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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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倜儻的笑了:“想當年,我雖然沒當過校花,可也是當仁不讓人見人愛的一支花啊!這麽多年見識過的美男,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啦!我喜歡美男那可真算是歷史悠久了!頓了頓,又眨了眨眼:“若說我的嗜好,在我二十二年的人生長河當中,唯一可以和這悠久歷史媲美的,只有對錢的愛好了!你說我有沒有發言權?”

“……那我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居然把女神當成女神經!不過你可算有福了,不管是錢還是色,你老公都比人強!嗯,咱們這樣的,算不算天作之合?”

“……”

為什麽每次她想出其不意的給他灌一碗頸爆的麻辣燙,結果被辣得跳腳的人總是她?

…………

星期六下午,一座商廈的戶外咖啡店。

雲雙曉和淩微玉相面而坐,兩人面前都放著一杯賣相精致的雪糕。雲雙曉不知道淩微玉幹嘛硬要拉她來這裏吃雪糕,要吃雪糕,她情願到麥當勞吃,經濟又解饞。

而且最過分的,要了那麽貴到讓人肉痛的雪糕,淩微玉又不好好品嘗,坐下後,東一舔,西一口,心不在焉,一雙眼不停到處亂掃,也不知她究竟看什麽。

“叩叩叩”,雲雙曉終於忍無可忍,伸左手屈指到淩微玉面前敲桌子。

“餵!我說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呀?”

淩微玉收回四散的視線,對著好友一咧嘴,“吃雪糕啊!這裏的雪糕很好吃,不是嗎?”說著,她手裏的銀匙舀了一勺入口。

“你升職加薪了?這麽舍得?這兒的雪糕雖然好吃,可真是坑爹的貴!”

淩微玉立即搖頭,“我沒有啊!但你有錢,你請!”

雲雙曉一怔:“我第一個月工資還沒領呢!”

淩微玉壞笑:“還等你那點工資?你家不有個大土豪嗎?”

雲雙曉差點被剛入口的雪糕噎著,兩眼一瞪:“拜托!那家夥的錢和我有毛關系?”

“怎麽沒關系?按照法律規定,你就算和他離了婚,他的錢有一半都該是你的!哇,那些零串在一起都能成葫蘆兄弟了吧?”淩微玉眨著眼,異光閃閃,仿佛眼前的好友不是一個大活人,而是一座黃澄澄的金山。

雲雙曉給那眼光看得幾乎要滴汗,她正想開口反駁,淩微玉的眼卻驟然移開,隨後,眉目大大激動起來。

雲雙曉看淩微玉的容光剎那之間神奇的煥發起來,不知她看到了什麽,下意識也扭頭隨淩微玉的視線看過去,可望了好幾眼後,也沒發現有什麽看頭。

她疑惑的拿手到好友面前晃了晃。淩微玉卻發急的一把撥開了她的手:“別鬧!”

“你白日見鬼了?”

淩微玉清眸熠熠發亮,聲音興奮而急促:“嗯,真見鬼了!一個銷魂的男鬼!”

“哈?”雲雙曉楞了楞,又轉過頭去。

淩微玉的視線落在的地方是商廈門口,有人進,有人出,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側頭望向另一個方向打電話,那側影健挺修長,的確能引人遐想。但畢竟不過就是個後腦勺,至於讓人那麽神魂蕩漾嗎?

雲雙曉再回頭時,赫然見淩微玉已離座。

“你要去哪兒?”雲雙曉微詫。

淩微玉卻沖她狡黠一笑,二話不說,挎了背包,抄了手機,鬥志昂揚的邁步就走。

在雲雙曉不明所以的註視中,她看到好友先是假裝與人講電話,步態卻是精準的朝那男人走去,然後,“一不小心”就和那個電話男撞個正著,撞得她的包包都掉到了地上。

雲雙曉一眨不眨,從一臉驚訝到啼笑皆非,直到,那打電話的男人側過臉來。

項晗!

