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壹六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修完啦,後半部分增添了新內容。辛苦大家的等待~麽麽(づ ̄3 ̄)づ感謝在2020-06-24 19:50:59~2020-06-28 23:28:3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0875883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不知不覺互訴衷腸的地點就改到了浴房。

熱騰騰的水汽蒸著。面目模糊。

脫了衣服也不會冷。

浴袍都卸掉了。

兩人白白透透的臉都被熏得微微薄紅。

瑪丁沒有問肖生是去做什麽了,只是一味地訴說著自己的思念。

一日兩日地壓抑著,見不著的時候還能強撐著忍著,忽然見到了,那種思念就滿溢成河了。

瑪丁現在就想抱著眼前的人一頓狂咬,把他吞吃入腹,這樣就再也跑不掉了。

“你說可以嗎?嗯?”

男人扶著白膚青年的肩膀,從後面將腦袋枕在他的肩上,側著臉朝耳朵裏吹氣。

肖生已經很久沒有被這麽撩撥了,激動得渾身戰栗,身體發軟。

明明才睡了一覺,那點積攢的力氣好像又消耗光了,整個人都往下滑,只在腰腹間被一只穩健的手攬著。目眩神迷。

“想你,好想你~…………”男人的氣息近在耳邊,呼吸聲和心跳同頻,沈穩又安靜,溫暖又可靠。

這真的是小時候那個小不點麽?

晚上說著怕黑往他懷裏鉆的那個?

雨天怕打雷哭唧唧地來找他那個?

秀氣又愛哭整天要哥哥抱抱的那個?

…………

思緒已經無法進行下去,滿腦子滿眼,都是浴房縹緲的雲霧,被渴望淹沒的喘息聲,紅彤彤的面頰,艷若桃花。

等兩人都收拾妥當,已經是日當午了。

臥房的床褥微微淩亂。瑪丁扯住肖生蓋的被子:“乖~起來,我們去吃點東西,嗯?”

“不。”肖生背對著他,半個腦袋埋在被子裏,死死地壓著。

細聽之下語音裏還帶著點兒委屈的哭調。

公爵大人之前游戲花叢的時候可會哄人了,可到了現在,卻有點拿不出手,左右捉急。

“是我錯了。”男人無賴地扒上了青年的肩膀,低聲認錯,“我見到你太激動了,一時沒忍住。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生生~?”

要是有其他的人在這裏,看到公爵大人這個樣子,怕是會驚得眼珠子都掉出來。

可現在這裏全無外人,瑪丁也就隨性發揮,馬力全開。

啵一口說一句情話,說到後來,提起這幾個月的分離,委委屈屈的,眼淚又要掉下來。

肖生是怕了他了。

他轉過身,同時看到了對方一瞬間由憂轉喜的臉,心中一陣懊惱。

瑪丁卻擒住了他:“好了,你轉身了。我們一起去吃早餐吧~~啵~”

肖生:!!!

肖生捂著被親的臉頰面露震驚。

他才離開幾個月而已,這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要臉了?!

正餐終於在三位主人的到場下開始了。

凱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總覺得今天有什麽不一樣了。

今天是周末,沒有教學課程,所以他理所當然地睡到了日上三竿,被仆人叫起來的時候還有些神情恍惚。

他又揉了揉眼睛,終於發現了有什麽不一樣。

瑪丁旁邊坐的那是誰?!!

“啊啊啊———肖生!!!

——你回來啦!!?”凱撒驚喜地跳過去,撲到了肖生懷裏。

瑪丁在一旁,有些嫌棄地揪了揪他的衣服,想把他從肖生懷裏撥拉出來,可惜沒成功。

小蘿蔔頭還在肖生懷裏蹭了幾下,才擡起頭來:“最喜歡你啦~!”

