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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懷孕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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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韓宇涵回府了,我找他問你的下落,他說···嗚嗚··他說你死了。現在我看見你了,你是因為怕我一個人在世上痛苦,要帶我走的還不是?”紫楓說著放開了對上官雪的鉗制,看著她的眼睛繼續說道。

“我願意跟你走,無亂是黃泉碧落,還是在天涯海角游蕩,我都願意,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了。帶我走吧老婆,沒有你的日子我是生不如死啊”聽見這些上官雪哭的越加兇了,流淌下來的淚水,想讓它停卻怎麽也停不下。

“別哭老婆,你一哭,老公的這裏就疼”他一邊擦著她的淚水,一邊摸著自己的心對上官雪說道。

看見上官雪還是哭個不停,他只好用自己的舌來舔舐她的淚,這是為自己流的淚,他舍不得。

這時上官雪帶來的貓狐來到她的腳邊,扯扯她的褲腳,咿咿呀呀的告訴她,那個人快醒了,在耽擱時間韓宇涵就要知道了。

上官雪收住自己難過的心,她看著紫楓鄭重的說道:“楓,你先別激動,聽我說,我沒死,不信你看”說著在燈下轉了一圈。

“鬼是沒影子的,你看我有”然後拉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臉頰上來回摩擦到:“鬼的身體是涼的,你看我是有體溫的”

見紫楓只是一眼的看著自己表演,信與不信也不表示,自己只好在他的腿上掐了一把道:“你不是在做夢”

話說上官雪為什麽不掐自己呢?原因很簡單,她怕疼,好像人家紫楓不怕的說。可是自己的一把掐下去紫楓都還悶哼了呢。

“老婆,你果然沒死,那個挨千刀的韓宇涵既然騙我。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命大,不會那麽容易死的”說著激動的就要來抱上官雪,只是因為好幾天沒有進食了,身體已經可謂是強弩之末了,差點跌倒在床下。

上官雪一把拉住紫楓扶他坐在床上,對他說道:“楓,我沒死,但是我懷孕了,孩子是韓宇燁的”

“什麽?”紫楓非常的震驚,眼裏是深深的驚訝、驚喜、還有一絲絲的痛苦,她懷孕了,孩子既然是韓宇燁的,那就代表著她的蠱解了。紫楓首先想到的是她中的毒,卻不是別的,多好的男人啊。

“韓宇涵想給我的孩子下墮胎藥,我逃跑了出來,你知道的孩子對於我來說有多重要,我要留下他。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嗎?做孩子的父親?”上官雪本來是看著紫楓的,越說到最後,越沒有信心,小叫繳著自己的衣角,眼睛根本不敢再去看他了。畢竟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太容易接受一個有著別的男人孩子的女人。

看著上官雪的小動作,紫楓知道她很沒自信,她在還怕自己不能接受她。因為只要她一緊張就會情不自禁的繳著自己的衣袖,還會咬著自己的嘴唇。雖然很難接受,但是他們之間當初分手的原因就是因為她中毒,現在毒解了,那就意味著他們又可以在一起了,雖然她決定要生下孩子,自己心裏有那麽點不舒服,但是經過這一次的生離死別,自己看開了不少。

只要她好好的就夠了,還有什麽比她活著更好的事情呢?孩子也是她的孩子,那自己就會把他當做自己的親生骨肉去撫養。

他扶著她的雙肩,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果然她在咬著自己的嘴唇。“傻瓜,怎麽能不接受呢?是你的就是我的。他是我們共同的孩子。”

上官雪聽見紫楓的回答,感動的撲進她的懷裏道:“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我吧大夫打暈了,估計他快醒了,他一醒就會馬上告訴韓宇涵我逃跑的,怎麽辦?”

“沒事,現在我們想想該怎麽逃跑吧,這樣要不我們先去夢境吧等韓宇涵對你的心思冷了,我們又在從新找個地方隱居怎麽樣?”紫楓征詢著她的意見。

“好,只能這樣了。”上官雪說道。那裏有陣法估計能夠抵擋一段時間吧,上官雪是這樣想的。

只是他們想的太過美好了,如果那裏只是一個平白無奇的小山村還好,至少不會那麽快引起韓宇涵的註意,只是那裏卻有一個陣法,反而吸引了韓宇涵的註意,他根本沒用多長時間就找到了他們,他們還是逃脫不了命運的安排。

紫楓在上官雪的服侍下找了一些換洗的衣物,和一些要用的東西。順便把薛浩拿進來的飯菜都打包了。

看著非常吃力的紫楓,上官雪擔心道:“老公,怎麽樣?你的身體行嗎?”

