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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國忍者交涉被暗算，大蛇丸幫了他一把。
也是因為那一次佐助大意了，沒想到被大蛇丸反暗算註射了不知道是什麽的鬼試劑，自那以後他把大蛇丸囚禁在音隱地牢，卻一直沒找到恢覆的辦法。
鳴人聽了疑惑：“大蛇丸被你關了起來都不怕你殺了他嗎？他不是最怕死了以後沒法再繼續他的那些科學研究了嗎？你以此威脅他還不能找到恢覆的辦法嗎？”
第 58 章
佐助搖頭：“沒那麽簡單，我用萬花筒寫輪眼窺視過大蛇丸的內心，發現他自己都不知道我被註射的那種試劑是什麽，他還嘴硬說不告訴我，其實他也一直在偷偷研究那管試劑。”
鳴人皺眉：“他也不知道，那不然把那個試劑拿來讓小櫻研究一下？再不行找綱手婆婆？”
佐助：“這不是中毒，也不是簡單的醫療問題，要說這種能改變人的形態的詭異東西，整個忍界除了大蛇丸那個變態還有其他人有可能找出解決辦法嗎？”
發現鳴人神色古怪，佐助問：“怎麽了？”
鳴人哈哈一笑：“佐助，原來你也會這麽直白的罵人啊。”
佐助一楞，隨即道：“難道他不是？”
“是，當然是，整個忍界沒人能真的比他稱得上一句變態的，”鳴人想了想，“那現在怎麽辦？只能等了？”
佐助點頭：“變成小黑暫時對我也沒有多大影響，除了……”佐助突然想起什麽，果然看鳴人皺起了眉頭。
比起讓鳴人後面知道了更擔心和生氣，佐助又道：“之前被雙重幻術反噬之後我感覺雙眼有些不適，不過後來我想了下也許是我當時只開了最初級的寫輪眼所以遭反噬有些嚴重導致的副作用罷了。”
鳴人沒那麽好糊弄：“但你還是感覺這跟你變成小黑有關系對吧？”
佐助沒說話。
鳴人心裏擔心又沒辦法，“如果有法子讓你不變成小黑就行了。”
佐助聽了這話突然一頓：“現在幾點了？”
鳴人看墻上的掛鐘，“9點了啊，剛才我們回到木葉都7點了。”
佐助突然陷入沈思，擡頭看向鳴人，之前他之所以跟鳴人說先回家是因為今天晚上可能會變成小黑，比起去火影辦公室直接回家更安全。
可是現在都9點了，想到肩膀上的傷，佐助不得不想起之前香磷無意間提到的可能性。
“佐助？”
佐助回過神，將這件事跟鳴人說了。
“你的意思是，”鳴人驚喜:“也許你不用變回小黑了？”
“暫時。”
鳴人冷靜下來，一把抱住佐助，在他肩膀上又親了兩口，“暫時也好，這麽說來至少這算是一個突破口，你應該把這個疑惑點告訴大蛇丸，沒準能幫助他快點研究出解決辦法。”
佐助挑眉:“你不是不信任他嗎？”
鳴人訕訕，對於大蛇丸他確實沒法抱有好感，但如果真的能讓佐助恢覆回來，信他一次又怎樣，諒他也不敢耍手段。
佐助回抱鳴人，“放心，如果明天之前我還是沒變成小黑，就讓大鷹給重吾送信。”
鳴人點頭，“說起重吾，按你的說法音隱應該就是第二個宇智波基地了，那他們來木葉求和是真的了？”
佐助猶豫了一下，“不全是，他們之前是擔心我所以隨便找了個借口過來……”
鳴人大驚，一副被傷害了的表情:“我就這麽不值得你鷹小隊信任嗎？”
佐助看他這樣子有些好笑，像一只大型金毛犬，摸了摸他的頭發，“不是，那時候我們還沒在一起，我情況不定他們會擔心也正常。”
未免鳴人傷心過頭，佐助又說:“至於和木葉結盟，其實也可以。”
鳴人擡起頭，“佐助你不要為了我——”
佐助打斷他:“不全是，我力量有限，想要在音隱有大動作其實攀上木葉這座靠山也不錯，我需要你的幫助，但又不信任木葉高層的人，所以結盟僅限於你第七代火影和我音隱首領，你願意嗎？”
鳴人一笑，捉住佐助的手在他指尖吻了一下:“當然，反正我也看那群老家夥不順眼，而且現在你的叛忍身份已經消除了，他們管不了你，再說是你主動找上我，就算他們想從中插手分一杯羹那也是做夢。”
佐助勾了勾唇，“沒想到你這個火影當的倒是自由。”
鳴人明白佐助的意思，哪一屆的火影不受高層掣肘呢，包括他也不是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只是比起往屆火影，他有了忍界英雄這一身份自然能夠壓他們一頭。
他笑著說:“這還多虧了鹿丸，他真的是天生的軍師，不僅頭腦好，還很奸詐，那些高層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還好他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哈哈。”
“嗯。”
第二日，佐助果然沒有變回小黑，他把這一情況記在信軸上讓大鷹帶去給重吾，並交代重吾把可以透露的消息告知給大蛇丸，然後密切關註大蛇丸的情況。
木葉村口，一道身影快速地從遠處而來，“嗖”地一下落在門口，守門忍者嚇了一跳，趕緊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整整衣服互相拍了拍對方，一看來人是誰瞬間一個機靈站好了。
“鹿，鹿丸大人！”
鹿丸站起身，一手插進褲兜，點頭:“嗯，不用報備了，我直接去火影樓。”
兩人對著鹿丸離開的背影鞠躬:“是！”
“鹿丸大人怎麽一個人回來的啊？”
“聽說是去處理上次忍犬發狂的事件了，對了，我還聽說這次佐助君也去了。”
“是嗎？真好啊，話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叫佐助大人啊。”
“哦對對對，你不說我差點就無禮了，萬一被佐助大人聽見那也太不敬了。”
“嗯，現在村子裏有火影大人和佐助大人在，真是再好不過了，哪怕像我們這樣的小人物也能跟著安心不少呢。”
“可不是。”
……
鹿丸並沒有用查克拉趕路，進村以後就慢了下來，剛才兩個守門忍者的話他都聽到了，是沒註意到嗎？還是刻意忽視了……佐助雖然很早就已經被消除了叛忍的罪名，但村裏人還是對他有所忌憚，但不知道為何，近來幾乎聽到的都是平常般對待忍者前輩的言論。
也不知是好還是壞，不過鳴人那家夥應該是很樂見吧。
意外的沒在火影辦公室看到鳴人，鹿丸問了影子才知道是去拷問屋了，他也正準備過去。
“鹿丸大人。”影子叫住他，“有件事，我想應該跟你報告一下。”
鹿丸轉身，影子擡頭看他，眼底似有請求。沒記錯的話影子是之前卡卡西前輩還在任的時候救回來的忍者，說起來，她的身世還牽連著雷之國呢。
第 59 章
她之所以叫影子，是因為她從一生下來就註定是別人的影子，自小活在別人的陰影裏，沒有自己的親人和朋友。
兩年前卡卡西剛當上火影不久，一次去雷之國會談途中撿到這個渾身是傷的女孩。當時鳴人也在，說什麽也不讓卡卡西把影子送回去。
“她都傷成這樣了！說明那些人根本不會好好對她，你送她回去不是讓她羊入虎口嗎？”
無法，最後卡卡西親自和鳴人一起去找雷影，影子那時候還不像現在這樣愛說話，她時常是沈默的，安靜站在一邊，有時候甚至容易讓人忽視她的存在。
