汙漬,又給小奶貓抹了傷口,軟軟找出自己的兩件小了的衣服給小奶貓臨時鋪了個小窩。

“軟軟,去吧你的羊奶粉拿來,我們紿小貓餵一點。

軟軟屁顛屁顛去把自己的羊奶罐抱過來。

“好了,把它放窩裏吧,我們去吃飯。”

溫時初帶著軟軟回到餐桌,餐桌上的菜已經涼了。

—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半。

溫時初熱好午飯,剛動筷,手機響了起來。

是祁驍發來的消息。

【小初,我被困在公司附近步行街的牛排餐廳裏了,這裏出租車進不來,你能帶把傘來接我嗎?正好下午奶奶出院,你跟我去接奶奶。】

溫時初看完短信,細眉微蹙。

還真是祁驍一貫的作風,做什麽事之後一定要加上祁奶奶。

溫時初微微嘆了口氣,轉念一想,他現在跟祁驍維持著名存實亡的婚姻,也不過是為了祁老太太,拿老太太當借口好像也挺順理成章的。

“軟軟,吃飯時不要發呆,我們快點吃完,去看看太奶奶了。”溫時初邊說邊往小家夥的碗裏夾蔬菜。

跟在溫時初身邊這麽久,軟軟很少有挑食的壞毛病,面對硬邦邦的西藍花,嗷嗚一口就吃掉了。

吃完午飯,溫時初草草收拾了下,打著一把雨傘,另外又帶了一把,抱著軟軟出門。

青年可不想跟祁驍同打一把傘。

“貓貓……”軟軟指著臥室的門,想帶著小貓咪。

“貓貓在睡覺,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溫時初拉著軟軟的手,在別墅所在的街頭攔到一輛出租車。

車上,軟軟一直在念叨別墅裏的小貓咪。

“爸比,窩可以紿貓貓取個名字嗎?”

“貓貓是你撿的,當然可以,不過要好好想,想好了就不能隨便改了。”

“好。”軟軟冥思苦想。

祁驍的公司在市區,雨天路滑,平時只要15分鐘的車程,今天的出租車司機開了有半小時。

出租車在步行街街頭停了下來。

軟軟抱著溫時初的脖子,認真地說:“爸比,窩想好了,叫它狗蛋!”

“狗蛋?你確定嗎?”溫時初沒想到小家夥會想出一個這麽’接地氣’的名字,朝著祁驍所說的牛排餐廳走去。

“嗯。”軟軟嚴肅地點頭:“我看電視上說,叫狗蛋的崽更容易活。”

之前在給小貓處理傷口時,小家夥記得自家爸比說小貓受了傷。

溫時初摸了摸軟軟的腦袋,臉頰泛起寵溺的笑。

“好,那狗蛋就狗蛋吧。”

牛排餐廳是典型的西歐建築風格,餐廳老板是個米國人,溫時初帶著軟軟進去時,還看到了收銀臺的墻邊掛了一個非常不起眼的米國國旗。

溫時初剛要拿起手機撥通祁驍的號碼,忽然,餘光處看到了祁驍。

男人背對著門,坐在靠玻璃的位置,正跟一名青年坐在一起,手中的紅酒輕輕搖曳。

溫時初往前走了幾步,看到祁驍的臉上時而露出清淡的笑意。

這時,溫時初也看清了,坐在祁驍對面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傅文。

傅文今天穿了一身很溫柔淡雅的黃色毛衣,白皙的小臉間洋溢著和藹的笑容,修長細嫩的手縮了一半在毛衣袖子裏,目光全都落在祁驍身上。

溫時初微微楞住。

溫時初懂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麽。

還有,黃色毛衣……

溫時初低頭,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毛衣。

這是上次祁驍在一家店裏給他買的。

仔細一看,溫時初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根本不止是顏色一樣,就連款式都一模一樣。

—股莫名的失落感占據了胸口,溫時初感覺悶悶的,臉色僵硬,感覺自己被耍了。

所以祁驍是已經找好了自己的替代品了。

正準備掉頭時,身後傳來服務員的聲音:

“先生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麽嗎?”

“不用謝謝。”溫時初握緊了手裏那把幹燥的傘,轉頭交紿服務員:“你等下把傘交給那桌的人吧。”

交到服務員手裏的一刻,溫時初又後悔了。

“算了,還紿我吧。”溫時初又拿回了傘,拉著軟軟頭也不回地離開。

祁驍吃了一頓牛排,酒還沒喝完,第三次感覺肚子不適。

“抱歉,我……”

“請便。”傅文通情達理地微微一笑,紿祁驍塞了紙巾。

看著男人匆匆去往衛生間的背影,傅文眼底溫柔的笑意更深了。

今天,其實本來是四個人來吃這家牛排餐廳的。

祁驍跟客戶談生意,而這名客戶恰好又是傅文認識的,傅文一聽祁驍會在,於是臨時跟了過來。

客戶臨時有事要去高鐵站,所以江冥開車送客戶,原本的四人餐,就變成了兩人。

看著雨景裏漸漸遠去的溫時初,傅文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黃色毛衣,雙手微微展開,滿意地笑了,露出淺淺的酒窩。

看來他成功了。

這些天,青年一直在暗中調查溫時初,把溫時初在網上的影像資料全都看了好多遍,學習溫時初的神態,說話的方式,就連發型、衣服都考慮得細致入微。

本來得知祁驍有了家室,傅文心裏還挺失落的,直到偶然間偷翻到祁驍辦公室裏的那份'婚前協議'。

原來,祁驍跟溫時初的婚姻不過是名存實亡的,只不過是為了祁老太太而結的一手假婚而已。

於是那晚生日宴,傅文原本想借著自己生日跟祁驍袒露心跡,可是沒想到祁驍直接拒絕了他!

傅文左思右想,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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