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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這麽快。

但佐井近來一直很忙,這邊任務剛回來那邊又有個新任務在等著他,所以就沒在村裏停留,跟鳴人打了個招呼就又走了。

鳴人皺眉,問小櫻:“你的意思是這些忍犬身上也有白野身上殘留的藥渣?”

小櫻點頭,“不僅如此,我們在回來的途中還聽說其他幾個國家也陸續出現了這樣的事件,恐怕……不是個小案件了。”

鹿丸分析道:“這麽看來,不是僅僅針對木葉,但肯定是準備甩鍋給木葉,更囂張的是他們已經把瘋犬的情況散步到我們村子裏來了。”

就是如此,這一點鳴人堅決不能忍!

下午鳴人跟著小櫻一起親自去看了看翔一的忍犬白野。

“因為打過鎮定劑所以現在還沈睡著。”負責看管它的醫療忍者說道。

鹿丸疑惑:“我們都走了這幾天了它一直在沈睡?”

醫療忍者搖頭道:“並不是,雖然之前小櫻前輩和井野前輩把他體內大部分的藥物抽取了出來,但他的血液裏還是殘留的有部分藥渣,且已經和血液融合了,不能抽取,所以誰都沒保證它會不會再次發狂。”

鳴人了解道:“難怪要關在這麽嚴密的籠子裏,對了,犬冢翔一來過沒有?”

醫療忍者恭敬回道:“來是來過,但他並沒有抗拒什麽,只是偶爾來給白野送些好吃的,等它醒過來精神好點的時候也會同他到外面草坪上玩一會兒。”

鹿丸想了想道:“應該是他姐姐說通他了吧,不然自己忍犬這麽被關在這裏……好像他們犬冢一族都是把自己忍犬當兄弟的,那不然怎麽受得了,得了,有他看著也沒關系,如果他來了就讓他出去陪它休息休息也好,說不定還有助於恢覆。”

醫療忍者臉上流露出同情的神色:“是的,白野可能也感覺到了什麽,忍犬都是有靈性的,所以除了翔一來的時間裏他都趴在這裏面一動不動,感覺也很可憐。”

小櫻拍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吧,這只是暫時的,它現在能快點恢覆也是有助於那些其他發狂的瘋犬,等醫治好了它我們就立馬把治療方法帶去給那些瘋犬,到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醫療忍者感激地點點頭。

三人出來以後鳴人問:“不是說牙過來了嗎,怎麽沒看到他人?”

鹿丸也正不解。

正這時旁邊路口上牙招呼三人:“嘿,這邊呢。”

牙手裏拿著幾大串三色丸子,吃得正香,三人一頭黑線把他瞪著。

牙訕訕一笑,立刻開始聰明地分食:“別這麽看我嘛,我這不是跟鹿丸這家夥出任務太素食了,回來受不了了就去買了幾串,來來來,別客氣,一人一串。”

小櫻出任務回來也餓了,拿了一串,鳴人也拿了一串,卻沒吃,鹿丸嫌麻煩沒要,牙樂得多吃一串:“不要算了。”

小櫻吃完了看向鳴人:“鳴人你咋不吃?”

鳴人一笑:“回去餵貓。”剛一說完反應過來,楞了,看向小櫻。

果然,下一秒小櫻抄起手上的串子就要往他頭上扔:“好啊你!鳴人!果然是你偷走了我的貓!”

鳴人邊躲邊笑:“誰是你的貓了,小黑明明是我家的好吧!”

小櫻怒急:“那誰讓你丟給我養的?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

鹿丸被他們繞著圈吵的頭疼,抱怨道:“麻煩死了,事情還沒處理好呢,回去了。”

牙邊吃邊偷偷一笑。

鳴人停下來,咳嗽一聲正經道:“走了,回去辦公室再商議。”

小櫻手一揮懶得跟他計較。

鳴人一回辦公室就把小黑從抽屜窩裏抱起來,小黑正巧醒了,鳴人就把手裏的三色丸子一個個剝下來放到它的小盤裏讓它在矮桌上慢慢吃。

小櫻過去逗了逗它,沒什麽反應也就不打擾它吃東西了。

四個人商議了一下,最後還是聽取了火影大人的意見。

鹿丸先去聯系各國看他們那些地方發生的瘋犬發狂事件是如何的,牙繼續盯著飼犬室和他們族內的其他忍犬,時刻註意那邊的動向。

至於小櫻,白野那邊就由她先看顧著了。

小櫻走前確認了一遍:“你真的要自己養小黑?”

