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中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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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手上傳來的變化,錢多多一瞬間有些僵硬,心裏不由暗想,這家夥,這是幾個意思?

而這不管怎麽說,心思各異的兩人,就這麽的完成了側妃進府之禮。

因風亦淵不是正妃,因此,這拜堂一事也就免了,而這,卻也是風亦淵所在意的。

坐在臨時布置出來的新房裏,風亦淵跟所有新郎一樣,等待著妻主前來掀紅蓋頭。

然而,這婚是成了,可這洞房花燭夜,錢多多怎麽的,也不可能真來個洞房吧?畢竟這男人對她來說,不過就是個心懷不軌的家夥,再則,她錢多多可不是個只要是個男人就能隨便睡的女人。

咳,當然,她隨便起來不是人。

無視管家和副管家那用眼神示意她走錯路的滑稽樣,直接的,她往自己的主院聽楓院走去。

見此,兩位管家不由的面面相覷,這王爺是真看不懂她們的意思呢?還是根本就不曾想過前去新房?

如若是屬於後者,那麽,也就是說這側妃,並不得寵咯?

不知錢多多並不打算前來的風亦淵,在久等不到她到來時,忍不住的開口問這侍候在他身邊這剛混進來不久的屬下道:“那邊還沒結束?”

這宴席,未免也進行得太久了吧?

舒芍一聽這話,小心翼翼的對他說:“已經結束了。”

不到半個時辰,那隱王爺早就走人了。

只是,這後面的話,他能說嗎?估計這話一出口,他家主子那寒氣,便該冒出來了。

風亦淵皺著眉,既然已經結束,那為何她人還沒來?難道是這路上有事耽擱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告訴自己,急不得,女人以事業為重,他該理解才對,只是他這心裏面,又為何覺得如此不是滋味呢?

然而,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一等,便等到了半夜三更。

“舒芍,王爺人呢?”風亦淵蒼白著臉問道。

正猶豫著該如何跟風亦淵說的舒芍聽言,不由的被嚇了一跳,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跟他說,王爺這會兒早已經睡下了,不,應該是已經睡了兩個時辰左右了吧?

沒聽見舒芍的回答,風亦淵雖早已心裏有數,但還是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淚,雙手,更是無知覺的握緊,直至流血,才在舒芍的驚呼聲中松開。

對他來說,這手上的痛,遠比不過這心裏面的痛。

舒芍拿出隨身藥,替風亦淵處理了下傷口後,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說:“主子,您也該休息了。”

這句話,他早就想說了,只是礙於沒有那個勇氣而已。

休息?風亦淵搖了搖頭,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時辰了,那他何不再多等等呢?或許,他可以借此,博得她的愧疚?

見他搖頭,舒芍擔憂道:“主子,你的內傷還沒好,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這樣也好,這樣,她或許就會多看本公子一眼了。”這話,在說給舒芍聽的同時,卻也在告訴自己。

……

第二天,當錢多多醒來,伸了個懶腰後,便聽副管家來報,側妃在新房裏,坐了一整晚。

那意思很明顯,是否前去看看。

對此,錢多多顯然有些感到不可思議,難不成這毒門門主,想對她挖什麽陷阱不成?

沒有猶豫,錢多多起身梳洗下後,便前往新房,也就是月清院走去。

她倒要看看,這家夥,又玩的什麽花樣。

當她來到月清院,見到風亦淵的剎那,頓時楞住了,這男人,該不會真的就這麽的坐了一晚吧?

瞧這規規矩矩坐在那床邊上等著她掀蓋頭的樣子,讓她這一時半會的,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見她站在那也不動,舒芍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淚。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主子嗎?他所認識的那個主子,不該為了一個女人而如此折磨自己才是。

“王爺,奴求求你,不要這麽對待主子好不好?”這一晚上看著,他都心疼。

她怎麽對他家主子了?錢多多此刻真的很懵逼,然而,臉上卻不曾顯現出什麽,畢竟現在的她可是位王爺,這高冷什麽的,當然得裝到底才行。

把風亦淵上下的打量了一遍,與此同時她也發現了他那受傷了的雙手,不由的,她疑惑,這又打算鬧的那樣?

走了過去,猶豫了會兒後,她這才伸出手,掀起他那紅蓋頭。

她倒要看看,他這是想要做什麽。

然而,當看到他那新郎妝怎麽的也掩飾不了他那蒼白著的臉時,一時間,那準備說出的嘲諷話,卻怎麽的也開不了口。

尤其是他那聲微弱,卻又帶著委屈的妻主,更是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還不待她想好要如何做時,便見他緩緩的閉上眼睛,暈了。

嚇得她連忙的把即將朝前倒下的他扶住後,對副管家道:“還楞著做什麽?趕緊讓紫荊過來。”

副管家聽言,連禮儀都顧不上了,直接的就轉身朝外跑,畢竟這側妃的臉色,真的是蒼白得嚇人。

把風亦淵放在床上躺好後,瞥了眼傻楞在這站著的舒芍道:“去弄點熱水過來。”

不知道該做些什麽的舒芍聽言,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趕緊的,應了聲是後便下去辦事。

看向風亦淵,錢多多忍不住的嘆了口氣,這男人,對自己還真夠狠的,明明內傷就都還沒好,居然還這麽折騰,也不知道他這為的是什麽?值得他這麽不愛惜自己。

總把他陰謀化了的錢多多,怎麽也不會想到,他為的是她這個人。

而現在,她正想著他的所做所為到底為的是什麽?

然而,不待她多想,舒芍便弄來了熱水。

讓他給他擦一擦臉後沒多久,紫荊便來了。

為風亦淵把了下脈,這情況,貌似比他所看到的還要糟糕。

“這內傷沒好不說,又不曾好好休養過,這情況,怕是好了,也會留下後遺癥。”紫荊皺著眉,對錢多多說道。

所以呢?她除了現在治好他之外,又能做什麽?這身體的主人都不愛惜他自己,她這局外人,又能如何?

“盡力而為吧!”想來想去,也就這幾個字比較適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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