據雷影的說法是這件事他也管不著，因為是他們村裏一個族系的旁支，他們自來就有這種習俗，每個繼承者背後都有一名影子。
但是按照雷影的說法影子只是為了陪那個所謂的繼承者修行，不存在拿命相抵或者肆意傷害這一說法。
雷影聽了皺眉:“真有其事？”
影子自然不可能說話，鳴人倒是憤怒不已，“是真的，雷影大叔，你一定要查明到底是誰傷了影子啊。”
卡卡西:“這件事確實有蹊蹺，雷影，你可把那個旁支首領請來了解一下？”
當時雷影是猶豫了。但很快他就讓人請那旁支首領前來，那人一來看見影子的第一眼明明是厭惡仇恨，但他卻裝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鳴人看到影子被他碰到的時候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住手！”
這件事最後雖然是卡卡西插手把人帶回來，但自始至終都是鳴人在幫影子說話，所以說她對鳴人總是懷有一種特別的感情，鹿丸也沒看出來那是不是男女之情。
影子把鹿丸請到自己的小辦公室，給鹿丸上了一杯茶，然後在他對面坐下，“鹿丸大人，您還記得犬冢一族被闖飼養室一事吧？”
鹿丸沒碰茶杯，聽她說起倒是回憶起來，“怎麽？”
影子手放在膝蓋上，永遠一副端正姿態，她好像不知道累。
“是這樣的，我無意間得知當時犬冢一族的飼養室是犬冢翔一在負責看守，但出了那事後他非但沒有受到懲戒，他們一族還連同此事一起瞞了下來，這件事我不知道火影大人是否知曉，但鹿丸大人應當是不知的吧。”
果然，鹿丸皺了一下眉。
影子以為鹿丸皺眉是因為不知道這件事，他繼續道:“據我所知犬冢翔一並不是完全的犬冢族人，他的母親是個住在火之國邊境的普通村民，當時他父親出任務受重傷被他母親所救，才有了他。”
“但他父親似乎並不想帶他回來，後來還是他的同父異母的姐姐去把已經成年的他從火之國邊境接了回來，也是他姐姐力求他父親讓他去看守飼養室的。”
鹿丸:“所以呢？”
影子手在褲子上抓了一下，“犬冢綺子絕對沒有什麽可懷疑的，她的母親曾經派人去暗殺過犬冢翔一的母親，雖然暗殺失敗，但她一直對這個弟弟抱有愧疚，所以讓犬冢翔一回來以及去看守飼養室肯定是出自內心的。”
“但是，犬冢翔一就不一樣了，他自小長在村外，又是火之國邊境那樣混雜的地方，雖然那次飼養室被闖一事被壓下來可能是犬冢綺子去求了她父親，但細究下來，當時到底為什麽一個人也沒抓到，難道跟犬冢翔一一點關系也沒有嗎？這不得不令人懷疑。”
影子說完了，鹿丸的眉頭也越皺越深，他不是因為影子話裏的內容而震驚，而是……鹿丸看向這個堅強得讓人覺得不忍心的女忍者:“影子，你來木葉兩年，但能夠一直留下來當火影助手我想絕不是因為鳴人的袒護，所以，你應該也知道，就沖你剛才一番對木葉忍者的懷疑，我就可以讓人把你銬起來了。”
影子臉色一白。沒錯，她當然記得，犬冢翔一是外來人，她不也是嗎？所以她冒著這麽大風險同鹿丸談論此事心裏還是會害怕，以前她不知道害怕是什麽感覺，現在她懂了，就是會手心出汗，心跳加速，會緊張，會擔憂，她怕真的被鹿丸銬起來帶走，那他就再也不能待在鳴人身邊了。
鹿丸看了她許久，終是嘆了口氣，“這話，你為何不同鳴人講，卻來找我？”
影子心裏一緊，猛地擡頭，他……都知道了？
鹿丸不再看影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影子，你是個好女孩，更是個好助理，最難得的，你全心全意為鳴人考慮，只這一點，我真的很放心你。”
“但是，”話鋒一轉，鹿丸將茶杯放在桌上，發出“嘭”一聲，直接撞擊在影子心上，“什麽時候開始的？”
影子臉更白了，“什，什麽？”
“之前我還一直擔心，擔心你會不會傻傻的喜歡上鳴人，因此多關註了你一些，意外發現你除了鳴人竟然連其他人辱罵你之類該有的憤怒都沒有，你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鳴人的影子，而且……”
看著影子越來越白的臉，雖不忍心，但他還是道:“你還為了鳴人去欺騙你的族人，從他們那裏獲取情報，為了鳴人，你不僅背叛了自己的族人，還背叛了自己的心。”
雷之國那個旁支雖然鹿丸不是很清楚，但應該同霧隱七人眾有點類似，總之都是不人道的修行之法。
“我猜你自小受過的最大的教育就是絕對不能背叛自己的主人，也就是那個旁支繼承者對嗎？雖然你被我們帶回來了，你可以不用再幫他，但也不能真的背叛他，可是為了鳴人，你不僅背叛，還假意與他合作，其實只是在利用他。”
影子嘴唇顫抖，“你……你為什麽會知道？”
鹿丸:“因為你在木葉並沒有實權，你動用不到任何人力，那麽請問你又是怎麽得知犬冢翔一的事這麽清楚的呢？影子，沒有不透風的墻，你偷偷和那些人相見真以為鳴人都不知道嗎？”
影子眼眶紅了，她感覺有濕濕的東西從眼眶裏流淌出來，這……就是眼淚嗎？
鹿丸繼續道:“鳴人他早已知曉，而且就在你跟那些人接觸不久，他就在以自己的名義給雷之國發信軸的時候順帶把你的事情說了，影子，你早就自由了，那些人根本困不住你了，你也沒必要再依附他們什麽，知道嗎？”
第 60 章
影子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我只是……我沒想到大人他竟然……”
她想幫助鳴人，任何事都可以，如果當初幫她說話的是鹿丸、卡卡西，或者任何一個忍者，只要不是鳴人。
沒有見過陽光的黑暗中的影子，一旦被陽光青睞，等待她的其實不是拯救，而是被灼傷，她根本無法用健全的姿態去接受鳴人的幫助並報以感謝，因為她覺得她什麽都沒有，什麽都不是，她只是一個黑暗中的螻蟻，她有的就只是身為影子學到的一切本領，所以……她成為了最好的火影助理，成為了鳴人的影子。
待在卡卡西身邊的那兩年，她用力學會所有一個助理該做的事，等到鳴人繼任，她才慢慢開始找到自己的價值。
忍犬一事是近來鳴人最擾心的案件，所以影子在被旁支聯系的時候毫不猶豫選擇了假意合作，她得到了這些情報，第一時間想告知的卻不是鳴人，因為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鳴人的影子，完完全全放棄了自己的意識，所以她了解鳴人，知道鳴人不會想要去打壓犬冢一族。
他是那麽溫柔陽光的一個人，影子怎麽可能帶給他黑暗，所以她選擇了鹿丸，一切不好的事都可以由別人來代替他做。
鹿丸:“另外，這件事鳴人其實也知道，不過確實他並不知曉犬冢翔一的身世，也就沒有聯想到你說的可能性。”
影子一下來了精神，不管怎麽暴露都沒關系，只要最後能幫上火影大人。
鹿丸看她的表情心裏就嘆了口氣，“這事我會想辦法去調查，鳴人那邊我不可能瞞著他，至於你……影子，我說過了，現在你已經和雷之國沒有一切關系了，那些人既然鳴人已經幫你斬斷，你又何必再去惹上，別浪費鳴人的心思。”