紫楓看著面前為自己擔心的女人,心裏一陣暖流流過道:“別小看你老公,你老公可強了。”

他從桌上拿了個饅頭,邊吃邊把收拾好的東西,拿起,來到馬廄找了一匹馬,就帶著上官雪去了夢境。

雖然外面天黑了,人也沒有了,城門也關了,但是紫楓還是帶著她往他們的目的地進軍。來到城門他摟住上官雪的纖腰,神不知鬼不覺的越過城墻。

只要有她(他)在,即使是刀山火海,都願意為彼此去闖,只要他們在一起就夠了,天涯海角,快意紅塵,比翼雙飛。這是越過城墻是她們在彼此眼中讀到的,他們幸福的笑了。

☆、四十六章 月黑風高

韓宇涵此時正在自己的書房和自己的貼身侍衛在商討著結婚事宜。

“就在下月初六吧,離成親的日子還有十幾天,該準備的也差不多準備好了,把賓客重新邀請了就行,這回一定不能出什麽叉子了。”韓宇涵看著窗外的明月愁思,突然想到什麽似得,轉過身看著墨竹。

“好的,王爺。”墨竹連忙回答。

“咱們府上的侍衛該換了,連本王回府這點小事都能走漏風聲,我看該整治整治了。”韓宇涵看著墨竹嚴厲的說道,眼裏散發出的是必殺的光芒,一想起今早的事自己就火帽。

“是,屬下會去處理的。”墨竹點頭應道,哪裏出了紕漏呢?

“哦對了,上回刺殺的事,查的怎麽樣了?”

“上回的事,屬下已經叫人去查了,只是結果卻不怎麽樂觀。一夥是江湖上叫飛鷹的殺手團夥,聽說前幾天他們的首領在自己家裏被下毒而亡了,這個團夥只是二流殺手組織,也沒多少人,自從他們的老大死後,就解散了。至於為什麽要殺上官姑娘就不得而知了。”

頓了頓繼續說:“另外的一夥卻至今都沒有查到他們的身份,而且聽說在你們墜崖後,這些殺手全部被殺身亡,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是誰有那麽大的能耐既然能夠把這些殺手全部給殺了?”韓宇涵皺著眉頭,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啟稟王爺,有位叫賈三的大夫求見。”這時管家在外面叫道。

聽見是叫賈三的大夫,韓宇涵想到的是他將孩子流了,是不是上官雪的身體出現了什麽狀況。他遂對門外的小廝道:“領他到客廳候著,本王馬上就來。”

“是的,王爺”管家說著就健步如飛的去安排了。

韓宇涵領著墨竹隨後就來到了客廳,這時賈三在客廳裏雙手手心手背不停的擊打著,來回的踱步,顯示出自己極度的不安,看見韓宇涵進來,連忙跪在地上磕頭道:“王爺饒命啊,草民今天下午本來端著墮胎藥進去的,可是不料上官姑娘,趁草民不註意就把我打昏後,逃跑了,草民剛剛醒來見上官姑娘不見了,就趕緊來報了,王爺贖罪啊。”

“不見了,她個大活人還懷有身孕能跑去哪兒?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她自己跑了呢?”韓宇涵問著賈三道,眼裏的怒火不言而喻。

“啟稟王爺,草民在上官姑娘的房裏找到了這個,是以才認為她是自己逃跑了。”說著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上官雪留下的信件,韓宇涵看見封面上的“韓宇涵親啟”後就撤退了左右,自己一個人在客廳裏坐著看信。

這字跡的確是上官雪的親筆書寫,裏面的內容讓韓宇涵的周圍不斷的散發著冷氣,等一封信讀完時,紙張在他的手心瞬間化為灰燼,他氣憤的一掌劈了自己旁邊的桌子。

聽見響聲,墨竹連忙進來問道:“王爺,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讓手下的人盯著韓宇燁的一舉一動,另外派人封鎖皇城,一個蒼蠅都不準給我放出去。”韓宇涵氣憤的下著命令,好你個韓宇燁既然故意派上官雪接近我,本王可是從來沒有和你搶皇位的念想,沒想到你為了控制她既然給她下蠱。

