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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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頭,弄得葛思更加費解,著急的問道:“為什麽點頭又搖頭呢?是不是沒事兒給句話兒就可以啊!”

“這種陳年舊疾哪裏是一兩天就可以的?我們作為心理醫生只是給她打開了一個缺口,要她自己慢慢消化才可以,等過幾天,你可以試試不經意的碰碰她,看她是不是還會有以前的反應。”

葛思皺著眉,憋著嘴點點頭,也起身告辭了,席老慢悠悠的把人送到門外,又囑咐了司機慢點開,按照上次的路線,一切交代好之後,自己回去把治療室重新布置了一下。收拾治療室的時候不經意間發現了自己給葛思的東西,席老一驚,葛思,你這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啊!千萬不要有什麽意外才好。

——我是分割線——

回到家的謝欣十分郁悶,她知道初夜的出血量因人而異,但是為什麽自己跟大姨媽似的如此之多?葛思知道自己的周期,剛結束,這時候再來大姨媽肯定說不過去啊!但是大姨媽巾這種東西一定不能往坐便裏面投,於是任命的把東西扔到坐便旁的垃圾桶裏,希望葛思不會看見吧。為什麽要共用一個衛生間呢?

偏偏葛思也是個細心的,一看到血,就想到謝欣,之前他查過很多資料,也知道每個人的反應都是不同的,但是自己還必須不動聲色,要不然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謝欣。

之後的一個月,每次兩個人見面都顯得更加尷尬,那次催眠中的聲音,並沒有給她留下來什麽印象,所以謝欣覺得自己很過分,在明明知道葛思喜歡自己的情況下,還跟別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而且自己根本不知道是誰,雖然現在的時代,要找貞潔烈女太難,但是自己總是覺得對不起他的。

葛思就更加郁悶,自己根本不知道謝欣對自己的感覺,就用世人不齒的方式,占了人家的便宜,但是因為要保密,還不能說,所以葛思這裏比謝欣那裏還要愧疚,只能加倍的對謝欣好,而這種好謝欣也覺得受之有愧,這兩個人算是進入了死循環。

林希因為有夏令營,所以很早就走了,但是一直跟葛天保持著聯絡。

當謝欣再次看到黑糖水的時候,就有些郁悶,她是不記得自己周期的那種人,可是葛思記得很清楚,但自己這個月,還真是沒有來大姨媽,難道是因為那件事,所以往後延了?謝欣點點頭,試圖確認自己的說法,沒有喝。

葛思早餐的時候接了個電話,說是自己的一個學妹過半個月要來Y市,順便找找工作,於是一口答應下來,讓她暫住自己家裏。反正房子夠大,自己也沒什麽不方便的。

又過了十幾天,謝欣覺得十分不對勁,不可能的,延長也不會這麽久,於是她預約了中心醫院的檢查,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83】

拿到了結果的謝欣,簡直暴怒,那個席老答應了自己什麽!不是說不會有什麽後顧之憂的嗎?現在誰來告訴她折疊化驗單報告單是怎麽回事兒!謝欣怒氣沖沖的闖到席老家裏,沒有預約,不過保安早就跟謝欣混熟了也沒攔著,席老聽傭人說謝欣來了,還以為她答應自己收徒的事情,樂不得的等著。

知道看到謝欣差到極點的臉色,席老才體會到事情的嚴重性,謝欣把一堆東西往茶幾上一摔,冷冷的對著席老說道:“我希望您會好好跟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席老翻了翻前幾張,無語的看著謝欣,說道:“我是心理醫生,你給我化驗單,讓我看什麽啊?”

“那就看最後一張。”

席老聽話的拿起最後一張,瞳仁陡然放大,一拍腦門,好的不靈壞的靈,老天爺,你不帶這麽耍人的,葛大少爺,你也太厲害了吧,就那麽一天,兩次,都可以中!那張報告上寫著,懷孕六周。

謝欣看著席老的反應,還好他沒有推卸責任,說是跟他的治療無關,不然自己會真的翻臉。於是用淩厲的口氣責問道:“這是怎麽發生的?”