影子低垂這頭，半響後:“我知道了，謝謝鹿丸大人，只是……如果最後查出來犬冢翔一，或者說犬冢分支部真的同我雷之國旁支有勾結，那……大人會怎麽做。”
鹿丸拍了拍影子的肩膀，“傻孩子，你大人從來就不只是一顆照亮他人的太陽，他更是木葉的脊梁啊，他沒有你想的那麽單純幹凈，相反，他已經在學會用自己的力量包容凈化那些汙垢了，所以說，你的擔心是多餘的，無論是犬冢翔一一人也好，他犬冢一族分支部整個旁系也罷，鳴人絕不會手軟。”
影子真正放下心來，之後，她再未與雷之國旁系的人聯系。
出了火影樓以後鹿丸習慣性的仰望天空，曾經他也以為成長就是不斷地接受這個世界的黑暗面，而現在，他正在做的其實是幫助他的影，先接受和認知黑暗，再一步步學會用自己的力量去拯救黑暗，這才是他們真正的成長吧。
想起這一路走來，鳴人的不甘與憤怒，自己的逃避與退縮，不都是漫長成長中的一小步嗎。
這時候，鹿丸才意識到，為什麽佐助能逐漸得到村民的認可了，就像那個年邁的村長說的，是經歷過黑暗的人，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啊。
有意思的是，“阿斯瑪老師，你知道嗎？現在有一個人跟我一起守護著這顆玉，那家夥經過黑暗的淬煉行事作風更加雷利果斷，而我，總不能輸給他了吧，不能給你丟臉啊。”
“最慶幸的是，我們和玉一樣，共同守護的是不斷燃燒重生的木葉啊。”
拷問屋之前是在村子裏，不過後來有村民反應拷問屋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嚇得他們晚上總能聽見叛忍的嚎叫聲，其實哪能啊，伊比喜他們做拷問那都是在腦子裏啊，拷問過程中那些人連叫的力氣都沒有，拷問完了也成一灘爛泥，嚎叫什麽的，怎麽可能真能聽得見。
但還是應村民的要求，把拷問屋轉移到了死亡森林深處。
上次鳴人他們去的拷問屋是村子裏唯一還剩下的一個簡易拷問屋，現在主要是伊比喜的小徒弟在負責，而真正有叛忍或者敵人被送來，是要送進死亡森林深處的那個拷問屋的。
鳴人和佐助剛一踏進死亡森林就聽到一陣烏鴉從遠處樹梢飛起的叫聲，“呷嘎呷噶”，聽得人頭皮一陣發麻。
雖然經歷過這麽多了，再一次踏進這裏竟然還覺得有種熟悉的陰冷駭人，鳴人轉頭對佐助說:“是不是有種懷念的恐懼感？哈哈。”
佐助:“……”
“或者你想留下來獨自懷念。”
鳴人:“……”
“佐助你這家夥，等我一起啊。”
兩人穿過一顆顆高壯巨樹，鳴人神情嚴肅，藍色眼睛裏倒映著這裏的一草一木，想起了很多往事。
因為這裏濕氣重，種植的又都是些喜歡陰冷環境的植被，所以高大的樹木遮擋了頭頂的陽光，地上卻還是雜草繁茂，林間時不時傳來一陣野獸毒物的嘶叫。
那時候中忍考試倒是沒多見考官說的什麽稀奇古怪的野生動物，就遇上了一條吞吃巨蟒，最後還是被他他撐破了肚皮，想到那時候的佐助和小櫻發生了什麽……
“鳴人。”
佐助打斷鳴人的出神，“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鳴人回神:“什麽？”
佐助沒出聲，鳴人想起來，笑了下，“嗯，說起來佐助，你是不是那會兒就喜歡我了？”
佐助:“……”
“哎呀別害羞嘛，沒關系，就我一個人知道你不用不好意思的。”
“閉嘴。”佐助加快速度。
鳴人很快跟了上去，“別生氣嘛。”
說著他語氣低沈下來，“佐助，其實我一點也不想被你瞞著，你知道後來我知道你為了我們被大蛇丸咬下咒印時心裏是什麽感受嗎？”
他嘲諷一笑：“說起來好像小時候總是被你這個嘴硬心軟的家夥保護呢。”
佐助不置可否，很快停留在一棵樹的樹幹上，站在那裏，手撐著樹幹，“到了。”
鳴人也停下來，他就站在佐助後面，往旁邊移動了一點，看清楚了前方的場景。
視野所及範圍內是被樹叢包圍的一處空地，中間建了一排水泥矮屋，每一間屋子外面的裝修都一樣，方頂青蛙，灰白的墻，給人一種肅穆的感覺。每間房屋外面都有一扇大鐵門，門上漆著1、2、3等號數。
“就是這裏了。”鳴人率先跳下去。
第 61 章
拷問忍者一眾早就接到火影大人今日要來的消息，以伊比喜帶頭的一行人從旁邊圓頂紅瓦的竹屋裏走了出來。
佐助跳下來站在鳴人身後，他沒帶面具卻穿著一身暗部服裝，伊比喜一眼就認出他來了，雖然自從宇智波佐助回村以來他似乎沒見過他，但還是聽說了不少村民之間的談論。
這個曾經的叛忍，也歸村了嗎？
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一下，那個動作是他最常做的，五指張開扣在犯人的頭頂，擾亂他們的神智，探取他們的記憶。
兩年前，其實他都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對宇智波佐助下手了，可如今，誰又想得到再見面竟然是這副場面，據說這次帶來的敵人有一個還是他宇智波佐助制服的。
呵，伊比喜在心中冷笑，他不是個容易相信別人的人，相反，就因為面對過太多對木葉不利的人，在他手下不知道弄死過多少那些不法分子，所以，他仍舊不能相信宇智波佐助。
就算他得到村民的認可又怎樣，就算有七代目護著他又如何，僅他產生過摧毀木葉的想法這一條就足以讓他死一萬次了。
“七代目大人。”
當然，伊比喜對待鳴人還是無比的尊敬。
看得出伊比喜不喜歡佐助，他眼中的冰冷哪怕只是一閃而過也被鳴人察覺到了，跟淳樸善良的村民不一樣，鳴人知道，還有好多上任前輩對佐助仍舊持保留態度，他們不會跟風，亦不會人雲亦雲。
真要讓佐助在木葉立下腳跟，伊比喜恐怕是個最難纏的角色。
鳴人沒過多煩惱，因為他相信現在的佐助不會讓他失望。
“隊長，請火影大人去竹屋裏坐吧。”旁邊有一個忍者悄悄對伊比喜道。
鳴人擺手，“不用，直接去看看那兩個忍者吧。”
伊比喜讓其他人繼續去做手中的事，他親自帶著鳴人進入編號1的屋子，進去以後才發現這裏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房間，裏面甚至空蕩蕩什麽都沒有。
很快，伊比喜雙手結印，“通靈之術·拷問屋！”
四周的空氣開始扭曲，腳下陡然一輕再一重，伊比喜的拷問手段是將敵人拉至一個異次元空間的拷問屋裏，四周布滿各種刑具，鳴人打眼一看，發現刑具上面都沾著新鮮血跡。
地上兩個鐵籠裏關押著那兩個忍者，趴在地上，看似睜著眼卻對他們的到來毫無反應，應該是精神達到極限了。
鳴人上前一步，站立在鐵籠前面，“拷問的情況怎麽樣？”
伊比喜走過去，蹲下，打開鐵門，手伸進去放在那個忍者的頭上，很快那個忍者就雙眼翻白暈死過去。
“情況不樂觀，因為夜裏進行拷問效果更好，所以你們來之前我已經對這兩個人做了新一輪拷問，但是……”
“怎麽？”
“七代目大人，恕我無禮的問一句，你們抓住這兩個忍者的時候可有什麽異常？”
