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璃離開之後，鳳傲霜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有些嗔怪的說道：“陛下，以後除了本宮，陛下切記，不能和其他人共浴，好嗎？”

雖然有些不理解，不過鳳無雙知道自己是女子這個秘密不能告訴別人，所以很慎重的點了點頭，她永遠相信皇姐。

然後鳳傲霜就有些尷尬的站了起來，背對著鳳無雙說道：“陛下，你自己寬衣吧，本宮就不服侍了。待你進了浴池之後再叫本宮吧。”說著，就走了出去。

雖然不是第一次帶鳳無雙沐浴，自從鳳無雙失去記憶之後，就是他帶著鳳無雙來沐浴了，只是這麽親密還是第一次，以往都是自己坐在一邊，讓鳳無雙自己沐浴，然後自己檢查一下就是了。

可是今天有些不一樣呢，剛才進去的時候，他分明看到了地上有一沾了血跡的長袍，無雙的身上也全是血腥的味道，有些危險的瞇了瞇眼睛，鳳傲霜想，是不是應該讓陛下和那完顏璃保持距離，才是真的。

“皇姐，我好了。”偌大的禦池裏面，只有鳳傲霜和鳳無雙兩人，無雙這話音一落，鳳傲霜才轉身過去，他又差點失態了，不算是第一次見到鳳無雙沐浴時的場景，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他的反應會這麽大。

“陛下，有什麽地方需要本宮服飾的嗎？”鳳傲霜上前柔聲細語的問道。

“這裏面的臟東西洗不掉。”鳳無雙有些苦惱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指甲縫裏面全是血跡，鳳傲霜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不過還是放下身段，像美人魚一般坐在浴池邊上，執起了鳳無雙的玉手，細細的揉搓了起來。

輕輕的搓洗著，他裝作不經意的問道：“陛下今日去什麽地方了？”

鳳無雙頓時就緘默了，然後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什麽，她小聲的開了口：“璃說不要和皇姐說，說了的話，皇姐肯定會責怪我們的。”

“不會的，本宮永遠都不責怪陛下。”鳳傲霜盡量溫柔的說道。

然後，除了秀女那一截，鳳無雙全都說了出來，只是沒說自己出宮的原因，鳳傲霜也不想繼續追究，只要無雙平安回來就好了。

玫瑰花瓣遮住了無雙的姣好的身軀，鳳傲霜也沒那麽的尷尬了，將手搓洗幹凈了之後，他輕輕將鳳無雙的手給放進了水裏面，然後開始打理起了她的秀發。

少許的豬苓飄在了鳳無雙的秀發上面，鳳傲霜用手小心的揉搓著，淡淡的香味就飄散開了，以前鳳傲霜很厭惡這些，明明就是一個七尺男兒，卻因為神棍的鬼話需要承受那麽多，學習女紅，學習胭脂水粉，學習怎樣裝扮自己，這一系列的事情都讓他憎恨，可是現在好像是沒那麽討厭了。

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自己能夠親自為無雙化妝也說不一定呢。

想到這裏，鳳傲霜不由得笑了出來。

“皇姐，你幫我按摩一下吧。”鳳無雙突然間很新奇的說道。

“按摩？”鳳傲霜疑惑，有些理解不到這個詞語的意思，不過手上還是沒停留的為鳳無雙將頭上的豬苓給清洗幹凈了。

“嗯，我肩膀有些疼，幫我捏一下吧。”捏一下，鳳傲霜懂，可是卻不知道應該怎麽下手才好。

眼睛下面是細膩的雪白的肌膚，身體下面是劇烈跳動的心臟，心一橫，鳳傲霜的手捏住了無雙的肩膀，或許是太用力了，或許是無雙還沒有準備好，鳳傲霜一下手，鳳無雙就嚶嚀出了聲。

這一聲讓鳳傲霜整個人都不好了，血液不是往腦袋上面沖，而是開始倒著開始流了。

“無雙。”鳳傲霜聲音暗沈的叫了一聲出來，喉結也滾動了一下，即使是被領子給遮住了，還是看的出喉嚨那裏不是很明顯的滾動了一下。

“嗯？”鳳無雙被捏的很舒服，聽到鳳傲霜喊自己，也只是小小的疑惑了一下。

鳳傲霜雙手握緊了她的肩頭，慢慢施力讓她轉了一個身，鳳無雙不明白鳳傲霜想要幹什麽，眼睛睜的大大，然後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鳳傲霜咽了一口唾沫，在無雙那雙無邪的眼睛，緩緩靠近，禦池裏面很安靜，安靜的鳳傲霜都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一股罪惡感深深的向他襲來，可是這樣的無雙……算了，就讓他墮入地獄好了。

閉上眼睛，靠鳳無雙越來越近，直到鳳無雙的瞳孔裏面充斥的全是他的臉龐，他輕輕的咬上了鳳無雙的嘴巴，溫柔，繾綣，那一瞬間，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如果說一開始是他要踏進地獄的話，那麽徹底將他拉下地獄的就是鳳無雙這朵曼陀羅。

她露出最為純潔也是最為妖冶的笑，帶給鳳傲霜最致命的一擊，伸出自己如藕節般潔白手臂，堅定的摟住了鳳傲霜的脖子。

然後，閉上眼睛，兩顆心以同一種頻率跳動著。

能這樣，墮入地獄也無所謂了，都無所謂了，自己的所有，想要就拿去吧，他，想要的只是這一瞬間而已。

大手伸出，穩住了鳳無雙的腦袋，將這吻加的更深了。

直到離開，鳳傲霜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也通紅通紅的了，明明是鳳傲霜開始的，但鳳無雙卻像是偷腥的貓一般，狡黠的笑了起來，嗤嗤笑著說道：“我很喜歡。”

鳳傲霜的臉又是一陣爆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後面。

他想退開，鳳無雙卻突然站了起來，鳳傲霜瞬間就楞住了，這是這麽多年來，他第一次這麽不淡定。

因為長期的裹胸，鳳無雙發育的不是很好，本應該是溝壑的那裏現在還是一個小山坡，卻讓鳳傲霜如同被雷劈，視線從臉頰開始，緩緩向下面滑，滑過優美的脖頸，平坦的小腹，然後……鳳傲霜落荒而逃。

“陛下，沐浴好了自己更衣出來吧。”即使是慌張，鳳傲霜還是沒忘記說這話。

鳳無雙卻‘咯咯咯’的笑了出來，然後又沈入了水中，摸著自己的嘴巴笑的好不愉快。

幸好禦池離門口還有一定的距離，足夠鳳傲霜假裝鎮定後再端莊的走出去。

“你們在這裏好好守著。”即使沒有外衫，鳳傲霜還是那麽高貴的讓人不敢直視。

“是。”侍衛們深深的低下了頭去，鳳傲霜則是快速的離開了。

一回到毓秀殿，他就遣退了所有人，一個人趴在床上，心跳的快要爆炸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麽魔咒，竟然就那樣做了，那一刻，他想真的是被拿走所有都無所謂了，他只要這一瞬間。

然後那一瞬間完了之後，他覺得自己放棄所有都是值得的。

江山嗎？反正現在的他只有無雙了，何歡？何懼？一切都是虛妄的，握在自己手裏面，抱在自己懷裏面的，才是最真實的。

閉上眼睛，鳳傲霜知道自己的戰役還長，長到還沒有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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