後來,項晗被一輛車給載走了。雲雙曉僵著面容看淩微玉面染桃紅,眉帶春風的走了回來。

“你搞什麽?淩微玉!”雲雙曉問向重新落座的好友,驚急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還一臉如墜美夢的淩微玉卻完全沒有覺察好友異常的神色和聲音,她戀戀不舍的看向項晗坐上的那輛車隱沒的方向,嘻嘻的笑:“你看到沒有?看到沒有?那個男人很帥有沒有!簡直和你家老公有得一拚!”

雲雙曉幾乎抓狂。這時,她心裏算是有幾分明白過來了。“你今天不是來吃雪糕的,你是過來伏擊剛才那個男人的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

☆、58

淩微玉這回大大方方的笑著承認了。“前幾天我過來這大廈辦事,偶然間就在大堂看到他。當時他就帥瞎了我的眼!這幾天我翻來覆去的都忘不了他,所以就想著今天再過來看看,看看能不能再碰上他?誰知運氣那麽好!天啊!老天一定是被我的誠心給感動了!曉曉,你說,你說!這算不算是我和他有緣啊?”

看著好友激動到忘乎所以,雲雙曉只覺得全身冰涼。這世上的美男千千萬,為什麽偏要讓好友碰到心如蛇蠍的那一個?

雲雙曉張口,幾乎就想將項晗的畫皮給扒下,卻在最後一刻,驀地清醒過來。她吞了一口唾沫,努力告誡自己先別沖動。

斂了斂面上的異色,她才慢慢開口:“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看剛才他什麽反應都沒有啊!”

淩微玉晃過男人剛才冷漠的俊容,面上微有失落,但立馬又抖擻精神,明媚而笑:“唉!就剛才那樣輕輕一撞,當然不可能會有什麽天雷勾地火啦!不過沒關系,我以後還會再來,再多來幾回不期而遇,我就不信和他撞不出火花!”

雲雙曉撫額。她略沈吟,面色肅嚴的望向好友:“微玉,我們現在不是在學校,以前你遇上的不是咱們的師兄就是師弟,大家都是學生,覆雜不到哪裏去!可剛才那個男人,你不知根不知底,就那麽貿然的撞上去,如果是個壞人怎麽辦?”

淩微玉不知好歹的哈哈一笑:“別緊張嘛!曉曉!這世界說不定真是處處有驚喜哦!西門慶被潘金蓮一竹桿敲出一段奸|情,你和鐘離燁被一筆捐款湊成一對夫妻,誰又知道,我和那美男會不會就撞出一段美妙情緣呢?”

雲雙曉越聽越焦急,臉都綠了,她是真按耐不住了,聲音驟然提高幾分:“撞!我看是把你的腦袋撞壞了還差不多!那男人看著就是個……非富即貴的東西,那種人是你隨便能見色起意的嗎?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就你這點道行,去招惹人家,還不等於羊入狼口,到時出了什麽事,怕是後悔都……”

“雙兒!”直著脖子跟好友義正嚴辭的雲雙曉冷不防被一把清和的男聲打斷。

她一側頭,意外的見到申雪悠挽著傅江瀾就站在她的身邊。傅江瀾正註目於她。

“小寶?”

傅江瀾看看一時激動未消的雲雙曉,溫潤一笑:“這麽巧?你今天也和朋友過來這裏逛?”說著友好的看了一下淩微玉。

雲雙曉的情緒一時半會兒的還沒有抽離出來,她迅速整了整臉色,“是啊!真巧!”說著不忘向面目疏冷的申雪悠打了個招呼:“Kelen!”

申雪悠遞來冷淡一眼,沒什麽表情的輕頜了頜首。

淩微玉一雙烏黑的眼珠,饒有興趣的在這一對及時出現,替她解圍的年青情侶上溜溜的轉。

“你們也來逛街呀?”