鳴人立刻想起那個黑色大漩渦，轉頭跟佐助對視一眼，佐助點頭，鳴人便道：“當時他們想要逃走，為首這個忍者不知道做了什麽，後面那個忍者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按我們的分析來看應該是逃生結界。”
伊比喜聽後沈默了許久，“只是這樣還不足以推測出什麽，興許是我想多了。”
鳴人：“這應該不是一起簡單的忍犬發狂事件，能從他們身上得到情報是最好的，辛苦你了伊比喜大叔。”
伊比喜一楞，那布滿刀痕的臉上似乎柔和下來，他註視著這個新任火影，仿佛在他背後看到了那個笑容滿面的孩子，叫囂著：我是不會作弊的！我要成為火影！
多年前，他拿到那張白卷，臉上也是這種淡淡的驚訝和笑容，如今，那個孩子真的做到了，他已經成為了一個獨當一面的男子漢，不僅是眾人眼中的英雄，還是一個實現了對自己的承諾的男人。
之後又問了一些細節，伊比喜解開通靈術，鳴人和佐助走出1號房，旁邊一排房間都緊閉著鐵門，想也知道應該是拷問隊的其他忍者在裏面施展拷問術。
送走鳴人，伊比喜重新回到1號房，他看著墻壁上各國的地圖出神，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沒急著回去，鳴人和佐助來到一條小溪邊，“還記得之前在這裏烤魚吃來著，佐助，你想吃魚嗎？我去捉一條給你烤。”
“你現在還有閑心捉魚？”
鳴人沈默了一下，站在溪邊，旁邊佐助跟他並肩站著，這裏是唯一太陽能夠照射到的地方了，水面波光粼粼，溪水清澈見底，游來游去的小魚在水底彩色石頭的映襯下可愛又活潑。
也許是同樣感受到了那股不適應的沈重，佐助破天荒地也憶起了往事，“再說那次到底是誰非但沒捉到魚，還掉進水裏洗了個澡的？”
……
“鳴人！你做什麽啊，魚都被你嚇跑了！”小櫻正在溪邊生火，不滿地大叫。
鳴人撲通掉進水裏，果然四周魚群被嚇得四散開來，游得非常迅速，鳴人“哇哇”吃了好幾口水才狼狽地從水裏爬上來。
佐助坐在一邊，冷笑一聲。
鳴人炸毛：“佐助你笑什麽？有本事你去抓！”
聞言佐助竟然真的站起來向溪邊走去，鳴人一把脫掉身上的外套，躥到小櫻旁邊搓著手烤火去了，“小櫻你能不能把火生大一點啊，我有點冷。”
小櫻轉頭，見鳴人渾身濕透還哆嗦著，罵道：“活該，誰讓你不小心了。”說是這麽說，她還是從旁邊撿了幾根枯木枝丟在火上，再去看佐助，楞了一下。
鳴人發現小櫻眼裏有星光一閃一閃的，也好奇地轉頭去看，這一看，同樣楞住了。
……
鳴人突然轉身一把摟住佐助的腰，湊近去吻他，佐助睜大眼：“鳴人你——”大白天發什麽瘋！
但他還是沒推開鳴人，也許是鳴人剛才沈默了，又或者是他好像從鳴人的吻當中感知到了一股濃烈的情緒，滾燙灼熱，似要把他也燒起來。
鳴人看佐助閉上眼，瞇著眼細細品味佐助臉上的神色，那天，他看到佐助挽起褲腿，露出白皙精瘦的雙腿，踩在溪水裏，冷著一張臉，彎腰赤著手去抓魚，抓到魚的時候，佐助直起身，魚在他的兩個手掌心裏跳躍，他勾唇一笑，陽光灑在他瑩白的臉上，當真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說錯了，也許那時候，不僅是佐助早喜歡上他，而他也早就動心了。
第 62 章
“噠噠噠。”鹿丸在森林裏穿梭，等他到拷問屋的時候才得知鳴人他們已經走了，無法，他又只好轉道往回走，“噠”，突然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遠處粼粼水光，那邊好像傳來什麽動靜。
鹿丸“嗖”一下跳下樹，往那邊快速跑去。
哎喲臥槽！鹿丸急急停下腳，轉身躲進一棵大樹幹後面，他看到了什麽！
漩渦鳴人！大白天抱著宇智波佐助在小溪邊接吻！
操，還是忍不住爆粗口，鳴人這是在幹什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和佐助有一腿了嗎？
還好過來的是自己，要是那些拷問屋的人……得，整個木葉嘴最嚴的就是他們了，那也不能因為這樣就肆無忌憚在外面亂搞啊！
鹿丸平息了一會兒情緒，轉身正想走。
溪邊，在鳴人手從外面鬥篷伸進佐助衣服裏面的時候，佐助“啪”一下打掉鳴人的手，退後幾步站穩腳，轉身，“走了。”
鳴人抿嘴樂呵，沒關系，反正也偷到一個吻了，他還以為在野外佐助是說什麽也不給親的，賺到了。
“鹿丸？”佐助正好對上轉身欲走的鹿丸。
鹿丸臉色尷尬地轉過來，“咳，那什麽……”他想說我什麽都沒看到，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鳴人跟過來，相比佐助的平靜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臉頰紅了一下，“鹿丸你怎麽來了？”
佐助往前走了，鹿丸在後面瞪了鳴人兩眼，恨不得都要上手了。
沒好氣道：“你說我來做什麽？！”
“伊比喜好像又開始新一輪拷問了，剛去問了他們隊另一個忍者，好像昨晚上才進行了一次吧，怎麽……難道什麽都沒問出來？”
鳴人看著佐助走在前面的身影有些心猿意馬，話說佐助穿著鬥篷感覺好費事啊，什麽時候才到春天啊，他想看佐助穿春季的暗部服裝，重要的是穿的少啊。
鹿丸咬牙：“鳴人！”
“啊，哦。”鳴人正了臉色，也不是沒聽，主要是剛才還跟佐助親熱來著，一時反應沒那麽快嘛。
“我問過伊比喜了，暫時沒問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不過你也別怪伊比喜太冒進，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沒問出什麽東西他是誓不罷休的。”
鹿丸看了前面的佐助一眼，對鳴人道：“那這邊先不說了，影子的事我得跟你談一下。”
佐助腳步一頓，不過也只是頓了一下。
在他還是小黑的時候其實就有點介意那個女人，他當然不屑偷聽，鳴人那家夥願意老實交代最好。
鳴人一點沒感覺到危機，直白問：“怎麽，影子有什麽事嗎？”
鹿丸眼神覆雜地看了鳴人一眼，這家夥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怎麽了，不是你要說的嗎？”
鳴人還催他，鹿丸無語，得，你自找的了。
森林裏沒有小溪邊溫暖，四周陰冷了很多，他們一前一後走著，鹿丸靜靜把剛才跟影子說的話都跟鳴人說了一遍，末了問：“雷之國旁支那邊我還是有點在意，還是應該去查一下。”
鳴人點頭，一心放在雷之國那旁支是不是真的跟犬冢翔一有什麽牽扯，“我倒是真沒想到犬冢翔一會有這樣的身世，對了，影子現在情緒怎麽樣？”
