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天後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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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城只覺得心裏發酸酸“你根本不會這麽對若溪,你對他那麽溫柔,卻對我……”說著難過的把眼睛撇向一邊,眼淚還在不停的落下。

肖晴溫柔的笑了笑:“城,這是在吃醋麽!呵呵,知道了,城是想讓我向對若溪一樣對你是麽,好,讓你如願以償。”

嚴城害怕的往後仰了仰身子,防備的說道:“你要做什麽。”為什麽自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今天的肖晴好反常。

肖晴咯咯一笑:“做一件會讓你變乖的事!”說著放下了床幔,將他按到在床上,用他的裏衣綁住他受傷的手固定在床頭,嚴城雖見過大風大浪,但身為男兒這一刻也怕了,就算自己從未經歷過也知道她要做什麽了,慌張的用一只手推著她:“肖晴,別,不可以。”

“城,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美。”肖晴突然很認真的說道。

停止了掙紮,心裏不知道怎麽了,漲得難受,從來沒有人說過自己美,更多的是罵自己醜,自己也從來就不在意,醜又如何。可今天從她的口中說出來,卻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肖晴輕撫著他的臉頰,覺的有些憂傷:“對不起。”

她突然的正色又讓自己不知如何是好:“你。”

“為了我,你的右手再也不能執劍了,值得麽。”

“本就用不著拿劍了,沒什麽可惜的。”

“這裏曾經斷過吧。”肖晴指著他鎖骨上那條深深的疤。

“不要看,很,醜。”

“還疼麽?”

“這不算什麽,早就好了。”疼,怎麽不疼,自己仍然清晰的記得胸前鎖骨被鐵錘敲碎時那瞬間的顫栗,疼的自己幾欲死去。傷已經好了很久了,可每次觸摸還能想起那種痛,無法消散。

吻上了那道疤,感覺到身下的人一瞬間的顫栗,輕輕用指腹摩擦那道疤痕:“你可以不堅強,可以喊疼,嚴城,你不再是戰場上事事都要做表率大將軍了,你可以不用再用主心骨的位置來約束自己,你現在是我肖晴的夫,是有依靠的人,你疼了可以撲到妻主懷裏哭,你可以害怕,可以悲傷,可以難過,因為你不在一個人,你是有家的人,你有我了知道麽。”

“我可以麽……”嚴城有些失神。

肖晴把他摟進懷裏:“我知道你很疼,哭吧,我在這。”

再也無法抑制,嚴城似乎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全部都哭出來:“好累,我真的好累,好辛苦,好疼,就算傷好了多少個晚上還是會被疼醒,我經常夢見那些我殺的人,他們渾身是血來質問我為什麽殺他,嗚嗚…嗚嗚…你為什麽不早點出現,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真的好累……”

疼惜的吻上他的唇,直到他停止哭泣,不要再想了嚴城,太痛苦的事不要去想了,從今以後你的記憶有我留下,不會再痛了。

纏綿的吻改變了一切,屋子的溫度仿佛變了,嚴城覺得身上的手燙的嚇人,他無法抵抗,只一個吻就讓自己渾身癱軟,只能被動著接受,和不停的喘息,嚴城想如果自己心的是一座城池,那麽肖晴這個攻城略地的人已經自己徹徹底底的淪陷了……夜還很長……

烏雲散去,日出上。

“簡哥哥!”看見於簡端著眼碗想要進去,若溪趕緊阻止了他。

於簡莫名奇妙的看著他,看他臉色蒼白便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傷口發炎了,臉色這麽不好。”

“簡哥哥先不要進去,姐姐可能不方便。”若溪有些為難的說道。

於簡不明所以:“有什麽不能進去的,一會兒藥要涼了,在熱藥效就不好了。”說著推門就進了去,若溪伸手去攔已經來不及了,開門的瞬間二人都傻了眼了。

墨發相纏,輕紗暖帳,衣服落了一地,淩亂而囂張。

碰的一聲,可惜了熬了一早晨的中藥,也驚醒了沈睡的人,於簡氣憤的走了過去,若溪臉色慘白一動不動。

“肖晴,我沒想到你這麽混蛋,你知不知道未婚先,先,那叫茍且,你,你做的太過了。”於簡氣的已經話都不利索了。

剛起來的肖晴卻淡定的很:“有早飯吃麽,好餓。”運動了一晚上確實好餓。

“早飯,你居然跟我提早飯,你,”於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肖晴打斷了:“出去。”

“什麽?”於簡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你這是什麽態度。”

肖晴嘆了口氣:“你難道要看著我穿衣服。”

於簡的氣焰一下子就蔫了:“誰,誰要看你穿衣服,我去做飯,一會吃飯的時候說。”說完轉身就走,經過若溪的時候說了一句跟我去做早飯,於是若溪也跟著走了出去,走了一段距離於簡停了下來,“若溪,你早就知道。”

