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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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朝，趙雲滿臉怒容地奔向寢宮，身後的齊之侃不發一言緊隨著他的腳步逐走。一路上面色陰沈可怕的的趙雲能凝出水來，周身環繞著一股冷氣。參與了整個朝會過程，齊之侃的面色也不算很好，期間擡頭偷偷看了幾眼趙雲的背影，又垂下頭去。
到了寢宮，趙雲斥下了侍候的宮人，留下齊之侃一人。
安靜無聲的寢宮，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憤怒。
正當齊之侃欲作開口，安慰幾句被若木華嗆到的趙雲時，對方便神色淡淡地轉過身來，再一看，對方眼底哪還有什麽怒氣？
“你以為我會與那人置氣？”
趙雲看向齊之侃，慢條斯理的坦言叫齊之侃搖了搖頭。
下一刻他擡起臉來，看向趙雲的目光不再是偽裝出的冷漠，亮如螢火的眸光和對什麽都都懵懵懂懂的表情糅合，叫他看起來如同未長大的孩子。
“雲，今天在朝上我還以為你會生氣誒。”
與齊之侃截然不同的口音，還有面對趙雲軟下的糯音，叫“齊之侃”周身的氣場都變得軟綿綿的。分明是和往日無異的空氣，趙雲卻能嗅出和面前這小孩一樣的甜味。
齁到接觸小孩的人都像掉入蜜罐一樣的甜。
探出的手杵在半空，停頓了下一改方向，由原本的發頂轉向“齊之侃”面前垂下的四條小辮：“超，今□□上的那個老頑固看到了嗎？”
馬超皺了眉，搖頭道：“被侃挑了盤子的那個老人家，怎麽了？”
趙雲捏了捏馬超胸前的小辮，發澤柔軟的辮子摸上去讓他有些愛不釋手。緩了緩，又道：“那個老頑固叫若木華，你與齊之侃共用一體的時間不久，齊之侃的身份又是近侍，想來與他並沒有多少接觸。過去的時間，他可沒少仗著朝廷上下，明裏給蹇賓面子暗裏給蹇賓臉色使。超，切記不要和他太親近，我怕這個老頭會算計到你身上。”
馬超應道：“我記得牢牢的，不就是和他保持距離嘛，沒什麽大事。”揚起笑臉，馬超答應的豪爽極了。
見此趙雲並沒有放下多少心來。
之前通過孫策siman聯系上蹇賓的事情，那頭的蹇賓讓他應承下天官署建立一事一直鯁在他心裏，私下裏趙雲查過資料，天官署相當於東漢書院的氣象局，沒什麽用，反而權利大的甚至堪比一國之主。
趙雲是不願蹇賓如此信奉這些鬼神之說的，不過這天璣始終是蹇氏江山，作為外來者他對蹇賓作出的決定沒有改變的辦法。
若是單單就這些，趙雲也就罷了，只當是過一次君王生活，保證天璣不亡就夠了，然而蹇賓給出的另一個決定，則是立齊之侃為上將軍。
上將軍，統率天璣命脈的職位所在，兵權幾近都掌控在上將軍的手裏。
趙雲是異世界的人不錯，但他不傻。蹇賓堅持設立這兩個職位，無非就是要把權利放在自己人手心裏，比起一個什麽都不知道，只是相處了幾天時間的異世界魂魄，他信自己的臣子，也沒錯。
手中的小辮滑出指縫，趙雲擡眼目光追逐著四處走動的馬超。
“雲，這裏有沒有什麽福利社嗎我肚子開始叫了誒。”
巡視一圈回來，沒發現吃的東西，摸著肚子，馬超開始向趙雲無意識撒著嬌。這原是他下意識求助黃忠的行為，但在這裏，除了他熟識的趙雲也沒別人能幫助他了。
“行宮裏當然不會有那種東西。”
經馬超這一提，趙雲也覺得自己的胃袋空空的。蹇賓的行程和他原本的行程大不同，像今日這般睡醒後就立刻上朝，連墊胃的什麽東西都沒得吃，對於他而言還真是少數。
提高聲音，趙雲沖殿門外喚道：“來人，準備一些膳食糕點送到本王的寢宮來。”
隨即殿門口傳來一道提高八度的男聲：“是。”
回過頭，趙雲發現自己家的屁孩閃著明亮的眼睛，羨慕渴望地看著自己。
“雲，你現在好威風啊。”
嘴角微微上揚，趙雲柔和了目子，低語道：“你如果想，也……”話至一半，被他又死死遏制住，沒有道出那後半句來。
面前一晃，馬超到他面前，疑惑道：“雲，你剛剛有說什麽？你什麽？”
偏過頭，趙雲果斷道：“沒什麽。”
“騙人，我剛剛有看到雲在說話。”
“錯覺。”
…… ……
白色的信鴿正安靜地被孫策抱在懷裏，隨著孫策一下一下力道適中的撫摸，舒服地半闔起小小圓圓的黑眼珠子。
距離他不遠處案幾後，慕容黎平坦開微微卷曲的信條。白紙黑字，阿煦傳達的一共兩行字數，一眼掃過就明了意思。
