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魚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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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眾大臣無奈的是,兩位皇帝居然都閉門不見,這不見不說,被逼急了,任性的說出走就出走,瀟灑一揮手,不帶一片光彩的離去,徒留她們風中淩亂。

這主要吧!她們還是比較關心自個今後的前程。

可這能怎麽辦?兩位皇帝鬧不見,當然得另找她人,只希望這個她人能解決這並入北國一事。

然而,這怎料這個她人直接一句話,就把她們給打發了。

堵在隱王府找隱王,只傳來一句話:“皇上所做的決定,不是本王所能左右的。”

什麽什麽?皇上所做的決定不是她所能決定的?那上次那個總是左右皇上決定的又是誰?

眾雪傲國大臣只覺得欲哭無淚。

與此同時,堵在栗王府找栗王的,同樣只聽身邊近侍傳來一句話:“皇上所做的決定,眾大臣該找皇上商討才是,找本王,這事,本王可做不了主。”

什麽什麽?找皇上商討?這皇上早就跑路了,這跑得比她們還快,追都追不回來,還怎麽與其商討了?還有,栗王呀!你的野心呢?你可要知道,現在只要你的一句話,我們必定反了。

只是,這也只能想想而已,畢竟現實總是殘酷的,而今問題是栗王不反,她們這些個沒準備的,怎麽反?

想那大皇子,唉!還是算了,這路程遙遠的,等她們真到那跟大皇子說道說道,別說這菜涼得快,估計這粥也都早已涼了。

相對比外界的震驚沸騰,當事人卻躲在北國吃喝玩樂,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吃著綠荊她們剛端上不久的肉菜,再碰杯幹了酒,難得的再次圍坐在一起吃喝的錢多多,雪傲天之,北君離,再加上個不請自來的許小小,四個女人略顯‘瘋狂’。

剪刀石頭布,誰輸誰就喝,不喝?沒關系,脫衣服。

什麽?兩石頭?一剪刀?一塊布?

行,石頭出局,一剪刀,一塊布繼續。

這次石頭和剪刀?那當然是石頭勝出剪刀喝。

這邊有說有笑有吃喝,難得的不湊女人間熱鬧的風亦淵這坐房裏可謂是郁悶不已。

這女人間又有什麽好聚的?哪有跟他樂呵來得好?

要不是受不了那酒氣熏天的,他又怎會離開她身邊獨自在這房裏生悶氣?

越想,他就越覺得不該讓自家妻主與她們相見面才是,瞧,這都無視他的存在了。

就在他想著這接下來要如何減少自家妻主與她們見面時,突然感覺到什麽的他神色不由一變,與此同時迅速閃離正坐著的位置上。

怎料對方動作比他還快,讓他一個防不勝防,瞬間陷入昏迷中。

看著倒地的風亦淵,蘇婕手一伸,再一提,直接的把人給帶走了。

當錢多多發現風亦淵不見時,已是第二天,只怪她喝多,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之處,對此,她再恨自己也沒用,如今之際便是把人早日找出來。

對於風亦淵的失蹤,藍荊等人痛恨自己的同時,自是領罪受罰,只是現在不是罰的時候,當務之急便是先把人找出來再說。

再次被蘇婕弄暈帶走的風亦淵,當他醒來時發現自個被綁在馬車上時,不由的陰沈著臉。

隨著馬車的前行,離錢多多的所在地,也就代表著越來越遠。

天色漸漸黑下來,馬車總算是停了下來。

聽著這外面似乎正開始忙碌著做些什麽的動靜,風亦淵眼裏不時的閃過隱晦不明之色。

當蘇婕掀開車簾,見到的,便是沈思著什麽的他。

“時隔多日,大皇子,哦不,該是隱王妃才對,難得的,我們又見面了。”

風亦淵聽言,看向她冷聲道:“魚請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無比,讓人意想不到。”

一次,兩次,他都栽在她手上,他認了,只怪自己過了兩年的安穩日子,便忘了有這麽條魚正隨時都有可能伺機而動。

只是,更多的原因,卻還是因為有妻主在,所以才忘卻了本身該有些警惕才是。

而如今想再多也沒用,為今之計,便是保護好自己,等妻主前來,當然,能自個找個機會逃脫是再好不過的。

蘇婕聽了風亦淵的話,不由的輕笑,只是那笑卻不達眼底,典型的皮笑肉不笑,只聽她道:“是啊!這世上,讓人意想不到的事,還挺多的。”

就好比如她經營了多年的勢力,一夜間說毀就毀,連給她一點挽救的時間都沒有。

就好比如她經營了大半輩子的人財物器,以及各線人脈,卻抵不過錢多多那女人的九年間。

就好比如那女人明明年紀小,見過的世面比她還少,卻能算到她的每一步三算。

就好比如她沒有在發現她是個聰明人時對她下狠手,才會導致自己所經營的一切敗的一塌糊塗。

而更讓她所意想不到的,便是她短時間內,讓那北君離一統天下,除了那穆國,她國的並入,可謂是不費一兵一卒。

越想,她就越恨,不怪那錢多多毀了她多年的經營,只怪自己輕敵,抱著玩玩的態度。

感覺到蘇婕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濃重煞氣,風亦淵警惕的同時,卻也不忘隨時做好反擊的準備。

雖說他表面上不曾有所情緒化,但蘇婕知道,此刻的他肯定像只刺猬一樣豎起刺來防著她。

然,現在她還不打算動他,畢竟這可是個很好的擋箭牌,要是一個不小心弄殘了還是怎樣,可是會適得其反。

接過手下拿給她的烤肉,隨後她直接的一扔,把那剛烤好了的烤肉扔在風亦淵面前後道:“這肉,比上次那牢房裏的,好多了。”

意味深長的看了他眼後,蘇婕便轉身離去。

看著這被扔在這馬車上板上的肉,風亦淵不由的冷笑。

鐵板上的肉嗎?意屬什麽,他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可能嗎?

那當然不,他風亦淵可不像這塊肉,任人宰割。

閉上眼不再看這塊肉,心裏只尋思著這條魚想做什麽?帶著他,又想去往何處?

“妻主。”忍不住的,他叫了聲。

這次只希望,她能早些時日找到他,不為別的,只為分開的這麽點時間,他便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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