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旅途中的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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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康星宇的祈願發揮了作用，在進入游戲的第六天當天下午，白樂水從乘務長那裏得知將要到達下一個站點的事。
“今晚就會達到下一個站點？”白樂水說，“我知道了，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嗎？”
“當然。”乘務長說，“今天晚上的神秘站點是停駐在鎮子裏。這裏住著的家夥都不太友善，記住，沒錢買票的人是不允許上車的。要盯好大門。”
白樂水點頭：“是什麽樣的鎮子？”
乘務長蹙眉：“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聽說是有很久遠歷史的鎮子，貌似還有隱藏的教派。”
白樂水：“什麽教派？”
乘務長思考了好一會，說道：“好像是茅山派？”
白樂水：……
其實茅山派算是道教的一種分支吧，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電影小說影響，一提起茅山派，他就會想起某些不太好的術法。
把七號房間男人的屍首在下一站送出去，和這個教派沒有關系吧。
不管怎麽說，在這個副本裏，異常才是正常。
下一個站點，應該比上一站更兇才對。
總之，和他沒什麽關系就是了，白樂水心裏想道。
這次王機長沒有提起讓他去買東西，白樂水自己本人也打算這一站在列車上鹹魚一會。這兩天他有仔細觀察乘客們的狀態，有的仍舊態度從容，但是更多的則是呈現出焦躁的模樣來，比如六號房間和八號房間的人。
從容的是NPC，焦躁的是玩家。白樂水這樣判斷。
這麽算起來，感覺……玩家並不多的樣子。
從乘務長這裏得到消息後的白樂水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樣子，仍舊做自己要做的工作，然後經過五號車廂的時候，被某個人探出頭招招手，示意他進屋聊。
白樂水瞧附近沒有人，就踏步走進五號包廂，看著啟成勳神秘兮兮的鎖上門，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啟成勳將門落上鎖，盯著白樂水打量，半晌後嘆了口氣：“69啊，你這樣也太好騙了，我招招手你就進來了，看到我鎖門也不吭聲，萬一我做出什麽可怎麽辦。”
白樂水：……
“那你開門，我回去了。”
啟成勳立即把人攔住：“好了好了，我就是開個玩笑。雖然說男人多數都是狼，不過我可是小綿羊哦，不會有害的。咩~~”
白樂水：……
一米八以上粗壯的漢子學羊叫的場面真夠震撼的。
“先說清楚，我沒有和你相親的打算。”白樂水說道，“一切都是我的那個系統自作主張。而且我不喜歡男人。”
啟成勳聳肩：“不喜歡男人也沒關系啊，多試幾次你就會喜歡了。知道嗎，當你提到男人喜歡男人的時候眼底沒有露出深刻的厭惡感，就說明你其實是可以接受的。這個世界上多數人都是隱形的雙性戀，不過是因為主流是異性戀所以很多人才會說自己也是，人就是有一種從眾心理。”
白樂水瞇著眼盯著啟成勳瞧。
啟成勳嘿嘿笑了幾聲：“話題偏了。我找你來不是為說這個的。”
白樂水：“我想也是。”所以他才進來了。
結果這人，竟是先提起了這種話題。
啟成勳表情終於正經了起來：“是關於這次游戲通關的。因為我們一開始就是組隊進入副本，等游戲結束結算的時候，我和你兩個人的成就會合並在一起，給的綜合評價。我的行動和你的行動都會影響到雙方的最終結果，要為對方的結算負責，但是我個人覺得，稍微自由點也沒關系。對那些人來說，這是生存的手段，對我們來說，這不過是娛樂而已。”
白樂水疑惑的看著他。
