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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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多年前的上元大陸，曾經出過兩個天才，一個是後來以一己之力把天音閣從一個小宗門發展成為，能與上元宗抗衡的頂級宗門的葉寒，一個是後來打造出半仙器回天輪的頂級煉器宗師徐浩清。
按理說這兩個人不說敵對，但以當時上元宗和天音閣的對立，也不會有什麽關系，可偏偏兩人在彼此的第一次歷練中相識之後，就變得極為親密。
“這不可能，如果我是葉寒，在發展宗門的時候，又怎麽可能會信任一個對立宗門的人？誰知道你是不是奸細。”穆岳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徐子昱的抒情敘事。
徐子昱一噎，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穆岳，喪氣的說：“好吧，是我對你一見鐘情，死皮賴臉的跟著你。”
穆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是真的，雖然見你之前是有那麽一點小心思，但是真見到你之後，真的是一見鐘情，我可以發誓。”徐子昱怕穆岳萬一以後想起上輩子的事情，以穆岳現在的性格肯定會把自己打成豬頭，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徐浩清當時才剛剛元嬰期，也是剛剛拜入上元宗不久，聽說了天音閣天才葉寒的大名，就決定去看看是個什麽樣的人，誰知道在路上竟然看到了一個奇景。
那是在一處鮮花盛開的山坳裏，無數平時絕對會互相攻擊廝殺的妖獸安靜的趴伏著，甚至彼此為對方舔舐著身上的毛，那種安靜祥和只因為圈子正中間的那個人，正在彈著一曲安靜祥和的曲子。
當時上元大陸以“音”之一道修煉的宗門並不只有天音閣，天音閣也不是只有葉寒一人，可是徐浩清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間，就認定此人一定是葉寒。
“據說遠古時期有大能能一曲讓漫山遍野的鮮花怒放，可是你說這曲子是彈給花兒聽的，卻只吸引來了漫山遍野的妖獸，可見你彈得不對。”
徐浩清的這一番挑釁的話，卻讓葉寒把他引為了知己，當然，後來葉寒發現這錯得有多離譜，徐浩清這混蛋根本就不懂音律，他不過是為了引起葉寒的註意才故意說的。
可憐葉寒三四歲的時候就被發現擁有絕頂的“音”感，之後進入天音閣又在幾乎無人打攪的情況下不斷的磨練，後來又因為彈出的曲子能引人入勝，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一句重話，更不會有人故意欺瞞、挑釁他，徐浩清這樣的人他根本就沒遇到過，所以說……他就是被騙了啊。
不過這件事他一直到兩年後才發現，那時候因為徐浩清一直死皮賴臉的跟著他，兩人到是有了些情誼，所以葉寒並沒有因此而厭棄徐浩清，而是耐心的開始給徐浩清講解音律。
兩人一同游歷了近十年才各自回宗門，期間攜手解決了不少的危險，關系也親密了許多。
“親密了許多？”穆岳瞇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不善。
“師父，我那時候真的什麽都沒敢做。”徐子昱摟著穆岳的腰，被踹了好幾腳也不敢放開，他知道別看那是上輩子他們倆的事情，可是穆岳壓根不承認自己是葉寒，要是他敢對葉寒做點什麽，以後絕對沒機會再上這張床了。
“嗯，沒敢做。”穆岳的表情更加不善了，腳趾動了動，似乎在考慮該踢什麽位置。
“不不不，是從沒想做什麽，那時候我還小呢！”徐子昱連忙捂住某重要部位，就算那地方踢壞了還能恢覆，可萬一缺失了某些性能可就慘了。
穆岳冷冷的哼了一聲，這混蛋徒弟二十沒到就敢對自己動手動腳，他才不相信那時候憑著四靈根沖到元嬰期的徐浩清有多小，不過他也就是嚇唬嚇唬徐子昱，必須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徐子昱訕訕的笑了。