“還好，只要不是跟你切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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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為那一次佐助大意了，沒想到被大蛇丸反暗算註射了不知道是什麽的鬼試劑，自那以後他把大蛇丸囚禁在音隱地牢，卻一直沒找到恢覆的辦法。
鳴人聽了疑惑：“大蛇丸被你關了起來都不怕你殺了他嗎？他不是最怕死了以後沒法再繼續他的那些科學研究了嗎？你以此威脅他還不能找到恢覆的辦法嗎？”
第 58 章
佐助搖頭：“沒那麽簡單，我用萬花筒寫輪眼窺視過大蛇丸的內心，發現他自己都不知道我被註射的那種試劑是什麽，他還嘴硬說不告訴我，其實他也一直在偷偷研究那管試劑。”
鳴人皺眉：“他也不知道，那不然把那個試劑拿來讓小櫻研究一下？再不行找綱手婆婆？”
佐助：“這不是中毒，也不是簡單的醫療問題，要說這種能改變人的形態的詭異東西，整個忍界除了大蛇丸那個變態還有其他人有可能找出解決辦法嗎？”
發現鳴人神色古怪，佐助問：“怎麽了？”
鳴人哈哈一笑：“佐助，原來你也會這麽直白的罵人啊。”
佐助一楞，隨即道：“難道他不是？”
“是，當然是，整個忍界沒人能真的比他稱得上一句變態的，”鳴人想了想，“那現在怎麽辦？只能等了？”
佐助點頭：“變成小黑暫時對我也沒有多大影響，除了……”佐助突然想起什麽，果然看鳴人皺起了眉頭。
比起讓鳴人後面知道了更擔心和生氣，佐助又道：“之前被雙重幻術反噬之後我感覺雙眼有些不適，不過後來我想了下也許是我當時只開了最初級的寫輪眼所以遭反噬有些嚴重導致的副作用罷了。”
鳴人沒那麽好糊弄：“但你還是感覺這跟你變成小黑有關系對吧？”
佐助沒說話。
鳴人心裏擔心又沒辦法，“如果有法子讓你不變成小黑就行了。”
佐助聽了這話突然一頓：“現在幾點了？”
鳴人看墻上的掛鐘，“9點了啊，剛才我們回到木葉都7點了。”
佐助突然陷入沈思，擡頭看向鳴人，之前他之所以跟鳴人說先回家是因為今天晚上可能會變成小黑，比起去火影辦公室直接回家更安全。
可是現在都9點了，想到肩膀上的傷，佐助不得不想起之前香磷無意間提到的可能性。
“佐助？”
佐助回過神，將這件事跟鳴人說了。
“你的意思是，”鳴人驚喜:“也許你不用變回小黑了？”
“暫時。”
鳴人冷靜下來，一把抱住佐助，在他肩膀上又親了兩口，“暫時也好，這麽說來至少這算是一個突破口，你應該把這個疑惑點告訴大蛇丸，沒準能幫助他快點研究出解決辦法。”
佐助挑眉:“你不是不信任他嗎？”
鳴人訕訕，對於大蛇丸他確實沒法抱有好感，但如果真的能讓佐助恢覆回來，信他一次又怎樣，諒他也不敢耍手段。
佐助回抱鳴人，“放心，如果明天之前我還是沒變成小黑，就讓大鷹給重吾送信。”
鳴人點頭，“說起重吾，按你的說法音隱應該就是第二個宇智波基地了，那他們來木葉求和是真的了？”
佐助猶豫了一下，“不全是，他們之前是擔心我所以隨便找了個借口過來……”
鳴人大驚，一副被傷害了的表情:“我就這麽不值得你鷹小隊信任嗎？”
佐助看他這樣子有些好笑，像一只大型金毛犬，摸了摸他的頭發，“不是，那時候我們還沒在一起，我情況不定他們會擔心也正常。”
未免鳴人傷心過頭，佐助又說:“至於和木葉結盟，其實也可以。”
鳴人擡起頭，“佐助你不要為了我——”
佐助打斷他:“不全是，我力量有限，想要在音隱有大動作其實攀上木葉這座靠山也不錯，我需要你的幫助，但又不信任木葉高層的人，所以結盟僅限於你第七代火影和我音隱首領，你願意嗎？”
鳴人一笑，捉住佐助的手在他指尖吻了一下:“當然，反正我也看那群老家夥不順眼，而且現在你的叛忍身份已經消除了，他們管不了你，再說是你主動找上我，就算他們想從中插手分一杯羹那也是做夢。”
佐助勾了勾唇，“沒想到你這個火影當的倒是自由。”
鳴人明白佐助的意思，哪一屆的火影不受高層掣肘呢，包括他也不是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只是比起往屆火影，他有了忍界英雄這一身份自然能夠壓他們一頭。
他笑著說:“這還多虧了鹿丸，他真的是天生的軍師，不僅頭腦好，還很奸詐，那些高層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還好他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哈哈。”
“嗯。”
第二日，佐助果然沒有變回小黑，他把這一情況記在信軸上讓大鷹帶去給重吾，並交代重吾把可以透露的消息告知給大蛇丸，然後密切關註大蛇丸的情況。
木葉村口，一道身影快速地從遠處而來，“嗖”地一下落在門口，守門忍者嚇了一跳，趕緊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整整衣服互相拍了拍對方，一看來人是誰瞬間一個機靈站好了。
“鹿，鹿丸大人！”
鹿丸站起身，一手插進褲兜，點頭:“嗯，不用報備了，我直接去火影樓。”
兩人對著鹿丸離開的背影鞠躬:“是！”
“鹿丸大人怎麽一個人回來的啊？”
“聽說是去處理上次忍犬發狂的事件了，對了，我還聽說這次佐助君也去了。”
“是嗎？真好啊，話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叫佐助大人啊。”
“哦對對對，你不說我差點就無禮了，萬一被佐助大人聽見那也太不敬了。”
“嗯，現在村子裏有火影大人和佐助大人在，真是再好不過了，哪怕像我們這樣的小人物也能跟著安心不少呢。”
“可不是。”
……
鹿丸並沒有用查克拉趕路，進村以後就慢了下來，剛才兩個守門忍者的話他都聽到了，是沒註意到嗎？還是刻意忽視了……佐助雖然很早就已經被消除了叛忍的罪名，但村裏人還是對他有所忌憚，但不知道為何，近來幾乎聽到的都是平常般對待忍者前輩的言論。
也不知是好還是壞，不過鳴人那家夥應該是很樂見吧。
意外的沒在火影辦公室看到鳴人，鹿丸問了影子才知道是去拷問屋了，他也正準備過去。
“鹿丸大人。”影子叫住他，“有件事，我想應該跟你報告一下。”
鹿丸轉身，影子擡頭看他，眼底似有請求。沒記錯的話影子是之前卡卡西前輩還在任的時候救回來的忍者，說起來，她的身世還牽連著雷之國呢。
第 59 章
她之所以叫影子，是因為她從一生下來就註定是別人的影子，自小活在別人的陰影裏，沒有自己的親人和朋友。
兩年前卡卡西剛當上火影不久，一次去雷之國會談途中撿到這個渾身是傷的女孩。當時鳴人也在，說什麽也不讓卡卡西把影子送回去。
“她都傷成這樣了！說明那些人根本不會好好對她，你送她回去不是讓她羊入虎口嗎？”
無法，最後卡卡西親自和鳴人一起去找雷影，影子那時候還不像現在這樣愛說話，她時常是沈默的，安靜站在一邊，有時候甚至容易讓人忽視她的存在。
