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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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臉頰燒的一片通紅。

“你的手機是用來擺設的嗎!都這樣了,還不給我打電話?”白朗面色不善道。因為岳圖的關機,從剛才到現在白朗擔心到整顆心都被吊了起來,難免語氣兇狠了一些。

岳圖被他兇地全身一顫,委屈巴巴地申辯道:“我忘記帶充電線了...”

果然,房間的地板上一只行李箱敞開著,裏面的東西被翻得一團糟,看來岳圖在剛才還有起身的力氣時,也試圖翻找過。

他用那雙噙著淚珠的眸子去看床邊的白朗,目光裏竟還帶著些懵懂的疑惑:“我好像生病了,可能是過敏,身體很癢。”

而這一頭,作為過敏原的白朗幾乎是用看智障的表情看著床上燒糊塗的大兔子。

他一巴掌拍上岳圖裸露的屁股蛋,俯下`身惡狠狠地說:“我看你是自己騷出來的毛病。”

白朗話音剛落,就一把將一邊袖子挽起,露出緊實的手臂來,就著岳圖跪伏的姿勢,從後方一手探進岳圖顫巍巍的雙腿之間,伸到前面去一把抓住了岳圖高高翹起的性`器,一手握住岳圖臀`溝盡頭的那顆大毛球,色`情地揉弄了起來。

握著手心裏的硬熱,白朗毫不猶豫地擼動了著,隨著擼動時前後的進出,白朗的手臂在岳圖臀縫處摩擦了起來,竟微微撐開了岳圖的臀肉慢慢陷進去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結合熱的緣故,平時無法分泌液體的穴`口變得格外的濡濕,隨著前後的擼動,白朗緊實的手臂上慢慢被塗抹上一層透明的淫液,讓手臂上因為使力而勃發的肌肉都泛起了一層油亮亮的水光。

下`體的快感讓岳圖難以忍受地悶聲哼唧起來,他頭頂上因為發情而出現的兔耳軟塌塌地垂在腦後。

白朗見岳圖舒服的全身都綿軟了下來,就越發快速地擼動起來,沒幾下大兔子就受不住了,哭叫一聲全交代在白朗的手心裏。

岳圖高`潮之後雙腿就失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了床上,只能慢吞吞地靠著手臂用力將自己翻轉過來。

他剛翻過身子,就被面前白朗的舉動驚得滿臉通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液中向導素濃度最高,被引誘發情的哨兵本能地渴求自己向導的味道。坐在床邊的白朗竟一聲不吭地舔舐著塗滿手臂的淫液。

他深刻的眉眼低垂著鎖定著床上癱軟成一團的岳圖,仿佛挑釁似地,舌尖順著肌肉的線條慢慢地劃過,甘之如飴的樣子就像是在品嘗著什麽珍饈美味。

“停...別舔那個!”岳圖全身都羞得要冒煙了,他哆哆嗦嗦地去阻止幹壞事的白朗,結果被白朗一把抓住手腕拽進懷裏,狠狠地吻了上去。

白朗的吻滿是欲`望的滋味,像惡狼撲食一般,像是要把岳圖吞食入腹中。

交纏的舌尖交換著彼此的氣息,還帶著一絲腥甜的味道。

這是他自己味道,岳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他被白朗的親吻逼進了柔軟的被褥中,直到呼吸變得緊促,白朗才放過了他。

兩人喘息著,呼吸相融。

白朗捧著岳圖的臉,深深地望進岳圖的雙眼裏,他的眸子亮的可怕,像是帶著欲`望的兇光,就那樣一瞬不瞬地鎖定著岳圖的雙眸。

“嘗嘗,你自己的,甜不甜?”直到白朗低沈帶笑的嗓音在岳圖耳邊響起,岳才悠悠回過神來,他剛才竟毫無意識地把自己的體液全吞咽了下去!

又羞又憤的大兔子後知後覺地掙紮起來,但迅速被身上的男人給單手鎮壓了。白朗一手按住岳圖兩邊的手腕,一手慢慢打開岳圖的雙腿,讓自己的身子跟著擠入進去。

身上的男人不急不緩地拉開褲鏈,隨意地用一根手指將灰色的內褲往下一撥,一根硬熱的大家夥就跳出來和老熟人岳圖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看著白朗又粗又長的性`器,岳圖羞地全身都僵直了,他下意識地探手去頭頂將兩個雪白的長耳朵拉下來,遮住了雙眼。活像一只將頭埋進沙堆裏的鴕鳥。