啟成勳嘴角笑意加深，容崢那個家夥是想要保護這個人，他卻認為，將一切都瞞在鼓裏不是個好選擇。全部告知當然是不行的，沖擊性太大了。不如一點點掀開幕布，讓對方自己緩慢猜出真相，並且接受它。
相親的事情暫且不說，他很樂意成為面前這個人作為鬼在平行世界生存的引導者。
要是沒有容崢那個堪比泰山一樣巨大的障礙石的話，他真的會追這個人也說不定。
感覺上很容易合得來。
可惜了，敵人是個狡詐又愛踹醋桶占有欲極強的家夥，游戲副本中暫且不提，平行世界裏他可不喜歡和這樣麻煩的家夥對著幹。
白樂水聽到對方說了一通話，察覺到什麽：“你是不是有什麽打算？或者淘汰玩家的攻略？”
啟成勳：“攻略沒有，打算是有一點。我這裏有張卡片。”他說著就拿出一張藍色的卡片。
別人的卡片自己無法觸摸，甚至有時候根本都看不到，不過他們是組隊狀態能看的很清楚，白樂水就湊過去瞧了一眼。
【角色互換】鬼專用卡片。當兩個人以上的鬼在同一個副本中組隊時，卡片可以為其中兩人使用，使得兩人擔任的角色身份互換。互換時間最高可持續12小時。使用次數僅限一次。
這是一次性卡，用完就會消失，雖然看著挺厲害的，其實很雞肋，先不說鬼組隊的事情是否多，這張卡除了暫時互換角色設定以外沒有任何用處，很多事情只要商量好的話，你來做和我來做沒有多大差別，根本就不需要互換角色設定。畢竟就算換了，角色限制仍舊擺在那裏。
白樂水的角色是乘務員，到達神秘站點的時候不可以離開列車。使用卡片和啟成勳互換身份後，白樂水作為啟成勳的確可以離開列車出去浪，但是改成乘務員的巫軒源卻只能留在列車上等待。
啟成勳：“好在是藍色卡，級別太高的卡我用不了啊。”
白樂水：“哎？為什麽？”
啟成勳回答：“因為我級別太高，這種副本對我來說屬於低級副本。高級鬼來到低級副本什麽卡都隨便用的話，我來這裏不就是純粹來虐菜了嗎？所以很多卡片都被禁用了。藍色卡片倒是都沒問題。”其實他在進到這個副本的時候，打算除了屏蔽和偷聽以外的輔助卡片都不用的。
白樂水哦了一聲，表示理解。看完這張卡片後聯想到自己的角色，白樂水將角色設定限制告訴啟成勳，比如不能照鏡子之類的，雖然目前還沒有看到有鏡子的存在，然後問道：“我和你互換身份沒有必要，難道你想要在列車上做什麽嗎？”
啟成勳：“確實想要趁著乘客們離開做點小動作。當然最主要的是，我給你找了一個奴隸。”
白樂水歪頭：“奴隸？”
啟成勳：“就是容崢。下一次神秘站點，你可以驅使你的奴隸為你鞍前馬後，爽不爽？”
白樂水：……
上一次副本他已經爽過……不是，他已經讓容崢給他鞍前馬後過了。
白樂水：“他同意了？”
啟成勳一本正經的瞎扯：“對，因為他對我一見鐘情，所以很樂意為我賣命啊。”
白樂水：這句話提到的對象是不是說錯了？
容崢說喜歡和要為誰賣命的那個人不是你，而是我吧。
白樂水臉頰微紅的想道。
不然為什麽一定要和自己互換身份。
一定是容崢說：幫你免談，換……來。
看著面前的人突然紅撲撲的臉蛋，啟成勳暗暗嘆息。他當然不覺得自己那句瞎扯會讓這個人相信，相反的，只會猜出容崢那句話的真正內容。而這反應……看來是栽了。
還說不喜歡男人呢。
難道容崢是女人嗎！
突然想到一米八多身高肌肉結實卻穿著女裝的容崢模樣……
不行，想笑。
“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的話也沒關系。”啟成勳說道。剛好他可以把要求改改，不用容崢付出這次副本的分數了，去八號房間的安傑麗娜那邊借一條裙子穿上去在他們面前晃悠幾圈就好。
裙子肯定會被撐爆吧。畢竟安傑麗娜的纖細身材和容崢那經過多年鍛煉的身材相差太多。
可就是那樣，才有看頭。
啟成勳：“噗。”
更想笑了。
相信那種打扮很有可能讓面前的人對容崢的好感破滅。
白樂水囁嚅了好一會，才低聲斷斷續續道：“如果這樣可以拿高分的話，讓我去……換個角色……也不是……不行……”
啟成勳：“……不用那麽勉強。只要有一點不樂意，就不用答應。”
然後他就可以昂首挺胸的去告訴容崢，因為特別討厭你所以不想呼喚身份和你去下個站點。
白樂水立即反駁道：“不勉強。”
