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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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

直到一陣東西被拖動的碰撞聲響起來的時候,王子紀這才從機翼的下方走出來,手裏拖著用外套包裹好的一大堆東西。

“哥在這兒呢!”原來王子紀早已意識到了這茂密得叢林區域不可能是三兩天就能聯絡到救援逃出去的,已經在靠近餐廳和儲存倉的位置將還能夠利用的食品用品等資源給翻找出來。

“你能幫忙來推一下這個樹幹嗎?”靳曜澤問道。

“我看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到手臂上流著血膿還在想著救人靳曜澤,王子紀不動聲色的假裝湊上前來。

“哦,你說這個樹幹,卡住他的腿了是吧?”王子紀輕推了一下靳曜澤:“你下去用這個棍子撐住最粗壯的地方,我在上面搬動它,試試看能不能推下來。”

靳曜澤點點頭,兩個人合力總算是把樹幹給推了下來。

“好了!”

在費勁了力氣之後,靳曜澤總算是把人給救了出來。

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混血男人,他的西裝被弄的狼狽不堪,早已就已經只算是掛在身上的破布條兒。

“哥們,你真是幸運。”王子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想這個男人並沒有露出任何被救的喜悅感。

“求求你救救我的夥伴!”男人伸出手來狠狠的抓住靳曜澤的肩膀:“他們還在裏面,再不出來可能有危險。”

靳曜澤還沒有開口,就被王子紀搶先了。

“得了,您就省省吧!”王子紀叉著腰:“你自己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還管的那麽寬?省省來幫忙來搜集物資吧!”

“我看看……”旁邊的靳曜澤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緊接著又被打斷了。

“閉嘴!”王子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剛剛估計過了,就算是整個廢墟裏面挖出來的東西也只是剛剛夠三個人撐不了多久,他可是保證靳曜澤和自己活下來要緊,管不了那麽多人了。

重要關頭,他只會照顧自己和重要的人的利益,絕不會濫用任何的同情,他向來如此。

“求求你了。”

直到王子紀拉著靳曜澤就要走,男人跪了下來,一把拽住了靳曜澤的褲腿,他看到這個心地善良的青年有希望心軟,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上帝啊,好心人,我的妻子已經懷孕了,她還發著高燒,困在裏面無比的痛苦。”

王子紀感覺到身旁的人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到靳曜澤糾結猶豫的眼神,眼珠子轉了轉嘴臉閃現過一絲冷笑:“好吧,那我們試一試,再如果救不出來,那我也沒轍了。”

說罷王子紀就轉過身去低下頭往著男人爬出來的地方看,裏面坍塌成了只剩下一個頭可以探出來的密閉洞口,旁邊都是重量極大的一些金屬板,很多都已經燒焦,並且還有著沒有散盡的高溫。

“現在這種情況,只能找點炸藥了。”探看了一會兒,王子紀的出了結論。

“你去哪兒?”靳曜澤看王子紀在廢墟裏翻找。

“找找爆炸源,應該會有一些能利用的東西。”

“謝謝,真的太感謝你了!”混血男人得聲音在背後響起。

不一會兒,王子紀便找到了一些類似火藥的粉末,這是一種可引爆的化學物質,但是不屬於火藥的構成成分,所以在登機的時候沒有被檢測出來。

靳曜澤剛想過來看看,還沒蹲下就被起身的王子紀用力的握住了手:“聽著寶貝,等一會兒,無論我做什麽,你都一邊看著,我都是為了你好。”

和往日的王子紀不太一樣,他得目光陰森森的,還真和夢中那個死神有點相像。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股邪氣控制了,靳曜澤雙眼迷茫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親眼目睹著王子紀將炸藥給塞了進入,又找了一粗一細兩根樹枝,借著燥熱的陽光鉆木取火。

107.深陷森林

隨意一聲“砰”的劇烈響動聲,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擡起了頭來,緊接著是接二連三一串劈裏啪啦嗯坍塌聲。

“蕎麥!!”

混血男崩潰的喊出了這樣兩個字,他一下子沖了過來,接著來他掏出了手槍,朝著王子紀扣動扳機。

“給你厲害的!”