“嗯!今天有空,我們就過來瞧瞧,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合適我們的新房子。”

雲雙曉面上當即一窒,眼色暗了暗。

“走吧!”沈默中,申雪悠清冷開口,似乎就連對這樣的寒暄都耐性全無。

傅江瀾略略尷尬,微微笑道:“雙兒,那我們不打擾你們了,電話聯絡!”

雲雙曉勉強掀唇角,點了點頭。

傅江瀾二人走後,淩微玉看著面上略顯暗淡的好友,心頭疑雲漸起。

“那兩人是誰呀?那女的那麽高冷!那男的還真是唇紅齒白夠清新脫俗的,可這樣的人物怎麽叫小寶這樣不入流的名字?”

雲雙曉面上覆雜,她一時也不知要怎樣去答好友的問題。只是拿著銀匙,無意識的去戳玻璃杯裏的雪糕。

“小寶?雙兒?怎麽聽著那麽耳熟?”淩微玉喃喃自語,忽地兩眼一瞠,低呼起來:“噢!我想起來了!那個男人就是你初中的同桌,你念念不忘的那個小寶?”

雲雙曉面上僵硬,她曾和好友提過往事,想不到好友記得那麽牢。

“那個女人態度那麽惡劣,不用說,肯定就是那個害你被學校處分的害人精啦!”淩微玉憤憤不平,看向剛才傅江瀾兩人離去的方向,他倆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你什麽時候重新碰上這對奸夫淫|婦的?怎麽沒聽你提起過?”

“奸夫淫|婦”這四個字讓雲雙曉一呆,隨即眉頭一皺。“你別這樣說小寶!”

“小寶,小寶!虧你還叫得那麽親熱!”淩微玉不滿的撇嘴,“一個朝秦暮楚,一個橫刀奪愛,不是奸夫淫|婦是什麽!”

“微玉!”雲雙曉懇求的低喚了一聲。

“那兩個家夥害得你當年那麽慘,又被處分又背井離鄉的!難道他們不該罵嗎?”淩微玉氣呼呼的,簡直對雲雙曉都有些怒其不爭了。

雲雙曉面上無奈,“其實我出手打人又怎會有理?小寶生我的氣是應該的!申雪悠當年真被我整得很丟臉!”

淩微玉面上的激動微一滯,但朋友終究還是自己的好,她護短心切,不甘願的爭辯道:“那也不能全怪你!是他們對不住你在先!”

“都過去那麽多年了,誰對誰錯都不重要了!”雲雙曉嘆了一聲:“我和小寶已盡釋前嫌,重歸於好。至於申雪悠,我現在也在努力改善我們的關系,她……現在是我在K&K的頂頭上司。”

“什麽?”淩微玉幾乎從位置上跳了起來,“那個女人是你的上司?我的天啊!瞧她剛才那個樣子,平時她能給你好果子吃嗎?你這不是送上門給人公報私仇嗎?”

雲雙曉看著好友情急的面孔,忙掩飾笑笑,若無其事道:“哪有你想得那麽糟糕?我們是港資大公司,有制度的。況且,我也不是那麽隨便就讓人欺負的吧?”

淩微玉想了想,多少有幾分安心,然而她的眉頭還是不能全然舒展,眸光在好友面上流轉,忽然問:“你是不是到今時今日還不能忘了那個小寶?”

雲雙曉一怔,對著好友灼亮的雙眼,她的眸光一閃,立即垂眸註視已半化了的雪糕:“哪有!我們以前是同桌,充其量就是親近一些罷了,不過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們倆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對,感情很深,而且新年前就要結婚了!”

淩微玉緊盯好友的俏容,想起剛才好友面上一晃而過的黯然,心頭暗暗嘆息一聲,有些話到了嘴邊,卻出口成了故作自責的“哎喲”一聲:“我怎麽忘了,你可是有夫之婦了!當然不會再將無關人等放在心上,你要想,也得想你老公!你家老公一個頂人十個!”哼!這來路不明的高富帥比那歷史悠久的青梅竹馬靠譜多了!