鳴人確定地點點頭。

小櫻一臉不相信,就鳴人這五大三粗的,能照顧好小貓咪嗎?

但小黑好像確實很喜歡鳴人,算了,就不奪人所好了,佐助自從進了暗部好像也不常見了,就讓小黑陪著鳴人這孤寡男人吧。

第 39 章

晚上下班後,鳴人並沒有急著回家,而是抱著佐助去了木葉的科學實驗基地。

由於砂隱的飛速發展,木葉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尤其是科研團隊,近來可謂是廢寢忘食,刻苦鉆研。

鳴人敲了敲科研經理的辦公室門,來開門的是一個面容英俊的年輕人,看到鳴人後恭敬道:“火影大人怎麽親自來了?有什麽事讓影子大人傳話我過去找您才對啊。”

鳴人不在意地擺擺手,沒想多耽擱時間,用一只手抱著小黑,另一只手從兜裏掏出那個空了的琉璃香水瓶。

轉了轉手中的瓶子,他道:“沒想到這香水這麽容易揮發,我不過一段時間沒回家,就揮發幹凈了。”

年輕男人接過鳴人手中地琉璃瓶,想了想道:“我記得火影大人那邊應該還有一瓶才對,您急著用嗎,如果著急我明日便給您送來。”

鳴人最初沒想過這東西能那麽接近佐助身上的味道,所以只在臥室放了一瓶,後來他時常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對著佐助的照片發呆,鬼使神差又在客廳放了一瓶,幹盡了喪心病狂之事,想到另一瓶也所剩無幾了鳴人就有幾分尷尬。

他輕咳一聲:“急倒是不急,你看著辦吧。”

年輕男人雖說開發了此款香水,但沒多少戀愛經驗,也不知道火影大人用這東西是因為思慕他人,說一一聽能給他時間,當即感謝不已。

“最近大家都把心思放在了科研項目上,我怕倉促做出來的東西不合火影大人的心意,聽您這麽一說我就放心了。”

鳴人抱著小黑離開科研大樓,心裏懊悔,他也好久沒見佐助了啊,希望剩餘那點香水能熬到佐助回來吧。

佐助擡頭看鳴人,這個白癡又在亂想什麽?

在等消息的過程中,終於迎來了音隱的來使。

這天鳴人剛替佐助換了傷藥,下午他休假,準備陪小黑出去曬曬太陽,小櫻說這樣有助於養傷。

佐助這一周以來也閑得快要抓狂,無奈鳴人把他看得緊,他又不想看到鳴人落寞的神情,僅一次就足夠讓他記憶深刻了。

那天他趁鳴人去隔壁辦公室找鹿丸的時候偷偷從火影樓跑走了,整整一個下午都在頂樓陽臺上曬太陽。

秋風把紅了的梧桐葉吹落,刷刷刷,不一會兒就落了一地,佐助翻了個身,側臥著,瞇眼看遠處的風景。

耳邊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樹葉被風吹起的叮鈴聲,四周呈現出另一種靜謐,他享受極了。

然而等太陽落山,他再回火影樓的時候,大門都關了。他心下一沈,快速往船屋奔去。

鳴人醉死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手邊灑了一地的酒瓶,屋子裏充滿了濃郁的青草香,佐助站在窗框上楞住了。

他怎麽了?

其實不難猜。日子一天天過去,每天玄真帶來的消息都是沒找到還是沒找到,起初鳴人還有一點失落的神情,後來直接沒什麽反應了,很快繼續投入工作。

但佐助知道,鳴人偶爾會突然出神,夜裏抱著它會叫他的名字。

他心口的疼痛絲絲蔓延開來,恨不得立刻變回去告訴鳴人,他一直都在。

也是那一次,讓佐助心軟了,決定如果真的能讓他再變回去,就告訴鳴人真相。

所以他現在一步也不隨意離開了,就怕鳴人一個人獨處地時候又發了瘋地折騰自己,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還變得回去。

“走吧。”鳴人給小黑重新擦了傷藥,傷口已經不大,也沒必要再裹著紗布,鳴人把小黑抱起來在他頭上揉了一把,笑道:“看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過兩天再帶你去小櫻那裏看看,說不定就全好了。”

