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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伏而來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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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特地從國外空運過來,你也夠大手筆的了。”許澈浠只聽到後半句,順口揶揄道,她翻看藍色妖姬上的卡片,手指像被燙到了一般,而她的目光凝結在了卡片上,她低低地念出了那個名字:“葉斯崎……”

“斯崎和圈內人很多年不聯系了,她在我的建議下寫了這張卡片,是送給你們兩個人的。”

卡片上寫著:“致我曾經深愛的人。謝謝你們的曲子。——葉斯崎。”

司南徹解釋道:“她說曲子讓她想起了一個人。”他看了Lauren一眼,而後很快就將溫柔的目光轉移到了許澈浠的身上,他溫雅笑道:“她特意將這束花送給你們,祝福你們的歌曲奪冠。”

許澈浠深深地吸著花香,她的唇畔蕩漾起柔美的笑意,她點了點頭,說:“替我謝謝她。我很喜歡。”

有誰在Lauren身邊低語著,許澈浠循著那一片突然壓下的陰影望去,那人同時註意到了她的目光,擡頭的一瞬間,他的嘴角扯出了嗜血的冷笑。

許澈浠來不及看清楚那個人是誰,Lauren對她說道:“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許澈浠微微點了一下頭,說道:“藍色妖姬很少見。”

司南徹點點頭,眼底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溫柔,他伸手去撫摸那花瓣,說道:“這花是她的禁忌,我也很驚訝,她居然會建議我送這花。”

“禁忌?”

司南徹看了她一眼,沈思片刻,緩慢說道:“小浠,我不想你誤會。但有件事情,你遲早要知道。”

“關於誰?”明知道那個答案,可是許澈浠還是問了出來,手掌中的藍色妖姬那麽美,像海神的眼淚。

“Lauren。”

他說,那是很多年前,一個正處於輝煌時期即將問鼎天後位置的女子,突然抽身離開。

而唯獨葉小悠知道,那段緋聞的背後,是牽絆了很多年的感情。

葉小悠初中的時候,記不清是誰說的,配得上Lauren的女生一定是富有才華,長得又漂亮。

那時候的Lauren,是葉小悠這些初次接觸音樂的學弟學妹們憧憬的對象,那麽葉斯崎,絕對是他們心目中唯一能站在Lauren身邊的人。

那場Lauren參加的全國音樂大賽上,葉斯崎作為唯一一位女性殺入決賽,與Lauren一決高下。畢業典禮上,她又成為了特邀的女嘉賓與Lauren同臺演出。

只是初中生的女生們,卻早就議論紛紛,將Lauren與葉斯崎的CP視為最完美的搭配。這種狀況,從初中畢業開始延續到他們兩個進入娛樂圈。他們永遠被視為最完美的銀幕情侶,即使他們所合作的電視劇、電影、唱片屈指可數。即使葉斯崎和Lauren各自作為最受歡迎的明星被其餘藝人追求。即使在現實中,狗仔隊從未拍攝到他們共同出行的照片,可是這阻止不了所有人對於他們關系的揣測。

司南徹對許澈浠說,是的,他們那時候是情侶。這在Lauren的朋友圈中從來都不是秘密。可是司南徹認識這兩個人的時候,卻是葉斯崎主動提出分手,而後出國淡出娛樂圈的那一年。

司南徹說:“小浠,我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但我可以確信,後面三年,他們從來沒有聯系過,所以你不用擔心。”

許澈浠將藍色妖姬抱入懷中,低低地應了一聲。

司南徹走了以後,許澈浠的身邊很快就圍繞著一圈的圈內人士,向她祝賀。許澈浠遠遠地看見陳曉芯和朧月兩個人拖著身後的丁覺朝自己走來,側頭對身邊的人低語了一聲,禮貌地跟大家說了幾句,就抽身離開了包圍圈。

丁覺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低聲抱怨道:“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氛圍,又無聊又沒趣,扼殺我的想象力和創造力。”

陳曉芯猶豫了一會兒,朝朧月看了一眼,朧月點點頭,陳曉芯便鼓足勇氣似的將手中的U盤遞給了許澈浠,許澈浠微楞,接了過去,問道:“這是什麽?”

“這是曉芯為非洲兒童寫的一首曲子。”朧月解釋道。

非洲兒童,是最近毫不陌生的一個話題。因為Larry在如此重要場合的消失,反而讓今天所有人的話題都集中在了非洲兒童的身上。

陳曉芯情緒低沈地說道:“我本來是要參加匯演的,可是檔期沖突,經紀公司就單方面幫我決定了拒絕匯演。”

朧月平靜地說道:“因為匯演是義務的,雖然對明星的影響力有一定的影響,但是畢竟曉芯和唱片公司是簽了合約的,因此優先了唱片公司方面的活動。”

許澈浠茫茫然地點點頭,然後問道:“可是你們為什麽要把這首曲子給我?”