下一刻慕容黎落在字條上的視線上移，掠過這些看向逗弄信鴿的孫策。註意到了慕容黎的視線，孫策朝人投了個wink。
慕容黎沒有理會孫策拋來的戲弄眼神，將紙條用火折子點燃後，渡步到孫策身旁，說道：“我準備去一趟浮玉山。”
“浮玉山？”
喉間發出“恩”的擬聲詞，慕容黎拍上孫策的肩膀，叫孫策還未脫口的疑問咽了下去。他繼續道：“從浮玉山可以看到瑤光，我想回去看一看。”
手中的動作一頓，孫策放開了信鴿，任由它飛到窗柩上咕咕叫著。
仰起臉，孫策看向慕容黎。
模樣不改，但與他最初認識的那個人，終究有什麽地方變了，現如今連他都有些看不透阿黎所想。國破家亡，孫策是沒有切身體會過，所以孫策不懂慕容黎這日日變化的方向究竟是好是壞，總之他能對慕容黎做的，就是去陪伴他。
像小時候的那樣，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一手覆蓋上慕容黎搭在他肩頭的手掌，孫策道：“我陪你去。”
“不必了。我不過是去浮玉山走走，沒什麽要緊的。”慕容黎抽出手，安撫似得輕輕拍了拍孫策的手背，帶著份不容拒絕的執意。
雖然比起旁人來，慕容黎待孫策的態度緩和不少，情緒也冷暖不一，但那份固執是滲入骨子裏的。屬於瑤光王室的固執。
“…天璇地境內，加上我不在你身邊，阿黎你自己要小心些。”
伸手撫平了孫策能鎖死蒼蠅的眉山，慕容黎掛起一抹笑容。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放心。”
瞧見慕容黎難能一見的笑臉，非但沒有減少孫策心中的疑惑，更加重了他對方煦送來的那封信件的好奇。
阿黎，到底從方煦那得到了什麽消息？才讓他和他分開，獨自一人去天璇？
雲超二人的到來，不可謂不是個驚喜。
正是青天白日，從窗外翻進兩道人影，正沈浸在慕容黎要出門的孫策，沒個註意，被這二人躡手躡腳地近了身捂上嘴，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跳在看到直面面對自己的趙雲時，又放回肚子裏。
再一想，身後那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扒下堵著自己嘴的手掌，孫策額頭的青筋隱隱約約爆出了輪廓。
“surprise~”
馬超也沒有用上多少力度，被孫策撥開手後，跟著趙雲出現在孫策視野裏。
低調卻暗含繡紋的衣著，被二人挽起了袖子和褲腿，綁在了手臂和腿上，多少給他們的行動帶來了便捷，同時也叫他們與這個世界的著裝有些不倫不類。
被二人這一身打扮給辣了眼睛，孫策偏開視線，揉了揉眼，語氣不爽道：“有事？”
馬超搖搖頭，當即道：“確實有事！”
馬超看向趙雲，對方了然地取下背上背著的包裹，放在了孫策面前。
餘光註視到趙雲的動作，孫策挪回視線。趴近左右瞅了瞅包裹，沒什麽奇特之處，孫策道：“這是什麽？”
“天璣行宮裏的糕點，味道還不錯。”趙雲回道，邊用眼神示意孫策打開包裹。
“對！很好吃的~”在趙雲一旁的馬超也坐在了孫策身旁的木凳上，雙眼晶亮地看著他。
雖然不認為五虎將會沒頭腦到找他就為了品嘗糕點，但對於那個時空的強者的尊敬，孫策仍耐著性子打開了包裹。
被層層布帛包裹的小型包裹打開，裏面除了幾張油紙，還有一些碎渣子外，沒有絲毫的“糕點”蹤跡。
“忘了說了！剛剛在來的路上我肚子餓了，就吃了一些……因為太好吃了，就一不小心吃完了。”
摸了摸後腦，馬超露出個傻兮兮的笑容。
將二人犯錯的小表情收入眼底，孫策攥了攥拳頭，心裏默念了幾遍“為了江東，不和五虎將一般見識”後，也朝人擠出個笑容，蹦出幾個字：“多謝，雲，還有超。”
深吸了口氣，孫策維持著僵硬的微笑繼續道：“沒什麽事，二位就先離開吧？”
馬超慌道：“有事！真的有事！”一撈孫策的手腕，制止人離席的腳步。他邊看向趙雲，邊用眼神示意趙雲。
“是這樣的，這件事跟超有關，我希望你能幫忙，就當是我趙雲欠了你一個人情，以後若是回到東漢，只要不違反江湖義氣的事，我都答應你。”趙雲定定地看著孫策。
馬超在一旁肯定的點頭，伴著趙雲話音落了有段時間，他才反應過來趙雲的意思，瞪大了眼睛看著趙雲，豎起食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趙雲。
“雲……”