佐助心裏其實也有點高興,等好了他就想辦法告訴鳴人,雖然操作起來可能有點難,但總會有辦法的。

鳴人帶他去了小河邊,自從上一次鳴人向他吐露心事以後,偶爾吃過晚飯以後他就會抱著他來這邊,看夕陽西垂。

斜坡上的草都變黃了,但並沒有枯死,這個季節只是它們生命的又一次輪回,被太陽映照著,倒是別有一番風景。

鳴人雙手枕在腦後,仰面躺下,小黑就坐在他的胸口。

鳴人看著小黑優雅的背影,笑著用手戳了一下,小黑轉過頭看他,“喵~”了一聲。

鳴人笑著打趣:“小黑,你現在好像越來越溫柔了啊。”

小黑擡起前腿就是一腳,鳴人哈哈大笑:“說不得,不過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是不是能聽懂我說話。”

一人一貓對視良久,最終還是鳴人噗嗤一笑,大手撫摸小黑的臉頰和胡須,失笑道:“我還真是瘋得厲害。”

佐助:“……”

不,你是蠢得厲害!就沒見過你這麽蠢的!

小黑突然發了瘋似的往鳴人身上撞去,兩只前腿扒拉在鳴人胸前,死命地撓來撓去。

鳴人知道他沒有伸爪子,便握住他的兩只腳,輕輕一卷,揉弄了兩下。

小黑瞬間不動了。

鳴人起身,單腿屈起,把小黑放在地上,輕輕抓著他的頸背肉,這個位置佐助似乎感覺很舒服,瞇起眼享受了一會兒。

鳴人撐開手掌,小黑就自己用臉頰和腦袋在鳴人的掌心蹭了蹭,他們現在已經非常親密和默契。

離小河邊不遠處,站了三個人,橙發男人神情肅穆,站在欄桿邊,望著草坪上的一人一貓。

在他的身旁站了一對情侶,赤發女人被白發紫瞳的男人摟在懷裏,男人神情溫柔,但女人卻突然面露驚恐,似乎看到什麽恐怖的東西。

在她紅色的眸底,映照出一副畫面,正是那一人一貓,青年想揉揉小貓的肚子,小貓一開始還反抗了一下,最後索性躺平不動了。

第 40 章

“混蛋!你放開他!”香磷風一樣跑過去,想要一把搶過“佐助”。

鳴人眼疾手快,下意識把小黑摟進懷裏,站起身來,看清來人後,驚道:“香磷?”

香磷不欲同他廢話,伸手又要去搶:“我讓你放開他!”

鳴人躲開香磷地手,看著緊跟過來的重吾和水月,皺了皺眉:“你們什麽時候到的,怎麽沒人通報?”

香磷急得雙眼赤紅,渾身顫抖,水月拉住她的手,重吾上前一步,看向鳴人:“已經有人去通報了,可能還沒過來,漩渦鳴人,不,現在應該叫火影大人了,能否借一步說話?”

四人去了一座酒樓,香磷被水月安撫了幾句,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但臉色還是不怎麽好看。

侍應生走後鳴人率先開口:“香磷怎麽了?”

香磷瞪了鳴人一眼,看向他懷裏的小黑,冷哼一聲:“我倒想問一問火影大人,我的貓什麽時候跑到你那裏去了?”

鳴人這下是真的沒想到,他低頭看了一眼小黑,又看向香磷:“小黑……是你的?你真是它主人?”

主人,噗,香磷內心差點沒被想象出來的佐助的眼刀給戳成篩子,咳了一聲:“什麽小黑,它叫冰璃子,是我的貓沒錯。”

鳴人心裏各種情緒起伏了一下,最後壓下不安,問:“你怎麽證明小黑是你的貓。”

香磷下意識反駁:“說了不叫小黑,什麽破名字。”

香磷這句話讓鳴人想起最早他叫小黑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確實反應很大,難道……這個可能性讓他臉色沈了下來。

香磷沒管鳴人現在是個什麽心情,腦子裏已經被剛才看到的一陣陣畫面擠滿了,什麽理智自持都沒了。

她看向小黑,與他琉璃豎瞳對視,輕聲喚道:“冰璃子,過來我這邊。”

香磷竭力用眼神說話:佐助,你過來,我們這次來就是來尋你的。

鳴人也轉頭看小黑,眼中破碎的不安讓佐助心裏一疼,這傻子,在擔心什麽,難道真以為自己會不要他嗎?