陳曉芯原本情緒低落,低垂著頭,聽到許澈浠的問話,猛地擡起頭,嘴巴微張,頗為驚訝,然後急急忙忙地解釋道:“噢噢。匯演主辦方那邊我聯系不上,所以想到你可能跟Larry有聯系,想讓你幫忙把這首歌轉交給Larry。”

許澈浠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我也不清楚Larry在哪。”

陳曉芯和朧月對視了一眼,說道:“我知道他們在哪,可是我聯系不到他們。”

丁覺石破天驚地丟了一句過來:“要不,小浠你去一趟非洲?反正你和Lauren每隔幾個月就要去旅行一次。”

“好呀!”陳曉芯一掃方才臉上的失落和陰霾,熱切地看著許澈浠。在這種滿是期待的註視下,許澈浠嘴角的笑意微僵,一時間不知道從何拒絕,只好說道:“那我考慮考慮……”

Lauren送許澈浠回去的路上,反光鏡中有一個身影逐漸縮小。許澈浠看著鏡子中的那個人,轉頭問道:“有什麽事嗎?剛才有人找你。”

他微微笑了一下,說道:“沒什麽。”他有著幾近完美的五官,從側臉望過去,只覺得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嘴唇帶著幾分優雅的清冷。

許澈浠微微側過頭,說道:“我好像見過他。”微卷的長發從她的臉頰上滑落而下,而她狀似不經意地提起這件事,手指卻在不經意間握緊成拳。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說道:“他叫MAXS。”

許澈浠半垂下眼,隱約看見反光鏡中的那個人一瘸一拐地離開。她半仰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Lauren,話題一轉,卻是說道:“Larry邀請我們去中東,表哥你最近有時間嗎?”

他沈吟片刻,含笑著說道:“嗯,可以。我回去調整一下檔期。”

許澈浠的嘴角輕揚,輕快地應著:“好呀。”可是當她看向沈沈的暮色,心卻一點點地下沈,大腦冷靜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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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芯發給許澈浠的地址只是衛星地圖上的一個小小的點,但許澈浠和Lauren則是足足花了一個多禮拜的時間,才到達了目的地。

“Larry!”下了吉普賽車的許澈浠顧不上暈乎乎的頭腦,在明媚的光線中突然看到了一身帥氣緊身衣的Larry,喜悅的心情湧上了心頭,她三步並作兩步,撲入了Larry的懷抱。

Larry一手抱著她,另一只手還拎著沈重的物資,可是手上的沈重感很快地就被看見許澈浠的喜悅所沖淡,她大笑著抱著許澈浠,最後不忘說道:“小浠,快幫我拿點。”

“噢,好的。”許澈浠順手接過,卻在Larry放手的瞬間,整個人被那沈重的物資重重地壓了下去。她索性兩只手一起上,將那一堆的東西抱入懷中,才不忘問道:“這些是什麽……”

那邊的Lauren和MEZZO也是抱了滿滿一堆的東西,幾乎只能從物件堆積的縫隙中分辨他們誰是誰。許澈浠瞧著好笑,跟上了又拿了大包小包往前走的Larry。

Larry解釋道:“都是些國內捐贈的物資。剛剛跟著你們的車送過來。我們就順便搬回去了。”

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Larry卻從來沒停下手中的活。她名義上是來參加匯演的,但實際上也並不單單是唱歌,更多時候,也會為這裏的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許澈浠和Lauren跟著Larry、MEZZO走了一圈,被那裏落後的條件所震撼。而那種身處於貧窮的生活,陷入絕望,卻擁有渴望的眼神,即使是在破舊的房屋裏也清晰分明。

原本只是來湊個熱鬧的許澈浠,被Larry推上了孩子們的包圍圈中,她下意識地說道:“我給大家拉一首小提琴曲吧……”她的話音剛落,就尷尬地環顧四周,看到空曠而破舊的房屋,心中一驚,笑道:“那我還是給大家清唱一首歌。”

在這種情況下,語言變得並沒有那麽重要。許澈浠清唱了一首民謠,溫暖的曲調和不經意間上揚的嘴角,都將大家帶入了溫暖的回憶中。

而她轉過頭,卻意外地看見Lauren圍坐在孩子們中間,耐心而細致地解釋著什麽。

他說著某些她並不懂的語言,神情認真而有耐性,這種表情許澈浠很熟悉,只存在於Lauren向樂隊成員解釋音樂的過程中。

跟孩子們見過面的許澈浠,跟Larry交換著與孩子們相處的心得,許澈浠打趣著Larry和MEZZO的下一代,Larry反而來調侃她跟Lauren,許澈浠伸手去抓Larry,Larry很快就閃身避開了。

晚飯的時間就要到了,主辦方方面的人來通知Larry,許澈浠跟著他們走,卻看見Lauren還一個人站在孩子群外,看著孩子們。

她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而後轉而走到了他的身邊,問道:“怎麽了?”

“想起了一些事情。”

“嗯……”她和他並肩站立,想了想,問道,“什麽事?”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說道:“沒什麽要緊的事。我們去吃飯吧。”

她看著他走遠,天空蔚藍得讓人心驚,他和這種通透的藍色融為一體,完美得不真實。而她忽然生出了幾分茫然。

過了幾天,Larry很高興地對許澈浠說,主辦方方面本來有考慮拍攝下非洲匯演以及非洲兒童日常的生活,制作一檔節目,現在這個計劃終於通過了。通過在國內播放節目,可以更好地籌集資金,為孩子們置辦各種物件,改善他們的條件。

許澈浠微微點頭,看著Larry臉上的興奮,略微有些詫異與動容。

Larry轉而感謝Lauren,說道:“謝謝你,LX願意幫助這項計劃真的是太好了。”

許澈浠微楞,她略有些茫然地看向了Lauren,Larry拉住了許澈浠的手,說道:“小浠,你願不願意為節目代言?你最近的人氣和知名度都很高,如果你願意出面,肯定會有更多人關註非洲兒童。”

許澈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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