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144.番外10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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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人怎麽接受得了。

無過是午間小憩了一會兒,醒過來時一切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聽祁子安的意思,他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

這話顯然也不是空口無憑就說出來的。

祁溫良看了看身/下的大床。

這麽大,一定不是做正經事的,真是看得人臉通紅。

難道他真的曾和祁子安在這床/上翻/雲/覆/雨?

祁溫良阻止自己往深處想,他也想象不出那是什麽畫面,但是他又清楚地知道,這樣一張大床,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出來並安好的。

而不管這樣一張不正經的床存在了多久,他和祁子安關系“過分親密”的時間只會更長!

可是他們是兄弟啊!親兄弟啊!

祁溫良自認並不是個註重情/欲的人,他篤定自己不可能容忍這樣的關系。

突然,他腦子裏靈光一閃。

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是兄弟。

他的記憶還卡在某處停滯不前,他記憶裏,自己的身份確實存疑。

雖然還沒查到他不是皇室血脈的切實證據,但就已知的消息來說……他很有可能貍貓換太子換進宮的假太子。

如果他不是皇室血脈,而這個秘密又被揭露了,那祁子安作為正統確實可以在皇宮橫行,行事囂張些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他要真不是皇子,那他怎麽會當皇帝呢?

祁陵的心思他已經猜得七七八八了,貪汙案換上來的人全都是從前隱藏在暗處的,這些人不顯眼但足夠忠心的。

祁陵做這些,明顯是在給祁盈打基礎。

要皇帝發現了他的身份,那不是正好給祁盈騰地方麽?還能留著他過年不成?

除非……除非發現秘密的人不是皇帝。

如果發現秘密的人是祁子安,他恰巧又懷有不良的心思,那或許他就會拿著這驚天大秘密來威脅自己。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擡頭看了看祁子安。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正視祁子安。

祁子安見他看自己,立刻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這笑容甚至有幾分天真,但這天真根本掩飾不了另一種更濃烈的情緒。

祁子安眼裏是濃濃的占有欲,還有一些更覆雜更赤/裸/裸的洶湧的欲/望。

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有著這樣眼神的祁子安,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人了。

祁溫良頗為頭疼地垂下眼簾,一時間極為好奇他失去的記憶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讓祁子安這個總是笑得人畜無害的弟弟,變成了今天這幅樣子——這幅滿臉都是渴望的樣子。

祁子安頂著一張美得令人嫉妒的臉,用那種野獸看獵物的眼神盯著他。

祁子安想將他吞吃入腹,這是毋庸置疑的。

他相信這種被情/欲沖昏了頭腦的人什麽都幹得出來。

拿著把柄威脅他,也不是不可能。

祁溫良的心又沈了沈。

祁子安突然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睜開眼,用一種小孩子沒吃到糖的口氣說,“皇兄要看著我才行!”

“皇兄走神了,皇兄怎麽能在這種時候走神?”

祁子安委屈巴巴地說罷,伸出紅艷艷的舌頭舔了舔唇,然後重重地吻了下去。

既天真,又殘忍。

既幼稚,又色/情。

祁溫良手足無措無措地掙了掙,卻終究敵不過祁子安的力氣,就這樣像是晾在岸上的魚一般被一點點剝奪了呼吸。

等到他極度缺氧,已經憋得臉通紅,祁子安才終於放開了他。

“皇兄怎麽忘了換氣?”祁子安捧著祁溫良發燙的臉問道。

祁溫良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在這方面毫無經驗有點丟臉,板著臉不說話,但是他這會臉上有些淡淡的紅暈,嘴唇也紅艷艷的,實在是說不出的可口。

哪裏還有慍怒的樣子呢?

反倒像貓兒撒嬌般的惹人憐愛

他聽見祁子安說:“皇兄今天好青澀啊!我好喜歡!”

祁溫良在心底暗罵一聲混賬,擡眼去瞪祁子安,卻被看見祁子安染上了情/欲變得不一樣的臉,頓時呼吸一窒。

實在是……實在是太好看。

這樣的人,就跟妖精一樣,祁溫良都有些懷疑自己根本沒有被威脅,就是單純地被誘惑了。

他使勁甩甩頭,甩掉那些不可思議的想法,故意冷著聲音說道:“趕緊放開我,我不管你知道了什麽,如今你都無法脅迫我的。”

“你現在做的是大不敬的事!”

“大不敬?”祁子安戲謔道。

他想:難道皇兄是想故意裝得高高在上,然後被我壓在身/下?

這樣的話……能在床/上打碎他高傲的面具,剝開他溫文爾雅的外皮,讓他和我一起沈淪,也很刺激呢!

他決心好好配合,做一個優秀的演員,醞釀了一會兒之後,祁子安睜開他的狐貍眼,笑得更加邪魅也更加肆意了。

“大不敬?”他似乎聽見了什麽好笑的話,“更不敬的事都做過那麽多次了,還差這一次?”

“皇兄要不要聽我講講我都是怎麽對皇兄不敬的?”他問。

祁溫良想聽就有鬼了,他只梗著脖子問道:“你就不怕被人發現了,就不怕回頭被我治一個死罪?”

祁子安心想皇兄怎麽越來越入戲了?

他不甘落後,戲精附體:“呵,怕?怕是什麽?”

“之前這樣的事發生了那麽多次,難道別人會不知道嗎?皇兄不想想我為什麽沒事麽?”

對啊!

祁溫良在心裏暗暗驚嘆。

如果這樣的事不是第一次了,那為什麽今天見綠桃和沈岸他們都沒說祁子安呢?

看祁子安這樣子,他們之間的事鬧出的動靜還不小。

既然大家都知道,那……怎麽這樣的關系還保留至今呢?