要不是上官雪對本王有了真情,恰巧她又懷孕從而解了蠱毒,那她又怎麽會不忍說出真相。

我的傻雪兒,你越這樣,我越放不下你呀,韓宇涵自戀的想到,即使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找回來,讓你相伴我左右。

“如此大的動作,那皇上那邊怎麽交差?”墨竹問道。

“本王現在就進宮和父皇說清,你們盡管去辦。”說著就往外走去。

“來人,備轎,本王要入宮。”

而現在的燁王府裏也是一陣的風起雲湧,一個鬼祟的身影火速來到韓宇燁的書房說道:“涵王,可能已經有所懷疑了,令墨竹查府裏的情況了,最近我得註意點,沒事我盡量不和你們碰頭了,請王爺贖罪。”

“好,你幹的不錯。今天涵王府裏有什麽情況?”韓宇燁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緊張,自己會處理的。

“剛剛涵王備轎進宮了,他還下令封鎖全城,好像要找什麽人。”那人低頭說道。

“封鎖全城,找人?什麽人?”韓宇涵皺著眉頭在思索道。

“小人不知,但今天我看見墨統領手裏拿的畫像,應該是個女人。”那人看著韓宇燁說道。

“女人?”韓宇燁愈加的不解了。

“王爺,小人得走了,我是趁涵王進宮這個空當抽身來了一趟,在不走就會被發現了。”

韓宇燁掃了面前的人一眼道“你去吧”

一轉眼,他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今天天空裏的皎月被掩藏在了烏雲之下,很多事物都不怎麽看的清了。

話說天黑好辦事,很多事情都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發生的。京城西郊的一個廢棄的院落,一個戴著面具的少年,在把玩著自己的指甲,墨色的長發,隨隨便便的束著,一件紅色的絲質錦衣,掛在身上,露出白皙的胸膛。

下面站著四個人,三男一女,他們似乎在討論著什麽。

“啟稟教主,你讓我們查的資料我們已經查到了。”一個穿著墨色長衫的人將自己查閱的資料遞給了正在主坐上的男人。

他素手纖纖,打開資料,掃視了一遍,那個樣子說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看看下面的那個女人就知道了,她看著他,恨不得把他扒光了,扔在床上任自己淩虐。口水都流下了都不自知,見他看完資料連忙低下頭,生怕被他發現了自己的覬覦之心。

“好,幹的不錯,東護法有賞。”男子慵懶的說出這些話,聲音如清泉叮咚,沁人心脾。

“西護法,咱們教在本月十三的中午有沒有人去城外東邊的樹林參加襲擊涵王和他準王妃的事情?”男子問道。

“啟稟教主,沒有,我們準備虜回上官雪時,就發現有兩撥人要刺傷他們。我們只能在外等待命令,不敢私自行動。”西護法是個文弱的美男子,沒有東護法的強悍,一把折扇在手中捏著,好不瀟灑。

“那天下第一公子和燁王尋找涵王和上官雪的情況如何了?南護法?”男子看著另外一名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說道。

“涵王已經回府,準王妃上官雪卻在西郊的”賈三藥鋪“住著。”南護法說道。

“恩”男子閉上眼睛不知在想著什麽,他遮擋在面具下的面容嘴角輕輕向上勾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對著臺下的幾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三男都退下了,只有這名女子還依舊站在原地,盯著主位上的男人,感受到她的目光男子睜開自己的雙眼,看著她道:“北護法還有什麽事嗎?”

女子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似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般,看著男子道:“主上,殃姬喜歡你。讓殃姬侍奉你左右吧”說著就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看著面前的女子,她有著傲人的身材,姣好的面容,放在江湖上有多少男人都想爭著做她的入幕之賓。只是對於主位上的男子來說,他根本就沒有多看她一眼就一掌將她推出門外,隨著門的關閉,女子跌落在地,聽見裏面傳來的話語:“註意自己的身份,本教主不需要一個自以為是的護法,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女子恨恨的咬了咬牙,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步履蹣跚的離開了這裏,她心裏發誓“我殃姬遲早一天會得到你的。”

在女子身後的另一方,一個穿著墨色長衫的男子,看著殃姬的背影,眼裏流露出疼惜的目光,對於殃姬的做法,他只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殃姬,你可知我的心?為何你的眼裏只有教主呢?”