“先別說話，超。”趙雲撥了撥額前略長的劉海，給予了馬超一個魅力十足的微笑。
孫策攸而出聲道：“不錯，這個條件很符合我的胃口。”
轉回註意力，趙雲道：“你答應了？”
孫策點頭：“我拒絕。”
出乎意料的答應，將趙雲的臉色登時從自信翻到到意料之外的驚訝。
“為什麽？”趙雲和馬超齊聲喊道。
迅速起身後一手捂上一張嘴，孫策給了二人一人一記惡狠狠的眼神。厲聲道：“你們來這裏就是為了給我找不愉快嗎？阿黎還在隔壁休息，要是吵到了他，你們兩個直接回王宮吧！”
馬超扒著孫策的手掌：“唔唔唔！”
以為馬超有什麽要事又忘了說，孫策松開了對馬超的封口。
呼吸順暢後，馬超揉了揉被捏的難受的嘴巴，半腹誹，半委屈道：“可是你明明吵得比我和雲更大聲啊……”
孫策：“……”
見孫策似乎隱隱有熱血沖腦的跡象，趙雲立刻撥開孫策的手掌，將馬超一推，自己站到了孫策和馬超的中間，提醒道：“策，我希望你可以答應我。”
稍作停駐，趙雲沒給孫策拒絕的權利，直接道：“齊之侃已經去了東漢書院。而東漢書院的蹇賓則要我分權給若木華與齊之侃，現在能頂替齊之侃的只有超。超他的性子太單純，又因為這次的時空意外，沒了戰力值，所以我想……”
“你想讓馬超站在明面上，然後用這次的交易來讓我護著馬超？”
趙雲搖了搖頭。
馬超驚愕得字不成句：“什、什麽？誒，雲，為什麽我不知道？”他轉頭看了看兩人，又煩躁地坐回凳子上。
馬超的反應如何，在場的另外兩人是沒註意了，此刻的他們，眼裏只剩下了面前的人。
“這件事只有你，我，還有超知道。而我在這裏認識的也只有你和超，我希望你可以答應我。就當是我趙雲欠了你，或者你江東一個人情。”
四目相視，孫策原本笑呵呵的表情一改，拳起的拳頭重重砸了趙雲的左肩，幹脆道：“好，我答應了，就當是賣你趙雲一個面子。哪天戰力值回來後，和我打一場，我早就想體會體會傳說中的五虎將的實力了。”
“成交。”
作者有話要說：
雲超夫夫：可是你可我吵得都大聲誒
孫策####：……
夫夫齊心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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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會與那人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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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捏了捏馬超胸前的小辮，發澤柔軟的辮子摸上去讓他有些愛不釋手。緩了緩，又道：“那個老頑固叫若木華，你與齊之侃共用一體的時間不久，齊之侃的身份又是近侍，想來與他並沒有多少接觸。過去的時間，他可沒少仗著朝廷上下，明裏給蹇賓面子暗裏給蹇賓臉色使。超，切記不要和他太親近，我怕這個老頭會算計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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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是不願蹇賓如此信奉這些鬼神之說的，不過這天璣始終是蹇氏江山，作為外來者他對蹇賓作出的決定沒有改變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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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是異世界的人不錯，但他不傻。蹇賓堅持設立這兩個職位，無非就是要把權利放在自己人手心裏，比起一個什麽都不知道，只是相處了幾天時間的異世界魂魄，他信自己的臣子，也沒錯。
手中的小辮滑出指縫，趙雲擡眼目光追逐著四處走動的馬超。
