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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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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不得十幾二十天,這樣下來我們都不用拍了。”

“唉,千防萬防,還是出事了。今天才是開拍,就弄出這種事情來,這獅子……”徐海泉一下子坐在了旁邊的石塊上,愁眉苦臉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靳曜澤問攝影:“今天還能照常拍攝嗎?可以的話我現在就去準備。”

攝影也是苦著一張臉:“我們也想今天就開拍啊,可是靳少,我們要的是您和這群獅子隔著隱形柵欄能夠親密相處的場景,這些獅子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好呢。”

“其實,也不用非得要一群溫順的病貓,狂野兇蠻的模樣,說不定更能展示一種視覺震撼。”

靳曜澤讓正在發愁的導演耳朵動了動,仿佛瞬間有了靈感:“靳少您說的拍它們發怒的樣子也未嘗不可,可是您和它們之間只隔著一道柵欄,萬一它們把柵欄沖破……”

“你不用擔心我。”想法得到認可,靳曜澤就不想再繼續廢話:“要不現在就先試拍一看看效果?”

徐海泉和攝影互相對視了一下,隨後招了招手:“去準備,開始第一幕。”

剛剛吃完早餐的齊麟看那邊獅子叫吼聲吵的厲害便走過來湊熱鬧,沒想到就看到裝獅子的圍欄中間架上了隱形的鐵絲網,靳曜澤跟著鏡頭朝著隱形網割成的小路走了進去,嚇的他拔腿就跑。

“你說啥?”放下手中的劇本,聽完了事情的經過,王子紀驚出一身冷汗。

“其他的還好,可是我記得有一幕是要靳少隔著一個小窗口去摸帕克的頭啊,動作本身就已經夠危險了,現在帕克吃了讓它狂躁的食物,靳少豈不是成了送上門的肉?”

“這個不要命的混賬!”

立馬站起了身來,王子紀跺了跺腳,回頭對齊麟說:“你去把我房裏的槍拿過來。”

齊麟連忙去了,拿了槍背在背上,王子紀立馬朝著拍著現場趕。遠遠的還在山腳下,就聽到了一陣陣獅子的吼叫聲,其威懾力震得整個山谷都滿滿的是回聲。

“靳曜澤,你不要命了?”

王子紀一邊趕過去,一邊朝著天空放了一槍,難不成喊他一聲獅子你還真把自己當百獸之王了?說實話靳曜澤這個自以為是的家夥還真能這麽想的……

到達場地的時候一片緊張的寂靜,連攝影師的臉上都掛著細密的汗,在狂躁的獅群中,隱形的小窗已經打開了,正是靳曜澤要撫摸獅頭的州一幕在錄入中,那只連馴獸專家都畏懼的帕克正悄悄的朝著靳曜澤靠近。

“滾遠點!”

吼了一聲,王子紀拿著槍就要朝著裏面沖進去,被齊麟攔了下來:“冷靜王少,現在闖進去驚怒了它們,靳少就更加危險了。”

王子紀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有兩只獅子靠過來,不知為何剛才發怒的獅群全部朝著靳曜澤圍了過去……

200.內鬼未除

其實靳曜澤心裏也沒底,僅僅只是不想因為這樣的小事延誤了拍攝時間,這只帕克昨天他見過的,是獅群最兇猛強壯的一只,它們的領頭。

按照導演安排的將活雞掛在小窗下面,等帕克靠近過來的時候,伸手快速撫摸一下它的頭,到時候後期會將這一幕變為慢動作再播出。

此刻的帕克已經過來了,他瞇了瞇眼睛,全神貫註之時,身後傳來了王子紀的聲音。

來不及回頭看了,帕克低吼了一聲,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我知道,你不會奉承你們的王,但我會代表你們所有的榮耀。”腦子燒壞了才會在這種時刻說出如此中二的話,靳曜澤還是下意識摸了摸別在腰間的槍,這是昨天在黑爵那空房裏拾到的,如果帕克撲過來,他的速度應該還可以應對。

只聽見一聲陰沈的低吼,帕克卻都仿佛對那只撲棱棱的獵物沒有任何興趣,而是在靠近靳曜澤的一瞬間,收斂了狂躁,緩緩地的伏了下來身子低下了頭,一雙深沈的眼眸凝視著眼前的靳曜澤。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獅眸裏是覆雜的深情讓靳曜澤心中也暗暗吃驚,可是對方卻也的確只是耐心的等待著,難道……它真的聽懂了自己的瞎話?

伸出了手,靳曜澤不再有猶豫,既然帕克願意臣服,他就要保持自己領頭者該有的威嚴,很快的摸了摸獅頭。

“結束!”