香磷見佐助沒動靜心裏急了,水月見她又要強搶,按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香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水月咧嘴一笑,點點頭。

這時候重吾出聲了:“香磷確實有一小貓不見了,名喚冰璃子,跟你的小貓很像,不過看來也許只是認錯了。”

鳴人松了一口氣,剛才竟然緊張得連手心都出汗了。

這些日子他和小黑相伴,讓他找到了家人的感覺,他沒養過動物,有時候甚至不小心傷到它,比如上次洗澡的時候搓掉了他一小撮毛,自己心疼死了,小黑卻只是給了他一腳。

鳴人疼小黑疼到骨子裏,不僅因為它能陪伴自己,不僅因為覺得它像佐助,更因為這是一分一秒相處而來的羈絆,所以他才擔心小黑真的是香磷的貓。

四人坐在這酒樓上氣憤僵硬,又不是單純的朋友,也不是正兒八經的敵人,最後他們轉移陣地,可憐火影大人的假期又泡湯了。

重吾代表音隱把帶來的禮品交給影子,並道:“前段時間音隱諸多事物繁忙,所以沒能趕來木葉恭賀七代目上任,以此聊表心意,望多包涵。”

不愧是如今音隱的負責人,重吾做事說話自有一套首領風範。

香磷被水月攬著,抱著手臂一直瞪著鳴人,偶爾把覆雜的目光投向側臥在陽臺上曬太陽的小黑。

一番寒暄過後鳴人讓鹿丸帶他們在木葉先安頓下來,既然來都來了,正事恐怕也不急著一時,看他們的樣子也好像並不想急著道破。

既然沒假期了,鳴人索性就處理了一會兒公務,傍晚時分關了門,抱著小黑離開。

船屋,鳴人吃過飯以後看著小黑吃飯,托腮問話:“小黑,你真的不認識他們嗎?”

為什麽心裏還是這麽不安,他記得香磷在斜坡上直接伸手來搶的架勢,她那眼神分明是百分百確定小黑就是他的冰璃子。

還有今天在辦公室,她看小黑的眼神也令鳴人不解,很覆雜,像是氣憤又像是心疼。

可為什麽重吾又說是認錯了?

啊啊,鳴人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想不通啊想不通。

小黑吃了一半擡起頭來看鳴人,內心冷漠嘲諷,白癡,又接著吃飯。

半夜,一顆小石子砸在窗戶上,佐助睜開眼,從鳴人懷裏鉆出來,用前腿推開窗戶,身體一躍跳倒了窗前的樹幹上。

他的對面,靠樹站立著一個人,正是重吾,再往下看,地上站著被水月摟在懷裏的香磷,香磷不住朝他揮手,眼裏泛著喜悅的淚光。

佐助熟練地跳上重吾的手臂,重吾便抱著佐助跳下樹,四人一貓瞬移回了他們現在住的旅館。

關上門,佐助站在客廳茶幾上,重吾坐在獨立沙發上,水月則攬著香磷翹著腿躺靠在沙發椅背上。

香磷坐直了身體,頭一個發問:“佐助,下午的時候為什麽不跟我回來?”

佐助的琉璃豎瞳對上香磷的紅眸,香磷頓了一下,苦笑道:“我知道我沖動了,但我們真的很擔心你啊,突然就不辭而別,你知不知道……”

香磷聲音發顫,捂著臉彎曲了身子,水月忙把人摟進懷裏安慰。

重吾替香磷解釋:“佐助你別怪香磷,他也是擔心你。”

水月也急了,他以前最煩女人哭,現在最怕香磷哭,急起來就口無遮攔了:“她還不是怕看到你像上次一樣鮮血淋漓的樣子!佐助,你現在已經——”

佐助雖然已經變成了一只貓,但他冷著臉看向水月的時候那雙琉璃色豎瞳還是會不自覺帶出一股子涼意,水月的話戛然而止。

眾人都沈默了。

佐助不是不識好歹,知道他們擔心自己,他坐下來,先看向重吾,不用他說重吾就知道他要問什麽,便道:

“你放心,大蛇丸沒跑,你設下的幾重結界憑他的本事這輩子都不可能解開,音隱也沒事,現在我讓遠中暫代管理,他……這兩年來也歷練的夠了,我覺得是時候給他一個機會。”

佐助明白,也算是一個考驗,沒人主持大局的時候看那個男人是會手足無措還是趁機占領,不過看重吾的意思應該都不是,說明遠中已經過了考驗,現在是真正的在幫重吾做事,這樣也好。

第 41 章

重吾頓了一下,眼底劃過一抹傷痛,再擡頭就是隱忍:“我……也只是過來看你一眼,知道你還好,我就回去。”

佐助移開視線,去看香磷和水月,重吾在心裏嘆了口氣,果然,佐助其實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意了,只是他不可能接受。

香磷這會兒也已冷靜下來,問:“佐助,你……是不是變不回本體了?”