“雲，這裏有沒有什麽福利社嗎我肚子開始叫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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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宮裏當然不會有那種東西。”
經馬超這一提，趙雲也覺得自己的胃袋空空的。蹇賓的行程和他原本的行程大不同，像今日這般睡醒後就立刻上朝，連墊胃的什麽東西都沒得吃，對於他而言還真是少數。
提高聲音，趙雲沖殿門外喚道：“來人，準備一些膳食糕點送到本王的寢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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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趙雲發現自己家的屁孩閃著明亮的眼睛，羨慕渴望地看著自己。
“雲，你現在好威風啊。”
嘴角微微上揚，趙雲柔和了目子，低語道：“你如果想，也……”話至一半，被他又死死遏制住，沒有道出那後半句來。
面前一晃，馬超到他面前，疑惑道：“雲，你剛剛有說什麽？你什麽？”
偏過頭，趙雲果斷道：“沒什麽。”
“騙人，我剛剛有看到雲在說話。”
“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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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信鴿正安靜地被孫策抱在懷裏，隨著孫策一下一下力道適中的撫摸，舒服地半闔起小小圓圓的黑眼珠子。
距離他不遠處案幾後，慕容黎平坦開微微卷曲的信條。白紙黑字，阿煦傳達的一共兩行字數，一眼掃過就明了意思。
下一刻慕容黎落在字條上的視線上移，掠過這些看向逗弄信鴿的孫策。註意到了慕容黎的視線，孫策朝人投了個wink。
慕容黎沒有理會孫策拋來的戲弄眼神，將紙條用火折子點燃後，渡步到孫策身旁，說道：“我準備去一趟浮玉山。”
“浮玉山？”
喉間發出“恩”的擬聲詞，慕容黎拍上孫策的肩膀，叫孫策還未脫口的疑問咽了下去。他繼續道：“從浮玉山可以看到瑤光，我想回去看一看。”
手中的動作一頓，孫策放開了信鴿，任由它飛到窗柩上咕咕叫著。
仰起臉，孫策看向慕容黎。
模樣不改，但與他最初認識的那個人，終究有什麽地方變了，現如今連他都有些看不透阿黎所想。國破家亡，孫策是沒有切身體會過，所以孫策不懂慕容黎這日日變化的方向究竟是好是壞，總之他能對慕容黎做的，就是去陪伴他。
像小時候的那樣，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一手覆蓋上慕容黎搭在他肩頭的手掌，孫策道：“我陪你去。”
“不必了。我不過是去浮玉山走走，沒什麽要緊的。”慕容黎抽出手，安撫似得輕輕拍了拍孫策的手背，帶著份不容拒絕的執意。
雖然比起旁人來，慕容黎待孫策的態度緩和不少，情緒也冷暖不一，但那份固執是滲入骨子裏的。屬於瑤光王室的固執。
“…天璇地境內，加上我不在你身邊，阿黎你自己要小心些。”
伸手撫平了孫策能鎖死蒼蠅的眉山，慕容黎掛起一抹笑容。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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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超二人的到來，不可謂不是個驚喜。
正是青天白日，從窗外翻進兩道人影，正沈浸在慕容黎要出門的孫策，沒個註意，被這二人躡手躡腳地近了身捂上嘴，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跳在看到直面面對自己的趙雲時，又放回肚子裏。