席老自知理虧,只好怯怯的回答道:“我當時是準備好工具的,還交給了那個人,但是,他可能太緊張了,忘了用。”

謝欣身體前傾,直視席老的眼睛,發現他沒有說謊,於是接著說道:“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你該不會要打掉它吧?孩子是無辜的。”

謝欣立刻散發出一股懾人的殺氣,一字一頓的問道:“那我是活該了?我要怎麽做,用不著你教我,你只需要告訴我孩子是誰的,我自己知道它該不該留。還是說,席老想試試看,自己的體格夠不夠好,能不能受得了我的怒氣?”

“呵……呵……我真沒這麽想過,那個孩子,是葛思的。”

“葛思?!”或許謝欣自己都不曾註意到,自己寒冷如冰的表情居然在一瞬間瓦解,變得極為困惑,她鎖著眉,說道:“說清楚,事情是怎麽發生的。”

席老只好一五一十的告訴他,謝欣越聽越無語,自己這不是被人擺了一道嗎?這一個多月,自己跟葛思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時時處處都覺得自己有些對他不起,可是如今的架勢,分明是他對不起自己啊!謝欣從沒想過打掉這個孩子,流產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那些廣告都是騙人的,但是她萬萬想不到這個孩子是葛思的。這可怎麽辦?

“孩子的事情,你不許告訴葛思,我自有安排。”

席老點點頭,算是認可了謝欣的話。謝欣也沒有再做停留,她開車回了自己的家,這裏一直請著一位阿姨在照看,自己只是偶爾來看看。眼下,她是萬萬不想回那個家的,她需要時間冷靜一下,思索以後該怎麽辦。如果她告訴葛思,自己有了他的孩子,這種劇情看起來不是很狗血嗎?葛思會接受自己的說法嗎?

等待著這個孩子的,會是什麽?

【84】 女配出場

羅雪的提早出現完完全全在葛思的意料之外,他還沒有知會謝欣羅雪的事情,結果人就提前來了,可是奇怪的是,謝欣很晚才回來,羅雪已經睡了,也錯過了,自己一直等著謝欣回來,可是她真的回來了,卻是十分疲憊的樣子,自己也不想再說什麽讓她煩心。

於是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就出現了羅雪坐著謝欣位子的情況,葛思有些不好意思,葛天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對著羅雪說道:“那是欣姐的位置,餐具都是欣姐專用的,你換個位子坐。”沒有一絲委婉,葛天用的是命令的口氣,就你這種要啥啥沒有,吃啥啥不剩的女配,也好意思用欣姐的東西。

“啊?我不知道這裏還有別的客人。”羅雪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就差梨花帶雨的看著葛思了。

葛天沒給她面子,最討厭這種裝的要死的女人了,“欣姐不是客人,是主人,你住著人家的房子,還說不知道主人,真是離譜。”

“她的房子?”羅雪吃了一驚,臉色發白,怎麽會呢?學長明明是富二代的呀!自己的消息不會有錯的,可是這裏的房子為什麽是一個女人的?

“就是啊!我跟我哥加起來的份額,還沒有欣姐的多,所以總體來說,這是欣姐的房子。”葛思繼續說道,誓要打擊她到底,你不是喜歡我哥的錢嗎?這下看你怎麽辦!果然羅雪的臉又白了幾分。看的葛天心裏樂開了花。

不一會兒,謝欣從樓上下來,依舊穿著平日裏的睡衣,素顏,看起來有幾分疲憊。羅雪看了看正在下樓的女人,比起自己的精心打扮,她不施脂粉,穿著隨意,頭發也是任性的一綰,平添一股自然的氣息,肌膚勝雪,玉臂輕擺,閑庭信步般走下來,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欣姐坐,王阿姨,可以開飯了。”葛天笑著說道。羅雪這才明白,這裏謝欣才是一家之主,她不來,就算自己這個客人在,也是不會提前開飯的。

“這是?”謝欣指了指羅雪,又看了看葛思。葛思解釋道:“我一個學妹,叫羅雪,在這裏借住一段時間。”

謝欣點點頭,但是因為她骨子裏的威壓,反而像是女王許可了一般,說道:“我是謝欣。”沒有很高興認識你,這種敷衍的話,明明就不高興認識你啊!你的脂粉氣已經影響了我進餐的心情,因為謝欣肚子裏還有個家夥,她又不想讓葛思看出破綻,所以只好忍著吃了這頓飯。

