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武林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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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錢多多的話,黃荊只希望這主夫能夠手下留情,別太狠了。

然而,她註定是要失望了,比起錢多多,風亦淵更顯無情,更何況這看的還是他自己,而他,最不喜的,便是她人帶眼色看他,偏偏還是那眼色,再則,可以趁這時候,端起架子,讓她們知道,他也是她們的主子,容不得她們如此‘放肆’。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藍荊她們所看他的眼色,跟這看雪傲天之的眼色差不多,表面上雖恭敬,其實卻略顯敷衍,他是個敏感的,自然看得清她們的真正態度如何,他想要的,是她們能像對錢多多那樣,從心裏真正的恭敬於他,而不是表面功夫。

不為別的,只為這才能讓他感覺到他是她的夫,唯一的夫,無可取代的夫,而不是那隨時都有可能被丟棄了的男人。

因此,對於這事,風亦淵自是不打算敷衍了事,只聽他說道:“獄棠一月。”

獄棠?這兩字讓在場的人有些不解?何為獄棠?而那獄棠,又會起何懲罰作用?

想到這,藍荊等人不由的面面相覷。

無視那一臉茫然的黃荊等人,風亦淵對黃荊說道:“客棧外的混沌攤裏,坐著一位身穿黑衣的女人,她叫賈三,你去找她,告知於她,她自會帶你前去受罰。”

這話讓黃荊心裏不由的一突,莫名的有些不安,看這樣子,這主夫可是個有身份的,就是不知道這身份是什麽。

不止她如此想,就連藍荊她們也如此想。

而對於這事,不怪她們不知道,只能說當初調查風亦淵身份一事,錢多多不曾讓七荊的人去查過,因此,不知他身份的她們,才會看輕於他。

然而現在不管怎麽說,這去找那賈三一事,她們並不放在心上,只因她們認為,這懲罰什麽的,比不上錢多多所給予的懲罰,因此,黃荊很痛快的跟錢多多告退後,便下樓找那賈三去。

來到風亦淵所說的混沌攤裏,坐在賈三面前,黃荊開門見山的對她說道:“獄棠一月。”

見到這站在她面前吊兒郎當樣的黃荊,賈三還沒反應過來這是要幹啥時,一聽這話,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問:“獄棠一月,是要前去上任?還是前去受罰?”

問是這麽問,不過她相信,這後者的可能性很大。

雖對於賈三的這副擔心受怕樣有所疑惑,不過黃荊還是說道:“受罰。”

“誰受罰?”賈三問。

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黃荊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這話一落,嚇得賈三這椅子差點一個坐不穩給癱坐在地,好在及時扶住這桌子,這才避免出糗。

見她這本就因她的話而蒼白著的臉,這會兒更顯蒼白,黃荊松開那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後問道:“你還好吧?”

瞧這模樣,莫非是病了?

沒有回答她的話,賈三繼續問道:“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要不然,這主子為什麽要懲罰她呢?只要想到她要到那獄棠裏接受懲罰,而且還是一月之久的懲罰,賈三那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怎麽知道你做錯什麽了?你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麽你自己會不知道?”黃荊挑眉反問。

賈三欲哭無淚:“我也不知道我做錯什麽了主子要這麽懲罰我。”

“怎麽懲罰你?”黃荊一臉好奇,什麽懲罰足以讓一個人如此害怕不已的?難不成比她家主子還要來得讓人害怕?

“不是你說的,獄棠一月嗎?”賈三說道。

“我說的是我獄棠一月。”顯然對於賈三此時此刻的表現,黃荊有些無語。

然而說到這,黃荊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後問道:“獄棠又是什麽?”

沒有回答黃荊的問題,賈三反問道:“你說是你獄棠一月而不是我?”

黃荊略帶不耐煩之色點頭表示,是她獄棠一月不是她。

見此,賈三不由的松了口氣,不是她獄棠一月就好。

起身,上前拉起這坐在她面前的黃荊,賈三一改之前那副蒼白樣,幸災樂禍的對黃荊說道:“走走走,我這就帶你去獄棠,去了你就知道那是個什麽樣的了,保證你‘欲仙欲死’的。”

面對突然變得如此熱情的賈三,黃荊表示有點hold不住。

再說說錢多多這邊,見黃荊離去,她略帶深意的看著風亦淵問道:“你確定她能撐得住?”

獄棠那裏是個什麽樣的懲罰之地?她不知道,但她卻知道,風亦淵是不可能心慈手軟的,所以那獄棠,以她對他的了解,絕對的,不是個好地方,很有可能,比她的泣黎還要來得讓人心生怯步。

“那是妻主的人,我怎麽的也不可能真讓她怎樣,頂多,也就死不了。”對著錢多多眨眨眼,風亦淵說道。

一聽他這話的青荊可就不淡定了,趕緊的上前看向錢多多說道:“主子,黃荊她……”

怎料這話剛出口,便被錢多多給打斷了,只聽她說道:“什麽時候青荊也變得如此‘放肆’了?”

聽言,青荊不由的蒼白著臉,趕緊的跪在地上對錢多多說道:“青荊知錯,請主子責罰。”

雖說錢多多對屬下很好說話,但那也是不觸犯她底線才行,倘若一個觸犯,那可就別怪她不留情面。

因此,對於她,屬下那可謂是‘悲喜’交加。

看著這跪在她前面的青荊,錢多多冷聲道:“無論你們心裏如何想,不該有的念頭便不該有,可明白?”

這話不止是說給青荊聽,在場的藍荊和綠荊,又豈能不知她的話裏意思?

只見她們上前走了幾步,來到青荊身邊跪下後對著錢多多異口同聲道:“屬下明白。”

不用過多的明確說道,她們自是明白,從今往後,主夫便是主夫,同為主子,那看不起,不想服從或敷衍的態度,通通都不該有,哪怕她們這會兒啥念頭都沒有,哦不,至少對於這個男人,她們是覺得可有可無的。

見她在屬下面前如此擺正他的存在,風亦淵要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得妻如此,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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