祁溫良腦海中冒出了更恐怖的猜想。

或許,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皇帝。

在奪位之爭中,他慘敗。

只是因為他想當皇帝,所以祁子安故意讓著他,目的就是把他囚禁在皇宮這個巨大的牢籠裏。

他在這裏,只是表面風光,他當著皇帝,實際上卻是禁/臠。

他只是個傀儡而已!

這樣的猜測讓祁溫良止不住心驚,人也微微的發起抖來。

如果自己只是傀儡,只是被折斷了翅膀囚禁起來的飛鳥,那……再光鮮亮麗的外表,有什麽意義?

他是渴望登頂不錯,但是如果他是被人裝在鳥籠裏提上去的,那這登頂有何意義?

他越想越心驚,也越來越覺得是這麽回事。

他的後宮沒有妃嬪,怎麽會有皇帝後宮沒妃嬪?

除非他這個皇帝只是別人的玩物。

他是玩物,所以他不能有後宮妃嬪。

就連那皇後也是個虛設的幌子吧!

是了,是這樣的。

祁子安再怎麽樣也只是個王爺而已,他行走後宮猶如逛自己庭院卻沒人管,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祁溫良止不住覺得屈辱,覺得這皇帝當得太可笑。

祁子安卻嫌他老是走神不認真。

祁子安緊緊地抱住了他發抖身/子,還貼在他耳邊說,“皇兄知道嗎?你總是想要逃避我的目光,總是閉著眼;你也總是想太多,經常走神。”

“可是你走神了或者不看我,我會不高興啊!我得想辦法啊!”

“後來我發現……”他故意將熱氣吐在祁溫良耳朵上,惹得祁溫良從耳廓一路癢進心裏。

他說,“後來我發現,如果我不停地要皇兄,皇兄就沒有辦法想其他東西了呢!”

“皇兄這樣,是想我快點要你嗎?”

祁溫良聽著這些輕薄的話,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他用手掐著掌心,掐得骨節發白。

“放了我!”他盡量強勢地說道,語氣裏卻有著一絲哀求。

“放了我,這個傀儡皇帝我不做了。以後這天下都是你的,與我無關,我會離皇城遠遠的,不會威脅到你。”

他對皇位的執著本就源於各方面的壓力,他從來沒真正喜歡那個冰冷的位置。

如今舍棄它找回一點點尊嚴,祁溫良根本不需要猶豫。

他一臉決絕地說出這話,看得祁子安食指大動。

通過這幾句話,祁溫良簡單猜了一下劇本。

原來是“傀儡皇帝和攝政王”這樣的戲碼啊!

表面上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實際上只是一直囚鳥,囚鳥被鎖於深宮,每夜每夜承受著攝政王的折磨。

囚鳥已經受不了了,只能告饒,只想逃跑。

但是……畢竟是囚鳥啊,他的一切都被攝政王控制了,他的身他的心,早就不由自己了。哪裏是想離開就能全身而退的呢?

祁子安覺得皇兄這點子也太刺激了,他輕易接受了自己的人設,又很快進入角色。

他笑得有些病態,“你知道我廢了多少工夫才把你關起來嗎?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將你據為己有嗎?”

“皇兄……我的傻哥哥,你想脫身,問過我了嗎?”

他像愛撫一件寶物一般輕輕撫摸祁溫良的臉頰,“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那裏也去不了,只能生生世世和我糾/纏在一起!”

祁溫良心頭大震,不自覺咽了一口口水。

祁子安想要的,是違背他意願違背了倫常的關系,是生生相伴世世糾/纏的瘋狂,他已經迷失了本心,只剩下病態的占有欲。

但是不得不說,這樣的占有欲太明顯太露骨,能讓人非常直接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多被在乎。

被在乎被關註,被視作唯一的珍寶,難道不是一件讓人覺得滿足的事嗎?

祁溫良被祁子安盯著,只覺得渾身過電,酥酥麻麻的。

他都想就此罷了,就此沈淪在這樣的關系中算了,但他始終覺得接受不了。

畢竟,他只是把祁子安當親弟弟啊。

和“親弟弟”保持這樣不清不楚的關系,實在是折磨他的內心壓得他喘不過氣。

“放了我吧,也放過你自己。”祁溫良看著祁子安道,“你當真一點兄弟情誼都不顧了嗎?”

祁子安沈默半晌,沒應聲,只是默默去解祁溫良衣裳上的盤扣。

看來這是一個無聲的回答。

祁子安一邊解一邊想:“皇兄這演技也太好了吧!我要是不知道他是裝的,根本下不了手啊!”

“但是……不情不願的皇兄看起來也太美味太可口了,根本把持不住啊!”

他看著祁溫良臉上因羞恥而浮現的薄紅,俯身安撫性地輕吻祁溫良的額頭,“別擔心,我會讓皇兄舒服的。”

“兄弟情誼就先放到一邊吧,現在,我只知道什麽是情意綿綿。”

祁溫良不得不死心——靠言語已經沒辦法阻止祁子安了。

他瘋狂地掙紮起來。

“不……不要……”

“求你……”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嘛,就不要當真了,這不是……沒有條件開車制造條件也要開麽。

雖然說阿江是開不了車的,但是我能起個頭,

剩下的你們自己想象。

然後這個番外起源是祁溫良記憶受損,但請不要把這個東西放在心上,明兒個祁溫良醒了記憶也就恢覆了,他和祁子安的感情不會受影響,可能他還會自己回味一下。

另外他身體也沒問題,不會時不時失憶影響生活,要是不寫這個番外,他鐵定好好的一次也不會失憶。

其實這章還有三千多字,換地方啊,不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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