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前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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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怪她咯?

見她還楞在原地,錢父沖著錢多多便再次吼道:“還不快點把他放到偏屋裏去。”

從不曾朝她吼的錢父,今天居然就這麽的吼了她兩次。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

好,很好,她錢多多記住了,不讓他傾家蕩產,她誓不為人。

在錢父那不滿的目光中,錢多多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風亦淵帶到偏屋裏去。

見她這麽提著,絲毫不知道憐香惜玉這四個字怎麽寫,錢父莫名的有些擔憂他這女兒將來會娶不到夫郎。

看向錢母,錢父沖著她便是一頓吼:“站在這幹什麽?還不快去請大夫。”

覺得特無辜的錢母,迫於錢父這心情不好的份上,無奈,只好離家前去請大夫。

見自個姐姐和娘親都被吼走了,錢多寶小心翼翼的看著錢父問:“爹,我該做什麽?”

想對比對她們的沒好氣,錢父輕聲的對錢多寶說道:“上次草哥兒不是給你件衣服嗎?貌似大了還沒改吧?你去把它拿出來,給那哥哥穿,改天爹再去買件給你。”

見他爹對他還算正常,錢多寶不由的松了口氣,他點頭表示好後,便回屋子裏拿衣服去。

見都被他吩咐走了,錢父便到廚房裏準備熱水去,不管怎麽說,風亦淵那明顯濕透了的身子,該好好擦擦才是。

再說說錢多多這邊,把風亦淵放在床上的她,絲毫沒有點溫柔樣,這要是錢父看見了,又該吼她一頓了。

把風亦淵看了看,再看看他那早已不流血的手臂,錢多多不由的吱吱出聲道:“以這個世界對男人的審美觀來看,你這樣子,算不算是醜了呢?”

只要一想到這個世界的審美觀,錢多多便有些無語,這長得偏向娘娘腔的小白臉才是個好的,那長得偏向現代的男人卻是個醜八怪?簡單點來說,這個世界與男尊女卑完全就是個顛倒的。

而她實在是好奇,這男人到底又是如何生子的呢?想當初,在知道她從男人肚子裏出生的那會兒,她可是有些接受無能。

額,扯遠了,現如今她應該是好好想想接下來這幾天的時間裏,她要如何跟他討論討論那費用問題才是。

正在她若有所思間,錢父弄來了熱水,接過錢多寶拿來的衣服,隨後,把錢多多給趕了出去,然後,他和錢多寶一起幫風亦淵清洗下身子。

當他們剛清洗完畢後沒多久,錢母便帶來了大夫。

在認真把脈後,大夫不由的搖了搖頭後說道:“這哥兒皮外傷倒不覺得有什麽,主要是這內傷太重,這調養需要多些時日才行。”

其實她更想說的是,這哥兒命還真是挺硬的,都這樣了還吊著一口氣,實在是太讓她意外。

不過,說到這,她便不由的提醒錢母一番,只聽她說道:“恕我多嘴,這哥兒,還是早些送走比較好,以他的傷勢來看,這絕對不是個善茬的,你們,還是不要惹禍上身為好。”

這話一出口,難免的,讓錢母錢父有些不安,在幫他簡單的清洗下身子的時候,錢父便知道,這男人並不簡單。

見自己說的話錢父錢母都聽了進去,大夫也就適可而止,不再多說些什麽,回歸正題,她對他們說道:“這傷勢,得用人參來調養才行,這藥費,恐怕……”

錢母聽言,自然是懂大夫的意思,她問:“需要多少?”

大夫也不墨跡,直接的對她說道:“人參的價格,你認為需要多少?除去其它藥的搭配,少說也要千兩銀子。”

“什麽?千兩銀子?”還不等錢母說些什麽,錢父便難以置信的開口道。

別說千兩銀子,這就是五十兩銀子,他們家也不可能一下子有那麽多。

雖說不太想打擊他們,但大夫覺得,還是得說清楚比較好,於是,她說道:“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夠入藥。”

這千兩銀子的人參,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看大夫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那絕對是小得不能再小了。

見自個爹娘那像是不見了什麽東西,而被深受打擊到的樣子,錢多多只覺得無語,她真想大聲的告訴他們,他們的女兒我是個有錢人,財產多到數不清。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她挺喜歡這扮豬吃老虎的感覺的,這要是說出來了,可就沒意思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男人到底是救呢?還是不救呢?嗯,這是個問題,她得好好想想才是。

而這會兒,被這千兩銀子嚇到了的錢母錢父,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這男人,到底是救不救呢?這要是救的話,他們家實在是拿不出這麽多銀子,這要是不救的話,這良心總有些過意不去,畢竟這人現在都躺在他們家床上了,難不成就這麽的把人像他們女兒那樣提著扔出去?

想到這,他們不由的看向了站在旁邊一言不語的錢多多。

感覺到他們那明顯的目光,錢多多不由的看向了他們。

看著她,錢母說道:“人是你帶回來的,你自己決定。”

她決定?這要是不救的話,那她之前救他一命不就白救了?

想到這,錢多多的選擇自然是:“救,娘,爹,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怎能不救呢?”

什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都是屁話,最重要的是,這要是救了的話,可是可以多要點好處的。

他們女兒善良,那是好事,只是,這銀子又該從何而來呢?

其實,私心裏,他們並不想她救人的。

他們的沈默,錢多多自然是知道他們所想,於是,她很幹脆的從身上拿出八張千兩銀票。

見此,錢母沈著臉問:“這錢是哪來的?”

錢多多伸手指了指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風亦淵說道:“他的。”

所以,她一個女人,不經過對方的同意,就摸了他的身咯?呸,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哪怕是對方同意,她也不能輕易的就摸男人的身。

此時此刻,錢母只覺得她快被這個女兒給氣死,她這麽摸男人的身,是需要對對方負責的,難道她在那春風樓玩久了,連最基本的常識都忘了嗎?

這都還沒科舉呢!就這麽的想要擡男人進門,難道這是春風樓玩膩了,想換點新鮮的?

想到這個可能性,錢母不由的走到角落處,拿起棍子,對著錢多多就是一打,並且氣狠狠的說道:“你這個不孝女,老娘今天要是不好好打你一頓,老娘就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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