而賈三回到醫館後連忙收拾了自己的行禮跑路了,現在能夠撿道一條命,不知以後還能保住嗎?

他背著行囊在街上趕路,正好王府的侍衛正出來地毯式的搜人,他以為是找自己,嚇得連忙躲進一條胡同。因為不註意,踩到了狗尾巴,把狗嚇得大叫。就來追他,王府侍衛聽見響動,火速的往這條胡同裏來,面對前有官兵後有狗追的情形,他嚇得恨不得尿了褲子,還好這時自己身後的門開了,一個人把他拉進了房內,他也就躲避了所要面臨的災難。而將要迎接他的又會是什麽呢?

☆、四十七章 逃過一劫後必有春天

賈三剛剛進門,就發現拉著自己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他剛想大叫,女子一把捂住他的嘴道:“小聲點,別讓他們發現了。”

“那些人在追你啊?”女子問道。

“對呀,幸好我跑的快。”賈三說道。

看了看周圍,覺得這個地方破舊是破舊了,可是該用的都很齊全。他說道:“大妹子,你這樣,我會連累你的。我還是出去吧。”

這時侍衛已經在敲門了,這個女子不是別人而是素素,她牽起賈三的手連忙來到床上,把他的包裹扔在床底,讓他連忙躺在床上。“咱們只能眼場假春宮了,希望能糊弄過,你只管把臉捂在被裏,露出眼睛就行。”

看著這一系列的動作,賈三都傻眼了,一輩子沒接觸過女人的他,心裏又激動又害怕緊張,這時素素在他身上露出自己的香肩,因為剛剛沐浴過,她的身上還散發出陣陣清香,擾的賈三心緒不寧,加上素素嘴裏學著人家房事時發出的陣陣“恩~恩”聲,他覺得自己越加緊張了。

這時王府侍衛進來搜人,就看見了這麽香艷的一幕。素素見他們進來,似生氣的撅著嘴對侍衛說道:“兩位官爺,怎麽有興趣觀賞奴家和自己相公的床第之事?”

若不是有要務在身他們絕對要好好觀賞一下,畢竟女的身材好,叫聲碟的自己的身子都要酥了。

後面的侍衛見前面的話也不說遂問道:“怎樣了?是不是那個叫賈三的,還是找到上官姑娘了?”

“不是,不是”進去裏面的兩個侍衛紅著臉出來說道,“咱們還是去別的地方找吧。”

“你小子怎麽就臉紅了?”後面的幾個侍衛調戲道。

“走那麽遠的路熱的”男子說道。

隨著他們的說說笑笑,越來越遠了,素素似脫力般,趴在了賈三的身上。

他對素素說道:“謝謝大妹子相救。你能起來嗎?你壓的我好難受。”現在他是確定涵王在找他了,幸好自己跑的快啊。

“呦呵,感情今天老娘是救了個白眼狼了?王府侍衛剛走,你小子就過河拆橋了?”素素看著他,也什麽都不說的從他身上慢條斯理的起來關了門後,直接鉆進被子裏。

感受到賈三的扭捏與不適,不想這個大夫還是個處男,這越加激起了素素的興趣。

她主動的爬上他的身體在他的耳旁道:“想不到,賈三大夫還是處男啊?你是不行呢?還是不會?”