門外的兩條狗還沒有餵,小牧似乎也有了寶寶,該帶她去看看的,可是自己現在的情況,卻是不怎麽適合呆在這裏,又是貓又是狗的,自己又是妊娠初期,所以還是避諱著點比較好。於是謝欣偷偷做了個決定,她要搬回自己的家住。

到了下午,羅雪出去找工作了,葛思還在公司,葛天也出去打球了,謝欣找了人以最快的速度搬了家,本來她的東西就不怎麽多,只是因為她擔心肚子裏的孩子,不想折騰,還是找了別人幫忙。

葛天回來的早,王阿姨就照實跟葛天說了,葛天驚呆了,什麽情況,欣姐搬走了?

【85】為什麽離開?

葛天立刻給自己老哥打了電話,質問他做了什麽把欣姐氣的搬走了,葛思也在無辜著,自己真的什麽也沒做啊!於是葛天想到的羅雪,怎麽她一來欣姐就走了呢!世間還有這麽巧的事情?可是人家羅雪真是冤枉的,自己基本沒跟謝欣說過話,現在還要受著葛天冷嘲熱諷的。

葛思掛了電話,就馬不停蹄的往謝欣原來的家奔去,他到的時候謝欣正在睡覺,只好在樓下等著,公司的所有事情都通過電話來安排,過了兩個小時,謝欣才睡醒,當謝欣睡眼朦朧的往洗漱間走的時候,樓下的葛思著急的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麽睡了這麽久?”

“恩。”謝欣朦朧的應著,突然又覺得不對勁,“恩?你怎麽在這裏?”

“難道不是我該問你為什麽搬走的嗎?連哈哈跟小牧都不要了,人就搬走了。”葛思有些慍怒。

謝欣苦笑一下,不是我不要,是我不能要啊!妊娠期遠離這些貓貓狗狗的,我是在為你的娃著想啊!唉,又不能告訴你,懷了你的娃,你如果知道了,肯定要跟我結婚的,可是我不怎麽想結婚啊!

之前謝欣從沒考慮過自己會結婚,現在突然冒出一個娃來,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得了,又加上一個孩子他爸沒事兒老蹦跶。謝欣愁得很。

“是因為羅雪嗎?她做了什麽?如果是因為她,我可以讓她馬上走。”

謝欣用右手扶了扶額,關她什麽事?自己雖然不喜歡她的脂粉氣,也不至於因為她搬走啊!“不是。”

“那是為什麽?”

謝欣不耐煩的皺皺眉,“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我想靜下心來想想事情,想明白了,就好了。”

“要多久?”

“兩個月”,謝欣說完又看了看葛思難看的臉色,補上了兩個字,“最多。”

葛思的臉色緩和了一點,“你自己在,我不放心,我要常來看你。”

“可以。”

葛思的臉色又好看一些,自己可以每天都來,哪怕就是呆上一會兒,也是可以安心的。於是接下來的一周,葛思每天下了班都要來這裏準時報到,蹭上一頓飯又說好多話才走,他偶爾會試圖拉著謝欣的手,謝欣沒有掙開,也沒有汗毛立起來,葛思稍微放了心,可見治療還是有效果的。

他這麽日日來報到,謝欣也是愁得很,害喜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自己現在是沒事兒,難保過幾天沒事兒,這麽下去遲早穿幫,雖然說拖得越久越不好,謝欣始終無法開口,這個孩子已經7周了,這麽下去,到底該怎麽辦?謝欣每每看著葛思試探著拉自己的手,都覺得好笑,這個小傻子。

天氣漸漸轉涼,葛思聽說謝欣最近不怎愛走動,就提議她陪他出去買點東西,順便散散步,謝欣推辭不過,只好換了衣服,隨他去了,臨走時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帶上了自己的專用武器——一把黑傘。葛思不知道其中的奧妙,反而打趣她說,“天氣這麽好,你倒帶著傘,是遮陽還是求雨啊?”

