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加二十五點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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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覺得自己今天話比平時多了幾百倍。

她以前不喜歡逼逼的,可能是恐懼過度或者這種沈默的氣氛讓她很不適應,她就忍不住想和陸澈說話。

最後陸澈被她吵得不耐煩了,找了個路邊把車停下來,解開安全帶,轉頭,身子跟著往前傾,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蹭了蹭她的唇。

“你再說話我就親你了。”他警告道。

許諾老老實實地閉了嘴,過了幾秒,又不滿地眨了眨眼,提醒他:“你現在還在追我,我還沒有同意。”

她指責道:“你這叫越級行為,放到古代是要浸豬籠的。”

陸澈瞳孔深邃黝黑,眼中情緒晦暗不明,定定的看著她,半晌,無所謂地笑了笑:“知道什麽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而且,我這怎麽叫越級行為?”他扯了扯嘴角,語氣裏含著明顯的笑意,“你遲早會同意的,我這怎麽也算個,提前索取權利?”

許諾對他的話表示很不讚同,雙手交叉在胸口,比了個叉:“什麽叫遲早會同意的?我跟你說,上一個這麽自信的人,已經在我的拒絕者名單裏了。”

“哦?”他眉梢微擡,像是隨口在問,“除了我,還有別人追你?”

許諾自信叉腰:“那是自然!我人氣很高的好嗎?追我的人能排兩條街。”

簡而言之,你算老幾。

陸澈遺憾地“啊”了聲,順著她話說:“那你意思是,追你還得排隊?”

“是的。”

“這樣啊。”陸澈放開她下巴,轉而捏了捏她的臉,開玩笑似的說,“那我看在我特意推了行程來派出所撈你的份上,能不能通融一下,把我放在第一個?”

許諾想了想,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那……也不是不行。”

陸澈肩膀顫了顫,像是聽到了什麽極愉悅的話,喉嚨裏悶出一聲笑,揉了揉她腦袋:“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許諾很大度地擺手:“大可不必。”

陸澈又低笑了聲,重新扣上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許諾閑著沒事幹,想玩消消樂,剛拿出手機,又想起了上次在陸澈車上玩消消樂時的窘樣,又悻悻地收了回去,托著下巴,改看窗外的風景。

看了會兒感覺這景色不太對勁,好像不是回她家的路。許諾扭頭,偷偷瞅了眼陸澈,他正專註的開著車。

許諾放松下來,大概是她記錯了吧。

許諾上車沒事做就容易困,沒過會兒就打了個哈欠,她揉了揉眼睛,狀作無意道:“還有多久到啊。”

陸澈想了想,溫和道:“十幾分鐘吧,困的話你睡會兒。”

許諾嘟噥了句:“我家有這麽遠嗎?”

她沒多想,把椅背往後調了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睡著了。

陸澈把她喊醒的時候,許諾打著哈欠坐起來,擡眼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小區綠化很好,應該是價格高昂的別墅區。

許諾突然想起來,以前有媒體挖過,陸澈住在寸土寸金的南山別苑,傳說中有錢還不一定買得到的地方。

你不僅得有錢,你還得牛逼。

她沒記錯的話,陸澈好像就是因為這棟別墅,才慢慢被人挖出陸氏這個背景的。

許諾:?

這他媽哪?

陸澈終於不做人了,就因為她不同意,找了個地方想把她關起來?

許諾腦子裏天馬行空,眼中也多了幾絲防備,一本正經地和他宣揚正能量:“我跟你說,我們是在國旗下宣誓過的好青年,我們要做符合社會主義價值觀的事兒,你知道嗎?”

她說得慷慨激昂,仿佛真的在挽救一個誤入歧途的失足青年。

陸澈聽到她這話頓了頓,反應過來她這話什麽意思,不由得笑出聲,拍了拍她腦袋:“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麽?”

“這是我家。”指了指那棟別墅,介紹道。

我當然知道這是你家。

許諾解開安全帶,拉了拉車門,車門紋絲不動。

她幽怨地看向陸澈。

這人肯定是故意的!

他把車門鎖了!!

陸澈嘴角彎了個好看的弧度,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副“你能拿我怎麽辦”的欠扁樣。

許諾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在心裏默念三百遍清靜經,把那股子想罵他的沖動憋回去,許諾硬著頭皮和他講道理:“陸澈,你要知道,你是個公眾人物。再說了,如果我明天沒出現在劇組,大家都會覺得奇怪的。”

陸澈善意提醒:“明天沒有你的戲。”

“那後天。”

“後天也沒有。”

他是不是算好的?!

許諾氣急:“那總歸會有一天有的吧?”