據雷影的說法是這件事他也管不著，因為是他們村裏一個族系的旁支，他們自來就有這種習俗，每個繼承者背後都有一名影子。
但是按照雷影的說法影子只是為了陪那個所謂的繼承者修行，不存在拿命相抵或者肆意傷害這一說法。
雷影聽了皺眉:“真有其事？”
影子自然不可能說話，鳴人倒是憤怒不已，“是真的，雷影大叔，你一定要查明到底是誰傷了影子啊。”
卡卡西:“這件事確實有蹊蹺，雷影，你可把那個旁支首領請來了解一下？”
當時雷影是猶豫了。但很快他就讓人請那旁支首領前來，那人一來看見影子的第一眼明明是厭惡仇恨，但他卻裝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鳴人看到影子被他碰到的時候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住手！”
這件事最後雖然是卡卡西插手把人帶回來，但自始至終都是鳴人在幫影子說話，所以說她對鳴人總是懷有一種特別的感情，鹿丸也沒看出來那是不是男女之情。
影子把鹿丸請到自己的小辦公室，給鹿丸上了一杯茶，然後在他對面坐下，“鹿丸大人，您還記得犬冢一族被闖飼養室一事吧？”
鹿丸沒碰茶杯，聽她說起倒是回憶起來，“怎麽？”
影子手放在膝蓋上，永遠一副端正姿態，她好像不知道累。
“是這樣的，我無意間得知當時犬冢一族的飼養室是犬冢翔一在負責看守，但出了那事後他非但沒有受到懲戒，他們一族還連同此事一起瞞了下來，這件事我不知道火影大人是否知曉，但鹿丸大人應當是不知的吧。”
果然，鹿丸皺了一下眉。
影子以為鹿丸皺眉是因為不知道這件事，他繼續道:“據我所知犬冢翔一並不是完全的犬冢族人，他的母親是個住在火之國邊境的普通村民，當時他父親出任務受重傷被他母親所救，才有了他。”
“但他父親似乎並不想帶他回來，後來還是他的同父異母的姐姐去把已經成年的他從火之國邊境接了回來，也是他姐姐力求他父親讓他去看守飼養室的。”
鹿丸:“所以呢？”
影子手在褲子上抓了一下，“犬冢綺子絕對沒有什麽可懷疑的，她的母親曾經派人去暗殺過犬冢翔一的母親，雖然暗殺失敗，但她一直對這個弟弟抱有愧疚，所以讓犬冢翔一回來以及去看守飼養室肯定是出自內心的。”
“但是，犬冢翔一就不一樣了，他自小長在村外，又是火之國邊境那樣混雜的地方，雖然那次飼養室被闖一事被壓下來可能是犬冢綺子去求了她父親，但細究下來，當時到底為什麽一個人也沒抓到，難道跟犬冢翔一一點關系也沒有嗎？這不得不令人懷疑。”
影子說完了，鹿丸的眉頭也越皺越深，他不是因為影子話裏的內容而震驚，而是……鹿丸看向這個堅強得讓人覺得不忍心的女忍者:“影子，你來木葉兩年，但能夠一直留下來當火影助手我想絕不是因為鳴人的袒護，所以，你應該也知道，就沖你剛才一番對木葉忍者的懷疑，我就可以讓人把你銬起來了。”
影子臉色一白。沒錯，她當然記得，犬冢翔一是外來人，她不也是嗎？所以她冒著這麽大風險同鹿丸談論此事心裏還是會害怕，以前她不知道害怕是什麽感覺，現在她懂了，就是會手心出汗，心跳加速，會緊張，會擔憂，她怕真的被鹿丸銬起來帶走，那他就再也不能待在鳴人身邊了。
鹿丸看了她許久，終是嘆了口氣，“這話，你為何不同鳴人講，卻來找我？”
影子心裏一緊，猛地擡頭，他……都知道了？
鹿丸不再看影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影子，你是個好女孩，更是個好助理，最難得的，你全心全意為鳴人考慮，只這一點，我真的很放心你。”
“但是，”話鋒一轉，鹿丸將茶杯放在桌上，發出“嘭”一聲，直接撞擊在影子心上，“什麽時候開始的？”
影子臉更白了，“什，什麽？”
“之前我還一直擔心，擔心你會不會傻傻的喜歡上鳴人，因此多關註了你一些，意外發現你除了鳴人竟然連其他人辱罵你之類該有的憤怒都沒有，你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鳴人的影子，而且……”
看著影子越來越白的臉，雖不忍心，但他還是道:“你還為了鳴人去欺騙你的族人，從他們那裏獲取情報，為了鳴人，你不僅背叛了自己的族人，還背叛了自己的心。”
雷之國那個旁支雖然鹿丸不是很清楚，但應該同霧隱七人眾有點類似，總之都是不人道的修行之法。
“我猜你自小受過的最大的教育就是絕對不能背叛自己的主人，也就是那個旁支繼承者對嗎？雖然你被我們帶回來了，你可以不用再幫他，但也不能真的背叛他，可是為了鳴人，你不僅背叛，還假意與他合作，其實只是在利用他。”
影子嘴唇顫抖，“你……你為什麽會知道？”
鹿丸:“因為你在木葉並沒有實權，你動用不到任何人力，那麽請問你又是怎麽得知犬冢翔一的事這麽清楚的呢？影子，沒有不透風的墻，你偷偷和那些人相見真以為鳴人都不知道嗎？”
影子眼眶紅了，她感覺有濕濕的東西從眼眶裏流淌出來，這……就是眼淚嗎？
鹿丸繼續道:“鳴人他早已知曉，而且就在你跟那些人接觸不久，他就在以自己的名義給雷之國發信軸的時候順帶把你的事情說了，影子，你早就自由了，那些人根本困不住你了，你也沒必要再依附他們什麽，知道嗎？”
第 60 章
影子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我只是……我沒想到大人他竟然……”
她想幫助鳴人，任何事都可以，如果當初幫她說話的是鹿丸、卡卡西，或者任何一個忍者，只要不是鳴人。
沒有見過陽光的黑暗中的影子，一旦被陽光青睞，等待她的其實不是拯救，而是被灼傷，她根本無法用健全的姿態去接受鳴人的幫助並報以感謝，因為她覺得她什麽都沒有，什麽都不是，她只是一個黑暗中的螻蟻，她有的就只是身為影子學到的一切本領，所以……她成為了最好的火影助理，成為了鳴人的影子。
待在卡卡西身邊的那兩年，她用力學會所有一個助理該做的事，等到鳴人繼任，她才慢慢開始找到自己的價值。
忍犬一事是近來鳴人最擾心的案件，所以影子在被旁支聯系的時候毫不猶豫選擇了假意合作，她得到了這些情報，第一時間想告知的卻不是鳴人，因為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鳴人的影子，完完全全放棄了自己的意識，所以她了解鳴人，知道鳴人不會想要去打壓犬冢一族。
他是那麽溫柔陽光的一個人，影子怎麽可能帶給他黑暗，所以她選擇了鹿丸，一切不好的事都可以由別人來代替他做。
鹿丸:“另外，這件事鳴人其實也知道，不過確實他並不知曉犬冢翔一的身世，也就沒有聯想到你說的可能性。”
影子一下來了精神，不管怎麽暴露都沒關系，只要最後能幫上火影大人。
鹿丸看她的表情心裏就嘆了口氣，“這事我會想辦法去調查，鳴人那邊我不可能瞞著他，至於你……影子，我說過了，現在你已經和雷之國沒有一切關系了，那些人既然鳴人已經幫你斬斷，你又何必再去惹上，別浪費鳴人的心思。”
