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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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不要生氣了,晚上給你做可樂雞翅怎麽樣?”朱錦程摸摸白采的頭。

白采扁扁嘴,一副高冷範兒:“我要吃四個。”

“好好好,你給做。”

日子還是要過的,雞翅也是要吃的,對於白采來說,沒有什麽是可樂雞翅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能,再加一道酸辣筍尖。

白采一邊吃著可樂雞翅一邊嘆氣:“唉,你說我當時幹嘛不要那錢?好漢不吃眼前虧,錢我可是要要的,那麽厚,一定有一萬塊。”

“你這輩子也就這追求了。”

白采白他一眼:“我是俗人,可跟您這土豪比不了。”

朱錦程想想,也是。

吃過可樂雞翅,白采心情痛快多了,她掏出手機,跟朱錦程借了紙筆,一筆一筆算著自己的餘款,唉,早知道她就再忍忍,等明天發了工資再走。

“朱錦程,你說我怎麽就這麽倒黴啊?從畢業到現在一分錢都沒存下,好不容易找個工作,還遇到了這檔子事。”

“孩子,別這麽悲觀,相信我,倒黴的事情不會只有這一件的。”朱錦程一臉悲憫的說。

白采:“……”

信不信我強奸你的,啊餵。

“不說話還能好好做朋友。”

“要不,你來給我當助理吧。”朱錦程喝了一口冰水。

啊哈?

哦,要不是朱錦程說起來,她都忘記他是朱大大了。

白采想想以前豐厚的稿費,心動了,當他的助理應該有不少票票吧?

“我,我能行嗎?”白采有些不好意思,讓她上個色還好,但是助理這工作,她恐怕勝任不了吧。

“你是不相信我的智商?”朱錦程說。

白采:“……”

她好不容易升起來的不好意思就這麽消散了。

“你之前應該是沒有助理的吧?”她從來都沒在他家裏見到過助理的影子。

朱錦程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白采:“你覺得我會傻到將自己的住址透露給不想幹的人?”

助理算是不想幹的人嗎啊?

“我就知道你住址啊。”白采竟然有些竊喜,原來世界上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他就是朱大大啊。

“雜志社編輯見過我,還有一些合作商都見過我。”朱錦程打破了白采的美夢。

好嘛,你出名你說話。

“那……我的工資?”她果然是俗人,關註的還是錢。

朱錦程給了她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看你表現。”

雖然朱錦程這麽說了,白采還是相信他不會虧待她的,屁顛屁顛的答應了,當然,她永遠都不會告訴朱錦程她之所以答應是因為以後就可以在家裏上班了,多爽吧,再也不用起床趕公交車了。

白助理上任的第一天,給朱錦程端茶倒水,無微不至,結果被朱錦程一頓吼,滾出了書房。

白采有些委屈,她不就是問了他要不要喝水而已嘛。

白采還發現了一些以前從來都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朱錦程在工作的時候很是冷酷,絕對不能有人打斷他,如果這個時候有人上前,絕對會把你罵的狗血淋頭。

說好的關愛新助理哪?

最重要的是,朱錦程工作最多的時間竟然是晚上!!

晚上啊,那她作為他的助理豈不是要跟著一起?說好的美容覺哪?

不過,她也多少知道,晚上是作家最能集中精神的時候,像她之前做兼職不也是晚上嗎?

就這樣,白采過上了日夜顛倒的生活,好吧,她承認,她是晚上睡,白天也睡。

就這樣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朱錦程將一個男人帶到了她面前:“他叫林志,今天會跟你交接一些工作。”

白采:“……”

原來前面那一周是給她的休息啊?

白采在火急火燎的交接,所接觸的事情是以前從來都沒做過的,她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作者只需要畫人物的描線,創作腳本分鏡,然後做成草圖分鏡,剩下像那些次要角色的描線,群眾演員,背景,畫框,塗黑,網點,清稿全部都是助手做!!!

怪不得朱大大之前還要在網上放兼職,一個助手要是做完這些就要累死了!!

白采一臉同情的拍拍林志的肩膀:“這些年,你辛苦了。”

林志笑:“以後共勉。”

對哦,她要同情的可能是自己。

很多事情白采以前都沒做過,這些就需要林志去教她了,為了不打擾朱錦程,他們兩個來到了白采的房間。

白采是新手,她自然要從最新的貼網點開始做起了,對著電腦一點一點不厭其煩的弄,過了一個小時,白采崩潰的看著林志:“我真不知道這麽多年你是怎麽過來的。”

林志也抹了一把同情淚,終於有人知道他的苦了,這份工作雖然工資很高,但是在這之前只有他一個助手,原因,朱大大不喜歡生人打擾。

“其實,最讓我驚訝的還是你,你到底是怎麽一步一步走進朱大大的世界的?要知道,做他助手兩年的我,也只是見過他幾面而已。”

白采一臉驚訝:“沒有啊,他很好相處的。”

林志覺得自己的心碎了一地。

這邊兩個人聊的很是投機,隔壁的朱錦程卻有些煎熬。

他正襟危坐,神色淡然的在手寫板上畫畫,過一會兒擡頭看下表,然後繼續工作,再看一眼表,繼續工作,最後神色也不覆開始的淡然,變得有些焦灼,他第N次看了一眼時間,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大步的朝著309走去。

“小采,你租這房子挺貴的吧?”