瑪丁臉黑了一半。

“凱撒,禮儀老師教你的禮儀哪裏去了?”他黑著臉提醒。

凱撒吐了吐舌頭,坐回了自己座位,但眼神還是往肖生那邊瞟,看起來裏面滿溢著歡樂和開心。

最初見到這孩子的時候,那種膽怯和柔弱已經逐漸蛻變,變得樂觀和勇敢。

真好。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這樣想,然後看了對方一眼,立馬了解了對方的所想,會心一笑。

————

西部戰區。

布裏曼帶領的人馬在波瑟邊境駐紮下來。

鷹旁帝國的人聯合了其他幾個中小國,組成聯軍,一同抗衡帝國的軍隊。

即使如此,布裏曼他們的戰線還是一路前進,攻到了波瑟帝國的邊境。

“陛下。波瑟來書。”有侍從呈上一份紙書。

披著披風戰甲的男人把紙書接過來,快速掃了一眼。

“請降?”他臉上帶起一絲玩味的笑。

“陛下,想必這是陷阱。”有隨行軍官擔憂地道。

男人看著遠方揚起的煙塵,露出一個自信的笑:“都到了這個地步,不如去看看。”

“陛下!”

布裏曼擺了擺手,眼睛堅定地看著那些人:“信我。”

看著年輕的國王陛下如此堅定的信念,眾人都動搖了

………

“好。您去吧。”逐漸有人開始附和,附和的聲音越來越多,最後終於錘下重音。

明日由布裏曼去往杜碧絲湖與波瑟的王族進行商談。

雙方都只能帶20個人。

如果能把敵軍聯盟從內部瓦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消除了帝國一部分壓力。

如果消除不了,到了劍拔弩張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吃虧就是了。

到了第二日,談判部隊出發,到了落日的時候,卻傳來了壞消息。

“什麽?陛下被捕了?!!”

剩下的軍官臉色都嚴肅起來。

“我就說這是陷阱…………”有個小軍士輕輕說了一句。

但是也沒掀起波瀾。

事情已經這樣了,只能想想解決的辦法。

“波瑟那邊怎麽說?”軍銜最高的那位軍官開口問道。

“目前還沒有消息。”來報的人說道。

營帳內陷入了一片低氣壓。

沒有消息其實就是最壞的消息,如果真的有所求,想交換些什麽,那麽對方早早地就會開出條件,而不是等他們苦心地去追問。

“實在不行…………就召薩德公爵過來吧?”軍官中有個歐裏德家族的嫡系提議道。

此話一出,含義豐富,明白的人心裏已經意識到了事情到了什麽地步,不明白的人仍舊是一頭霧水。

————

薩德莊園。

小山坡上建了一個溫泉小池,前方加蓋了一個琉璃式頂棚。

“必須去嗎?”水聲淙淙中,一個清潤的男聲輕輕地響起。

“生生覺得有選擇的餘地嗎?”半個身子浸在溫泉中的金發男子笑了笑,一手玩味地挑起了池邊人的一縷頭發,“我手裏最尖銳的刃之前已經交給了陛下,現在如果反抗,我們會成為案板下的魚的。”

池邊人皺了皺眉,有些猶疑道:“陛下不會那麽做的。”

“陛下是不會那麽做,”瑪丁眼睛瞇了瞇,然後閉上了,“我也相信他。但是……樊城那些大人們,卻未必可信。”

“你的意思是………”

瑪丁睜開眼,對肖生下意識地沒有用尊稱表示很滿意:“是的。現下阿曼不在,指揮權不一定在誰手裏,我們要幫他,只能過去看看。”

肖生道:“如果你去的話,那我和你一起。”

池水中的人翻轉過了身,直直地看著水邊的青年,那人眼中認真又執著,帶著萬人撼不動的堅韌。

他笑了笑,碧色的眼眸宛如晃動的池水或者氤氳的霧氣:“知道了。”手伸出來撫了撫肖生的黑發,“一起去~~”

