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再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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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曦臣離開沒多久,一個紅色小紙人就踉踉蹌蹌的跟上了他,沒錯,就是魏無羨。不是他魏無羨自大實在是本人太優秀,藍曦臣這結界他雖然不能馬上解開但是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只不過是多花點時間而已。

且因為藍曦臣一席話,他也不想離開雲深不知處,他能感覺到如果他真的不顧藍湛心意,自顧自離開的話,只怕他是真的再也不可能來雲深了。他不想以後後悔。

剛剛聽到那門生所說,魏無羨自然很是擔心江澄和藍曦臣起沖突。這才利用紙人去看看情況。他並不知道藍曦臣現在狀況如何,不過連綁人這種事都做出來了,只怕江澄也討不到好。

但是又好想看江澄吃虧……咳咳,不是,是怕江澄吃虧,反正就是放心不下。然而紙人這小胳膊小腿的,怎麽跟得上,更別提藍家這拐七拐八的繞的他頭暈。毫不意外的,魏無羨迷路了。

想他在雲深不知處也算待得久了,居然因為視角問題認不出來路,一世英名啊!沒了!沒有精神的小紙人拖著並不沈重的步伐有一搭沒一搭的站在欄桿上走著,只覺眼前一黑,嘿!誰揪他腦袋!

“哇哦~會動耶!”

一個小娃娃奶聲奶氣的舉著小紙人,旁邊站著一個紅衣女子,正是溫情。

溫情道:“阿苑,你不是還要吃糕點嗎?別亂撿地上的東西,手臟。”

媽耶,魏無羨不禁抖了抖,他完全不習慣溫情這種勉強算得上溫柔的語氣。不過也是巧了,正愁沒人帶路,就有人來。魏無羨揮舞他的小手,同時道:

“溫情!溫情!我,看我!我是魏無羨啊!”

溫苑本來一聽溫情說就想扔了手裏的紙人,卻見紙人動了起來,還會說話。溫苑眼睛亮亮的,手上不禁用力,溫情連忙把紙人救出來。

溫情皺眉問:“魏無羨?”

紙人回應:“對啊!對啊!是我啊!”

溫情看著這個喜感的紙人,嘴角抽搐,遲疑道:

“在雲深不知處這副模樣,是想搞什麽事?”

魏無羨連忙說:“我這是被逼無奈,被關起來了,只能借此行動,才不是搞事情。”

溫情想了想這附近不就是藍家雙璧的臥室,不禁真相了,看來是雙璧把他關起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把人當邪魔外道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又或者……溫情想了想醉酒的人,可能根本沒有什麽原因,只是魏無羨撞上了就被關起來吧……

許是溫情的神色太明顯了,魏無羨沒好氣的說:

“是是是,我是蠢,一頭撞上了藍家,自投羅網。”

轉念一想,溫情能跑藍家這內院附近,看來也是得了允許來幫忙治病的,頓時把江澄拋到腦後,急切的問藍湛到底出什麽問題了。

溫情實在很嫌棄這個小紙人,主要是徒手撕得邊緣都不齊,坑坑窪窪的,看的難受極了。但是又不好對魏無羨提意見,只能帶著溫苑跟著蹦蹦跳跳的小紙人去找魏無羨。

話說另外一頭,江澄其實還是半信半疑的,但是一想金光瑤不至於拿藍家開玩笑,幹脆的就上門來找人了。不過比在金家有禮貌多了,還等人通傳,惹得堅持要跟上來的金子軒很是憤慨,都是找人,為什麽他跟他就毫不客氣!起碼他還是江澄他的未來姐夫!

算了,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未來。金子軒跟上來也是起了興趣,他這時已經知道魏無羨的事跟他老父親沒什麽關系,就是如此才更加有趣,藍曦臣為什麽要綁魏無羨,總不能是要魏無羨為窮奇道那些人負責吧。胡思亂想的金子軒今天也離真相超遠的。

藍曦臣就在此刻出現了,但是莫名的讓江澄和金子軒覺得來者不善……等等,好像他們才是來者!

江澄上前一步行禮問到:“聽說藍宗主把魏無羨請到了雲深不知處,不知可有此事?”

藍曦臣點頭含笑回:“魏公子此刻確實在雲深不知處做客。”

毫無擄人心虛的表現,反正江澄看不出來,他疑惑的看向金子軒,後者回他一個真的是他的眼神,江澄只能回頭硬著頭皮問:

“可是據我所知,藍宗主好像並非請吧?”

藍曦臣淡定承認:“之前怕魏公子不願,現已說清,確實是請。”

這個意思是說之前不是請,那就是說藍曦臣真的抹黑跑到蓮花塢打暈了魏無羨把人搶走???江澄不禁看著藍曦臣,懷疑眼前的人真的是藍家雙璧,藍家家主,三尊之一的澤蕪君嗎?

場面真的凝固了,江澄摸不著頭腦,金子軒也不好說什麽,藍曦臣是無所畏懼。一時之間三家重要人物莫名在雲深不知處的山門靜立。而得了消息的藍忘機正好趕來。

藍忘機也沒管其他人,只問藍曦臣:“兄長,你為何把魏嬰關起來?”

江澄回神:“什麽?!關誰?關魏無羨?你們藍家憑什麽關我們江家的人!”他就知道姑蘇藍氏怎麽可能放著魏無羨不管,看看,嫉惡如仇到連他江家都不管直接上門擄人!這不是欺負人嗎!他江澄就不信了,他跟他們姑蘇藍氏拼了!

江澄將紫電一揮,藍曦臣將弟弟往身後一拉,朔月一擋,雙方僵持。

江澄道:“我說你們藍家簡直欺人太甚,藍宗主,你最好立刻把人放了,我江家還能既往不咎。”

藍曦臣笑了,不是平日帶著禮貌的笑,是真的覺得好笑的笑,世家公子第一的風采此刻展露無疑,不過現場的人都沒心思在意,而藍曦臣本人直接反駁到:

“我們藍家欺人太甚?真是好笑!分明是你們江家魏無羨欺人太甚!還既往不咎,江宗主你要我放人,曦臣只能說,做不到!”

金子軒見江澄怒了倒是很習慣了,反而是藍曦臣居然生氣了,就讓人害怕了,說真的,他從未聽過澤蕪君會對什麽事情生氣,也不知道魏無羨到底闖了什麽禍。

江澄的感覺和金子軒一樣,這怒火就突然發不出來了,所以他收回紫電,一臉扭曲的問:

“魏無羨到底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

實在是尷尬,本來以為是藍家不占理,現在看起來好像是魏無羨理虧,江澄覺得自己太難了,巴巴的上門給魏無羨擦屁股。尤其是他一夜沒睡生怕他師兄小命沒了,一直繃著神經,此刻突然反轉立場就很難受,憋屈,相當的憋屈。

江澄憋著口氣,勉強有禮貌的說:“若他當真做了什麽對不起你們藍家的事,也不用你們動手,我親自罰他。”

只希望不是那種要命的事。唉,這都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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