若溪點了點頭,自嘲的說道:“昨晚動靜那麽大,我就住在隔壁,或許你聽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是我怎麽會不知道,那是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了。”說完也不去看於簡,失魂落魄的向廚房走去。

於簡看著他單薄的背影,喃喃道:“確實有讓人憐惜的沖動,也難怪肖晴肯花這麽多心思,希望你能理解她的用心吧。”一個兩個都是幸運的,我的幸運又在那兒呢……

於簡狠狠的咬著嘴裏的菜仿佛菜是肖晴。

而肖晴卻視而不見,埋頭苦吃,直到吃飽了才擡起頭來,還打了個飽嗝。

“肖晴,這件事你怎麽都要有個說法。”於簡表情及其嚴肅,好似在討論我爹被誰誰誰殺了一樣。

肖晴也明白男子貞潔的重要性:“五天後成婚。”

話一出三個人表情個異。

嚴城有些難為情,一動不懂的盯著自己的筷子,若溪繼續吃著飯,卻只是一粒一粒的吃著白米飯,眼神暗淡無光,不知在想什麽,於簡的反應最小,似乎也料到了,只是沒想到要這麽快,於是問道:“那在什麽地方辦制?原來的家,衙門,還是再買個地方,錢我可以借你。”

肖晴看了看三個人,“就在衙門吧。”

於簡勾唇一笑:“你不怕別人笑話你無能麽,娶夫還要住在自己夫君那。”

“於大師爺聰慧,我以為你該知道的。”肖晴不知道為什麽,人家結婚都是開開心心的,怎麽自己就這麽累呢,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我看三個男人也不差。

於簡好看的狐貍眼一挑,“沒想到你還是個心思縝密的!”

嚴城皺起了劍眉:“是為了我吧,晴大可不必。”

“城,如果鳳主聽說你嫁了一個這麽沒出息的人,那麽危險就完全解除了,這是很好的決定。”於簡勸道。

“不行,我不能這麽做。”嚴城態度很堅決,一時二人僵持不定。

若溪知道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了,姐姐再也不會來哄自己了,她要成婚了,可娶的人卻不是自己,幸好,幸好嫁衣沒有縫,不然就可憐的要孤零零的呆在箱子裏了,若溪努力的讓自己笑出來,他要祝福姐姐,他不要再給姐姐添麻煩。

肖晴看了眼兩個爭執的人又看了眼若溪,若溪今天給人的似乎有些有不一樣,溫婉,自己怎麽會在若溪的身上看出溫婉了呢,難道這又是他的一種保護色麽,看來這個小傻子又縮到自己的殼裏了。靠在椅子上,一手拍著吃的圓滾滾的肚子,一手敲了敲碗,懶散的說道:“說什麽呢,傻呀,白住的你不住,衙門的房子多好啊,再說住衙門多好啊,起床就上班,你不知道原來我天天走多久才到衙門啊,累死人了,就這麽定了。”

肖晴說完大家都沒有異意了,嚴城知道她是在寬慰自己心裏暖暖的。

於簡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捏了捏自己尖瘦的下巴,思趁道:“那是用什麽禮呢?現在的制度是一夫多侍制,肖晴你要用什麽禮?”

“用侍吧。”沒有夫,都是侍,這樣就公平了。

嚴城微微有些失落,不過自己也知道夫是留給若溪的。

若溪甚至連嫁給肖晴都不敢奢望,所以完全沒有把夫跟自己聯系再一起。

於簡看了眼嚴城的手,擔憂道:“自古嫁衣親手縫,如今嚴城的手沒了,不過就算在,他也不會,怎麽辦?”

於簡的話讓嚴城恨不得拍死他,說前半句就好了,非說後面的做什麽,弄得自己好尷尬。

肖晴思考了一下,拉過了若溪的手:“若溪能幫嚴城哥哥做一件麽?”

若溪突然覺得肖晴好殘忍,這麽溫柔的握住自己的手,確是為了讓自己給別人做嫁衣,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微笑了一下:“我會好好做的,姐姐,放心吧。”強忍住淚意將話說完,任由它在眼圈打轉,也倔強的不肯流下。

肖晴皺了皺眉:“五天做兩件是不是太緊了。”

若溪傻傻的看著肖晴:“兩件?姐姐的我早就做好了。”

肖晴好笑的看著他:“傻瓜。我當然知道我的你早就做好了,還有你的呢。”

“誰的?”若溪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肖晴親昵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傻瓜,你的啊,你忘了你自己拉。”

唰的眼淚瞬間而落,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動聽的話了麽。

伸手擦去他的眼淚,

“好了,姐姐沒有生你的氣,以後要乖乖的,不準在說什麽活不下去之類的話,姐姐會難過,知道了麽!”

若溪用力的點著頭,漏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了,於大師爺,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肖晴打了個哈欠,也不管他們,獨自找個地方睡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片文寫的並不是大眾傾向,不過小又還是想嘗試一下,歡迎大家來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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