她故意忽略雲雙曉一楞之後抽搐的嘴角,嬉皮笑臉的繼續問:“給我透露一下,曉曉,你現在和你老公都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雲雙曉慢慢擡起頭,沒好氣的給了好友一眼:“我能跟他發展出什麽來?還不是千方百計的想離婚嘛!”

淩微玉表情窒了窒,不過她馬上一笑了之,摸著下巴不斷向好友眨眼:“誒!話說你們同居一室,孤男寡女那麽久了,啊,就沒幹過點什麽應該幹的事?”

雲雙曉面上一熱,一眼橫過去。

“不對啊!就算你對他沒想法,他一個大男人,整天對著你這麽一個活色生香的小女人,也不該完全沒反應啊!你老實交待,你是不是瞞我什麽了,其實你們早已那啥啥啥了!”

好友那賊兮兮的模樣讓雲雙曉一口老血幾乎吐出:“我和他之間比豆腐還清白!”

淩微玉更是不解了,眼光在好友身上不停的轉,自言自語般道:“你也沒那麽差啊!是!這段是變黑了些,可也是黑裏帶俏不是!怎麽對他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呢?”

雲雙曉幾乎七竅生煙,英眉一豎:“淩微玉,你說誰呢?”這是在讚她還是在踩她?

淩微玉面上一凜,忽然失色:“完了完了!看來我們之前的推測是對的,鐘離燁真的是有問題!他這麽久都對你循規蹈矩的,不是說他是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而是他可能不行,或者他根本就是個彎的!”

雲雙曉簡直是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兒才啐了一口:“你都亂七八糟的想些什麽呀?”

淩微玉急了,一本正經道:“我真沒亂說!你敢不敢跟我打賭,你老公一定有問題!不信你試試他,就可以知道了!”

雲雙曉直翻眼:“這也能試得出來?”

“當然!”淩微玉一臉較真,她瞇眼忖了忖,“試試他是不是彎的比較容易!至於行不行嘛,會有一定難度。”

雲雙曉覺得這樣沒營養的話題真是夠了,她正想果斷中斷話題,忽然,腦中,電光火石般的一閃。

鐘離燁那啥行不行,或者他是直是彎,雲雙曉還真是覺得事不關己。不過,鐘離燁要知道自己被人當成白老鼠,一定會慪得半死吧?

最近,特別是那次車禍以後,他們兩人的關系好像有點太過和諧了。唉!一定是陽光雨露太過豐沛,讓他們的友好關系都有點茁壯成長的勢頭了。這個苗頭真正要不得!看來,是時候要澆點地溝油了,把他們的友好關系直接扼殺在土壤裏才行!

淩微玉看雲雙曉突然就不說話,一雙大眼泛亮靈動,面上更露出一大片奸奸狡狡的壞笑。她看得直樂,心知好友是被自己說動了,現在恐怕都將之前的美男和那個小寶暫時拋於一邊了。於是,忙將身子往前一傾,打鐵趁熱的說:“哪!曉曉,你聽我說啊,我們可以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她才是我感興趣的人

星期天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雲雙曉把鐘離燁拖到了一家“Tonight”吧。淩微玉已在那兒等著他們。

雲雙曉不知道鐘離燁知不知道,那家酒吧其實是個隱而不揚的同志基地。

酒吧裏有男有女,有孤單只影的,也有兩兩成雙的,乍一看去,和尋常酒吧並無不同,這實在跟雲雙曉之前想象有所出入。

酒吧裏燈光柔曼,音樂旖旎,氣氛恰好,雲雙曉那一桌,更是友好而和諧的。

今晚是淩微玉第二次見到鐘離燁。她內心禁不住還是澎湃的,但是,本著“朋友夫,不可貪”的原則,她還是對自己的眼光進行了嚴格的管束,盡量不到鐘離燁那帥臉上放肆。

僅僅藏好她的花癡還遠遠不夠,她還得裝,裝得就和好友的七大姑八大姨似的,就好比這樣,對著鐘離燁一臉殷切的語重心長:“鐘離先生,我們曉曉以後的幸福就交給你了!曉曉這孩子命苦啊,以前可吃過不少苦頭呢!你以後千萬要很疼很疼她才行!”