陸澈嘴角弧度更大了,低著頭,像是聽到了極好笑的事兒,肩膀一直在抖。

等他終於笑夠了,擡起頭,玩味著笑:“可到了那天,該做的都做完了,也來不及了啊。”

“……”

他什麽意思?

什麽該做的?什麽來不及了?

許諾一下子沈默了,在心裏權衡了一下她如果真和陸澈打起來能不能贏,感覺自己輸的可能比較大,她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陸澈。”她一本正經地喊著他的名字。

“嗯?”

“我們是文明人,要做文明事。”她試圖用人道主義的光輝感化他。

“錯了。”陸澈眉梢微擡,毫無正形地笑了笑,“對你,我從不講文明。”

許諾徹底敗給他了。

她算明白了,與其在這裏和他講道理,還不如再給喬安打個電話求救來得實在。

見許諾一副快要急哭的樣子,感覺再說可能真玩大發了,陸澈也不逗她了,捏捏她的臉,認真地和她解釋。

“我之前和許言在一起。”這算解釋他為什麽知道她在派出所了。

許諾不看他。

陸澈也不急,手順著她臉頰往下,捏了捏她腮幫子,繼續說:“許言有事出差了,現在你家沒人,他托我照顧你。”

言下之意,你腦子那裏稀奇古怪的思想都可以清空了。

許諾學著許言的語調冷哼一聲,還是不看他。

過了幾秒,她悶聲道:“那你不早說?”

害得她嚇了半天。

陸澈理所當然道:“那不是得配合你演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委屈:“我這不是不知道你會想這個方面。”

許諾:“我什麽時候——”話說到一半她便沒了聲,似是不想再和他談這個話題,她指了指車門,很不高興,“開門。”

陸澈很聽話地給她開了門。

聽到車鎖開了的聲音,許諾第一時間跳下車,尋思著跑路。

沒走幾步突然想起來不知道在哪兒看到過,這種別墅區一般都是私車接送的,打不到出租車。

而且這裏看起來很大,她連小區大門都不知道在哪。

許諾沈默三秒,乖乖站在原地沒動,等著某人下車開門。

看完她這一系列舉動,陸澈喉結滾了滾,心情極好地笑了聲,才慢悠悠地跟著下車。

聽到他下車的動靜,許諾迅速看過來,警惕性很強地問了句:“你家有人嗎?”

“沒有呢。”

許諾提醒:“我剛給許言發消息了,他還沒回我,如果我知道你騙我,我就——”

陸澈回頭看她,順著她的話,脾氣很好地應:“你就?”

“我就——”許諾吸了一口氣,大腦中迅速過濾以往看到的各種惡毒詛咒,選了自己覺得最重的那個,說得煞有其事,“我就詛咒你吃方便面沒有調料包。”

“行啊。”陸澈笑道,正好開了門,比了個“進”的手勢。

等許諾進門,他才補了句,也不知道說給誰聽:“你不是知道我不吃方便面嗎。”

**

不得不說,陸澈對裝修的審美,真的是正正好撞到了許諾的每一個點兒上。

她喜歡北歐風格的設計,客廳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白色水晶吊燈,米白色的家具,用簡約線條代替繁瑣的花紋,簡單又細膩。地板是大理石瓷磚,上面有漂亮的花紋。

簡直就是照著她的理想設計的。

許諾進屋呆了幾秒鐘,餘光察覺到身後陸澈含著笑意的視線,她裝模作樣地咳了聲,換好拖鞋,逃似地往裏走。

拖鞋有兩雙,一模一樣的,只是一雙大一點,一雙小一點。

拖鞋的質量很好,尺碼穿著也很合適,仿佛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想到這,許諾耳根子染上一層緋意,壓根兒不敢提這件事。

她其實很想參觀參觀陸澈家裏其他地方是怎麽裝修的,又不太好意思提,只能坐在沙發上對手指,手機都不敢玩。

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陸澈主動提議:“要不要帶你看看?”

許諾幾乎瞬間就想同意,又怕顯得她太隨意,只好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像斟酌了片刻,才點點頭:“行吧。”

還要用個“吧”。

陸澈看她一本正經地演戲,嘴角的弧度幾乎要遮不住,極力憋著笑,向她伸出手:“來,我帶你參觀一下。”

許諾不解,還是把手放到他手上:“為什麽要牽手?”

“這是大理石瓷磚。”他一本正經地解釋,眼尾彎了彎,“怕你摔倒。”

“……”

“而且。”他又笑了聲,補了句,“遲早都要牽的,我希望你早點習慣。”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來跟著我一起叫啊啊啊啊啊啊

淩晨還有一更,如果我不鴿的話

北歐風格的裝修是我想要的,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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