說完才發現自己的態度有些急促了，就低聲快速道：“我不想拉低你的分數，所以怎樣能讓利益最大化，就怎麽做唄。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
啟成勳嘆氣：“我知道了，那就換吧。”
這次副本出去後，1069的宿主會因為晉級來到中級副本中，而容崢會因為晉級失敗回到地級副本中，直到攢夠晉級的經驗值後才會再次進入晉級副本裏，但是三個月後的事情了。
這波交換不虧。
“等什麽時候到下一個站點就使用卡片。”啟成勳說道。
白樂水立即說明：“今晚就是。”
啟成勳有點驚訝：“這麽快？”他以為應該會是明天。
難道是因為中途還有其他突發狀況嗎？前期的站點間隔時間通常會稍微長一點，給玩家多點準備時間，後期才會有急促又緊張的發展，打的措手不及。而且前期都把活動搞完了，後期怎麽辦？
啟成勳低聲道：“看來這次副本稍微有點不同。”
白樂水：？
啟成勳：“這樣也好。我知道了，這次站點還是傍晚六點嗎。”
白樂水：“是的。”
啟成勳：“我知道了，到時間我會使用卡片。我記住你的角色設定了，順便告訴你關於我的角色。”啟成勳將自己身為逃犯然後偽裝成會計的事情告訴白樂水，聽得白樂水一楞一楞的。
白樂水：“你之前不是說你是辭職的警務人員嗎？”
啟成勳笑了：“那是我在原來世界的工作，而且我不是辭職，是因公……不，是引咎辭職。”
好險，差點把自己因公殉職的事情說出來。
說是因公殉職，其實也算是意外的一種，作為警務人員，為了救一個孩子被車子……恩，大概就是那樣吧。
在原來的世界做這個工作的時候，他就有這種思想準備，畢竟他屬於會有武鬥的警務人員，遇到危險很正常。只不過結局和他預想的並不同。
在他看來自己的死法不那麽值得宣揚，但好歹救了一條人命，是很惋惜自己年紀輕輕就離開了那個世界，但是要讓他接受這個事實並不艱難。
逝去如風，作為離開的人，他將過去都丟在腦後，只想在這個世界裏開心的存在下去。
順便找個可以談戀愛的對象。
然後很遺憾，小愛說的沒錯，他的眼光不咋地。
聽到引咎辭職的話，白樂水看著啟成勳的目光帶著輕微的不滿：“你做什麽了？”
啟成勳：“恩……值班的時候爛醉如泥？”
他才沒做什麽，他一直勤勤懇懇。沒辦法，為了照顧鬼的花朵，他瞎編。
白樂水嘖了一聲。
啟成勳：……
他這是被鄙視了吧。
白樂水沒理會面前暗暗悲傷的男人，掰著手指數了數：“這麽算起來，你的馬甲夠多的啊。”
首先是鬼，然後人設是逃犯，在列車上偽裝成會計，卻自稱是辭職的警務人員。
扒了一層還有一層，你當你是洋蔥嗎。
“以後等你去了高級副本，你就會發現馬甲多的人到處都是。”啟成勳教育白樂水，“偽裝向來只怕少不怕多。說話真真假假一起來，別人分辨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時候，你才最安全。”
白樂水放下手：“我會試試的。”
啟成勳：“還有記得會分辨，有些人總會天賦異稟，能用一只手把你全部的皮扒下來。面對這樣的玩家，記得保持低調。”
比如容崢那樣的家夥。
這樣的人一旦被盯上，不把馬甲都扒得精光是不會罷休的。而且他們多數都未必是為了通關，而是純粹找樂子。
對方陣營的高級玩家不打算離開這個世界的人大有人在，他們平日裏不缺錢，所以游戲對於他們來說，也僅僅是游戲。
游戲當然是怎麽好玩就怎麽玩唄。
對於像是啟成勳這樣的鬼來說，這那種玩家鬥智鬥勇，有時候也蠻有意思的。
可對白樂水這樣經驗不多的鬼來說，和這種玩家對上，就真的是純粹被玩了。
晉級太快或許也不太好。
換角色的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約好六點匯合前啟成勳會使用卡片後，白樂水就離開了五號包廂。走遠後才突然想起，下一站他使用五號啟成勳角色身份去外面的話，豈不是他要和其他玩家一起處理屍體了？
還有，下一個站點提到了茅山派，怎麽想都很危險。
白樂水：有點想反悔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啟成勳：女裝……