賈三見自己被羞辱,一把抓住她,道“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說著幹柴遇見烈火,在這破舊的屋子裏開展了一場春色無邊的戰爭。

這一夜賈三嘗試到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幸福,素素也彌補了自己近日的空虛。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幾天,賈三甚至忘記了要逃命。每天溫香軟玉在懷,聽著素素說自己是個小寡婦,遇見了他簡直是上天的眷顧。賈三覺得自己的春天來臨了,寧願溺死在這溫柔鄉裏。

事後他想想就後悔,世上怎麽會有那麽便宜的事情,自己竟然精蟲上腦,連這個素未謀面的女子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都好像覺得理所應當。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陰謀,可是自己還硬往人家的套裏鉆。

封鎖皇城,地毯式的搜查了好幾天,整個皇城都鬧得沸沸揚揚,韓宇涵在找上官雪的事,已經人盡皆知。只是如此的找法,始終沒有找到她,韓宇涵的臉色是一天比一天黑,對上官雪的思念和怨恨如惡魔般纏著自己不放開。

今天韓宇燁來到天下第一樓,看見正在摔茶杯的韓宇涵,十分氣憤的說道:“你不是說上官雪已經死了嗎?原來你騙我。”

看見是韓宇燁,韓宇涵將壓抑的所有情緒都發洩在了他的身上,想起上官雪的逃走,上官雪的中毒,上官雪的孩子,上官雪的無奈,韓宇涵覺得罪魁禍首就是面前這個男人。

“關你什麽事?你以為派個上官雪就能從我這裏知道自己想要答案了?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韓宇涵揪著韓宇燁的衣領,憤怒的看著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韓宇燁這時不知死了幾百次了。“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是上官雪那個賤人告訴你的?”韓宇燁不以為然,非常憎恨上官雪的行為,不知是因為她不聽話了,還是覺得她這樣做是不在乎自己了,一時之間非常的惱怒。

“賤人口口聲聲叫誰呢?”韓宇涵說道。

“你在乎她又怎麽樣?她的第一次還不是給了我,別忘了,上官雪中蠱了,只有我的血才能讓她茍延殘喘。”韓宇燁一把打開韓宇涵掐著自己的手。

不說還不生氣,一說韓宇涵就越加的生氣,世上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還虧自己以前一口一個二哥叫的那麽親熱,原來他是如此的道貌岸然,狼心狗肺。

“呸,我的雪兒,第一次給了你又怎麽樣?她現在懷了我的孩子。她是我的,即使她中蠱了又怎樣?我就不信天下沒有治不好的病,就算治不好,至少她的心屬於我,哪像你,你只是個可憐鬼,在她愛你的時候你不珍惜,她愛上我了,你卻動情了,哈哈哈”韓宇涵嘲諷的看著韓宇燁。

聽見韓宇涵這樣說道,非常的氣憤,不知是聽見上官雪不愛他了,還是她有了韓宇涵的孩子。他只知道,現在的自己想撕碎韓宇涵的笑臉。

無論自己動心與否,在自己心裏上官雪就只能屬於自己,死都是自己的,可是他們居然??????

韓宇燁給了韓宇涵一掌,感受到韓宇燁的動作,韓宇燁也不相讓,他們在天下第一樓裏你來我往,打的很多物品都壞了,可能嫌棄地方狹窄,他們再次的來到街上,拳打腳踢起來,兩個高手過招,眼花繚亂,旁邊的行人紛紛散開唯恐受到牽連,掌櫃和一些夥計躲在角落,生怕惹到兩位大神的不快,拿自己開了刀。

南宮梓宸在廚房裏練習著菜的做法,聽見響動連忙出來就看見兩位王爺在打鬥的不亦樂乎。他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不是兩位王爺的關系挺好的嘛,今天怎麽會打了起來呢?”

這時薛浩跑著來到了這裏,看見打的不分上下的兩人,他對著韓宇燁吼道“王爺,紫楓公子不見了,前天晚上只回來了他的老馬。”

聽見這一信息,韓宇燁和韓宇涵分別收手,韓宇涵來到薛浩跟前問道:“你說什麽?紫楓不見了?”

“對,前天,我送飯進去他都只是躺在床上不動,我生氣的罵了他,就出去了,過了一個時辰後我來他房間看看他有沒有想通有沒有吃飯,可是他卻不見了。”薛浩說道。

“他去哪兒了?”韓宇燁問道,現在他不能把玉修羅給弄丟的,今天事怎麽那麽多?晦氣。

“我以為他出去散心了,第二天一大早回來的只是他的坐騎刁虎。我到他房間裏看看才發現他的換洗衣服和一些常用的東西都不見了。”薛浩對著自己的王爺妹夫說道。

“該死的,他一定是帶著上官雪逃跑了。”韓宇涵氣憤的破口大罵。

“我到他經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就是沒有發現他。你不是說上官雪死了嗎?”薛浩看著韓宇涵一臉的不可思議,她沒事你幹嘛騙老實人啊?