重吾和水月皆是一驚。

佐助閉了閉眼,香磷趕忙從旁邊桌子上拿過一早在店鋪買的紙和墨水。

當佐助是冰璃子的時候自然不可能握筆,所以他們商議了一下以防佐助是冰璃子的時候有重要的事需要溝通,香磷就教佐助用紙和墨水來寫字。

這種事女人來做確實好很多,香磷有耐心,而且每次佐助寫完了都會幫他把前腳上的墨水擦幹凈,還算貼心。

佐助勉強在紙上寫了一個“是”字,然後又緩慢地寫出“不確定”。

等待的時間裏三人身上都急出了汗,看到那個“是”都心下一沈,最後看到“不確定”又疑惑了。

香磷問:“最後一次是什麽時候變成冰璃子的?有沒有發生什麽特殊的事情。”

佐助用幾個簡單的詞語寫給他們看,他們臉色都不太好。

水月臉色最為凝重,因為他想起之前的事,便道:“你們還記得嗎?第一次見佐助變成冰璃子的時候。”

香磷眸色一暗,怎麽不記得,永生難忘。

那時候佐助被大蛇丸算計,等他們趕到的時候佐助已經渾身是傷鮮血淋漓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們當時還不知道那就是佐助,一直質問大蛇丸佐助到哪裏去了。

大蛇丸說地上那只貓就是,他們還不相信,最後還是重吾跑過去把貓抱起來,冰璃子睜開雙眼,琉璃豎瞳在他們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大蛇丸身上,張開嘴就想撲上去狂咬。

那時候他們才真的信了,那就是佐助。

他們以為佐助一輩子都會這樣了,質問大蛇丸,他只說:“你們的好佐助拼著最後的力量也要把我困住,現在我一步都不能離開,想讓我告訴你們,不可能。”

他們拿大蛇丸沒辦法,又不能殺了他,萬一佐助真變不回來,至少還能在他身上想辦法。

就在重吾猶豫要不要答應大蛇丸的要求放他離開的時候,佐助終於變回來了,但他們高興的太早了,那只是一個開始。

之後佐助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去一次地牢,但不論他想了多少辦法,還是沒從大蛇丸嘴裏得知解決的辦法,最後也不知道大蛇丸說正在研制解藥是真的假的,再之後佐助就不辭而別了。

香磷皺眉:“提這個做什麽?”

水月捏著下巴想了想,道:“難道你們沒發現,第一次佐助是什麽時候變回來的?”

重吾第一個反應過來,接話道:“傷好以後。”

香磷也明白過來,心下一喜,看向水月:“你的意思是……”

水月和重吾對視一眼,點點頭,然後看向佐助,道:“佐助,如果我們沒記錯,你每隔一到兩天應該是要變化一次,但唯獨有一次一直沒變回來。”

重吾接口:“那就是第一次,我們當時沒想過受傷問題,只是一直著急,以為你再也變不回來了,後來又被你時不時變一次嚇到,一直擔心,所以從來沒去想過。”

香磷總結道:“所以說你這次只要傷完全好了就能變回來了,太好了!”

重吾由此還想到另一個問題:“為什麽佐助一受傷就變不回人,而且是在貓的形態下受得傷,也許我們弄清楚這個問題就能找到線索幫佐助恢覆了!”

香磷想了想道:“那既然如此,莫不是佐助在人的形態下受傷只要傷不好也一直不用變回貓了?”

兩人一貓突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香磷自己也覺得這個想法很怪,尷尬一笑:“沒,我亂想的。”

“不,”水月咧嘴一笑:“也許就是呢,佐助現在是人的形態誰能傷得了他?我們沒試過怎麽知道不行?”