白朗看著覺得有意思,也不調侃智障的大兔子,就握著他的性`器慢條斯理地在岳圖臀縫裏磨,將馬眼流出的濁液兌滿了岳圖的臀`溝。

大兔子害羞地等了半天,也不見插入,想悄悄地偷看一眼,就被白朗抓了個正著。

“別裝模作樣,乖乖看著它是怎麽進去的。”白朗俯身親了一下岳圖的鼻尖,冷峻的嗓音裏莫名帶著點兒寵溺的柔意。

岳圖聞言只好乖順地垂著眸子,看著身下的大東西是怎麽操進自己下`體的。

白朗的性`器進入得很慢,像是故意而為之,將陷入發情熱的岳圖折磨地輕輕叫喚起來。

“快...快一點兒...”岳圖委屈地咬著唇,卻怎麽也憋不住嘴邊的呻吟。

白朗擡起眼一看此刻岳圖噙著淚珠咬著唇的可憐樣,雙眼瞬間通紅一片,頭腦中緊繃的一根弦徹底斷開了,一雙大掌攥著岳圖的腰窩,就發了瘋似得可勁兒往裏操了起來。

他聳腰的動作又兇又狠,操得岳圖單薄的身子不斷聳動搖晃著。

白朗操弄的頻率太快了,像是像要用那根肉刃將他弄死在床上一樣。岳圖根本受不住,他的脖頸高揚著,竟哀哀地哭叫起來。

鼻尖是被高熱熏出的向導素味道,耳邊是岳圖帶著哭音的叫`床聲,下`體也被他柔軟溫暖的後`穴緊緊吸附包裹著,這讓五感本就敏銳的哨兵興奮得幾乎要發狂,身體裏唯一殘存的一點理智和克制讓他全身的肌肉緊繃。突然間,尾骨逐漸發熱起來,一雙雪白的三角耳慢慢出現在岳圖搖晃的視線中。

隨著一次次的聳胯,白朗半瞇著雙眼低吼著,那雙尖耳朵也舒爽的耷拉在兩邊,岳圖感覺到自己斜跨在白朗腰間的小腿盤上了一根毛茸茸的東西,竟是白朗雪白的大尾巴。

只覺一陣酥麻像是電流一樣從腿間攀上心窩,腦海裏似乎有千百種聲音在吶喊,無一不帶著陷入情`欲的低吼和喘息。

[操死你]

突然一聲清晰而熟悉的聲音刺入岳圖的腦海,旋即就是無數下流的話語接二連三地不斷浮現。

這樣的感受比身體上的快感更甚,岳圖承受不住地搖起頭來,他腦海裏那些來自白朗的獨占欲讓他想痛哭,又想歡叫。

這是最終精神聯系的建立過程,從此之後,他們的一呼一吸都與對方緊緊相連。

突然之間岳圖又回到了那個蘋果花盛開的地方,他站在被上鎖的臥室前,但這次面前的房門輕易就被開啟了。

房間的布局幾乎和白家老宅的一模一樣,窗邊是一張柔軟的大床,而此時大床上正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大男孩,他的雙腿大張,腿間的光景一覽無餘,被兩根細鏈固定著無法動彈。

他的腿間和會陰處被弄的一塌糊塗,正不斷流出白濁的液體。男孩長著一張過分好看的臉,被欺負到通紅的鼻尖上綴著顆小巧的美人痣,一雙清俊的眸子正可憐兮兮地噙著些淚珠,整個人像是被欺負狠了一樣,奄奄一息地陷進軟床裏。

這是?

岳圖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就在此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低沈的男聲,帶著喘息和笑意。

“對,就是現在的你的樣子。那裏面藏著的一直都是此時此刻的你。”

緊接著,低沈熟悉的聲音慢慢削減了下去,像是呢喃囈語。

“我愛你,岳圖。”

岳圖被一個用力的深插喚回了神,而此刻白朗英俊的臉頰就近在咫尺,他們正額頭相抵,而聳動和搖晃讓白朗高挺的鼻梁輕輕摩挲著岳圖的鼻尖。

岳圖只覺得身體裏又酸又軟,他輕輕呻吟著,看著自己肚皮上時隱時現的硬物輪廓,下意識地探出手護在了自己肚子上。

“你在想,自己被內射之後會不會出現假孕的現象?”白朗一語中的道。

“沒!沒...有。”建立最終聯系之後就是這點不好。

“那射進去試試?”白朗使壞道,“多射幾次,可確保懷上小兔子?”

白朗說的是致富之路某一期養兔專題的經驗之談,岳圖覺得這次之後他可能不會再收看這個節目了。

岳圖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白朗翻了個面,從背後極深地挨著操弄。

白朗用力地聳腰,深的像是要將自己的性`器插進岳圖不可能出現的子宮裏,他一邊用手掌扯著岳圖的兔耳朵,一邊抓著岳圖的臀肉用力地揉著。

岳圖的脖頸被迫高高仰起,被操的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突然白朗的一個深插,伴隨著岳圖的一陣嗚咽,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岳圖的腹腔深處。被內射的觸感讓岳圖的後`穴無法自抑地收縮起來,像是想要將體內作怪的大東西給排出體外。而他的腰肢卻本能地隨著體內精`液射出的頻率上下搖擺著,仿佛在做著吞咽的動作一般。

白朗嘶聲低吼著,臀肌緊繃,碩大的囊袋不斷的收縮著。雙手死死地掐住岳圖的腰肢往自己胯下按去,這讓岳圖柔韌的臀瓣被白朗小腹的肌肉給完全壓扁下去,一絲縫隙也無。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幾十秒鐘,岳圖不斷喘息著脫力地軟倒在床上,但白朗的性`器還半硬著,無法自行滑出岳圖的下`體,正好將射進去的精`液全堵回岳圖的肚子裏。白朗只能就著兩人下`體相連的姿勢,順勢躺在岳圖的身側,將身前的大兔子緊緊擁入懷裏。