影子低垂這頭，半響後:“我知道了，謝謝鹿丸大人，只是……如果最後查出來犬冢翔一，或者說犬冢分支部真的同我雷之國旁支有勾結，那……大人會怎麽做。”
鹿丸拍了拍影子的肩膀，“傻孩子，你大人從來就不只是一顆照亮他人的太陽，他更是木葉的脊梁啊，他沒有你想的那麽單純幹凈，相反，他已經在學會用自己的力量包容凈化那些汙垢了，所以說，你的擔心是多餘的，無論是犬冢翔一一人也好，他犬冢一族分支部整個旁系也罷，鳴人絕不會手軟。”
影子真正放下心來，之後，她再未與雷之國旁系的人聯系。
出了火影樓以後鹿丸習慣性的仰望天空，曾經他也以為成長就是不斷地接受這個世界的黑暗面，而現在，他正在做的其實是幫助他的影，先接受和認知黑暗，再一步步學會用自己的力量去拯救黑暗，這才是他們真正的成長吧。
想起這一路走來，鳴人的不甘與憤怒，自己的逃避與退縮，不都是漫長成長中的一小步嗎。
這時候，鹿丸才意識到，為什麽佐助能逐漸得到村民的認可了，就像那個年邁的村長說的，是經歷過黑暗的人，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啊。
有意思的是，“阿斯瑪老師，你知道嗎？現在有一個人跟我一起守護著這顆玉，那家夥經過黑暗的淬煉行事作風更加雷利果斷，而我，總不能輸給他了吧，不能給你丟臉啊。”
“最慶幸的是，我們和玉一樣，共同守護的是不斷燃燒重生的木葉啊。”
拷問屋之前是在村子裏，不過後來有村民反應拷問屋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嚇得他們晚上總能聽見叛忍的嚎叫聲，其實哪能啊，伊比喜他們做拷問那都是在腦子裏啊，拷問過程中那些人連叫的力氣都沒有，拷問完了也成一灘爛泥，嚎叫什麽的，怎麽可能真能聽得見。
但還是應村民的要求，把拷問屋轉移到了死亡森林深處。
上次鳴人他們去的拷問屋是村子裏唯一還剩下的一個簡易拷問屋，現在主要是伊比喜的小徒弟在負責，而真正有叛忍或者敵人被送來，是要送進死亡森林深處的那個拷問屋的。
鳴人和佐助剛一踏進死亡森林就聽到一陣烏鴉從遠處樹梢飛起的叫聲，“呷嘎呷噶”，聽得人頭皮一陣發麻。
雖然經歷過這麽多了，再一次踏進這裏竟然還覺得有種熟悉的陰冷駭人，鳴人轉頭對佐助說:“是不是有種懷念的恐懼感？哈哈。”
佐助:“……”
“或者你想留下來獨自懷念。”
鳴人:“……”
“佐助你這家夥，等我一起啊。”
兩人穿過一顆顆高壯巨樹，鳴人神情嚴肅，藍色眼睛裏倒映著這裏的一草一木，想起了很多往事。
因為這裏濕氣重，種植的又都是些喜歡陰冷環境的植被，所以高大的樹木遮擋了頭頂的陽光，地上卻還是雜草繁茂，林間時不時傳來一陣野獸毒物的嘶叫。
那時候中忍考試倒是沒多見考官說的什麽稀奇古怪的野生動物，就遇上了一條吞吃巨蟒，最後還是被他他撐破了肚皮，想到那時候的佐助和小櫻發生了什麽……
“鳴人。”
佐助打斷鳴人的出神，“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鳴人回神:“什麽？”
佐助沒出聲，鳴人想起來，笑了下，“嗯，說起來佐助，你是不是那會兒就喜歡我了？”
佐助:“……”
“哎呀別害羞嘛，沒關系，就我一個人知道你不用不好意思的。”
“閉嘴。”佐助加快速度。
鳴人很快跟了上去，“別生氣嘛。”
說著他語氣低沈下來，“佐助，其實我一點也不想被你瞞著，你知道後來我知道你為了我們被大蛇丸咬下咒印時心裏是什麽感受嗎？”
他嘲諷一笑：“說起來好像小時候總是被你這個嘴硬心軟的家夥保護呢。”
佐助不置可否，很快停留在一棵樹的樹幹上，站在那裏，手撐著樹幹，“到了。”
鳴人也停下來，他就站在佐助後面，往旁邊移動了一點，看清楚了前方的場景。
視野所及範圍內是被樹叢包圍的一處空地，中間建了一排水泥矮屋，每一間屋子外面的裝修都一樣，方頂青蛙，灰白的墻，給人一種肅穆的感覺。每間房屋外面都有一扇大鐵門，門上漆著1、2、3等號數。
“就是這裏了。”鳴人率先跳下去。
第 61 章
拷問忍者一眾早就接到火影大人今日要來的消息，以伊比喜帶頭的一行人從旁邊圓頂紅瓦的竹屋裏走了出來。
佐助跳下來站在鳴人身後，他沒帶面具卻穿著一身暗部服裝，伊比喜一眼就認出他來了，雖然自從宇智波佐助回村以來他似乎沒見過他，但還是聽說了不少村民之間的談論。
這個曾經的叛忍，也歸村了嗎？
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一下，那個動作是他最常做的，五指張開扣在犯人的頭頂，擾亂他們的神智，探取他們的記憶。
兩年前，其實他都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對宇智波佐助下手了，可如今，誰又想得到再見面竟然是這副場面，據說這次帶來的敵人有一個還是他宇智波佐助制服的。
呵，伊比喜在心中冷笑，他不是個容易相信別人的人，相反，就因為面對過太多對木葉不利的人，在他手下不知道弄死過多少那些不法分子，所以，他仍舊不能相信宇智波佐助。
就算他得到村民的認可又怎樣，就算有七代目護著他又如何，僅他產生過摧毀木葉的想法這一條就足以讓他死一萬次了。
“七代目大人。”
當然，伊比喜對待鳴人還是無比的尊敬。
看得出伊比喜不喜歡佐助，他眼中的冰冷哪怕只是一閃而過也被鳴人察覺到了，跟淳樸善良的村民不一樣，鳴人知道，還有好多上任前輩對佐助仍舊持保留態度，他們不會跟風，亦不會人雲亦雲。
真要讓佐助在木葉立下腳跟，伊比喜恐怕是個最難纏的角色。
鳴人沒過多煩惱，因為他相信現在的佐助不會讓他失望。
“隊長，請火影大人去竹屋裏坐吧。”旁邊有一個忍者悄悄對伊比喜道。
鳴人擺手，“不用，直接去看看那兩個忍者吧。”
伊比喜讓其他人繼續去做手中的事，他親自帶著鳴人進入編號1的屋子，進去以後才發現這裏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房間，裏面甚至空蕩蕩什麽都沒有。
很快，伊比喜雙手結印，“通靈之術·拷問屋！”
四周的空氣開始扭曲，腳下陡然一輕再一重，伊比喜的拷問手段是將敵人拉至一個異次元空間的拷問屋裏，四周布滿各種刑具，鳴人打眼一看，發現刑具上面都沾著新鮮血跡。
地上兩個鐵籠裏關押著那兩個忍者，趴在地上，看似睜著眼卻對他們的到來毫無反應，應該是精神達到極限了。
鳴人上前一步，站立在鐵籠前面，“拷問的情況怎麽樣？”
伊比喜走過去，蹲下，打開鐵門，手伸進去放在那個忍者的頭上，很快那個忍者就雙眼翻白暈死過去。
“情況不樂觀，因為夜裏進行拷問效果更好，所以你們來之前我已經對這兩個人做了新一輪拷問，但是……”
“怎麽？”
“七代目大人，恕我無禮的問一句，你們抓住這兩個忍者的時候可有什麽異常？”