隱形的窗口被合上,遠處的徐海泉發出了一聲得意的叫喊聲:“十分順利,感謝上蒼。”

此刻的獅群也仿佛已經鬧夠了,紛紛疲憊的趴伏下來,終於趨漸正常了起來。

靳曜澤也捏了一把汗,他剛出來就被迎上來的人圍了一圈。

“您沒事吧?”,

“靳少,有沒有被傷到?”

“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大福還以為那畜生會傷到人,或者完全配合不了,沒想到靳少竟然把它給征服了?

王子紀臉色鐵青,剛才看帕克吼叫的時候心都懸到嗓子眼了。看到愛人完好無損的走了過來,卻反而只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不屑的瞥了一眼他:“沒被咬死?沒被咬死不就得了。”

“子紀,你怎麽也來了?”被工作人員包圍著的靳曜澤看到了他,大步走了過來,聲音頗為得意:“剛才真是好玩極了,那些獅子把我當成它們的老大了,你以後不能喊我小獅子了,要喊獅王殿下才能符合我的身份。”

看他把那麽天真中二的話說的那麽理所當然。王子紀無奈的捂住了臉:“趕緊滾…”

他擔心死這家夥擔心個屁啊!從懸崖上掉下來都能覆活的人還能輕易有事?他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還是自己關心一下自己的劇本沒背完的事情吧。

“我剛才走進它們觀察它們的形態舉止,這些獅子並不是真的因為吃了什麽食物導致狂躁的,倒是可能是受了精神刺激。”等拍攝結束,靳曜澤對徐海泉分析道:“我遇到過野獸因為聽到過某種頻率的噪音導致發狂的先例,正是剛才這個樣子。”

徐海泉皺了皺眉頭:“如果是這樣。”他轉身對正在忙著處理籠子的安全的大福:“你去繞著這獅籠看一圈,有沒有什麽發出怪聲的器械。”

大福點點頭,趕忙的找過去,不一會兒,就拿著一個東西過來了。

“導演,我們在獅籠角落的土地裏發現了這個,有一半埋在土裏。”

一個形似鬧鐘的小東西送到了徐海泉的手中,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得出了結論:

“這是一個小型的錄音機。”他摸索了一下,找到了按鈕按下。

旁邊的人頓時都捂住了耳朵,從這個錄音機裏傳來了不可描述的難聽聲波,聲音並不是很大,聲調卻尖銳的厲害。

“就是這個吧?”大福頓時吃了一驚:“導演,昨天晚上能夠到這邊負責的,只有道具組的人過來,難道說就是……”

“沒錯,就是你們道具組裏有問題,做的這種卑鄙的事情!”徐海泉氣不打一處來:“給我好好的查問,一個一個的全部問清楚,這樣的重要的工作組裏面,怎麽可以混進來這樣的奸細!”道具的使用甚至可以關系到生命的安全,想到了當年年輕早逝的演員杜南生,不就是因為有人在道具裏做了手腳所以死於非命的,今天獅子的事情也是非常危險的。

他們雖然可能以為靳少並不打算繼續拍攝所以只是想拖慢拍攝進度,沒想到靳曜澤還是親自上陣了,一不小心就把演員帶入了生命險境之中,不能說不是罪大惡極。

幾個演配角的年輕女生聽到這樣的事情之後都驚叫了起來,本來大多第一次來到如此遙遠的地方拍戲,又遇上這樣暗藏害人精的劇組,她們都膽戰心驚的嚷嚷著想回去了。

“查出什麽來了嗎?”作為主演和投資方,靳曜澤一直是最關心結果的。

“該問的都問了,這裏條件也有限。”徐海泉面露失望:“暫時沒有查出什麽可疑的人出來。”

“你壓根找不到他的。”望著窗外不遠處沈寂的沙海,靳曜澤嘆了一口氣:“他藏的那麽深,咱們這一次可是碰到了真正狡猾的對手啊……”

雖然人沒有查出來,但是接下來的幾天的拍攝倒是順順利利的,並沒有什麽被人做手腳的事情發生。

可藏在道具組的那個人,就像是一根藏在皮膚裏小刺,表面上不痛不癢,卻在悄悄的發炎化膿,隨時存在著一場爆發。

靳曜澤覺得不安心,明天就是王子紀第一次上場了,考慮到可能有人算計他,當天他晚上還是召集了沈毅等人開了一個會。

“你也知道我找幾位來是為了什麽。”靳曜澤把資料放下:“一直以來劇組都有潛在隱患威脅著演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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