【86】 意外的報覆

葛思拉著謝欣的手,一直往前走,走到一處僻靜的小巷,謝欣忍不住抓緊了自己的傘,那種不安更強烈了。

——我是分割線——

十分鐘前,一堆穿著黑色衣服的保鏢模樣的人,站在一個女孩兒面前,“小姐,你消失了這麽久,該回家了,五嫂很擔心你。”

“不回,回去也沒什麽意思,何況我現在有事,你就跟我媽說,我在給她追女婿呢!”說話的人是司念。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今天得了命令,扛也要把人扛回去,所以沒理會司念的掙紮,直接駕著人就走,因為停車的地方比較遠,所以他們駕著司念走了一段路,司念一邊走一邊掙紮,不經意間看到了正在跟人奮戰的謝欣,靠,這麽多人打兩個人,也太過分了吧!“停下,那是我朋友,你們趕緊去救人。”司念指了指小巷。

那些人都是見慣了司念的手段的,完全不信,正準備接著走,其中有人往巷子裏看了一眼,說道:“那似乎是謝小姐。”領頭的人一頓,往回走了幾步,恩?還真是謝欣!於是示意手下的人留下兩個看著司念,剩下人一起上。司念此時是打死也不會走的,她恨不得上去幫忙。只是自己水平太爛,去了也是拖後腿。

說起來這個司念的個性還真是遺傳了自己的老爹,幫會那種東西就是講義氣的,她雖然從不涉及幫會的事情,一身的俠肝義膽倒是繼承了十分,謝欣這個時候有難,讓她落井下石,絕無半點可能,哪怕是袖手旁觀自己都做不到,那是楊悅喜歡了八年的人啊,自己對她雖然有敵意,但是真的做不到見死不救。

有了這一群人的參與,謝欣他們很快轉劣勢為優勢,那群人也落荒而逃,有人報了警,警察來了抓了幾個人,剛想問葛思他們,謝欣捂著肚子,大喊疼,把在場的人都嚇壞了,警察也說趕緊去醫院,葛思抱起謝欣,跟著司念手下的人一路跑到車上,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幾乎是賽車一樣的速度,才把人送到了中心醫院的急診,謝欣進了急診室,葛思一摸自己的手,上面有血。

謝欣受了傷,在那些人還沒有到的時候,為了就自己,胳膊上挨了一刀,之後那些人跟瘋了一樣,其他地方也挨了刀,不知道傷勢如何,葛思慌了神,此刻他只能想到林叔,立刻撥通了林叔的電話,把事情大致說了一下,林叔安撫了葛思幾句,然後說道:“葛思,你記得,如果有需要,一定要聯系顧家的人。”

葛思似懂非懂的掛了電話,聯系顧家人,為什麽?他又不差錢,不至於在錢的問題上求助別人啊!還需要顧家幹什麽?要顧家的勢力嗎?這年頭有錢,請到的醫生都是最好的,根本不需要施壓啊!

葛思這裏還在糾結,急診手術室裏面已經炸開了鍋,急診室的主人一調取病人的病例,發現病人處在妊娠期,立刻聯系了婦產科會診,又叫了外科的人來。

【87】輸血

妊娠期是不建議輸血的,可以如果病人的失血過多,也沒有別的辦法,主人立刻讓人化驗了血型。

“主任,是O型血。”護士甲說道。

“好,立刻聯系血庫,調O型血過來。”

“可是抗原測試異常。”護士甲接著說道。

主任因為驚訝,眉毛高挑,問道:“什麽?”結果甲手裏的化驗單,開玩笑吧?這個病人是孟買血型?全國幾十例的血型,自己上哪兒找去。“立刻聯系家屬,找同血型的人輸血。”孟買血型最容易跟O型血想混淆,但是如果輸進去O型血,就會出現醫療事故。

“是。”護士說完就出去交代了,因為手術室的護士不能隨便進出非手術區,所以只能通過門口的人傳話,裏面的人一出來,大家立刻圍上去,她說道:“病人可能需要輸血,她是孟買血型,盡快聯系家屬。”

葛思這才明白所謂的需要的話找顧家是什麽意思,血型,自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葛思毫不遲疑的撥通顧思遠的電話,他心裏希望顧思遠是孟買血型,雖然他並不知道那是什麽血型,電話一通,葛思直接的問道:“你是孟買血型嗎?”