重吾皺了皺眉,不知道是不覺得可行還是不想佐助受傷。

佐助在紙上寫下:“先等我變回來,容後再議。”

之後佐助又問他們,是不是盟約合作都是假的,只是為了來找他,三人臉色都有些尷尬,還真是。

佐助氣結,寫到:“那先拖著吧。”

和木葉聯盟一事不小,真正是否執行還得看佐助的意思,所以三人也只好等著了。

之後香磷想問問佐助今天看到的是怎麽回事,難道他真的和漩渦鳴人在一起了,但真當佐助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哪怕只是貓形態,她又不太敢問了。

重吾抱著佐助離開後,水月笑罵她慫,香磷惱羞成怒,直接長腿一跨騎到水月身上,一邊在他身上作亂,一邊罵道:“臭魚,你又罵我!”

這邊一室歡鬧,那邊重吾也懷著小心思猶豫不決。

重吾站在船屋旁的樹幹上,把佐助放下,欲言又止,佐助回頭看了他一眼,最後重吾還是什麽都沒說了。

他看到佐助打開窗戶,跳上床,鉆進鳴人的懷裏,動作熟練又自然,鳴人睡夢中帶著微笑,把佐助摟的更緊了。

重吾深深地看了一眼,知道不用問了,轉身離去。

對於小黑半夜偷跑出去又偷溜回來一事,鳴人是一點都沒察覺到,因為他整夜都在做春夢,恨不得溺死在裏面才好。

他夢到佐助回來了,然後不由分說地撲向自己,這夢一看就是假的,但鳴人樂在其中,因為可以看到佐助不同的一面。

雖然好夢總在關鍵時刻被打斷。

鳴人長手一撈,按掉鬧鐘,然後又揉了揉被小黑踢疼了的臉頰。

他坐起身,把小黑抱到眼前,作勢要拍它的屁股:“臭小黑,大清早就踢哥哥,不聽話!”

佐助掙紮著跳開,恨不得再給他一腳,誰讓他睡夢中叫自己的名字叫的那麽淫。蕩,找死嗎。

一人一貓又滾在床上鬧了好一陣才舍得起來。

臨走前鳴人檢查了一下佐助背上的傷口,驚喜地發現最大的那一塊傷疤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高興地抱著小黑原地轉了一圈。

第 42 章

既然小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自然不用時時被鳴人抱著,上班途中鳴人走在前面,它就慢慢跟在後面,偶爾鳴人會停下來等他。

外面陽光明媚,小鳥站在電線上鳴叫,雖然聽不懂它們在叫什麽,但心情好了,鳥叫聲也是婉轉動聽的。

火影辦公室,重吾以音隱村有急事處理來向鳴人辭別,至於結盟一事,重吾看了一眼趴在陽臺上的“佐助”,說等他處理完音隱的事會盡快趕過來商議。

這樣也好,相比立刻談結盟一事,像重吾這樣不草率的態度更令鳴人滿意,只是他沒想到重吾走了,卻把香燐和水月留了下來。

中午休息的那點時間裏鳴人帶小黑出來閑逛,正巧遇到香磷和水月。

香磷走在前面,水月手上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他抱怨東西太多,化出一灘水漬,跟香燐商量,問能不能把東西都丟進水裏運回去,這樣省時又省力。

香燐回頭看白癡一樣看他,道:“丟進水裏那拿回去還能用嗎!”

水月癟癟嘴,只好接著賣苦力了。

鳴人看著這幅場景笑了,這對歡喜冤家竟然真的在一起了,緣分還真是奇妙。

香燐冷眼往這邊一掃,鳴人立馬把腳邊東看西看的小黑抱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香燐在覬覦他家小黑。

水月沖鳴人咧嘴一笑:“火影大人,我在音隱都聽說了你們這邊的浴堂泡起來如臨仙境,麻煩指個路唄。”

主要是他實在走不動了,想找個地方歇歇。

浴堂?哦,鳴人想起那個最新翻修的浴堂,不到一個月就晉升為木葉最豪華舒適浴堂。現在已經成為卡卡西老師名下的產業了,內裏擴修近一倍,還添了個什麽花草苑,好像是供客人游玩吃喝什麽的。

鳴人沒去過,也搞不懂商人那一套玩意兒,不過卡卡西老師不是準備退休養老嗎,怎麽還幹起副業來了?

