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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好心的老人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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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身汙穢?難道這些嚇人的東西真是那賤貨小三找人給我布設的?”婦人恨恨道。

“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幫你轉走汙穢,保你平安無事就好了,其它的不必多想。”

“您老真是我的救命貴人啊,您說吧,多少錢做這法我都不會在乎的。”

“分文不取,你進屋後只需安靜待在一邊,閉目凈神,期間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能睜眼,不然萬一跟汙穢照面,你這一輩子休想再躲開他糾纏了。”

倆人進屋後,婦人立即按照老人指示,背朝大床,閉目跪去一邊墻角落,肩背梭梭抖動著,連呼吸聲都變得極為輕微,慈祥老人滿意的抽抽嘴角,從懷裏摸出一個封口嚴密的白玻璃瓶放在床邊地上,又拿出一副纖薄的橡膠手套仔細的戴上雙手,這才熟練的伸手掀起大床板,當那超大的白冰櫃閃爍著紅燈出現在他面前時,老人眼中寒光再次閃現,嘴裏含混的嘟囔了句,一手探摸著抓起地上的玻璃瓶,一手掀開了冰蓋蓋子。

隨著一股冰冷的異味撲面而出,那俱雙手撲紮在空中的扭曲屍骸再次出現在冰櫃內。

老人凹陷的雙頰及額頭肌肉頻繁抽搐著,盯了那屍骸一霎,擡手按掉電源,低語道:“走吧,走吧,冤有頭,債有主,去找最初害你的人吧。”說完擰開玻璃瓶蓋子,把裏面的白色粉末傾倒滿屍骸遍體,走去一旁正要按開煤氣竈燒水,陡然被不知何時起身站去那裏,正靜靜註視著他的婦人給嚇了一跳。

“您這法術是跟哪位兇殺犯學來的啊?”婦人冷哼道。

“你你,不遵從規則,我可救不了你了。”老人臉色一黑,轉身朝外就走,卻被一身警服的王珂在門口堵了個正著。

“你以為用沸騰的堿水把屍骨分解掉,我們就拿不到你殺害老齊的罪證了?”王珂說著,把手中那份指紋鑒定證明在他面前嘩啦一聲抖開——指紋鑒定證明:經查,冰櫃屍骸衣服上的指紋歸屬者為原籍上江岸何家村村民,長期暫居北城的無業者文明,指紋鑒定證明下方是一張黑白色的男子身份證件照,眉目雖然年輕些,但一看就是面前這位慈祥老者本尊。

“不是我,我沒殺,是何世那小畜生幹的,你們有膽的去找元兇啊,他已經連殺五人了。”老文嘶喊著躲開王珂,回身朝婦人撲去。

本想抓住她用來脅迫王珂放條生路,不料那看似柔弱的消瘦婦人竟擡手一拳朝他面門搗來,同時身子稍微一矮,一個掃堂腿把他雙腳踝踢的痛不能持,無力支撐的身子咕咚一聲栽倒在地,婦人的高跟鞋隨即踩到他後肩頸處,再無法起身擡頭的他徒然掙紮幾下後便轉而哀聲求饒起來。

“何世連殺五人你可有證據?能出面指認他麽?”王珂走來冷聲道。

“我我一介公民舉報了重大案情,你們警察才是取證的人吶。”

“這樣啊,我們早查過他了 ,沒任何嫌疑,但老齊之死你卻脫不了幹系,死者之前一直與你過從甚密,死者身上唯一留下的指紋就是你的,而且你還在死者出事後第一時間來威脅他房東跟女兒,不許他們報案。”

“誣陷,都是誣陷,我跟他是老鄉,來過幾次是有的,但害他從何說起,我跟他無冤無仇啊,你們不是講證據嗎? 不能僅憑他身上有我的指紋就誣陷我是兇手啊。”

“你要的證據就在門外等著呢,餵!”王珂扭頭沖外面喊了聲,不一霎,猥瑣男探頭探腦的跟在婦人身後走了進來。

“他剛把受你指示去割取被你殺害的章麗梅皮膚的事情交代了一遍,這裏有錄音,再讓他重覆一遍也可以,你自己選吧。”婦人說著扯開一直嚴密包裹的長風衣,露出裏面精幹的短袖警服。

“小畜生,餵不熟的癩皮狗,你等著。”老文咬牙切齒的瞇起眼睛威脅猥瑣男道。

“我我夠對的起你的了,你還欠著我好幾樁事兒的傭金沒給呢,那個我也不要了,反正待在牢房裏有吃有喝,也不用被你欺負了,我才不怕你,你犯的那些事兒死三回都不夠用。”猥瑣男躲到女警身後跟他對峙道。

“僅憑你身上這兩條人命嫌疑,就夠你老死監獄的,坦白交代的話,看在你年老體弱的份上保外就醫啥的或許還能......”王珂話說一半後打住,靜靜看著低頭沈默不語的老文。

過了足有半分鐘光景,他才緩緩擡起頭來啞聲道:“我可以坦白,但你們先要找個法師把我保護起來,不然那小畜生知道了,會立刻派何道鬼魂來把我殺掉的,真的有鬼,真的有鬼啊!”

“你親自眼見過?”王珂因聽過彤彤講過有關林玟、何世等這種身帶異能的人,能創造出酷似人類,行走世間的文形的事情,所以並沒像他那位女同事警官一樣對老文的哀嚎嗤之以鼻,俯下身認真的問他道。

“見過,從五年前開始的,我已經見過不下四回了,我也曾匿名報警過,可惜都沒人信我的話。”

“你剛不是說,何世已經唆使鬼魂殺害五個人,怎麽又成了四回?”

“我們六君子裏前四個都是我親眼目睹被何道鬼魂嚇死的,只有老齊的閨女到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但我發誓也是被何世小畜生殺掉了,因為那時我們從機場看見過她被鬼魂帶走。”

“前四次鬼魂嚇殺人時,除你之外有其他人在場麽?”

“有是有的,但您找到他們也沒用,他們都看不見那鬼。”

“他們當然看不見了,因為就是你自己捏造出來的嘛。”女警譏諷道。

“我發誓,我發誓剛說的有一句謊話不得好死,我其實這幾年來也很納悶啊,為啥那只鬼有的人能看到,有的人跟他走個對面,即便撞上了也毫無察覺的從他分裂開的身子裏穿過去,可我們看得見他的,老遠就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潮濕發黴的腐臭氣。”

“你那些次遇見他時,有沒有聽到他說過什麽?”

“有,有,好像一直在說救救他,地牢啥的。”

“他生前就有這口頭禪?”

“沒,那家夥活著時就個吃仨不管倆的懵貨,從沒說過這種軟話。”

王珂正要再問,車子在警局隔壁的巷子內停下了,開車的女警回頭看向他道:“頭兒,快點切入正題吧,我只能給你以權謀私十分鐘,不然會被罵的。”說完她帶上耳機仰靠到椅背上聽起歌兒來。

王珂沖他帶過的這位實習生抱拳示意了下,起身從副駕駛爬來後邊,坐在帶著手銬的老文身邊,低聲命令他把第一次遇見何道鬼嚇殺人的事情,詳細講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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