“我不是啊,葛總。”葛思的心驟然跌倒嚴寒的谷底,顧思遠說他不是,“那你的家人呢?有沒有人是孟買血型?”

“您怎麽知道我家裏有人是孟買血的?”

葛思亟不可待,這個顧思遠還在慢條斯理的說話,“廢話少說,回答我的問題。”

“爺爺、爸爸和姐姐。”

“立刻找人來醫院獻血。”

顧思遠無奈的一笑:“葛總,別說我跟家裏很久不聯系了,就算是聯系著,我哪能指使的動我的爸爸跟姐姐啊?爺爺那麽大歲數了,肯定不能獻血吧?我可能愛莫能助……”

“告訴他們顧惜墨在醫院急救。”

“惜墨?!”顧思遠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那是全家人的心頭肉啊!消失了多年的孩子,死而覆生的孩子,這個顧惜墨真的活著?“好,我馬上打電話回家。”

顧執接了顧思遠的電話,冷哼一聲,“混賬兒子還知道給家裏打電話了?”

顧思遠白了一眼,老爸還真是對得起你的名字,真是固執啊!“老爸,惜墨在中心醫院急救室,需要輸血,你們如果想救她,立刻過去吧。”

“你說誰?惜墨?”顧執重覆的這一生,聲音極其大,然後整個顧家都安靜了,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等著下文,卻聽到顧執說:“好,我馬上過去。”

老頭子重咳一聲,明知故問的說道:“怎麽了?”

“惜墨出事了,在醫院,我要馬上過去,可能會用到我的血。爸,你先在家裏等消息吧。”安撫好躁動的老人,司機載著顧執跟田玉去了醫院,路上他還給顧思齊打了電話,誰也沒想到他們一家人多年來第一次團聚,竟然是因為顧惜墨出了事。

顧執去醫院抽了20血,本來想多抽點,結果人家說這些足夠了,本來就是以備不時之需的,因為病人處在妊娠期,最好還是保住孩子。抽完了血,顧執才細想了剛剛護士的話,妊娠期,這孩子連結婚都不告訴我們一聲?

【88】

輸完血的顧執才開始註意到等在手術室門口的人,他打量了一下,這裏面能當孩子他爸的,似乎只有葛思一個人了。顧執走上前去,問道:“孩子是你的?”

“是。”這個孩子,葛思完全沒想到,但是既然有,他自然確定是自己的。

顧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來的時候匆忙,上面沾了灰,又擡頭看了看葛思,“她現在的名字叫什麽?”

“恩?”葛思沒想到顧執會這麽問,這是認定了有人改了她身份的意思啊!“叫謝欣。”

“什麽?謝欣!”顧思遠驚叫出聲,自己早就認識的人,自己一直佩服的人,原來就是自己的堂妹,可是這個堂妹也太好玩了吧,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楞是不肯認自己?還顧秘書長、顧秘書短的。更要命的是葛總跟惜墨有了孩子?什麽時候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一起過啊!

顧執瞪了自己兒子一眼,“怎麽了,這麽大驚小怪的。”

“沒什麽,只是沒想到而已,謝律師,我們很早就認識了。”

“那麽早認識,你也沒認出來啊!”顧執諷刺的說道。

顧思遠心裏暗暗叫苦,自己怎麽可能認出來這個堂妹,別說小時候沒見過幾次,就算見得多了,女大十八變,二十多年過去了,讓自己認出這個堂妹,開什麽玩笑?他哪裏知道惜墨現在會長成什麽樣?何況自己印象中的顧惜墨是溫柔膽小的,可是謝律師分明是盛氣淩人霸氣側漏的!自己如果能認出來就真是見了鬼了。

“你叫什麽名字?”顧執問葛思。

葛思恭敬地回答道:“葛思。”

“葛?葛興你認識嗎?”

“是家父。”

顧執點了點頭,他就是思遠現在的老板,世界真小,自己踏遍世界一直找的人,其實就在Y市,還跟思遠認識。顧執又問道:“你什麽時候知道她是顧惜墨的?”