容崢：拔刀。
白樂水：女裝？
容崢：play？好啊。
白樂水：……
啟成勳：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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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乘務長說，“今天晚上的神秘站點是停駐在鎮子裏。這裏住著的家夥都不太友善，記住，沒錢買票的人是不允許上車的。要盯好大門。”
白樂水點頭：“是什麽樣的鎮子？”
乘務長蹙眉：“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聽說是有很久遠歷史的鎮子，貌似還有隱藏的教派。”
白樂水：“什麽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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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說，在這個副本裏，異常才是正常。
下一個站點，應該比上一站更兇才對。
總之，和他沒什麽關系就是了，白樂水心裏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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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算起來，感覺……玩家並不多的樣子。
從乘務長這裏得到消息後的白樂水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樣子，仍舊做自己要做的工作，然後經過五號車廂的時候，被某個人探出頭招招手，示意他進屋聊。
白樂水瞧附近沒有人，就踏步走進五號包廂，看著啟成勳神秘兮兮的鎖上門，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啟成勳將門落上鎖，盯著白樂水打量，半晌後嘆了口氣：“69啊，你這樣也太好騙了，我招招手你就進來了，看到我鎖門也不吭聲，萬一我做出什麽可怎麽辦。”
白樂水：……
“那你開門，我回去了。”
啟成勳立即把人攔住：“好了好了，我就是開個玩笑。雖然說男人多數都是狼，不過我可是小綿羊哦，不會有害的。咩~~”
白樂水：……
一米八以上粗壯的漢子學羊叫的場面真夠震撼的。
“先說清楚，我沒有和你相親的打算。”白樂水說道，“一切都是我的那個系統自作主張。而且我不喜歡男人。”
啟成勳聳肩：“不喜歡男人也沒關系啊，多試幾次你就會喜歡了。知道嗎，當你提到男人喜歡男人的時候眼底沒有露出深刻的厭惡感，就說明你其實是可以接受的。這個世界上多數人都是隱形的雙性戀，不過是因為主流是異性戀所以很多人才會說自己也是，人就是有一種從眾心理。”
白樂水瞇著眼盯著啟成勳瞧。
啟成勳嘿嘿笑了幾聲：“話題偏了。我找你來不是為說這個的。”
白樂水：“我想也是。”所以他才進來了。
結果這人，竟是先提起了這種話題。
啟成勳表情終於正經了起來：“是關於這次游戲通關的。因為我們一開始就是組隊進入副本，等游戲結束結算的時候，我和你兩個人的成就會合並在一起，給的綜合評價。我的行動和你的行動都會影響到雙方的最終結果，要為對方的結算負責，但是我個人覺得，稍微自由點也沒關系。對那些人來說，這是生存的手段，對我們來說，這不過是娛樂而已。”
白樂水疑惑的看著他。
啟成勳嘴角笑意加深，容崢那個家夥是想要保護這個人，他卻認為，將一切都瞞在鼓裏不是個好選擇。全部告知當然是不行的，沖擊性太大了。不如一點點掀開幕布，讓對方自己緩慢猜出真相，並且接受它。
相親的事情暫且不說，他很樂意成為面前這個人作為鬼在平行世界生存的引導者。
