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清線

關燈
再則,這丘大人此舉,同樣可疑。

“怎麽,丞相這是被發現了,所以惱羞成怒,想殺人滅口?只是,這些個人,你都殺得光嗎?就怕你這手真敢下,這她國,可是會做出些什麽,到那時,丞相可就得不償失了。”意味深長的看著丞相,丘大人不怕死的繼續火上撒鹽。

這人呀!越是怒,這氣就越控制不住,而她要的,就是她發洩出來。

當然,不發洩出來也沒事,畢竟這不重要,關鍵時候,還是這搜出來的東西。

想到這,丘大人眼裏不由的閃過隱晦不明之色。

“丘寧。”聽著她的每一句話,她只覺得刺耳。

丘大人伸手假意勾耳屎,一副欠扁樣的開口道:“本大人沒耳聾,聽得見,丞相沒必要如此大聲。”

這每說的一句話,氣氛就越緊張,偏偏丘大人還覺得不夠,繼續的激怒著丞相。

就在丞相忍受不住即將爆發之際,便見剛離去了的那侍衛急沖沖跑來跪在地上稟報西刃:“啟稟皇上,從丞相府內搜出大量兵器與銀兩,糧食,更是發現了幾封信函。”

隨後在西刃的示意下把那手上拿著的所謂信函就這麽的在丞相的眼底下呈現給西刃看。

接過那幾封信函,西刃隨手一翻後,碰的一聲拍了下龍椅那夫把,沖著底下的眾大臣便一副痛徹心扉道:“好好好,好一個丞相,好一個趙將軍,好一個魏大人,好一個……”

幾乎把名單上的各位大人通通說了個遍後,她這才進入主題:“枉費朕如此信任你們,你們就這麽的報答朕。”

被點名的大臣,心裏再次猛的一突,那頓感大事不好的直覺更是越發的明顯。

然而還不等她們想出個所以然,便再次聽西刃說:“來人,把這些吃裏扒外的給拉出去,滿門抄斬。”

滿門抄斬?

這四個字,裏面的某些人哪怕再如何淡定,如今卻也怎麽的都淡定不了。

最重要的是,皇上這一斬,斬的不止一個,而是百分之七十的大臣,這如此之多的人,最主要的,還有那麽幾個忠心耿耿的大臣,她就不怕朝廷動蕩?

不給她們反應的時間,隨著皇上的話落,這平日裏所指使不了的侍衛們(這也只是她們的自以為而已)就這麽的一哄而上,抓住她們就想往外走。

沈默不語的趙將軍掙脫掉那抓住她的侍衛的手後一個起身看向西刃冷聲問:“皇上這是什麽意思?”

“這叛了國,還問朕是什麽意思?趙將軍不覺得很可笑嗎?”西刃同樣冷聲回道。

趙將軍張嘴想說些什麽時,便聽丘大人開口道:“趙將軍心裏難道一點數都沒有?”

聽言,趙將軍冷眼看向丘大人,有些事,不用明說,心裏確實有數就行,只是,這女人如今此舉,就不怕她主子有所行動?

停頓了下後,丘大人再次開口道:“趙將軍放心,這某些個人已被……”

說到這,她伸手做了個割喉動作後繼續說道:“發不起大亂。”

話落,她示意那侍衛把人帶走。

其她大人見趙將軍認命的被帶走,她們難道也要認命嗎?

不,她們還沒活夠呢!再說了,她們還有夫郎孩子,怎能認命?

於是,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只見她們紛紛的掙紮著,讓西刃手下留情,更有的直喊冤。

然,這些所謂的侍衛可不是普通人,她們可是錢多多的下屬,這又豈是那麽好掙脫開來的?

既然掙脫不開,那便只有一個下場,死。

剩下沒被點名的大臣,除了自己人外,那些‘清白’著的幾位大臣,不由的面面相覷,心裏要說不怕,那是假的,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下一個被滿門抄斬的,會不會是自己。

與此同時,她們也不敢再小瞧這皇上了,很顯然,她是在扮豬吃老虎,就是不知道那大皇子知道後會怎樣,突然的,她們還真有些擔憂這皇上的安慰,畢竟這樣的皇上,才像是個上位者,也正是她們所想見到的。

……

那些大臣一天裏便因叛國一事都被滿門抄斬,頓時整個棲鳳國為之蕩漾,畢竟這不相信其會反的百姓可是大有人在。

然而,更讓百姓所關註的,還是那即將到來的雪傲國王爺,隱王。

此次事件的發生,百姓們最為擔心的,還是這隱王是否會趁虛而入,直接拿下這棲鳳國。

誰也不知,某個人,正陰沈得可怕,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危險。

風亦淵坐在龍椅上看著奏折,雖說大部分都是敷衍了事,但基本上都是圍繞著這戰事。

不過想來也是,戰爭說發就發,還一口氣奪下三城,更讓雪傲國求和,估計這事誰也想不到的吧!

這奏折上除了不接受求和,一鼓作氣再奪城外,便是接受求和,再趁機跟雪傲國要點好處。

這如此沒有新鮮感的奏折,看得他直想,是否該把這人也給清清。

與此同時,皇上賜婚一事,很快的也傳開了,這斐大人的公子和丘大人的婚事也讓眾人議論紛紛。

然而這婚事,卻也敵不過眾人所擔憂的雪傲國到來一事。

第二天,風亦淵的大皇子府,迎來了斐大人。

坐在高位上的風亦淵喝著茶,就是不問她前來所謂何事。

而他這不打算問她的態度,卻讓斐大人不由的心生著急。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說道:“大皇子,微臣此次前來,是想求您幫個忙。”

風亦淵沒有立即回話,而是再次的喝了幾口茶後,這才說道:“斐大人這為的何事?既然需要本宮幫你。”

“皇上突然賜婚我兒跟那丘大人,要知道,微臣跟那丘大人本就不和,這要是我兒真嫁了過去,那日子,絕對不是個好的,大皇子,求您跟皇上說一聲,收回這賜婚。”

要不是皇上變了個樣,不見她不說,從言語上更是透露出這態度的堅決,她也不會找上這大皇子。

她這人什麽都可以犧牲,但唯獨這兒子不行,只因他是她的唯一孩子,誰讓她再也不能生養呢?

想到這,她眼裏不由的閃過一抹殺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