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 那個真正確定關系的美好

關燈
秦久有些驚喜的看著韓舒十分順從的躺在他身下,也沒想昨晚那樣激烈的推卸,一瞬間,秦久的呼吸就炙熱了起來,他眼神暗啞的緊緊盯著韓舒,就好像韓舒是他的獵物似的:“給你一個機會,現在推開我,數三聲,否則......會出事哦。”

韓舒一巴掌糊在他的鼻子上,秦久呼出來的氣息很燙,噴在脖子上,臉上,十分怪異。

“三........嗷嗚!”

秦久抓住他的手,在食指尖上咬了一口,然後惡狗撲食的撲上去。

韓舒突然想起來什麽,他捂住秦久的嘴:“你不去上課?”

秦久炫耀似的桀桀笑道:“我和班主任說,我們班的韓舒同學回國了,家裏沒有人照顧,老師就說讓我來把你安頓好在去上課,怎麽,反悔了?”

韓舒看著搞怪的秦久,然後伸出爪子搭在他的胳膊上,算是默許了。

“這才對嘛。”秦久咧開嘴,解開他衣服扣子,然後埋頭舔了上去,韓舒雖然並沒有經常運動,但是也不是一身軟肉的,腹肌有些淺,但是還有可以看到輪廓,皮膚很白,是那種不怎麽健康的白,一看就是沒有怎麽曬到太陽。

秦久含住他胸前的突起,用舌頭去撫慰,用牙齒給予韓舒快感,手也在他胯間揉搓,直到他前面的欲望站立起來,才滿意的去親他的嘴唇。

韓舒輕輕皺著額頭,有些嫌棄秦久啃過其他地方又來親他的嘴,他側著頭讓秦久的一吻落空,然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怎麽就這樣折騰人呢?

秦久額頭漸漸沁出汗液,他將手指伸入他的身後,甫一進入就感受到了阻力,他想了想,然後就放開了韓舒。

韓舒奇怪的看著身上的重力消失,然後就見秦久拉了拉皺巴巴的衣服,走了!

他有些羞惱的翻了個身,把他的火點燃了,居然就這樣走了,怎麽感覺自己像是欲求不滿似的?

正當他咬牙切齒的時候,秦久又回來了,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不剩的剝掉,把人翻了回來,拉著韓舒的胳膊繞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後把人托了起來,沾滿身體乳的手指很容易就進入韓舒的體內,他湊近裝鵪鶉的韓舒耳邊,好笑的明知故問道:“剛才在亂想什麽呢?”

韓舒身體被異物入侵,他大多數的註意力都被分了過去,無語的瞪了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秦久被瞪得渾身舒爽,一個激動,就抽出正在擴張的手指,把自己送了進去。

“嘶.......疼啊!唔......”韓舒的臉登下就白了,他收緊手臂,眼裏疼得流出了眼淚。

秦久額頭汗濕了,他不上不下的被卡在中間,被緊繃的內壁咬著動彈不得,想動又怕傷到韓舒,只得忍著難受一下一下的撫著韓舒的後背,安撫的吻掉他的眼淚,然後小心的按壓肌肉,盡量讓韓舒放松下來。

韓舒的喘氣聲顫抖著,他閉著眼睛,啞著嗓子催促道:“動一下。”

秦久還是有些擔憂,雖然沒有再被大力擠著了,但是他還是擔心弄疼他:“沒事了?”

“恩。”

“還疼不?”

韓舒睜著朦朧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緩緩的搖了搖頭。

秦久才徐徐的一點一點將自己送入最深處,聽到韓舒的悶哼,又不敢動了,心又提了起來,他急忙問道:“疼了?”

韓舒咬著嘴唇,氣急敗壞的說道:“不要和我說話。”

秦久才明白韓舒又別扭了,於是放下心來,攬著韓舒動了起來,一開始還比較克制,動作很小心,但是發現韓舒就算哼哼也是愉悅的哼哼之後,他就漸漸快了起來,頂著一張還有點可愛的臉,做出來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可愛,韓舒的頭發潮濕起來,黏在臉上難受,他撥開額前的頭發,才拽住秦久的胳膊,再次被快感吞沒。

一道熱流噴灑出來,韓舒皺著眉示意秦久退出去,秦久非但沒有退出去,反而又朝裏面頂了頂,然後緊緊把人往懷裏按,喘著粗氣問:“還好嗎?”

韓舒點頭,心想要是秦久出去了話他就更好了。

秦久笑了笑,被情欲刺激過的聲音有些陌生,聽上去有些性感:“那再來一次好了。”

“.......”