其實當年徐浩清不是沒想做什麽，也不是沒敢做什麽，而是不知道該怎麽做。
葉寒對待某些事情和他的名字一樣，特別的冷漠，明明音樂可以讓人歡樂、讓人悲傷、讓人沖動，也可以讓人情欲翻騰，可是偏偏葉寒把所有的感情都給了音樂，除了音樂就只有花能引動他的情感，或者說，只有脆弱又美好的東西才能讓他心動。
那時候的天音閣也是脆弱的，葉寒歷練回去沒多久就當上了長老，之後他就一力振興天音閣，後來還當上了閣主。
徐浩清和葉寒的關系一直未斷，雖然那時候因為天音閣的擴張和上元宗已經到了對立的關系，但並沒有完全撕破臉，也沒有禁止弟子之間的私交，所以徐浩清一邊努力的修煉，一邊學習煉器，還時不時的跑去天音閣找葉寒，甚至還勾搭著已經當上閣主的葉寒四處游玩，美其名曰歷練。
兩個人都是人中龍鳳，才兩千多歲就雙雙突破到了大乘期，徐浩清糾纏了葉寒一千多年，雖然葉寒一直表現得淡淡的，但徐浩清知道那只是葉寒感情內斂，其實兩人是有感情的。
徐浩清原本想著將回天輪煉制完畢就向葉寒提出，要與他結為道侶，結果回天輪才煉制完沒多久，魔修就開始攻打上元宗。
幸運的是魔修來得太匆忙，雖然屠殺了大量的上元宗弟子，可是卻也被上元宗的人殺了個精光。
不幸的是，因為魔修的這一次攻打，上元宗實力大跌，已經壓制不住天音閣的發展了。
徐浩清也不記得是誰第一個提出，要反攻魔妖大陸，這個提議很快就獲得了所有宗門的一致讚同。他也不記得是誰提議，由他和葉寒帶隊，趁著魔封海峽的颶風暫停期進攻，這個提議也獲得了所有人的讚同。
這場反攻是註定失敗的，僅僅萬餘人的修士要如何反攻一整個大陸的魔修？
然而當時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麽問題，無數人在他們臨走之前為這一萬多修士歌功頌德，完全不顧這些被“推舉”出來的修士如何拒絕，最後他們幾乎是被押解著上了渡海的雲舟。
其實現在想想，那根本就是針對天音閣的一場陰謀，這裏面不僅有上元宗，還有那些看著天音閣飛速發展，卻死活追不上的小宗門，而且當時不僅一眾宗門成了推手，連天音閣也沈浸在膨脹的聲望中無法自拔，生生的把唯一能真正振興宗門的葉寒給推了出去。
而徐浩清被推出來，一方面是因為他和葉寒的關系讓上元宗不滿，另一方面卻是徐浩清已經看出了這件事的結局，他不管別人如何，只想保全葉寒，所以自我推薦了一番，也成了領頭人之一。
“那後來呢？徐浩清那時候已經是大乘期，又有回天輪這個半仙器，無論如何不會輕易死去才對，後來他們又是怎麽死的？”穆岳聽到這裏，已經隱隱的有了預感，這兩個人是會不來了，就算他們能活著回到上元大陸，上元宗和別的宗門也不會讓他們活下來。
正如穆岳所想的那樣，他們在魔妖大陸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戰鬥，每一次都有人死去，隊伍越來越小，修士越來越少，被同門背叛的悲傷和對未來的絕望不斷的在隊伍裏蔓延，即便是葉寒和徐浩清不斷的安撫也無濟於事。
後來在一次被魔修圍困的時候，上百個修士一方面因為絕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給隊友打開退路，全部選擇了自爆。
葉寒因此大受打擊，因為這一次的圍困就是有修士叛變才造成的。
魔妖大陸的靈氣不如上元大陸，他們又是跨境作戰，對魔妖大陸根本就不熟悉，也找不到任何的補充，帶來的靈石越來越少，越來越多絕望的修士叛變，當整個隊伍只剩下不到一千人的時候，魔修大舉圍困。
那時候他們已經退到了魔封海峽，只要跨過海峽就能回到上元大陸，可是海岸邊卻聚集了無數的魔修，退路徹底被切斷，他們再一次被背叛了。
徐浩清拿出了回天輪，他強行把葉寒送過海峽，打算與剩下的魔修同歸於盡。可是就在徐浩清打算引爆回天輪的最後時刻，葉寒竟然又從海峽對岸飛了回來。
……
當時到處是堆積如山的屍體，有人類的，也有妖獸的。
徐浩清披散著頭發，一身是傷的對著葉寒大喊道：“快走！快離開這裏！”
葉寒看著他說道：“要死就死在一起，你別想丟下我。”
因為靈力不足，回天輪在他們的上空旋轉得越來越慢了，魔修死傷無數卻越靠越近。