似柔情似安撫。

濕濕的手帶著水珠,卻不讓人覺得反感,只覺得那手帶來的熱氣隨著皮膚浸到了心裏。

有點癢有點熱。

肖生偏過頭,將滑下來的指尖慢慢含到嘴裏…………

————

時隔半年數,公爵大人又回到了樊城。

這次是眾星捧月式的。

政治核心的大人們各懷鬼胎,簇擁在這位年輕的公爵身邊。

瑪丁最想知道的還是戰場前線的消息。

三天時間,布裏曼那邊還是杳無音信。

“薩德大人。”

“……安托萬?”瑪丁看著來到面前的藍發青年。

他穿著一身的戎裝,英武明俊的樣子:“既然大人來坐鎮主持了,我想我可以脫身了。”

瑪丁沈吟了一下:“你要去前線?”

安托萬點點頭:“拜托大人了。”

“好,你去吧。”瑪丁看著他,“請務必讓陛下好好回來。”

青年的眼睛亮亮的:“我會的。我在,陛下就會在。”

————

前線。

營帳中的人還是焦急地等待著。

有一個詞叫前後不著,就說的是他們這種狀態。

前方後方都得不到消息,像是被裝在了一個真空的罐子裏,焦急無比又無計可施。

杜碧絲湖已經派人去查探過了,卻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如果真是那邊的人埋伏的,想必也打掃幹凈了現場。

軍官們臉上的神色一個比一個焦急,沈悶的氣氛在營帳裏蔓延著。

還好晚間的時候傳來了薩德公爵到達樊城的消息。

“後方算是穩住了。”有人感嘆。

“接下來就看陛下那邊了。”

“聽說安托萬大人也會過來。”

“新上任那位軍需長?那可太好了。”

眾人的心定下了一半。

————

在眾人四處籌備布局的時候。

布裏曼陛下臉上陰晴不定地看著眼前的人。

“康斯?

真沒有想到是你。”

如果瑪丁他們在這裏,自然會很快地認出來,眼前人就是他們在聖德明省游歷時遇到的院長身邊那個黑衣人。

而康斯王子,則是多年以前帝國除布裏曼王子以外的另一位王子殿下,生母是早故的安娜塔西亞夫人。

“您還是叫我奧德裏奇吧,那個名字我可真是不習慣呢。”男人笑了笑,終於露出面目的他有一副瘦削的面孔,眼睛是淺棕色的,細看起來和布裏曼有著三分的相像。

布裏曼萬般話繞在舌尖說不出,最後嘆了口氣:“我沒想到你還活著……”

“是啊,我還活著,活得好好的,是不是讓您失望了,我的皇兄陛下?”男人陰惻惻地笑起來。

“所以,你籌謀了這一切,就是為了站在這裏這樣給我說話嗎?”布裏曼輕蔑地看了他一眼。

“您現在,還在這裏,給我逞什麽能呢?”男人輕飄飄地笑起來,一只蒼白的手掐住了國王陛下的咽喉,“如果我想要你死,隨時可以。”

“但你似乎……並沒有……這個打算。”布裏曼被掐得說話困難,但還是一字一頓地把話說了出來。

男人臉上呈現了一種奇異的笑容:“我想要的,當然不止於此。據我所知,您有一個得力大將,叫安托萬的???長得那樣標致的青年,可真是少見呢。”

“你……想,做什麽?!”

“他一定會來救你的吧………”

“不,他不會!!”年輕的國王陛下終於有了明顯的情緒波動,“他答應了我,會守在帝都,他不會退卻的!!”

男人扭過頭看著他,像看著一個白癡:“如果,他知道你在我這的消息呢?”

布裏曼:“!!!你敢!!”

“有什麽不敢的。”男人哈哈大笑,“我想,他現在應該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大家都以為他是去營地的,可誰又知道,軍需長大人會孤身犯險,來救陛下您呢?”

布裏曼目眥欲裂,半晌,才瞪著通紅的眼睛冷靜下來。他聲音有些許的哽咽:“康斯,我並不欠你什麽。”

“我說了,我現在叫奧德裏奇!!”男人生氣地糾正,“還有啊,欠不欠的………還是讓歷史來說明真相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