鳴人立刻想起那個黑色大漩渦，轉頭跟佐助對視一眼，佐助點頭，鳴人便道：“當時他們想要逃走，為首這個忍者不知道做了什麽，後面那個忍者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按我們的分析來看應該是逃生結界。”
伊比喜聽後沈默了許久，“只是這樣還不足以推測出什麽，興許是我想多了。”
鳴人：“這應該不是一起簡單的忍犬發狂事件，能從他們身上得到情報是最好的，辛苦你了伊比喜大叔。”
伊比喜一楞，那布滿刀痕的臉上似乎柔和下來，他註視著這個新任火影，仿佛在他背後看到了那個笑容滿面的孩子，叫囂著：我是不會作弊的！我要成為火影！
多年前，他拿到那張白卷，臉上也是這種淡淡的驚訝和笑容，如今，那個孩子真的做到了，他已經成為了一個獨當一面的男子漢，不僅是眾人眼中的英雄，還是一個實現了對自己的承諾的男人。
之後又問了一些細節，伊比喜解開通靈術，鳴人和佐助走出1號房，旁邊一排房間都緊閉著鐵門，想也知道應該是拷問隊的其他忍者在裏面施展拷問術。
送走鳴人，伊比喜重新回到1號房，他看著墻壁上各國的地圖出神，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沒急著回去，鳴人和佐助來到一條小溪邊，“還記得之前在這裏烤魚吃來著，佐助，你想吃魚嗎？我去捉一條給你烤。”
“你現在還有閑心捉魚？”
鳴人沈默了一下，站在溪邊，旁邊佐助跟他並肩站著，這裏是唯一太陽能夠照射到的地方了，水面波光粼粼，溪水清澈見底，游來游去的小魚在水底彩色石頭的映襯下可愛又活潑。
也許是同樣感受到了那股不適應的沈重，佐助破天荒地也憶起了往事，“再說那次到底是誰非但沒捉到魚，還掉進水裏洗了個澡的？”
……
“鳴人！你做什麽啊，魚都被你嚇跑了！”小櫻正在溪邊生火，不滿地大叫。
鳴人撲通掉進水裏，果然四周魚群被嚇得四散開來，游得非常迅速，鳴人“哇哇”吃了好幾口水才狼狽地從水裏爬上來。
佐助坐在一邊，冷笑一聲。
鳴人炸毛：“佐助你笑什麽？有本事你去抓！”
聞言佐助竟然真的站起來向溪邊走去，鳴人一把脫掉身上的外套，躥到小櫻旁邊搓著手烤火去了，“小櫻你能不能把火生大一點啊，我有點冷。”
小櫻轉頭，見鳴人渾身濕透還哆嗦著，罵道：“活該，誰讓你不小心了。”說是這麽說，她還是從旁邊撿了幾根枯木枝丟在火上，再去看佐助，楞了一下。
鳴人發現小櫻眼裏有星光一閃一閃的，也好奇地轉頭去看，這一看，同樣楞住了。
……
鳴人突然轉身一把摟住佐助的腰，湊近去吻他，佐助睜大眼：“鳴人你——”大白天發什麽瘋！
但他還是沒推開鳴人，也許是鳴人剛才沈默了，又或者是他好像從鳴人的吻當中感知到了一股濃烈的情緒，滾燙灼熱，似要把他也燒起來。
鳴人看佐助閉上眼，瞇著眼細細品味佐助臉上的神色，那天，他看到佐助挽起褲腿，露出白皙精瘦的雙腿，踩在溪水裏，冷著一張臉，彎腰赤著手去抓魚，抓到魚的時候，佐助直起身，魚在他的兩個手掌心裏跳躍，他勾唇一笑，陽光灑在他瑩白的臉上，當真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說錯了，也許那時候，不僅是佐助早喜歡上他，而他也早就動心了。
第 62 章
“噠噠噠。”鹿丸在森林裏穿梭，等他到拷問屋的時候才得知鳴人他們已經走了，無法，他又只好轉道往回走，“噠”，突然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遠處粼粼水光，那邊好像傳來什麽動靜。
鹿丸“嗖”一下跳下樹，往那邊快速跑去。
哎喲臥槽！鹿丸急急停下腳，轉身躲進一棵大樹幹後面，他看到了什麽！
漩渦鳴人！大白天抱著宇智波佐助在小溪邊接吻！
操，還是忍不住爆粗口，鳴人這是在幹什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和佐助有一腿了嗎？
還好過來的是自己，要是那些拷問屋的人……得，整個木葉嘴最嚴的就是他們了，那也不能因為這樣就肆無忌憚在外面亂搞啊！
鹿丸平息了一會兒情緒，轉身正想走。
溪邊，在鳴人手從外面鬥篷伸進佐助衣服裏面的時候，佐助“啪”一下打掉鳴人的手，退後幾步站穩腳，轉身，“走了。”
鳴人抿嘴樂呵，沒關系，反正也偷到一個吻了，他還以為在野外佐助是說什麽也不給親的，賺到了。
“鹿丸？”佐助正好對上轉身欲走的鹿丸。
鹿丸臉色尷尬地轉過來，“咳，那什麽……”他想說我什麽都沒看到，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鳴人跟過來，相比佐助的平靜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臉頰紅了一下，“鹿丸你怎麽來了？”
佐助往前走了，鹿丸在後面瞪了鳴人兩眼，恨不得都要上手了。
沒好氣道：“你說我來做什麽？！”
“伊比喜好像又開始新一輪拷問了，剛去問了他們隊另一個忍者，好像昨晚上才進行了一次吧，怎麽……難道什麽都沒問出來？”
鳴人看著佐助走在前面的身影有些心猿意馬，話說佐助穿著鬥篷感覺好費事啊，什麽時候才到春天啊，他想看佐助穿春季的暗部服裝，重要的是穿的少啊。
鹿丸咬牙：“鳴人！”
“啊，哦。”鳴人正了臉色，也不是沒聽，主要是剛才還跟佐助親熱來著，一時反應沒那麽快嘛。
“我問過伊比喜了，暫時沒問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不過你也別怪伊比喜太冒進，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沒問出什麽東西他是誓不罷休的。”
鹿丸看了前面的佐助一眼，對鳴人道：“那這邊先不說了，影子的事我得跟你談一下。”
佐助腳步一頓，不過也只是頓了一下。
在他還是小黑的時候其實就有點介意那個女人，他當然不屑偷聽，鳴人那家夥願意老實交代最好。
鳴人一點沒感覺到危機，直白問：“怎麽，影子有什麽事嗎？”
鹿丸眼神覆雜地看了鳴人一眼，這家夥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怎麽了，不是你要說的嗎？”
鳴人還催他，鹿丸無語，得，你自找的了。
森林裏沒有小溪邊溫暖，四周陰冷了很多，他們一前一後走著，鹿丸靜靜把剛才跟影子說的話都跟鳴人說了一遍，末了問：“雷之國旁支那邊我還是有點在意，還是應該去查一下。”
鳴人點頭，一心放在雷之國那旁支是不是真的跟犬冢翔一有什麽牽扯，“我倒是真沒想到犬冢翔一會有這樣的身世，對了，影子現在情緒怎麽樣？”
“還好，只要不是跟你切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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