徐浩清氣急了，怒吼道：“你不是最愛的就是你的琴，你的音嗎？你還跟著我幹什麽？！快滾回去捧著你的琴去！”
葉寒卻突然做了一個動作，他一把扯出了自己的神魂，從上面撕下一小塊丟在一邊，疼痛讓他整個人萎頓在地。
“葉寒，你這是幹什麽？！”徐浩清嚇得立刻沖過去摟住了他。
“我把……我所有對音的……記憶，對音的……感悟，全丟了。”葉寒捂著自己的心口，淡淡的說道：“現在……這裏只有你。”
“葉寒！”徐浩清從來沒想到，原來自己在葉寒心目中，竟然有一天能比琴，比音更重。
……
“那後來呢？”穆岳臉上不顯，心中卻是極為震驚。
徐子昱說的這一段，他在臨海城被屠城後，站在那個萬人坑前面，曾經在一片幻境中看到過，當時他一直以為是心魔幻境，現在才知道那竟然是前世的記憶碎片。
“後來我啟動了回天輪的破界，試圖讓我們兩個能離開那個地方，誰知道雖然的確劃開了這個世界的界壁，卻因為你的神魂受損，根本無法通行。”徐子昱也很懊悔，當時如果不說那番話，葉寒也不至於神魂受損。
為了把葉寒送出去，徐浩清抽取了自己的神魂之力護著葉寒通過了界壁，自己卻不得不留下來，最後引爆了回天輪。
不過那回天輪雖然脫胎於破天梭，卻是經過徐浩清獨力重新煉制的，它最終護住了徐浩清轉世投胎，只不過沒想到一轉就轉到了兩千年後，還成為了徐家的後裔。
幸好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又找到了葉寒，雖然現在他們成了師徒，但是……這樣想想也挺帶感的。
徐子昱越想越得意，還是這一世的自己聰明，早早的和師父定下了關系，不像上輩子的自己，圍著葉寒轉了上千年，到死連個啵都沒打過，實在是死有餘辜！
穆岳看著徐子昱笑得傻兮兮的，不由的在心裏暗想，難道那徐浩清也是這麽傻兮兮的？難怪葉寒看不上他，要知道徒弟和愛人還是有區別的，徒弟再傻也是自己的好。
“好了，咱們還是先去大領主的洞窟裏采藥去吧。”
“師父，上輩子咱們可是被所有宗門的人害死的，何必再去管他們，一群蠢貨，死光了最好！”
“我沒打算管他們，我只管老頭子和幾個師兄。”
“那到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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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這兩個人不說敵對，但以當時上元宗和天音閣的對立，也不會有什麽關系，可偏偏兩人在彼此的第一次歷練中相識之後，就變得極為親密。
“這不可能，如果我是葉寒，在發展宗門的時候，又怎麽可能會信任一個對立宗門的人？誰知道你是不是奸細。”穆岳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徐子昱的抒情敘事。
徐子昱一噎，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穆岳，喪氣的說：“好吧，是我對你一見鐘情，死皮賴臉的跟著你。”
穆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是真的，雖然見你之前是有那麽一點小心思，但是真見到你之後，真的是一見鐘情，我可以發誓。”徐子昱怕穆岳萬一以後想起上輩子的事情，以穆岳現在的性格肯定會把自己打成豬頭，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徐浩清當時才剛剛元嬰期，也是剛剛拜入上元宗不久，聽說了天音閣天才葉寒的大名，就決定去看看是個什麽樣的人，誰知道在路上竟然看到了一個奇景。
那是在一處鮮花盛開的山坳裏，無數平時絕對會互相攻擊廝殺的妖獸安靜的趴伏著，甚至彼此為對方舔舐著身上的毛，那種安靜祥和只因為圈子正中間的那個人，正在彈著一曲安靜祥和的曲子。
當時上元大陸以“音”之一道修煉的宗門並不只有天音閣，天音閣也不是只有葉寒一人，可是徐浩清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間，就認定此人一定是葉寒。
