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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令人頭疼的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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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著手背上的疼痛,感覺流著血的感覺,感覺著那蠱順著傷口進入她身體內那一瞬間的剎那痛覺,錢多多就這麽的看著此時比她還要更加面無表情直盯著她看的風亦淵。

這如此幹脆利落的動作,不愧是毒門門主,也不愧是那個能一舉便顛覆整個棲鳳國的大皇子。

噬心蠱已下,這以後,她可就算是毫無自由身可言了,可真是,糟糕透了。

果然,這男人要是狠下心來,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瞧這一氣呵成的動作,都讓她來不及阻止,只能怪自己太自信了,怎麽也想不到風亦淵會來這麽一下。

她以為,無論他如何想,都會下次再找個機會才是,而不是現在,畢竟這會兒她知道他手上的噬心蠱,還想給她下,那她在他看來,必定有所防備才是,所以,他便不該選擇這時候對她下手才對。

怎料,人算不如天算,而這貌似自從遇見他後,她便總有種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的感覺。

無奈,錢多多對他說道:“現在滿意了?”

瞧這沒有了那以往所慌了的神色樣,該不會是在醞釀著些什麽吧?

看著她這明顯對他冷淡了的樣子,風亦淵不由的握緊雙手,她這是,開始厭惡他了嗎?

只要想到這個可能性,他那握緊雙手的手,便不由的更加用力,直至指甲入肉,流了血,他也絲毫感覺不到痛,而是繼續的,就這麽的盯著錢多多看。

哪怕她不再喜他,厭惡於他,甚至是對他冷嘲諷語,他也認了,只是,他的心又為何,會倍感疼痛呢?

雖說她確實有那麽一瞬間的不喜,但事已至此,也就只能這樣了,而讓他把這噬心蠱弄出來一事,以這情況看來,可能性為零。

伸手把他那已流血卻還緊握著的雙手給掰開後,錢多多說道:“你這手受傷了,要怎麽幫我包紮傷口?”

聽言,風亦淵不由的睜大了眼,她,不厭惡他?她,不計較他對她下蠱一事?

想到這個可能性,雖有可能只是他的幻聽,畢竟這要是換了別的女人,早就翻臉不認人了,而這,哪怕只是可能存在的一場夢,那請允許他,再享受這最後的溫暖。

忍住那想落淚,在她面前脆弱一下的沖動,風亦淵對她說道:“沒事,這手不礙事,妻主,我幫你包紮傷口。”

話落,他也不待她說些什麽,主動牽起她那沒受傷的手,離開這城墻上。

回到帳篷裏,風亦淵拿出藍荊昨天便放在那梳妝臺上的小型藥箱,打開,再拿出所需之藥,熟練的幫錢多多處理著手背上被他刺傷了的傷口。

等他幫她包紮好時,卻發現,這白色紗布被他這流著血的雙手給弄臟了。

連忙的,他想把那紗布拆了重新包紮。

可卻被錢多多給阻止了,看著這紗布上的血,再看看他那早已不流血,卻明顯有血跡的手,錢多多直接的拿起他那放在桌前的藥,再擡起他的手,為他處理傷口。

“你這傷口要不先處理下,再重新包紮個也是枉然。”

感覺著她為他搽藥所傳來的觸感,風亦淵忍不住的開口道:“妻主,不厭惡我?”

現在仔細想想,貌似她除了一開始的冷淡外,並沒有他所想的厭惡神色,那麽,他是不是,還可以抱有希望?

手上的動作不由的停頓了下,錢多多看著他問:“倘若真厭惡你,你會就此便消失在我眼前嗎?”

不自覺的僵硬住了身體,風亦淵回道:“不會。”

倘若你真厭惡於我,我也會緊緊的抓住你不放,直到死,我也要,與你在一起。

暗想著的風亦淵就這麽堅定的看著她,向她表示著他的決心。

對於這個答案,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不是嗎?要不然,他也不會對她下那噬心蠱。

不再看他,錢多多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對他說道:“雖說一開始心情真不怎樣,但那也只是瞬間變化而已,至於厭惡,那感覺還真不曾有過,想得最多,便是否狠下心,反傷於你。”

說到這,她不由的有些無奈:“這世上,如此傷於我的人,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我面前,你倒是第一個。”

這要是其她人如此傷她,她早就當場雙倍還之,當然,除非她有什麽別的計劃,才會改天還之,不過要真改天還之,那可就不是雙倍這麽簡單了。

聽言,風亦淵忍不住的開口道:“妻主的意思是?”

她的意思?現如今都心平氣和的跟他坐在這,還能有什麽意思?當然是,算了。

“下不為例。”不過估計也不會有下次了吧?除非她把這噬心蠱給弄出來。

她這不同於其她女人的表現讓他著實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不由的伸手掐了掐腿,在發現會痛時,他這才相信這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的。

幫他包紮好傷口時,藍荊和綠荊便也端來了飯菜。

在見到他們那包紮著的手,尤其是錢多多那紗布略帶血跡,明顯所受傷了的樣子時,她們不由的楞了下。

“主子受傷了?”皺著眉,藍荊問。

與此同時,她們心裏卻也疑惑,這世上能傷到主子的人,估計都還沒出生吧?那麽,不過也就離開主子這麽半天時間,主子是怎麽受的傷?

哦不,差點忘了,還有一個,便是主子故意讓其所傷,那麽,就這麽半天的時間,主子又布下了什麽局才會如此故意讓其所傷?

想到這,她們便也釋然了,反正這最後傷主子的人,必定會被主子加倍討回來。

放下手上端著的飯菜,藍荊收拾了下這眼前的藥後,這才與綠荊一起布菜。

而聽了藍荊的問話的錢多多和風亦淵。

前者聳聳肩表示:“如你們所想。”

至於真相如何,她自個知便好。

後者則略顯有些心虛,畢竟傷她的人便是他。

布好菜,藍荊和綠荊便退了下去,偌大的帳篷裏便再次剩下錢多多和風亦淵。

為風亦淵盛了碗飯,再為自己也盛了碗,拿起筷子,她說道:“吃吧。”

隨之,便為他夾了塊紅燒肉。

見此,風亦淵那提著的心,這才松懈了下來,對於那個話題,他便也不再提,而是拿起藍荊放在他面前的筷子,夾起錢多多放入他碗裏的紅燒肉,吃了起來。

這事,便也就,這麽過了吧?

風亦淵心裏不由的想。

好在,她對他,還是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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