雲雙曉聽得不由就是一身的雞皮疙瘩,橫了一眼那演得七情上臉的家夥。然後,耳邊就響起鐘離燁慢慢悠悠的回應:“她不調皮的時候,還是很招人疼的!”

唔……雲雙曉將頭朝鐘離燁的方向一偏,輕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鐘離燁的唇,不在意的勾了勾。

“唉!曉曉的脾氣是硬了些,可這真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以前只有她一個人在戰鬥,她不張牙舞爪就要被人欺負的!可以後就不同了,有你堅實的肩膀可以依靠,她就可以收心養性了。嘻嘻!我們曉曉其實很有賢妻良母的潛質的,你好好調|教調|教,哪怕她再百煉鋼也能還你一個繞指柔!”

“呵呵!”鐘離燁低笑出聲,相當愉悅:“看來知曉曉者非你莫屬!”話落,好看的黑眸玩味的移到了妻子面上。

雲雙曉一張俏容都綠了。

“那可不是!我和曉曉誰跟誰啊!情同姐妹說得就是我倆這樣的!”淩微玉洋洋得意。

雲雙曉真想咬人了。自己到底是怎樣的遇人不淑啊,怎麽就交了這麽個損友?今天的目標究竟是她還是鐘離燁呀?

就在雲雙曉都忍不住要翻臉了,突然聽到一把溫和禮貌的男聲插了進來:“三位好像聊得很開心!介意我加入嗎?”

雲雙曉一張黑臉還來不及完全收斂表情,一擡首,一張五官硬朗的面孔映入眼底。那男人三十多歲,一身得體的深色衣褲,儀容講究,透著一股精英氣質。他手握一杯紅酒,一雙微微含笑的眼,落到了鐘離燁的臉上。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歡迎之至!人多更熱鬧嘛!你請坐!”淩微玉在鐘離燁還沒表態,雲雙曉還沒反應過來時,已搶先一步答了。

見此情形,鐘離燁和雲雙曉當然不好再有異議。

“三位面生的很,像是第一次來這裏玩吧?”男人坐下後,在兩個女孩子臉上一掠而過,眼光最終又投到了鐘離燁臉上。

“對!”鐘離燁點頭。

“哦!那以前你們都多到哪個酒吧玩?”

雲雙曉有些傻眼,以前別說基吧,就是普通酒吧,她也沒去過幾家。

“呵呵!聽著你像是這裏的熟客哦?”淩微玉一張笑顏無害。

男人點頭:“這個酒吧開的時間不算長,環境不錯,回頭率還真不低!你們以後要是還來,就會發現有不少熟悉面孔的。”

這個地方,保密度挺高,是淩微玉著實花了一番功夫,輾轉打聽到的。

“聽你這樣說我們就放心了,我們今天還真沒選錯地方!”淩微玉興奮,說話間像是漫不經心的看了雲雙曉一眼。

雲雙曉清晰的讀到了好友眼中那一抹黠猾,心頭一驚,不由多打量了男人幾眼。

男人笑了:“那歡迎你們以後常來,你們的選擇絕對不會錯!”

已有些回過味的雲雙曉和淩微玉,兩顆腦袋,心照不宣的一同點了下去。

“你怎麽稱呼?”男人凝著鐘離燁。

鐘離燁還沒張口,淩微玉的聲音就先響了起來:“不好意思啊!我想去一下洗手間。曉曉,你要不要一起去?”

“去!”雲雙曉沒有遲疑。然後很貼心的轉向鐘離燁:“呵!你們先聊著哈!”