“據說遠古時期有大能能一曲讓漫山遍野的鮮花怒放，可是你說這曲子是彈給花兒聽的，卻只吸引來了漫山遍野的妖獸，可見你彈得不對。”
徐浩清的這一番挑釁的話，卻讓葉寒把他引為了知己，當然，後來葉寒發現這錯得有多離譜，徐浩清這混蛋根本就不懂音律，他不過是為了引起葉寒的註意才故意說的。
可憐葉寒三四歲的時候就被發現擁有絕頂的“音”感，之後進入天音閣又在幾乎無人打攪的情況下不斷的磨練，後來又因為彈出的曲子能引人入勝，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一句重話，更不會有人故意欺瞞、挑釁他，徐浩清這樣的人他根本就沒遇到過，所以說……他就是被騙了啊。
不過這件事他一直到兩年後才發現，那時候因為徐浩清一直死皮賴臉的跟著他，兩人到是有了些情誼，所以葉寒並沒有因此而厭棄徐浩清，而是耐心的開始給徐浩清講解音律。
兩人一同游歷了近十年才各自回宗門，期間攜手解決了不少的危險，關系也親密了許多。
“親密了許多？”穆岳瞇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不善。
“師父，我那時候真的什麽都沒敢做。”徐子昱摟著穆岳的腰，被踹了好幾腳也不敢放開，他知道別看那是上輩子他們倆的事情，可是穆岳壓根不承認自己是葉寒，要是他敢對葉寒做點什麽，以後絕對沒機會再上這張床了。
“嗯，沒敢做。”穆岳的表情更加不善了，腳趾動了動，似乎在考慮該踢什麽位置。
“不不不，是從沒想做什麽，那時候我還小呢！”徐子昱連忙捂住某重要部位，就算那地方踢壞了還能恢覆，可萬一缺失了某些性能可就慘了。
穆岳冷冷的哼了一聲，這混蛋徒弟二十沒到就敢對自己動手動腳，他才不相信那時候憑著四靈根沖到元嬰期的徐浩清有多小，不過他也就是嚇唬嚇唬徐子昱，必須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徐子昱訕訕的笑了。
其實當年徐浩清不是沒想做什麽，也不是沒敢做什麽，而是不知道該怎麽做。
葉寒對待某些事情和他的名字一樣，特別的冷漠，明明音樂可以讓人歡樂、讓人悲傷、讓人沖動，也可以讓人情欲翻騰，可是偏偏葉寒把所有的感情都給了音樂，除了音樂就只有花能引動他的情感，或者說，只有脆弱又美好的東西才能讓他心動。
那時候的天音閣也是脆弱的，葉寒歷練回去沒多久就當上了長老，之後他就一力振興天音閣，後來還當上了閣主。
徐浩清和葉寒的關系一直未斷，雖然那時候因為天音閣的擴張和上元宗已經到了對立的關系，但並沒有完全撕破臉，也沒有禁止弟子之間的私交，所以徐浩清一邊努力的修煉，一邊學習煉器，還時不時的跑去天音閣找葉寒，甚至還勾搭著已經當上閣主的葉寒四處游玩，美其名曰歷練。
兩個人都是人中龍鳳，才兩千多歲就雙雙突破到了大乘期，徐浩清糾纏了葉寒一千多年，雖然葉寒一直表現得淡淡的，但徐浩清知道那只是葉寒感情內斂，其實兩人是有感情的。
徐浩清原本想著將回天輪煉制完畢就向葉寒提出，要與他結為道侶，結果回天輪才煉制完沒多久，魔修就開始攻打上元宗。
幸運的是魔修來得太匆忙，雖然屠殺了大量的上元宗弟子，可是卻也被上元宗的人殺了個精光。
不幸的是，因為魔修的這一次攻打，上元宗實力大跌，已經壓制不住天音閣的發展了。
徐浩清也不記得是誰第一個提出，要反攻魔妖大陸，這個提議很快就獲得了所有宗門的一致讚同。他也不記得是誰提議，由他和葉寒帶隊，趁著魔封海峽的颶風暫停期進攻，這個提議也獲得了所有人的讚同。
這場反攻是註定失敗的，僅僅萬餘人的修士要如何反攻一整個大陸的魔修？
然而當時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麽問題，無數人在他們臨走之前為這一萬多修士歌功頌德，完全不顧這些被“推舉”出來的修士如何拒絕，最後他們幾乎是被押解著上了渡海的雲舟。
其實現在想想，那根本就是針對天音閣的一場陰謀，這裏面不僅有上元宗，還有那些看著天音閣飛速發展，卻死活追不上的小宗門，而且當時不僅一眾宗門成了推手，連天音閣也沈浸在膨脹的聲望中無法自拔，生生的把唯一能真正振興宗門的葉寒給推了出去。