再一想，身後那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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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卻暗含繡紋的衣著，被二人挽起了袖子和褲腿，綁在了手臂和腿上，多少給他們的行動帶來了便捷，同時也叫他們與這個世界的著裝有些不倫不類。
被二人這一身打扮給辣了眼睛，孫策偏開視線，揉了揉眼，語氣不爽道：“有事？”
馬超搖搖頭，當即道：“確實有事！”
馬超看向趙雲，對方了然地取下背上背著的包裹，放在了孫策面前。
餘光註視到趙雲的動作，孫策挪回視線。趴近左右瞅了瞅包裹，沒什麽奇特之處，孫策道：“這是什麽？”
“天璣行宮裏的糕點，味道還不錯。”趙雲回道，邊用眼神示意孫策打開包裹。
“對！很好吃的~”在趙雲一旁的馬超也坐在了孫策身旁的木凳上，雙眼晶亮地看著他。
雖然不認為五虎將會沒頭腦到找他就為了品嘗糕點，但對於那個時空的強者的尊敬，孫策仍耐著性子打開了包裹。
被層層布帛包裹的小型包裹打開，裏面除了幾張油紙，還有一些碎渣子外，沒有絲毫的“糕點”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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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二人犯錯的小表情收入眼底，孫策攥了攥拳頭，心裏默念了幾遍“為了江東，不和五虎將一般見識”後，也朝人擠出個笑容，蹦出幾個字：“多謝，雲，還有超。”
深吸了口氣，孫策維持著僵硬的微笑繼續道：“沒什麽事，二位就先離開吧？”
馬超慌道：“有事！真的有事！”一撈孫策的手腕，制止人離席的腳步。他邊看向趙雲，邊用眼神示意趙雲。
“是這樣的，這件事跟超有關，我希望你能幫忙，就當是我趙雲欠了你一個人情，以後若是回到東漢，只要不違反江湖義氣的事，我都答應你。”趙雲定定地看著孫策。
馬超在一旁肯定的點頭，伴著趙雲話音落了有段時間，他才反應過來趙雲的意思，瞪大了眼睛看著趙雲，豎起食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趙雲。
“雲……”
“先別說話，超。”趙雲撥了撥額前略長的劉海，給予了馬超一個魅力十足的微笑。
孫策攸而出聲道：“不錯，這個條件很符合我的胃口。”
轉回註意力，趙雲道：“你答應了？”
孫策點頭：“我拒絕。”
出乎意料的答應，將趙雲的臉色登時從自信翻到到意料之外的驚訝。
“為什麽？”趙雲和馬超齊聲喊道。
迅速起身後一手捂上一張嘴，孫策給了二人一人一記惡狠狠的眼神。厲聲道：“你們來這裏就是為了給我找不愉快嗎？阿黎還在隔壁休息，要是吵到了他，你們兩個直接回王宮吧！”
馬超扒著孫策的手掌：“唔唔唔！”
以為馬超有什麽要事又忘了說，孫策松開了對馬超的封口。
呼吸順暢後，馬超揉了揉被捏的難受的嘴巴，半腹誹，半委屈道：“可是你明明吵得比我和雲更大聲啊……”
孫策：“……”
見孫策似乎隱隱有熱血沖腦的跡象，趙雲立刻撥開孫策的手掌，將馬超一推，自己站到了孫策和馬超的中間，提醒道：“策，我希望你可以答應我。”
稍作停駐，趙雲沒給孫策拒絕的權利，直接道：“齊之侃已經去了東漢書院。而東漢書院的蹇賓則要我分權給若木華與齊之侃，現在能頂替齊之侃的只有超。超他的性子太單純，又因為這次的時空意外，沒了戰力值，所以我想……”
“你想讓馬超站在明面上，然後用這次的交易來讓我護著馬超？”
趙雲搖了搖頭。
馬超驚愕得字不成句：“什、什麽？誒，雲，為什麽我不知道？”他轉頭看了看兩人，又煩躁地坐回凳子上。
馬超的反應如何，在場的另外兩人是沒註意了，此刻的他們，眼裏只剩下了面前的人。
“這件事只有你，我，還有超知道。而我在這裏認識的也只有你和超，我希望你可以答應我。就當是我趙雲欠了你，或者你江東一個人情。”
四目相視，孫策原本笑呵呵的表情一改，拳起的拳頭重重砸了趙雲的左肩，幹脆道：“好，我答應了，就當是賣你趙雲一個面子。哪天戰力值回來後，和我打一場，我早就想體會體會傳說中的五虎將的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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