等胡鬧完,太陽已經爬得老高了,兩人清清爽爽的並肩躺在床上,秦久側頭看著韓舒安安靜靜的睡臉,稀罕的湊上去親了一口,就被韓舒無意識的像是趕蒼蠅似的揮開了。

秦久也不在意,他看著秦久裸露的肩膀和脖子,脖子上面還殘留著幾個顏色很深的咬痕,是他昨晚發瘋留下的,到現在也還特別明顯,肩膀上淺淺的也有幾個,他沒有用牙齒咬,應該很快就會消失了。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知道韓舒累了,沒有再去鬧他。

他小心的起床,把衣服穿好,然後打算出去買點東西來慰勞韓舒,也算慶祝一下他心機勃勃的修成正果。

還有快遞員打電話給韓舒,是他接的電話,說是快遞到了,也要去取。

他發現裏面是韓舒的行李,又將他的衣服全部洗了一遍。

秦久像是一只勤勞的小蜜蜂,亢奮的根本停不下來,,不但買了整個冰箱的菜,還把整套房子打掃得一塵不染,完了把臟衣服臟被單全部洗掉晾幹,最後做好飯,去叫特別稀罕的韓舒起來吃飯了。

氣氛還算融洽的到了晚上,韓舒心力衰竭的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上,懶懶的問秦久:“你怎麽還不回去?”

秦久臉色一變,捂著嘴幽怨不已的嘆息道:“媳婦兒,你好狠的心,居然要趕我走?”

韓舒覺得自己都快枯萎了,照秦久的這股黏糊勁兒,一言不合就開演的怪癖,還有蠢蠢欲動的邪念,擾的韓舒心力交瘁,連睡覺的欲望都沒有了。

“你不是要去上學嗎?”韓舒心塞的問。

“你也要去,明天我們一起走就行。”秦久滾到韓舒的腿上,美美的唱著古調:“良辰美景,豈能輕易辜負?”

韓舒更心塞了,但是被秦久各種折騰,到現在還軟的跟什麽似的,連和他理論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他閉目養神,靜靜的恢覆著力氣。

秦久輕輕笑著支起腦袋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把人攬到懷裏,小聲說道:“睡吧,不鬧你了。”

韓舒靠著他的肩膀,看了他一眼,乖乖的閉上眼睛。

秦久愛極了韓舒乖巧順從的樣子,他蹭了蹭他的臉,嘴角的笑容拉得大大的,像是個蠢貨。

課還是要上的,秦久長時間的花心思在怎樣潛移默化韓舒上面,學習都懈怠了不少,現在修成正果了,雖然沒有親耳聽到韓舒答應,但是韓舒既然和他上了床,那就說明他的策略還是起作用了,韓舒的告白倒是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重點是,按照韓舒的性子,把人逼緊了會不會起反作用也難說。

兩人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學習方面就該抓緊了,秦久有他的理想,現在兩人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也不想和韓舒分開,於是他就連帶著韓舒一起捎帶著去學校了。

以前他認為韓舒不上課也能考前三十,真的挺厲害,但是現在他把韓舒看成是自己的人,也想他能考好一點,於是就盡量帶著他一起學。

韓舒煩不勝煩,明明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的,結果被拉到教室裏坐著,不讓去圖書館,也不讓睡覺,他支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太陽有些刺眼,暖和的讓人昏昏欲睡。

“這道題有哪位同學自願來做一下這道題?”數學老師手指在黑板上敲了敲,現在太陽很悶熱,數學課向來沒什麽趣味可言,很多同學都昏昏欲睡的,數學老師也是苦心孤詣的想要喚醒學生們的憊懶。

等了一會,也沒人舉手,數學老師有些苦惱,他的視線在所有同學頭上轉了一圈,見秦久心不在焉的偏著頭瞟向後面,就對秦久溫和的說道:“秦久,會做嗎?”

秦久看了一眼,然後點頭,收回視線,鎮定的將正確答案寫在黑板上,還抓著機會看了韓舒好幾眼才回到位置上,完全沒有被抓包的緊張。

數學老師咳了幾聲,秦久是學習委員,而且一直是班上的第一名,偶爾走走神,也沒人批評他,當然,說還是要說的:“秦久同學,上課好好聽,不然解幾道題也行,不要東張西望。”

韓舒好笑的挑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揶揄的笑容來。

秦久偷偷看著韓舒,然後縱容的回頭,靜下心來。

想看他的笑話就任由他看吧。

不過.......

下課後,秦久臉上帶著開朗的笑容,但是他的手卻落在韓舒的腰間。

在一起已經一個多月了,對於韓舒的身體他可能比他自己還熟悉,他借助自己身體的掩飾,對韓舒的癢癢點一戳一個準兒,韓舒憋紅了臉,想笑,又不想成為焦點,被人關註,於是又死死忍住,兩相覺難之下就軟成一根面條,趴在桌子上,一只手無力的去拉秦久的手,又被另外一只手橫空抓住,親昵的捏著。

在韓舒的眼裏,秦久笑得像個大魔王,威脅道:“看我笑話,恩?叫你好好聽課,怎麽就不聽話?”

韓舒完全說不出話來,他憋得夠嗆,緩了好一會才軟綿綿的回道:“有在聽的。”

“我怎麽不知道?”秦久無奈的捏著他的手指,“最後一年了,你就不想和我一起上一所大學?”

“想。”韓舒沒有逃避這個問題,乖乖的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