“哼,你在想想上官雪和紫楓在一起時有沒有經常去的地方?”韓宇涵故意不回答他的問話,他認為對自己情敵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薛浩,在旁邊左思右想,突然他大叫了聲道:“我想起來了,紫楓經常喜歡去北門外的後山”

韓宇涵讓旁邊的侍衛給自己找了匹馬他跨上就要狂奔,這時韓宇燁也找到了一匹馬,有和他同去的架勢。

韓宇涵看見韓宇燁的動作,趕緊的勒住自己的馬匹到“你要去哪兒?和你說過多少遍了,雪兒是我的。”

“哼,那要看她如何選擇不是嗎?你可別忘了,她以前愛的可是我”韓宇燁辯論道。

韓宇涵看也不看韓宇燁拍了下馬屁股就往前走去,看著他們策馬狂奔的背影,南宮梓宸喃喃自語道:“上官雪有那麽好?會讓兩位王爺位了她,爭的你死我活,手足相殘?有我的仙女好嗎?”他想著幫助自己的仙女,微笑著進了廚房。

他們來到北門後山,找了很大一會兒,這裏雖為後山卻只是一個荒蕪的土坡,一眼就可以看到邊了。連鳥的影子都沒有發現,氣憤的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韓宇涵在這後山策馬多走了幾公裏,他就發現了不對,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大個陣法呢?怪不得一般的人發現不了,這是運用大自然的力量,根據自然的山勢走向而設計的,若不是自己在馬上能夠眺望遠處,而後又來到了陣中,憑借自己習得這幾年的陣法,才發現的。常人的確很難發現,而且這個陣只能進不能破。這個陣一旦布成,就會有個意想不到的環境。

但是想要找對路進去需要至少三天的時間所以韓宇涵決定回去準備一下再來進陣。不知是對這種依大自然走勢的陣法感興趣,還是命運中的明明註定,他們始終只是命運的奴隸。

☆、四十八章 夢境田園生活

現在說說上官雪和紫楓吧,他們那天趁著黑夜來到夢境,把打包帶回的飯菜隨便的吃了點湊合了一頓後,在他們的小床上相擁而眠了。

第二天上官雪給紫楓燒了一大桶水後,拉著他來到桶內給他擦洗身子,看著原先豐神俊朗的他,如今變得枯瘦嶙峋。她的鼻子一酸,帶著哭腔和自責的說道:“老公,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

紫楓擦著她的淚水,溫柔的看著她,嘴角掛著絲絲的微笑:“傻瓜,沒事的,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心滿意足了,你看我只是瘦了點嘛。”他的手來到她的臉頰掐了掐道:“別哭了,在哭就成了小花貓了,等以後咱們的寶寶生出來後都會笑你的。”

“噗嗤,呵呵,討厭”上官雪破涕為笑。

在上官雪的幫助下,紫楓洗好後又恢覆了往日的光彩,只是比往日清瘦了許多。

上官雪把紫楓拉到床邊道:“老公啊,在你沒有恢覆之前,你只準在床上休息,無聊了可以看看書。”

“那怎麽行?你懷孕了,我得照顧你呀。”紫楓不讚同的看著上官雪。

“我說怎樣就怎樣,誰說孕婦就一定要被人當大熊貓似的照顧了?老婆發話,你敢不聽?”說著,威脅的看著紫楓,那樣子就是活脫脫的一個母夜叉的形象,可是紫楓卻愛慘了這個形象。

無論是她的喜怒哀樂,都會影響到他的情緒變化,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他願意寵著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她就是自己手心裏的寶,也是自己致命的弱點。

看著她為自己的身體操心,自己真的好感動,只想把她融入自己的懷抱,想什麽做什麽。

他將上官雪的頭輕輕的放在自己的頸間,聞著她身體散發出的體香,還有她發間那淡淡的玫瑰花香。覺得一切好真實,其實只要和她在一起,就算自己缺胳膊斷腿都無所謂。

“好好好,咱家是老婆大人做主,老婆說什麽,老公就做什麽,絕對是舉雙手讚成,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可一定要跟我說啊。我可舍不得自己的大小兩寶貝受到丁點的傷害。”說著用手摸著她的小腹,眼裏是能滴的出水的溫柔。