在鐘離燁和男人紳士般的目光中,淩微玉和雲雙曉手拉著手,鉆進了女士洗手間。

不一會兒,洗手間裏響起了兩把刻意壓低的鬼鬼祟祟的聲音。

“那個男人不會真的是吧?完全看不出啊!還蠻有氣概的!”

“小妞!人不可貌相知道不?唐僧和豬八戒也沒看出白骨精就是白骨精呢!就你那倆輕微近視眼,能看出什麽?我跟你打包票,他絕對是!我這雙火眼金睛是絕不會錯的!我就知道,你家那只花蝴蝶一現身,那些狂蜂肯定會第一時間撲過來的!”

“切!你那麽神,那還不直接讓他現形算了?多此一舉拉他來這裏驗明真身幹什麽?”

“嗯……我這不是本著堅決不能冤枉一個直男的原則,所以才負責任的帶他來求證的嗎?”

“那個,話說如果他真不是彎的,咱們給他來這麽一出,你怕不怕他和你翻臉啊?”

“我有什麽好怕的?最好他能一舉把臉翻得和我離婚了才好!”

“唉!見過想離婚的,可真沒見過像你這麽想離婚的!”

“對了,你剛才都和他胡說八道什麽呢?我以後的幸福交給他?我還要被調|教調|教?”

“呵呵!我那不是沒話找話嘛,主要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我隨便一說,你就當耳邊風咯,當什麽真啊!”

“哼!”

“誒!你說外邊現在怎麽樣了?”

“不知道!但是好想看哦!”

“嘻,我也想看!不然咱們出去長長見識?”

“走!”

很快,雲雙曉和淩微玉又手拉著手,興沖沖地回到吧廳。距她們那張臺還有幾步之遙時,兩人同時發覺氣氛有些不對,嗯,那個男人的臉色不對。

感覺到她們倆的靠近,鐘離燁側過臉,視線一觸雲雙曉,他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沈定:“我感興趣的人是她!”

邊說邊起身,跨出一步,伸手一把將雲雙曉拉過來,猝不及防的雲雙曉,一下貼到鐘離燁的身上,剛想問發生什麽事,有兩片柔軟的唇片貼上了她的唇。

雲雙曉身子激烈一顫,滿口滿鼻皆是陌生而濃烈的氣息,一陣天眩地轉後,她的意識微微回攏,慌亂的開始掙紮,鐘離燁卻兩手一用力,就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懷裏。而他那熱情如火的舌,已趁機攻入雲雙曉的小口中,卷住了她的粉舌,與她繾綣。

全場眼光追光一樣打在擁吻的兩人身上,“噢!”低低的驚呼響起,然後,鴉雀無聲。

那男人的臉鍋底一樣的黑,霍的起身,大步離開。

淩微玉瞠著眼,圓張著口,傻了似的看著眼前驟然的變故。

直到雲雙曉幾乎喘不過氣來,鐘離燁才放開了她。雲雙曉喘息,臉紅的似是燒起來一般,那兩片嬌唇,更似雨沾海棠。雲雙曉又羞又窘,偏偏鐘離燁那雙噙著一抹暗焰的眸,還火一樣炙著她。

“怎麽……怎麽回事?”淩微玉忤了半晌,終於結結巴巴的問出這一句。

鐘離燁雙眸仍然不離雲雙曉的臉,神定氣閑的回道:“剛才那個人說他對我感興趣。”

“那你……那你……”淩微玉支吾了好一會兒,都不知該怎樣往下說。

“我已經告訴他答案了!”

淩微玉的眼睫抽筋的眨,想起剛才鐘離燁那句“我感興趣的人是她”,她一時都不知是笑好還是哭好。

雲雙曉木頭一樣沒有反應,從剛才鐘離燁的唇貼上她的唇時,她腦中各路神經就全方位癱瘓了。

鐘離燁旁若無人的攬著木偶一樣的小妻子,一手以指腹溫柔輕撫她紅艷艷的頰,一抹笑意若有若無,在他的眼底浮了出來。

“三位,你們打擾了我們的客人,我們這裏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馬上離開!”

