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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此方世界命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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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此方世界命運子

【雲琉玉喜歡自由,他想快意恩仇,想仗劍天涯,也想有一個足夠寵他的人,陪伴在他左右,知他冷暖,愛他深沈,那人不會約束他的自由,不會阻礙他做他想做的事情。】

夜已深。

華燈初上,驟雨初歇。

一道鬼魅的黑影在飛檐翹角掠過,直直落在高聳的塔樓上,悄然推開門如鬼魅般滑進又悄無聲息的合上。

半個時辰後那道黑影從三樓窗戶飛出,轉眼融入夜色。

“你回來啦?”一道蒼老的聲音將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的意圖毀於一旦。

他身形一定,幹脆邁入一道門檻,恭敬地頷首喚道:“師傅。”

他的聲音不算低沈,也不綿軟,但是卻又一直很奇特的磁質,很是奇特。

“去哪裏啦?”聲音從床帳裏傳來,已是午夜時分,卻並無半點睡醒後的沙啞和幹澀,可見是一直醒著的。

“回師傅,去了皇宮。”

“胡鬧!”那聲音似是憤怒至極,只是那隱含的無奈卻削去了他半數不止的威嚴,更像是色厲內荏:“又去!以後你給為師好好待著!”

“是。”

“走罷走罷,夜深了早些歇息去罷.......”

“是。”

身後似有嘆息聲聲,難言其中深意。

水聲漸歇,一道欣長瘦俏的剪影灑落在窗戶上,漸行消去。

那人披散著如同潑墨的長發,濕噠噠的逶迤直到腳彎。

面如冠玉,色若桃花,五官過於精致,卻毫無靡麗之感,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縹緲無塵的氣質令他更加高不可攀,不見冰寒霜雪,又令他的容貌增至十二分。

他的眼眸即便沐浴過後霧氣蒸騰也抵消不掉疏離,隱藏不了他漠然的神色。

他只著一件裏衣,赤腳踩著地上,那同樣精致的腳趾粉粉嫩嫩的蜷起,可愛的要人恨不得跪舔。

蓮步輕轉,只幾步便坐到了床上,滿頭濕發已經變得柔順幹滑,他掀開錦被蓋住雙腿,定定的看著手心裏淺淺的兩寸長的傷口,許久才打滅燭火闔上眼眸。

天明珠.......

公雞打鳴,天還是灰青色,拂曉的冷風吹蕩起幾圈幹葉子。

年輕的有匪君子已經穿戴整齊風度翩翩的立在前院,掌中的劍挽了一個劍花劍尖直指,更襯得他一雙眸子黑亮如同黑曜石。

只是美是美了,卻一點人氣也無,便似那機器一般泛著冷芒。

如凝霜雪。

劍身在空中劃過,趨勢由緩漸急,劍氣斐然,切開沿途落葉,紛紛揚揚打著旋兒降落又被吹上半空。

他身姿如燕氣勢如虹,寒劍夾雜著勁風帶起大片楓葉,被橫七豎八的斬碎。

行至酣處,一柄手杖架住他的劍,這是一個慈祥祥和的老人,白須白發,臉上爬滿皺紋。

藥仙笑著推進,“隱兒,咱爺倆過幾招?”

“師傅命令怎敢不從?”那冷漠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霎時間便如同枯木逢春,整個人都變得鮮活起來。

他用巧勁拉開距離,老頭被輕柔的力道逼退,又揚起手杖撲來,他頭一偏,架住,輕易截下一招。

藥仙也不介意,哈哈一笑,“為師劍術可有長進?此次可接你多少招?”

青年莞爾,輕吐出幾字,“十招足矣。”

“自大!”老人笑罵一聲,當下便用盡全力,格擋間青年依然游刃有餘,一招一招的拆解下來。

十招過去,藥仙終於叫停,耍賴的一屁股坐地上,也不在意那一地的灰塵和殘葉,嘴裏直哼哼:“.....哎呦,為師這把老骨頭喲,都快散架咯.....”

“師傅進步極大,只是還需量力而行才是。”

清逸的嗓音就像是風吹散了藥仙老人一身的酸軟,兩手交握,老人借著青年的力道站起來,拄著手杖笑瞇瞇的說道:“哎呦,要的你一句誇獎當真是不容易喲!走罷走罷,人各有所長,劍也練了,去溫習你的藥經去罷,為師再去屋裏睡會。”

“是。”青年落下身形恭敬的直到藥仙老人闔上房門才撐直身體,朝後院而去。

藥仙老人,其名不可考,只聽人喚作白老頭,常日裏躲在藥房內,暮年也只得雲隱一個徒弟,其行蹤詭譎,性格極其行事也甚是奇特。

明明醫術高明,但是偏居一隅,名氣並沒有流傳到家喻戶曉。

雲隱只是化名,真名為雲琉玉,是個哥兒,也是池月的宿體,在雲家行三。

雲家家主手握重權,又為兵將統領元帥,為帝王忌憚。

既是將士之家,雲家哥兒不像尋常哥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如同女兒家那般教養,只作日後全然依附於夫家。

他打小便有武藝高強的師傅教授武藝,馬術,射術等等……

雲家男兒女兒哥兒均是一樣的教養方法,待到十歲之後還得在軍營裏呆上幾年。

雲家家風並不十分嚴苛,平日裏規矩也不多,在嫁娶上尤為民主,且不做聯姻和入宮為妃之打算。

若是心生情思,那便正兒八經的真心求娶。

只不過雲琉玉運氣不好,偏偏被定國公府的二世祖世子看上,本來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雲琉玉不喜便可直接拒絕。