對於這樣的紫楓,上官雪從心裏的覺得幸福,這就是自己選擇的終身伴侶,自己心中的男神。無論遇到什麽,他都會在自己的身邊為自己遮風擋雨。

即使是自己懷了別人的孩子,他依然能夠幫他看做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一樣對待。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愛慘了自己,對於自己的選擇,上官雪一點都不後悔。

她窩在他的頸間像小貓一樣的拱了拱道:“謝謝你楓,謝謝你能夠接受孩子。雖然他是這具身體的前任主人與韓宇涵的孩子,但是既然我在這具身體裏重生了,我就有責任照顧好他。”

紫楓聽著他的話,眼裏露出的是滿滿的無奈,他撫摸著她的發絲道:“我知道。”

“老公啊,韓宇涵說要把我的孩子打了,我好害怕你知道嗎?”上官雪看著紫楓的眼睛說道。

“別怕,都過去了,有老公在身邊,老公會保護你和孩子的。”紫楓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嗯,其實我怕孩子沒了,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做母親了,上一世我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這一世老天給了我機會,我想好好把握。”上官雪看著紫楓,眼裏是赤裸裸的決心。

“恩,老公知道。”紫楓把上官雪抱進懷裏,對於她的想法,他發自內心的讚同。隨隨便便流一個孩子,對女子的身體又很大的傷害,他就是因為知道她的過去,和流孩子的傷害,所以無論自己有多麽不情願接受,都被自己對他的愛給吞噬了。

“等孩子生了,老公我也要和你生許許多多寶寶好不好?”上官雪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紫楓。

“好,我們生許許多多的寶寶。”一說到生寶寶,紫楓和上官雪就紛紛想到了那個迷離的酒後激情,二人的心臟跳的很快,紅暈都已經上了她的臉頰。

對於自己懷裏嬌羞的女人,紫楓在也控制不住,他用自己的嘴唇含住她的粉唇,輕輕的吸允,她的眼睛已經閉起了等著他的拮取。他們忘我的吻在了一起,迷失在彼此帶給欲愛的海洋裏,隨著小舌的嬉戲,一波一波的本能反應,集中在某些地方。

不知不覺中上官雪和紫楓都赤裸相對了,他擡起她的雙腿準備進入的瞬間,上官雪突然清醒過來對著紫楓說道:“楓,不可以,我懷孕了,現在前三個月是危險期。”

這一句話猶如一盆冷水,澆的紫楓一個透心涼,也始他清醒了不少,他暗罵自己是畜生,怎麽能夠在她懷孕的時候想做這種是呢?

“老婆,對不起,我有點情不自禁了。”說著躺下抱著上官雪道。

只是手間觸感,讓他老是無法真正的降火,上官雪知道他已經盡力了,遂選擇電視上看見的方式用手和口幫他徹底的降了火。

在今後的幾天裏,上官雪每天給自己和紫楓做很多好吃的,在她的調理下紫楓快速的恢覆了。

他們每天早上起床後,上官雪做飯,紫楓打下手,飯後他們在夢境了散步,下午要不弄弄旁邊的田地,要不看著紫楓練練武,看看書。晚飯後,在飯飽茶足的基礎上,他們來到紫藤花架的秋千上,邊聊天邊聽著彼此的笑話,經歷。他們時而躺在附近的草坪上一起仰望天空,時而在玫瑰花園,油菜花地裏裏嬉戲追逐,時而到湖邊看嬉戲的鯉魚盡情的玩耍。

這樣的日子,他們都覺得幸福的讓自己難以相信,夢境裏因為天然陣法的緣故,四季如春,你根本感覺不到四季的冷暖變換,花草樹木的雕零,重生。這裏可以百花爭妍,一年不落,這裏可以流水叮咚,終年不結冰,在這樣的環境裏,貓狐都舒服的每天懶洋洋的養膘中。

韓宇涵帶著自己的一支親衛軍,這支軍隊卻不似王府的侍衛,他們只聽從韓宇涵一個人的命令,任勞任怨,韓宇涵為了進夢境,有好幾次差點散命,他們感覺自己來到一個樹林之中,正準備休息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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