要是沒有容崢那個堪比泰山一樣巨大的障礙石的話，他真的會追這個人也說不定。
感覺上很容易合得來。
可惜了，敵人是個狡詐又愛踹醋桶占有欲極強的家夥，游戲副本中暫且不提，平行世界裏他可不喜歡和這樣麻煩的家夥對著幹。
白樂水聽到對方說了一通話，察覺到什麽：“你是不是有什麽打算？或者淘汰玩家的攻略？”
啟成勳：“攻略沒有，打算是有一點。我這裏有張卡片。”他說著就拿出一張藍色的卡片。
別人的卡片自己無法觸摸，甚至有時候根本都看不到，不過他們是組隊狀態能看的很清楚，白樂水就湊過去瞧了一眼。
【角色互換】鬼專用卡片。當兩個人以上的鬼在同一個副本中組隊時，卡片可以為其中兩人使用，使得兩人擔任的角色身份互換。互換時間最高可持續12小時。使用次數僅限一次。
這是一次性卡，用完就會消失，雖然看著挺厲害的，其實很雞肋，先不說鬼組隊的事情是否多，這張卡除了暫時互換角色設定以外沒有任何用處，很多事情只要商量好的話，你來做和我來做沒有多大差別，根本就不需要互換角色設定。畢竟就算換了，角色限制仍舊擺在那裏。
白樂水的角色是乘務員，到達神秘站點的時候不可以離開列車。使用卡片和啟成勳互換身份後，白樂水作為啟成勳的確可以離開列車出去浪，但是改成乘務員的巫軒源卻只能留在列車上等待。
啟成勳：“好在是藍色卡，級別太高的卡我用不了啊。”
白樂水：“哎？為什麽？”
啟成勳回答：“因為我級別太高，這種副本對我來說屬於低級副本。高級鬼來到低級副本什麽卡都隨便用的話，我來這裏不就是純粹來虐菜了嗎？所以很多卡片都被禁用了。藍色卡片倒是都沒問題。”其實他在進到這個副本的時候，打算除了屏蔽和偷聽以外的輔助卡片都不用的。
白樂水哦了一聲，表示理解。看完這張卡片後聯想到自己的角色，白樂水將角色設定限制告訴啟成勳，比如不能照鏡子之類的，雖然目前還沒有看到有鏡子的存在，然後問道：“我和你互換身份沒有必要，難道你想要在列車上做什麽嗎？”
啟成勳：“確實想要趁著乘客們離開做點小動作。當然最主要的是，我給你找了一個奴隸。”
白樂水歪頭：“奴隸？”
啟成勳：“就是容崢。下一次神秘站點，你可以驅使你的奴隸為你鞍前馬後，爽不爽？”
白樂水：……
上一次副本他已經爽過……不是，他已經讓容崢給他鞍前馬後過了。
白樂水：“他同意了？”
啟成勳一本正經的瞎扯：“對，因為他對我一見鐘情，所以很樂意為我賣命啊。”
白樂水：這句話提到的對象是不是說錯了？
容崢說喜歡和要為誰賣命的那個人不是你，而是我吧。
白樂水臉頰微紅的想道。
不然為什麽一定要和自己互換身份。
一定是容崢說：幫你免談，換……來。
看著面前的人突然紅撲撲的臉蛋，啟成勳暗暗嘆息。他當然不覺得自己那句瞎扯會讓這個人相信，相反的，只會猜出容崢那句話的真正內容。而這反應……看來是栽了。
還說不喜歡男人呢。
難道容崢是女人嗎！
突然想到一米八多身高肌肉結實卻穿著女裝的容崢模樣……
不行，想笑。
“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的話也沒關系。”啟成勳說道。剛好他可以把要求改改，不用容崢付出這次副本的分數了，去八號房間的安傑麗娜那邊借一條裙子穿上去在他們面前晃悠幾圈就好。
裙子肯定會被撐爆吧。畢竟安傑麗娜的纖細身材和容崢那經過多年鍛煉的身材相差太多。
可就是那樣，才有看頭。
啟成勳：“噗。”
更想笑了。
相信那種打扮很有可能讓面前的人對容崢的好感破滅。
白樂水囁嚅了好一會，才低聲斷斷續續道：“如果這樣可以拿高分的話，讓我去……換個角色……也不是……不行……”
啟成勳：“……不用那麽勉強。只要有一點不樂意，就不用答應。”
然後他就可以昂首挺胸的去告訴容崢，因為特別討厭你所以不想呼喚身份和你去下個站點。
白樂水立即反駁道：“不勉強。”
說完才發現自己的態度有些急促了，就低聲快速道：“我不想拉低你的分數，所以怎樣能讓利益最大化，就怎麽做唄。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
啟成勳嘆氣：“我知道了，那就換吧。”