只是事情就壞在,雲家二叔暗地裏未經家主同意擅自將雲琉玉‘賣’到定國公府,以謀取私利。

雲琉玉時年十六,年輕氣盛,哪裏順從?提著包裹逃婚至此荒郊野嶺拜了藥仙為師。

再說說此方世界,名為《狼子為皇》。

該國為誅崚國,是一個男人、女人、哥兒並存的世界。

主角攻歐陽黎打小和狼群生活在一起,直到五歲那年母狼被射殺,也掀開了他的身世之謎。

他本為誅崚國皇子,蓋因他的君父未經許可擅自出宮,瀕死才得以生下他。

君父生下他便香消玉殞,而他又不慎被狼叼走,先帝派兵追尋五年未果,這才使得他流落荒野受盡蹉跎。

或許正是這惹人同情的身世,皇後待他有如親生,連皇上也十分縱容於他。

但是世事難料,十二歲那年,皇宮裏突然開始流傳一張彩畫。

從此,寵愛像是一場夢,夢醒後一切成空。

所有人棄他如敝履,視他為不詳,昔日慈愛的父皇和母後更是連看他一眼都欠奉,就如同看什麽惡心的存在一樣。

那時正值邊疆事發,兩軍交戰,結果己方慘敗連連,連丟了八座城池。

也不知是誰的進言,這事也被強加在他的頭上,也讓皇上對他的厭惡達到頂峰。最後竟是派出暗衛要將他除之而後快。

他的君父為了活命啖人肉飲人血,並且和一只低賤的狼媾,合,甚至留下血脈,且狼之子血脈乃轉世惡魔之言論在皇城內隱隱流傳,甚至於那張罪魁禍首的所謂他君父像野獸一般啖人肉,和惡狼水乳交融的圖也開始在城中肆虐。

皇上本就對歐陽黎的君父寵愛有加,突聞自己被戴了綠帽子,戾氣橫生,欲打殺之。

無奈之下他只得連夜出逃。

宮人一旦提及畫中的野人以及他的孩子,無不深惡痛絕厭憎不已,甚至不顧尊卑之別揚言見之一次打殺一次欺淩一次。

眾叛親離。

歐陽黎僥幸撿回一命,對皇家失望透頂亦是憎惡至極。

滔天的恨意令他在極短時間內成長蛻變,他忍辱負重蝸居一隅,開始聯合他君父的家族。

以此為開始,漸漸深入蠶食朝廷大權,以謀劃至高之位。

他成功了。

上位第一件事便是殺光那些特意詭計壞他和君父名聲的罪魁禍首。

而首先發現那張啖人血肉圖還為此鬧得沸沸揚揚的皇後被他惡趣味的加封為母儀皇後,看似尊貴,其實地位最是尷尬,一言一行皆在耳目監視之下。

母儀皇後終究是丟棄了她博愛的面具,變得如同瘋婦一般,開始和新帝爭鋒相對。

她把他君父之死拿來變著法兒逼迫他,甚至暗中使用禁術使得新帝“夢”到自己的出生,以及他的狼父親,甚至於他的“親生父親”因為他夫君難產的事情口吐人言,言語怪罪於他。

久而久之,他自己也以為他的君父因他而死,由此結下心魔,日日不得安眠,夢裏總是他軀體殘破的君父為了生下他內臟和血液流了滿地,他的“身生父親”責怪他的場景。

此時,他徹底變成了一個瘋狂的令人恐懼的君王,有關他君父的死因全部掩蓋在華麗的宮廷之下。

母儀皇後漸漸的也變得平靜下來,整日裏跪在佛堂誦經念佛參禪茹素,後宮安寧,似乎大家都相安無事。

新帝威儀甚重,手段殘暴而雷厲風行,大開大合的整改傷了無數世家的元氣。

朝中怨聲載道,卻無人敢觸之逆鱗,甚至於連靠近都不敢,戰戰兢兢的蜷縮著龜、頭。

好在新帝雖然殘暴卻也勤政為民,漸漸的朝廷安生下來,反聲似也不見了。

而此時,歐陽黎最需要的便是一個宣洩的洞口將他積攢了十多年的郁氣排解出去。

可是宮中幾個新妃在母儀皇後的唆使下別說為他排解郁悶,連看見他都是一臉恐懼的模樣,暗地裏竟然也跟著辱罵他這個帝君,他們的夫君。

主角受何梓嵐是一個哥兒,帶著系統穿越而來,長相並不出眾,但他那種溫和包容的氣質不但將他七分的姿色提到十分,他的幹凈溫和更是歐陽黎正好需要的。

他性格舒朗,由於來自現代,眼界廣闊,他的包容給心力衰竭的歐陽黎提供了他迫於紓解的平臺,給他一個安然入眠的港灣,漸漸的歐陽黎迷戀上他,再也離不開他。

而最後何梓嵐解開了他二十年的心魔,被他迎為君後,後宮專寵。

到此時,那些宮妃才看到他多麽的優秀,但是為時已晚,以前她們不屑於看到的皇帝對她們也是從此不屑於顧,在帝君的惡意報覆下被永生束縛在後宮的沼澤裏浮浮沈沈,變成一具具華麗的傀儡。

下一章因一物勾起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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