一把生硬的聲音驀地響在三人耳畔,一個四十歲出頭的男人面色不悅的出現在三人身旁。

鐘離燁一眼淡掃過去,感覺四面八方虎視耽耽的眼光淹了過來。他二話不說,掏出錢包,取出三張百元鈔票,回身放回臺面。隨後,牽了雲雙曉的手,帶著她往門外走去。

淩微玉楞了楞,心虛的環視了周圍一圈,灰溜溜的趕緊跟了上去。

這種場所,對於某類特殊人群,是隔絕外界的玻璃罩。所以,非我族類,請勿亂入。

回程路上,雲雙曉都不知鐘離燁是怎樣把淩微玉先送回家的。車上很靜,沒人開口,雲雙曉只覺一路都在騰雲駕霧。

一直等到回了家,進了浴室,嘩嘩的熱水從頭傾下,她好像才還了魂。

人一清醒過來,雲雙曉禁不住就掩面哀嚎。天啊!她、她、她以後要怎麽面對鐘離燁?她居然被他吻了!而且還當眾!

原計劃不是應該他被算計的嗎?怎麽反而是她偷雞不成反倒賠了初吻?

從牽手到擁抱,從同床共枕到當眾熱吻,他們的婚到底還要不要離了?不是她太無能,而是對手太強勁!她絕不能再和他呆在同一屋檐下,太危險了!她必須離他遠遠的,以策萬全!

雲雙曉在浴室裏打定了主意,手忙腳亂的吹幹了頭發,準備出去換套衣服,想趁著月黑風高,離家出走!

當她有些心急的打開浴窒門,臉上卻突然像見了鬼似的,僵住。

穿著一身黑色睡袍的鐘離燁,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她的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可以談情,可以說愛

鐘離燁的目光觸到雲雙曉僵掉的面孔,笑了,如開了屏的孔雀。

“你、你、你在這裏幹、幹什麽?”雲雙曉越發的心慌氣短,舌頭都打起結了。

“等你!”鐘離燁的語氣,理所當然。

雲雙曉肚裏暗暗叫苦,每一條神經都警惕起來:“有……事?”

“嗯!有事。”鐘離燁一本正經的點頭,向著站定在浴室門口的雲雙曉走過去。

雲雙曉束手無策的看著男人到了她面前。“別在那兒傻站著!”鐘離燁伸手拉她。

雲雙曉全身一繃,很想甩了牽著她的那只手,卻只有賊心,沒有賊膽。她機器人似的跟著鐘離燁走了幾步,腦海中風馳電掣起來。

“曉曉。”鐘離燁柔聲喚了一聲,兩眼款款凝著雲雙曉。

一股混著檸檬沐浴液清香的男性氣息沖擊著雲雙曉,令她極力想鎮定的頭腦就是輕微的暈,讓她不由自主想起不久前,她和他的交頸緾綿,那張因剛沖完澡而微緋的潔凈面上,立即像塗了一層厚厚的胭脂。

“我剛才好好的反省了一下。”

雲雙曉楞了楞,今天他毫發不傷,這深更半夜的,他洗好了不好好睡覺,還有什麽好反省的?是要反省便宜賺得不夠大嘛?拜托!她才是那個該反省的人好不好!

但她顧不上這些,一心只想向後退,他太近了,近得他每一下的呼吸,都像一根羽毛在輕撩著她。

鐘離燁卻像洞悉了她的心思,搶先一步伸手將她圏進懷裏。

雲雙曉驚得忙伸出雙手抵住鐘離燁結實的胸膛,眼光躲閃,急急出聲:“鐘、鐘離燁,我、我困了!要不明天我們再談吧!”

“不行!我今晚要不把話說出來,我睡不著!曉曉,你就勉為其難的打起精神聽一下吧!”鐘離燁表情認真得不容人反駁。

於是,雲雙曉一張小臉苦成苦瓜。這就是傳說中的霸道總裁吧?想抱就抱,想親就親,他不想睡還得要她陪醒!

