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1 章節

關燈
,這個年輕的小混混臉色又陰又冷,也許這才是他真正的樣子吧。

靳曜澤隨手揪住他的衣領,壓抑著怒火:“都怪我和哥哥都粗心大意才讓你混了進來,你倒是說說,你到底是什麽目的,誰指使的你?那些照片是不是也有你的功勞?”

陳澈拿開了他的手,態度十分卑微:“你別生氣,做這些都是我自己一時沖動,我就看不得那姓王的打你。”

靳曜澤知道一時也問不出什麽來,松開了手,將他丟在了一邊,自顧自的朝著醫院長廊的電梯口走去。

“你去哪裏?”陳澈追了上去,把手插進正在關門的電梯口:“你不會還要去找那個王子紀吧?醒醒吧,他根本早就不愛你了。”

“你給我滾!”

靳曜澤一直處於氣頭上,除了王子紀之外,看到任何前來煩他的人都直接暴力處理。硬是自己關上了電梯門打算離開。

陳澈被他踹了一腳,有點頹喪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帶著一絲血色的狠意。

靳堂澤趕到T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3點多了,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看起來雍容華貴旳女人,盡管外表美貌而柔弱,卻在氣場上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她就是靳曜澤的母親,跨國企業GOV集團的董事長夏皎皎,這個女人的走進醫院時,讓那邊守在外邊被瘋狂的靳大少拋下的狗仔們再次找到了希望。

夏皎皎來到病房沒看到兒子的身影,臉色立馬沈了下來。

“實在抱歉!我們沒能攔住少爺!”醫務人員還有在場的保安全腳底一軟,個個緊張的不得了。

當著外人的面,夏皎皎自然不會對工作人員加以斥責,目光一轉,看向一邊的靳堂澤:

“你就是這麽看管弟弟的?由得他不務正業,處處叛逆,這些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現在竟然還敢當眾打架鬧事了?!”

“媽,都是我的錯!”靳堂澤低眉順眼:“我來晚了,少爺臉部縫了12針……我知道的時候他已經出事了。”

“真是報應!”夏皎皎聽到這個竟然毫無心痛,還突然冷笑了起來:“當年靳世傾頂著他那張桃花滿面的臉四處欠下風流情債,現在全報覆到他兒子身上了,真是活該……所以兒子人呢,頂著那麽多傷他跑哪去?”

靳堂澤咽了一口唾沫,似乎對於母親怨婦的嘴臉早已習以為常,可是您前一秒還在笑人活該,下一秒又這麽焦急,真的不別扭嗎?

“我想……他可能去了機場找那個美籍男人了……”

“不是才剛剛打起來了嗎?那這個男狐貍精真是本事大的不得了!”知道他去幹什麽去了的夏皎皎臉立刻陰沈了下來。

當年送他去美國留學就是她最後悔的一件事情,本事沒學多少,倒是帶了一個男人回來!為了那個男人和自己決裂,寧可自己跑去創了個破娛樂公司也不向家裏要一分錢……她在漫長的拉鋸中早已累了。

她知道王子紀是兒子的禁區,這些年在堂澤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才和兒子關系才緩和了一些,兒子也會回來幫助自己料理GOV的大小事宜,所以在提起王子紀的時候,她早已只剩下欲言又止與深深的無奈。

“隨便他去吧……”她緩緩坐了下來,就在剛才靳曜澤躺過的病床上,上面還殘存著半截帶血的紗布和幾滴血印。看到這裏,終於還沈重的嘆了一口氣。

……

“少爺,外面一個亞裔的男人想要見你。”

安靜的會事大廳裏,身穿一身華貴西服的美男子聽到來報,伸手示意正在會談的白人男子稍作休息。

“是前周那個要買貨的韓國人嗎?”王子紀禮貌的笑容卻讓人感受到冷血的氣息,這個家族剛剛上任的少東家實在太讓人捉摸不透了。

明明之前聽說被傳為家族裏的默默無聞的作廢之材,從小花天酒地不學無術。卻在一夜之間一躍坐上財團高位,行事細膩狠辣,殺伐果斷,很有老爺子當年的風範,讓人刮目相看。

“我已經說過了,如果達不成我心裏的價位,他不用來見我了。”

管家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湊了過來:“不是韓國人,是個中國男人,說是您的情人……”

“讓他滾蛋。”王子紀聽到之後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我的情人早已經死了,現在本少很忙,以後他要是再來一律哄走。”

“是。”