這次副本出去後，1069的宿主會因為晉級來到中級副本中，而容崢會因為晉級失敗回到地級副本中，直到攢夠晉級的經驗值後才會再次進入晉級副本裏，但是三個月後的事情了。
這波交換不虧。
“等什麽時候到下一個站點就使用卡片。”啟成勳說道。
白樂水立即說明：“今晚就是。”
啟成勳有點驚訝：“這麽快？”他以為應該會是明天。
難道是因為中途還有其他突發狀況嗎？前期的站點間隔時間通常會稍微長一點，給玩家多點準備時間，後期才會有急促又緊張的發展，打的措手不及。而且前期都把活動搞完了，後期怎麽辦？
啟成勳低聲道：“看來這次副本稍微有點不同。”
白樂水：？
啟成勳：“這樣也好。我知道了，這次站點還是傍晚六點嗎。”
白樂水：“是的。”
啟成勳：“我知道了，到時間我會使用卡片。我記住你的角色設定了，順便告訴你關於我的角色。”啟成勳將自己身為逃犯然後偽裝成會計的事情告訴白樂水，聽得白樂水一楞一楞的。
白樂水：“你之前不是說你是辭職的警務人員嗎？”
啟成勳笑了：“那是我在原來世界的工作，而且我不是辭職，是因公……不，是引咎辭職。”
好險，差點把自己因公殉職的事情說出來。
說是因公殉職，其實也算是意外的一種，作為警務人員，為了救一個孩子被車子……恩，大概就是那樣吧。
在原來的世界做這個工作的時候，他就有這種思想準備，畢竟他屬於會有武鬥的警務人員，遇到危險很正常。只不過結局和他預想的並不同。
在他看來自己的死法不那麽值得宣揚，但好歹救了一條人命，是很惋惜自己年紀輕輕就離開了那個世界，但是要讓他接受這個事實並不艱難。
逝去如風，作為離開的人，他將過去都丟在腦後，只想在這個世界裏開心的存在下去。
順便找個可以談戀愛的對象。
然後很遺憾，小愛說的沒錯，他的眼光不咋地。
聽到引咎辭職的話，白樂水看著啟成勳的目光帶著輕微的不滿：“你做什麽了？”
啟成勳：“恩……值班的時候爛醉如泥？”
他才沒做什麽，他一直勤勤懇懇。沒辦法，為了照顧鬼的花朵，他瞎編。
白樂水嘖了一聲。
啟成勳：……
他這是被鄙視了吧。
白樂水沒理會面前暗暗悲傷的男人，掰著手指數了數：“這麽算起來，你的馬甲夠多的啊。”
首先是鬼，然後人設是逃犯，在列車上偽裝成會計，卻自稱是辭職的警務人員。
扒了一層還有一層，你當你是洋蔥嗎。
“以後等你去了高級副本，你就會發現馬甲多的人到處都是。”啟成勳教育白樂水，“偽裝向來只怕少不怕多。說話真真假假一起來，別人分辨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時候，你才最安全。”
白樂水放下手：“我會試試的。”
啟成勳：“還有記得會分辨，有些人總會天賦異稟，能用一只手把你全部的皮扒下來。面對這樣的玩家，記得保持低調。”
比如容崢那樣的家夥。
這樣的人一旦被盯上，不把馬甲都扒得精光是不會罷休的。而且他們多數都未必是為了通關，而是純粹找樂子。
對方陣營的高級玩家不打算離開這個世界的人大有人在，他們平日裏不缺錢，所以游戲對於他們來說，也僅僅是游戲。
游戲當然是怎麽好玩就怎麽玩唄。
對於像是啟成勳這樣的鬼來說，這那種玩家鬥智鬥勇，有時候也蠻有意思的。
可對白樂水這樣經驗不多的鬼來說，和這種玩家對上，就真的是純粹被玩了。
晉級太快或許也不太好。
換角色的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約好六點匯合前啟成勳會使用卡片後，白樂水就離開了五號包廂。走遠後才突然想起，下一站他使用五號啟成勳角色身份去外面的話，豈不是他要和其他玩家一起處理屍體了？
還有，下一個站點提到了茅山派，怎麽想都很危險。
白樂水：有點想反悔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啟成勳：女裝……
容崢：拔刀。
白樂水：女裝？
容崢：play？好啊。
白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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