“有段時間了。”

“有段時間,你不告訴我們一聲?你不知道顧家找她都找翻了天嗎?”顧執的聲音,帶著軍人的粗獷,但是這裏是醫院,他的聲音跟這裏的背景完全不相配,葛思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平靜的回答道:“我尊重她的選擇。”

她的選擇?顧執被這四個字驚得退後幾步,對啊,她的選擇,她不願意回到顧家來,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麽呢?顧執百思不得其解,只怕需要當面問謝欣了。急診手術室還是沒有消息傳來,顧執只好無聊的環顧四周,他看見一堆人圍著一個女孩兒,憑他的直覺,那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那些是誰?”顧執問葛思。

“救我們的人。”葛思回答道。葛思的傷口已經得到處理,紗布纏了厚厚幾層,雖然不怎麽嚴重,但是因為紗布的關系,給人的感覺還是觸目驚心。

救他們的人?可是看起來像是幫會的人啊!顧執皺著眉,看著那一堆人,還是決定去打個招呼,自己是長輩,應該代表他們致謝的。顧執越走越近,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他們在議論什麽……

【89】

“有人給五哥還有大哥打過電話沒有?”領頭的人問道。

下面一個人回答說:“已經通知五哥了,五哥說他自己通知大哥,依我們的等級,也聯系不上大哥啊!”領頭的人點點頭,算是確認了他的說法。

司念有些按捺不住,問道:“開始的時候,我說那是我的朋友,讓你們去救,你們的反應不是要隔岸觀火嗎?怎麽就突然要救了呢?”

“小姐,難道不知道謝小姐跟義字幫的交情嗎?”

“交情?謝小姐?呵呵,你們可千萬別告訴我,那個十歲找我爸做高利貸生意,十四歲挑了義字幫所有人的女孩子,就是謝欣!”司念睜大眼睛盯著在場的人,生怕錯過一點消息。

“確實就是謝小姐。”

司念無語了,自己早就聽說過這個孩子的威名,但是幫裏的人上下一致的稱她為謝小姐,她根本不知道謝欣的名字,這下好了,早就撞上了,楊悅,沒想到你喜歡暴力這一型的啊!司念搖了搖頭,試圖把這種想法移去,她沒有給楊悅打電話,來了也是幫不上忙,還不如等人好一點了再告訴他,免得他牽腸掛肚的。

正在往這邊走的顧執把這些話聽了個十成十,惜墨居然跟義字幫有聯系,而且還交情不淺的樣子,她出事會驚動義字幫的當家,這實在是過命的交情啊。

“那個,謝謝你們救了惜墨。”

“惜墨?”領頭的人雖然疑惑怎麽成了惜墨了,還是一笑,問道,“你是說謝小姐?沒事兒,那是我們分內之事。”

顧執聽他這麽說,格外困惑,救了人還說那是自己分內之事,可見惜墨跟幫會的聯系並不一般,這樣真的好嗎?這個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隱姓埋名,改頭換面,用另一個身份生活?惜墨身上有太多的謎題,自己怎麽都解不開。眼下手術室那裏還沒有消息,自己也不敢打電話回家,不然老爺子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兒。

所有的疑問,只有等惜墨醒過來才能解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葛思在門口來回踱步,裏面躺著的是他的女人跟他的孩子,他比所有人都要緊張。過了半個多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醫生帶來了一個好消息,說是母子都還平安,又過了一會兒,臉色極其蒼白的謝欣被推了出來,她還在昏睡。醫生解釋說,是因為謝欣為了孩子著想,全程沒有用麻藥,疼的。

推入了加護病房,葛思拿了個椅子,挨著她坐著,輕輕握著她的手,臉上全是愧疚,眼裏寫滿了心疼,如果不是自己非要帶她出去走走,應該就不會出事了吧?到底是誰,沒事兒會對他們發動攻擊?他輕輕地撫摸謝欣的手,他並不知道謝欣要保護這個孩子,是否有個前提是知道這是他們的孩子,還是說這是每個母親的本能?

過了有一會兒,謝欣還是沒有醒,就如身體虛脫了一般,靜靜的睡著。

【90】楊悅,我們結婚好不好(一更)

五哥跟輝哥一起來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場景,一個長相有棱有角的俊美男人在溫柔的摩挲著謝欣的手,五哥低聲問道:“怎麽回事兒,人怎麽突然在醫院了?”