靳曜澤在鐵門外站了老久,這才等到一臉傲慢的白人管家。

“王子紀人呢?”靳曜澤走上前來,他費勁心思才找到了這個如此隱蔽的山頂莊園,因為頭上有傷的緣故。還被山地駐紮的特種安保當成逃犯盤問。

“不好意思,雖然我知道因為少東家的癖好,很多頗有姿色的年輕男孩,都想和少東家攀扯關系……”他歪著頭瞧了靳曜澤一眼:“可是您好歹等你頭上傷好一點再過來吧,少東家非常忙,您這樣狼狽的樣子即使進去了,他也沒空看一眼的。”

聽到這話,靳曜澤臉色鐵青,氣的幾乎跳到鐵門頂上:“本少是靳曜澤,你以為我是來找他玩的嗎?我是來找你們少東家討要說法的!當然了……主要是為了解釋,你讓他過來,我們好好談談。”

管家再次打量了他一眼,終於轉身進去了,隨後很快的走了出來,手裏拿了一疊美鈔。

“我很抱歉少東家沒有時間再見您,您要的說法,我代他給您了。”

242.還是追來了

“你完全會錯我的意思了!”

靳曜澤覺得自己再也維持不了最後的基本禮貌了,知道和這個管家也不可能說的清楚,只得轉過了身,一拳狠狠砸在了鐵門上,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告訴他,我會一直等他出來,任何事情都講究邏輯和道理!他冤枉了我,我一定要和他把誤會說清楚。”

“我盡量幫您傳達。”白人管家聳了聳肩,這個男孩知道自己在哪裏嗎,這樣發脾氣,真是在作死邊緣試探。

他把那疊錢撕了個粉碎,有點懊喪的坐在一邊,不斷的撥打王子紀原來的手機號,可是王子紀把所有的號碼全部換了,無論怎麽撥打都是空號的機械女聲。包括當時他執著要求和自己綁定的社交賬號,他也再也上過。

加上手機上連綿不斷的有亂七八糟的電話打過來,有劇組和公司那邊的,有哥哥的,還有一些其他,因為煩躁靳曜澤索性關機了。

直到莊園華麗的夜燈亮起,這裏並不像普通的富商住宅區,而是充斥著危險的地帶。除了這孤鷹一般貯立的一所豪宅,有嚴密的持槍看守。四周卻是幽深的荒野山尖,一到夜晚竟然還隱隱約約從遠處傳來野獸的叫聲。

靳曜澤之前很少聽王子紀提起自己的家庭,只以為是一般的駐美富商家庭,可現在看來,他的實際背景很有可能是非常危險的存在。

難怪他從來不願意讓他和自己的家人接觸,說是為了保護自己,當時他還覺得荒誕可笑……

等了好久也沒看到人出現,靳曜澤有點坐不住了,幹脆的想要直接就闖進去,只是他單槍匹馬的,人還沒跨進半條腿,就被黑洞洞的槍口逼在了外面。

“可惡,我賭咒你們!”

用中文罵了一頓,靳曜澤對著門口一頭霧水的保鏢做出了一個鄙夷的動作,他本來可以把自己在加州的人喊過來。可是自己剛過來的時候因為正在氣頭上,對著前來打電話問候的地頭龍發了一通少爺脾氣,壓根不好意思再回去找人家。

“這不是臭小鬼嗎?”

正在這時,一輛林肯轎車在靳曜澤的跟前停了下來,車燈亮了幾下便滅了,從車上下來的男人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

“怎麽這麽狼狽呢?像只從動物園裏逃出來,還在被人追捕的小獅子。”

“西澤爾!”靳曜澤見到了自己在生意上的老對頭,再怎麽也不能讓這種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立馬從地上掙紮了起來,冷冷的瞪著他:“我哥剛告訴我照片的事是你幹的,你到底做了什麽?使了手段要嫁禍於我!你的娛樂公司和我對著幹也就算了,連我的私人感情你都不放過!”

“你在說什麽?”西澤爾對於靳曜澤即刻要招呼到他臉上的架勢,絲毫沒有表現出畏懼,反而伸手,溫柔的揉了揉他的頭發,瞇著眼笑道:“我的少爺,怎麽可以翻臉不認人呢?我們不是早就合作了嗎,就連娛樂公司的公章,都是你親手遞到我手上來的,現在子紀發現了,你就死不承認了?”

“找死!”靳曜澤對於這種無恥的人抓狂無比,他沖上來揪住西澤爾就要往他的臉上招呼。

“別以為你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