鐘離燁騰出一只手,慢條斯裏撫著雲雙曉披散的黑發,悠悠嘆息了一聲,緩緩開口:“作為丈夫,我太不稱職了!”

雲雙曉腦中一個激靈,啼笑皆非。不是吧?這家夥睡不著就是因為這個?有必要嗎?

於是立即一臉的異議,搶過話來:“你怎麽這麽說?真是太不實事求是了!你那麽心地善良,體貼周到,對我好!對我媽也好!就連對那個賣栗子的阿姨都很好!誰要說你不好,我跟誰急!”

鐘離燁看雲雙曉口齒又漸漸伶俐起來,表情也活靈活現,黑眸的笑意便隱隱而動。

“咱們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卻一直忽略了你。搞到你胡思亂想,又不好意思和我開口,居然迫不得已到要拉我去同性戀酒吧試探我的性取向,你說,這是不是我的失職?”

雲雙曉震驚得一雙眼都瞠大了,她發蒙的仰著頭望著鐘離燁。他知道!他居然一清二楚!可他怎麽會看穿她的小算盤的?

過了好半晌,雲雙曉才做賊心虛的整了整臉色,支吾道:“你、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沒有胡思亂想!今晚,我和微玉就是、就是想去放松一下,我、我們一開始也不知道那個酒吧有問題的,真的……是真的!”

鐘離燁似笑非笑,“哦?”

雲雙曉狼狽不已,但這時候她肯定是抵死不能承認的。她不敢和鐘離燁對視,小腦袋卻是毫不遲疑的重重一點,一口咬定:“真的真的!是你誤會了!”

鐘離燁爽快道:“那就當是我誤會好了!不過,今晚的事給我提了個醒,我們絕不能讓這個假誤會發展成真誤會!所以,咱們得幹點有建設性的事了!”

雲雙原以為鐘離燁會揪著這事不放,誰想他那麽大度的表示不會再追究,心裏不免就是一喜。

可是,什麽叫有建設性的事?“啊?要幹什麽?”

雲雙曉最後一個不明所以的字剛吐出來,雙腳突然離地,鐘離燁居然結結實實的將她抱了起來。

“餵!鐘離燁!你幹什麽?”雲雙曉的心瞬間騰空,嚇得低叫起來。

沒有回答。然後,“啪”的一聲,鐘離燁連同懷裏的人兒,一起栽倒在大床上。他高大的身體,覆上了她的身上。

雲雙曉又羞又急,小心肝狂跳,呼吸局促。

鐘離燁凝著身下都在顫栗的人兒,一只手摩娑著她柔滑的面頰,唇角邪氣一勾,有種不同於常的魅惑盡顯而出。“我要幹什麽?當然是盡一個丈夫應盡的職責!向妻子證明她的丈夫是一個各方面功能都很正常的男人,讓妻子可以放心,她的性福生活是終身有靠的!”他故意在性福兩字咬了重音。

“我沒有……”

雲雙曉意欲爭辯的聲音,倏然消失,全被吞進了另一張口中。

他的吻,和酒吧的那個吻又有所不同。那個吻熱烈卻不失溫柔,而現在,他的吻,像是帶著席卷一切的決然,像,太平洋的巨浪,而她,不過只是徒勞的想要抵擋那股洶湧的堤。

腦中的意識消失了,就連頭頂上柔和的燈光,也全變作燦白的光焰……雲雙曉只能感受,他狂猛而熱烈的唇舌,將她團團攏住的男性氣息,在她身上點了一簇又一簇火苗的有力而修長的手。

“小豬,你真甜……”有模糊的聲音自兩人緊貼的唇縫溢出,雲雙曉原本一片迷茫的大腦中,竟神奇的生出一絲清明。

然後,她毫不猶豫的上下齒用力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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