手下的人立刻把事情的經過說了,輝哥跟五哥都皺著眉頭聽完,五哥吩咐道:“去查清楚是誰幹的,敢動義字幫的人,不想活了!”因為輝哥已經從幫會的事情裏面抽身,開始做些正經的生意,所以他不會自己下命令,五哥說完了之後,他只是點頭表示認同。

倆個人徑直走到病床旁邊,葛思根本沒見過他們,但是看那紋身,還有剛剛那些人恭敬的態度,也可以猜出幾分,只是他自己並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對方。

“你的孩子?”輝哥問道。

葛思徹底郁悶了,為什麽今天見了好多陌生的人,而大家的第一句話都是同一句?葛思還是回答道:“是。”口氣堅定的很,輝哥點了點頭,又看了看謝欣蒼白的臉色,說道:“丫頭這次留了不少血,該好好補一補”。

“那是自然。”葛思接話道。

“門外那個是誰?”輝哥指了指外面。

葛思一看,回答道:“是謝欣的大伯父。”

輝哥皺著眉,質疑這話的真實性,他從沒聽說過謝欣有什麽家人,他遇見謝欣開始,她就一直是形單影只的,輝哥冷冷一笑,諷刺的說道:“家人?早幹什麽了,現在知道是家人了?”

葛思不知道該從何解釋,只是說事情有些覆雜,不是輝哥想象的那麽簡單。

早在輝哥他們進來的時候,謝欣就已經醒了,雖然醒了,卻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好累,她只想著繼續睡下去,她聽見葛思毫不猶豫的那個“是”,心裏突然覺得有一絲溫暖,自己多日來一直在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如何跟葛思說關於這個孩子的事情,卻沒想到機緣巧合,被他自己知道了。

也好吧,反正是他的孩子,早點知道也好。

輝哥看了看謝欣正在打的點滴,說道:“不是說懷孕的人不要吃藥嗎?怎麽還打上點滴了?”

“是保胎的藥,沒事兒的。”

輝哥沖著葛思點點頭,回過頭又看見那個在外面打電話的人已經進來了,他走過去,看著這個所謂的大伯父,說道:“兄弟,聊兩句?”顧執看了看他,又望了望謝欣,沖著輝哥點點頭,聊就聊吧。

病房外,只剩司念跟楊悅在守著,楊悅早就被葛思的話驚呆了,自己喜歡了八年的女人,為什麽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跟別人有了孩子?這對楊悅來說,真是一種打擊,感情的事情,自己放棄是一回事,被人拒絕是另一回事兒,自己雖然下決心只跟她做朋友,可是這麽驟然出現的孩子,還是讓他措手不及。

司念看著楊悅變幻莫測的表情,還是已經不知道飄到哪裏的眼神,抱著楊悅的胳膊使勁搖,直到回過神的楊悅迷茫的看著自己,司念才撒嬌似的說道:“你想要孩子,我們也可以有啊!我隨時奉陪。”

楊悅苦笑著看著司念,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姑娘,你還能有底線嗎?又想起了之前聽到的話,確認似的問道:“你救了她?”

“嗯哪,你看我是多麽好的一個女孩兒,別人都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可是我呢,不但沒有落井下石,還無私的讓人救了她,像我這麽好的人,你去哪裏找,楊悅,你就從了我吧?”

一席話說得楊悅更加郁悶,這話應該是一個女孩子說得嗎?什麽叫自己從了她,自己不是已經默認了司念男朋友這個身份嗎?眼見著謝欣沒事兒了,又聽她這麽說,也起了逗她的心思,問道:“怎麽從了你?難不成要入贅?”

“不用不用,八擡大轎擡我過門就行。”司念順著說道。

楊悅沒繃住,直接就笑了出來,什麽時代了,八擡大轎?這個司念真能作。司念見自己把他都笑了,就重重的拍了拍楊悅的肩,假裝語重心長地說道:“其實我剛剛真的沒在逗你,但是你居然笑了,沒事兒,我不嫌棄你,我早就知道你一生不羈放蕩笑點低。”

楊悅撩了撩嘴角,這個司念,還真是笑料百出。又回頭看了看謝欣,人家孩子都有了,自己還能說什麽呢?就這樣吧。司念委屈地拽著楊悅的袖子,心有不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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