王子紀冷笑,就這反應速度,都完全不是和他一個檔次的,輕松躲避之後,他一腳插在了靳曜澤的跟前,從地上撿起一把草料給燃起來朝著男人扔了過去。

“掛啦”一聲,混血男人瞬間就化作了一團燃燒的火球,原來他在這之前早已全身被王子紀偷偷澆了易燃的化學藥粉。

“你,你這個魔鬼!你這個見鬼的瘋子!”男人瞬間不知所措了起來,慌慌張張的瘋狂的用木棍往自己身上拍打想要大火,沒想到幹燥炎熱的氣溫把他木棍也給引燃了。

“救命!救命!”男人被濃煙給嗆住,他越是手忙腳亂,手中的手槍對著周圍的空氣亂放一通。

“他死定了。”

拉了拉一邊已經看的瞠目結舌的靳曜澤,王子紀伸手摸摸他的臉:“餵,夥計,你不會還沒有反應過來吧?”

如果他的推理沒有錯的話,這個混血男,應該就是這次飛機失事的罪魁禍首,王子紀剛才在裏面探頭探腦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坍塌空間裏得幾個人竟然都自帶有防沖擊裝備,應該是這個混血男人同夥,早已預備好了飛機失事後逃跑。

之所以遲遲沒有對他和靳曜澤下手,估計是因為還要利用他倆把他們的同夥給就救出來吧?

“其實我也早就看出來了。”靳曜澤露出一個會意的表情:“我還在想著你怎麽一直沒有揭穿,原來是想要將他們全部滅掉……”

他正說著擡頭望著一片濃煙滾滾,徹底陷入沈寂的廢墟,就在剛才那麽短的時間內,他的夥計一口氣結束了五六個人的生命,根本不帶眨眼睛,栗栗的寒光在他的眼睛裏乍現。

說他是撒旦一點也為過……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著實讓他心有餘悸。

“怎麽?害怕我了?”註意到靳曜澤的目光,王子紀將剛剛從混血男手中繳獲的手槍隨意的往地上一扔,扭著脖子走了過來。

他是杜南生啊,曾經一狠起來就讓人心顫的混世魔王,無論什麽挑釁都無所畏懼的杜南生,只會對他一個人露出深情又脆弱的眼神。

即便如此,死亡的濃郁氣息還是讓寒氣湧上了靳曜澤的心口。

“不怕。”靳曜澤搖了搖頭,他伸手拿開了王子紀頭上的雜草葉:“你幹的很漂亮,跟我夢裏一樣的壞,帶勁。”

王子紀哈哈大笑:“我說曜曜,你嘴真硬。”他邪笑著繞著靳曜澤轉了一圈,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靳曜澤。

有那麽一瞬間的錯覺,靳曜澤覺得王子紀是想接下來把自己給解決掉了,卻硬是一動也沒動。

轉完王子紀目光一冷,轉身離開了,不一會兒他就拿著一個紅色的大藥瓶過來。

一手咬開了紗布,王子紀將藥瓶給擰開,抓住了靳曜澤的手臂。

“忍著點。”王子紀將藥水澆在他手臂上擦傷的地方:“不好意思,這裏條件惡劣,大少爺也只能將就一下了。”

也是王子紀過來給他巴紮,靳曜澤才意識到一開始擦傷的地方正火辣辣的疼著,很多血塊都已經凝結了,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發炎了,就飛機迫降時看到的遠景,王子紀推測出他們應該到了印度尼西亞所屬的一個極為偏僻的熱帶島嶼,常年高溫日照,作為一個習慣在溫帶生活的青年,這種環境下的傷口如果不盡早處理,很容易感染。

在爆炸發生那瞬間,王子紀感受到自己拼死也要護住的人,果然還是從未離開過他心裏的那個人。

“現在知道疼了吧?讓你好好保住小命,還有這個閑心去操心救別人的命。!”小心翼翼的用海綿去清理掉發炎的地方,王子紀責怪不斷:

“自己有傷口就不處理!你要氣死我嗎?”

“對不起。”讓靳曜澤說出這三個字恐怕是比登天還難,他這輩子偶爾一次的道歉都是對王子紀說的。

處理好了傷口,王子紀還是不放心,這些飛機艙上的藥物竟然沒有一個能夠找到保質期,像是有人刻意而為之一樣。

“子紀,怎麽樣?”靳曜澤湊了過來:“你有沒有哪裏受傷了?”

王子紀聽到這話又是一陣狂笑:“我受傷能有多少關系?像我這種從地獄裏面爬出來的魔鬼,受點小傷這算事嗎?”

恩,沒錯,剛才殺紅了眼,像是一個所向披靡的噬神,王子紀感覺整個人都飄了,中二氣息逐漸充斥了全身。

靳曜澤皺了皺眉頭,他蹲下身開始清點從飛機上還留存物質,托運行李艙內有兩把匕首,他自己拿了一把,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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