耳邊是白朗低沈的喘息聲,濕滑的下`體裏還插著對方半硬的性`器。而他的背脊緊貼著白朗肌肉分明的胸膛。因為結合熱,岳圖的皮膚還滾燙著,像是一團火在白朗的心口處燃燒。

突然之間,幾聲微弱的異響驚動了沈浸於高`潮餘韻中的兩人,只見床下一團白色的絨毛不斷的搖晃著。

竟是暴雪騎上了拉斐爾胖胖的身體。

大白狼用尖銳的牙齒狠狠地咬住了白兔的頸肉,且不斷用下`體磨蹭著身下的白兔。

而白兔卻一動不能動,只能順從地趴伏在地上,全身打著顫,整只兔看起來可憐極了。

因為大白狼的性`器不能很準確的插進洞裏去,拉斐爾的屁股毛就被蹭的完全濕透了,幹凈的白毛被精`液粘成一縷縷硬塊,可憐兮兮的毛球尾巴不再蓬松豐盈,直接瘦了一圈露出了尾骨的形狀。

暴雪的喉管裏發出興奮的嘶叫聲,公狗似地快速聳動著腰肢,而拉斐爾卻連掙紮地餘地也沒有,只能無助又弱小地在發情的大尾巴狼身下吱吱嘰嘰的輕叫著。

“拉斐爾!”岳圖一看自己的兔子居然被蠢狼按著欺負,就急紅了眼,想要起身去阻止,可他剛一動作,就被白朗抓著手臂一把拽回了懷裏。

本來就插在身體裏的性`器,被這一拽,進得更深了。

岳圖驚叫著嗚咽一聲,就聽白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別管他們,你現在可是自身難保。不過看來你體力已經恢覆了,那就繼續吧。”

岳圖:“!”

小劇場彩蛋:築巢期的暴雪X 拉斐爾

(隨著岳圖精神力的恢覆,此時的拉斐爾已經快和大尾巴狼一般大了,雖然已經可以正面肛了,但拉斐爾的膽量和體形一直呈反比變化著。)

白朗和岳圖發現,最近的暴雪尾巴毛竟有變禿的趨勢!

而白天拉斐爾總是不見身影,有時只有傍晚才會和暴雪一起出現。經過白岳兩人日夜的觀察,發現那個作為薅兔毛狂魔的暴雪竟然被反薅了尾巴毛!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岳圖見暴雪一到晚上行蹤就變得鬼鬼祟祟起來,十分詭異,於是起了好奇心,拉過白朗悄悄跟在了暴雪身後,來到了後院裏一個土丘旁。

不知什麽時候,草叢遮擋之處竟被挖出了一個巨大的洞穴?

暴雪徘徊在洞穴前,時不時用前爪輕輕地刨起土來。

像是接收到了暴雪的訊號,一只巨大的白兔左顧右盼地從洞穴裏冒出一顆兔頭來。

單憑這個呆滯的眼神就能一眼看出,這不是最近行蹤成謎的拉斐爾又是誰!

暴雪一見心愛的白兔,火急火燎地吐著舌頭先舔上它兩口,舔夠了,滿足了,才委委屈屈地轉過身去,把屁股對著拉斐爾。

被舔濕的大兔子先慢吞吞地甩了甩毛,接下來竟薅起了暴雪的尾巴毛!而且還和從前暴雪薅兔毛那種意思意思薅著玩兒的形式不太一樣。拉斐爾是很認真的在薅狼毛,一大把一大把的往禿裏薅。

見此奇景,在一旁偷偷圍觀的白朗和岳圖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拉斐爾將薅下來的狼毫團成一個個白色的毛球球,一顆一顆地搬進了洞穴裏。

白朗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揣摩道:“這是兔子的築巢現象,拉斐爾是不是懷小兔子了?”

岳圖一驚,隨即想上次的發情熱,臉頰跟著一紅,“不是吧,拉斐爾怎麽可能出現假孕現象?他是公兔啊!”

白朗聞言,頗有深意地看了岳圖一眼,焉兒壞地悠悠道:“這樣看來性子也挺隨它主人的。”

岳圖一聽,耳尖可疑地通紅起來,他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辯解道:“這應該不是築巢,一般母兔築巢只會拔自己身上的毛毛做材料!”

白朗輕瞥岳圖一眼,一臉看智障的表情。

你這只不是母兔啊,而且它的對象還是只雪狼...

對於高緯度棲息的雪狼來說,毛發甚至是比食物更重要的東西。暴雪怎麽可能會讓“懷著寶寶”的大兔子用自己的兔毛築巢,孕期本就應該更加註重保暖。於是愛妻心切的暴雪決定勉為其難地讓拉斐爾用他引以為傲的尾巴毛為寶寶們築巢。

從前薅過的毛,總有一天是要還的,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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