而徐浩清被推出來，一方面是因為他和葉寒的關系讓上元宗不滿，另一方面卻是徐浩清已經看出了這件事的結局，他不管別人如何，只想保全葉寒，所以自我推薦了一番，也成了領頭人之一。
“那後來呢？徐浩清那時候已經是大乘期，又有回天輪這個半仙器，無論如何不會輕易死去才對，後來他們又是怎麽死的？”穆岳聽到這裏，已經隱隱的有了預感，這兩個人是會不來了，就算他們能活著回到上元大陸，上元宗和別的宗門也不會讓他們活下來。
正如穆岳所想的那樣，他們在魔妖大陸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戰鬥，每一次都有人死去，隊伍越來越小，修士越來越少，被同門背叛的悲傷和對未來的絕望不斷的在隊伍裏蔓延，即便是葉寒和徐浩清不斷的安撫也無濟於事。
後來在一次被魔修圍困的時候，上百個修士一方面因為絕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給隊友打開退路，全部選擇了自爆。
葉寒因此大受打擊，因為這一次的圍困就是有修士叛變才造成的。
魔妖大陸的靈氣不如上元大陸，他們又是跨境作戰，對魔妖大陸根本就不熟悉，也找不到任何的補充，帶來的靈石越來越少，越來越多絕望的修士叛變，當整個隊伍只剩下不到一千人的時候，魔修大舉圍困。
那時候他們已經退到了魔封海峽，只要跨過海峽就能回到上元大陸，可是海岸邊卻聚集了無數的魔修，退路徹底被切斷，他們再一次被背叛了。
徐浩清拿出了回天輪，他強行把葉寒送過海峽，打算與剩下的魔修同歸於盡。可是就在徐浩清打算引爆回天輪的最後時刻，葉寒竟然又從海峽對岸飛了回來。
……
當時到處是堆積如山的屍體，有人類的，也有妖獸的。
徐浩清披散著頭發，一身是傷的對著葉寒大喊道：“快走！快離開這裏！”
葉寒看著他說道：“要死就死在一起，你別想丟下我。”
因為靈力不足，回天輪在他們的上空旋轉得越來越慢了，魔修死傷無數卻越靠越近。
徐浩清氣急了，怒吼道：“你不是最愛的就是你的琴，你的音嗎？你還跟著我幹什麽？！快滾回去捧著你的琴去！”
葉寒卻突然做了一個動作，他一把扯出了自己的神魂，從上面撕下一小塊丟在一邊，疼痛讓他整個人萎頓在地。
“葉寒，你這是幹什麽？！”徐浩清嚇得立刻沖過去摟住了他。
“我把……我所有對音的……記憶，對音的……感悟，全丟了。”葉寒捂著自己的心口，淡淡的說道：“現在……這裏只有你。”
“葉寒！”徐浩清從來沒想到，原來自己在葉寒心目中，竟然有一天能比琴，比音更重。
……
“那後來呢？”穆岳臉上不顯，心中卻是極為震驚。
徐子昱說的這一段，他在臨海城被屠城後，站在那個萬人坑前面，曾經在一片幻境中看到過，當時他一直以為是心魔幻境，現在才知道那竟然是前世的記憶碎片。
“後來我啟動了回天輪的破界，試圖讓我們兩個能離開那個地方，誰知道雖然的確劃開了這個世界的界壁，卻因為你的神魂受損，根本無法通行。”徐子昱也很懊悔，當時如果不說那番話，葉寒也不至於神魂受損。
為了把葉寒送出去，徐浩清抽取了自己的神魂之力護著葉寒通過了界壁，自己卻不得不留下來，最後引爆了回天輪。
不過那回天輪雖然脫胎於破天梭，卻是經過徐浩清獨力重新煉制的，它最終護住了徐浩清轉世投胎，只不過沒想到一轉就轉到了兩千年後，還成為了徐家的後裔。
幸好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又找到了葉寒，雖然現在他們成了師徒，但是……這樣想想也挺帶感的。
徐子昱越想越得意，還是這一世的自己聰明，早早的和師父定下了關系，不像上輩子的自己，圍著葉寒轉了上千年，到死連個啵都沒打過，實在是死有餘辜！
穆岳看著徐子昱笑得傻兮兮的，不由的在心裏暗想，難道那徐浩清也是這麽傻兮兮的？難怪葉寒看不上他，要知道徒弟和愛人還是有區別的，徒弟再傻也是自己的好。
“好了，咱們還是先去大領主的洞窟裏采藥去吧。”
“師父，上輩子咱們可是被所有宗門的人害死的，何必再去管他們，一群蠢貨，死光了最好！”
“我沒打算管他們，我只管老頭子和幾個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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