給香燐和水月指了路,鳴人在跟他們一起去卡卡西老師那裏蹭一頓午飯還是抱著小黑跑路之間糾結不定,最後他捏著青蛙錢袋,想想還是小黑重要。

這兩日香燐和水月真把自己當成了游客,今天泡泡浴堂,明天逛逛小吃街,日子過得無比滋潤,連鳴人都嫉妒。

這天鳴人剛剛接聽了一起A級任務的詳細報告,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外面有人敲門,卻不想是科研院的那個年輕人找來了,他把連日趕制出來的香水拿出來,期待著鳴人的表揚。

在科研院他只能算是一個普通研究員,就連他的老師也成天說他發明的東西對木葉如今的發展來說毫無幫助,但火影大人不一樣,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拿出這樣東西時火影大人臉上的那種震驚和喜悅。

誰說一個村子和國家的發展只能靠科技了,現在忍界和平,人們生活水平提高要求自然也高了,說不準像這種生活奢侈品更能討大眾的歡心呢。

鳴人看著年輕人一臉的莊重和掩蓋不住的興奮,不好意思告訴他真相,拿了東西給了報酬就打發人走了。

然後他就一直捧著那瓶小香水發呆。

小黑鼻尖嗅了嗅,從陽臺跳下來,順著鳴人的褲腿爬到他身上,然後又爬到桌上,他歪頭看著鳴人,豎瞳緊緊鎖定在鳴人臉上,又望向那個琉璃瓶。

片刻後小黑直接伸出前爪對著那個琉璃瓶猛地一推,“——怕啦”香水琉璃瓶從鳴人的手中跌落下去,頃刻摔得四分五裂。

霎時間整個辦公室都充滿了濃郁的青草香。

鳴人蹭一下站起身,腦中的弦斷了,彎腰想去撿又看到它碎得不能再碎。

那是佐助頭一次看鳴人生氣,從他以“小黑”這個身份待在鳴人身邊以後,鳴人就寵他遷就他,不管他做什麽鳴人都不會皺一下眉,可是現在,就因為一瓶香水,他竟然沖他揚起了手。

小黑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不躲,眸子裏也沒有半分畏懼。

鳴人冷靜下來,自去旁邊拿掃帚和簸箕把一地的殘渣清理幹凈。

鼻尖全是那股熟悉的味道,佐助不見了,找不到,沒消息,而他什麽都做不了!他覺得自己就快要瘋了!

佐助看鳴人沈默著做這一切,心裏又酸又疼,正想走過去的時候鳴人突然停下,然後轉身快步朝自己走來,他像是突然發了瘋,又像是忍了許久終於瀕臨崩潰,五指狠狠抓著他的身體怒吼道:“你到底是不是佐助!你到底是誰!你到底……”喊到後面他的聲音已經啞了,喊不出來了。

佐助被他捏得生疼,卻沒有掙紮,他看著鳴人松開手慢慢倚靠著桌子滑坐下去,捂著臉不說話了。

“喵~”

佐助跳下去,爬到鳴人腿上。鳴人失神的雙眼動了一下,抱緊小黑,哽咽道:“對不起……我太想他了……”

佐助感覺自己眼眶幹澀得厲害,仿佛下一秒就能掉下淚來,但實際上他根本哭不出來,他被這副貓的軀體困住了,什麽都做不到,哪怕只是抱一抱鳴人,告訴他:我也想你。

晚間,鳴人在廚房洗碗,佐助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發呆。

自從下午發生那件事以後鳴人沒跟他說過一句話,這麽說也不對,只是鳴人一直愛跟他自說自話,只是今天一句都不說了。

傍晚回來的時候鳴人也只是往前慢慢走著,佐助仔細看了,他一次都沒有回頭。

他知道鳴人並不是因為下午自己打碎了那瓶香水而變得沈默,他早就不對勁了,從得知自己不見了開始,他一直不肯相信自己對鳴人的影響力竟會如此大,現在信了,反而更加難受。

那瓶香水不過是一個催化劑,那一刻佐助清楚地在鳴人眼底看到了恐懼,這個傻子,是以為自己出什麽事了吧。

鳴人洗了碗以後就出來準備給小黑洗澡的用具,佐助一楞,還以為今天鳴人沒心思管他了。

浴室裏,鳴人把牛奶味兒的沐浴乳搓成泡泡往全身濕漉漉的小黑身上抹,就是有一下沒一下的一看就是在走神。

第 43 章

貓原本是怕水的,但佐助不是貓,他有人類的靈魂,一天不洗澡都渾身難受,所以再恐懼也要忍著,哪怕是第一天鳴人那種粗魯的洗法他都忍過來了,現在也就是時間長了一點,磨蹭了一點,也還好。

“喵嗚~”

誰知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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