林志看著這房子的裝修,再想想這地段,心顫了顫。

白采想了想:“其實我是運氣好,這個房子我媽一個朋友的,她去國外定居了,又舍不得賣這房子,便便宜租給我了。”

林志由衷嘆息:“你運氣真好。”

“你要吃點東西嗎?”白采想起來昨天好像還買了點零食。

沒等林志回答白采便站起來去拿了零食,跟林志一起分享,從這裏就能看出來白采對林志的不同。

林志本來還一聲接一聲的說不吃,但是聽著白采嘎吱嘎吱咬的清脆聲音,他的口水也流了出來,伸手拿了一包薯片,袋子還沒打開,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露出朱錦程那張俊美的容顏。

“你們在幹什麽?”

他的聲音溫和,但是林志分明聽出了一絲捉奸的意味,what?難道這兩人之間有奸情?

林志連忙表忠心,狗腿的將薯片遞向朱錦程:“老板,您吃。”

白采白了他一眼,德行。

心裏在無限鄙夷林志的做法,白采面上一點也不表現出來,她可沒忘記現在朱錦程可是她的衣食父母,也是要狗腿一下的。

“要一起吃嗎?”

朱錦程意味不明的看著白采,看了幾秒鐘才走到她身邊找了個地方坐下,看著她電腦裏做出來的東西。

嗯,他的眼光還算不錯。

“給我。”

白采:“……??”

她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朱錦程什麽意思,在心裏白了他一眼,手上動作不停的給他塞了一片薯片:“味道怎麽樣?”

朱錦程細嚼慢咽,像是在吃著山珍海味一樣:“還不錯。”

“臉疼嗎?”

朱錦程一楞,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昨天他還在說這是垃圾食品,臉確實有點疼。

白采也沒想著朱錦程會回覆,她繼續做了一會兒圖,隨後說:“晚上吃火鍋怎麽樣?”

夏天吃火鍋?

朱錦程猶豫,但是看著白采亮晶晶的眼神,他又有些不忍,點了點頭:“可以,你洗菜,我炒底料。”

白采眉眼彎彎,扭頭對林志說:“林哥,晚上留下一起吃飯吧。”

原來二位還記得我啊?

其實他很想留下來嘗嘗大老板做的飯菜,但是他又不是傻子,怎麽敢留下來蹭飯?

“我就不吃了,我老婆做好飯在家等我。”

白采有些歡欣鼓舞,好啊,又可以少洗點東西了。

於是兩個人,確切的說是白采一個人在嘀咕晚上要買什麽菜,朱錦程在一旁眼角帶笑,目光充滿溫情。

林志:他覺得他就是一360度的大燈泡啊!!!

白采本來以為林志會一直帶她到她能上手,沒想到第二天就沒來了,她去問朱錦程,朱錦程說她太能吃了,林助理有些看不下去。

白采:“……”

“那誰來教我?”

朱錦程指指自己。

“你?我還是自學吧。”白采有些悻悻然,那天的噩夢她再也不想經歷一次了。

朱錦程不用看就知道白采在想些什麽,他笑了笑:“離職,跟我學,選一個。”

☆、車禍論

最後,白采還是敗給了現實。

由於朱錦程日夜顛倒的工作時間,白采不得不跟著他的節奏走,其實開始的幾天她一直是白天工作,後來不知道朱錦程抽什麽風,硬要她跟著他一起上班。

對此,白采深感不屑,但不得不屈服在朱錦程的淫威之下。

“為什麽之前我上班的時候你晚上會做飯?”

朱錦程像看傻逼一樣的看著白采:“睡覺也是要起來吃飯的。”

白采:“……”

為什麽她白天睡覺的時候一直都睡不醒?

果然是牲口。

白采覺得,這樣下去不行,總有一天她不被工作累死也會醜死的,大好的時光用來睡覺,簡直太不值了,天知道,晚上上班有多痛苦,根本沒有一點效率好嗎?

她一邊摸魚一邊觀察著坐在不遠處工作的朱錦程,暖色的燈光從頭頂滑落,灑在他的全身,手寫板上的光芒反射在他的臉上,明明暗暗,他坐的筆者,手指飛快滑動,整個人有種異樣的性感,完了完了,她真的要淪陷了。

“你看我幹什麽?”

“美色誤人。”白采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下意識的說。

“什麽?”朱錦程擡頭。

白采回神:“啊?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工作的時候好像都在發光。”

“發光的是佛祖。”朱錦程有點不讚同。

白采:“……”

情趣哪?難道這個時候的正常劇情不是應該邪魅的走過來,深深望向她,說:那你近點看看,然後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然後深情的擁吻在一起嗎?

啊啊啊,她在想什麽啊?

白采摸了摸發燙的臉頰,有些羞澀。

“你腦子每天都在想亂七八糟的?”

“想你。”白采微笑。

朱錦程:“……”

矮油,心臟,你可以跳的在慢一點嗎?

猝不及防的話,讓朱錦程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他努力控制住嘴角,然後一本正經的喝了口剛剛倒出來的茶,被燙了一下才回神。

他看向罪魁禍首,那傻逼低著頭不知道看了什麽笑的嘴角都咧到臉上了。

這感覺,好像還不錯。

白采正在呼呼大睡,電話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叫了起來,她睜眼,有些煩躁的接起電話:“母上大人,又怎麽了?”

“你好,請問是白采嗎?這裏是A市第三人民醫院。”

白采一個激靈,一下子精神了:“你說什麽?我媽怎麽了?”

“哦,是這樣的,您母親出了車禍,現在正在醫院。”

白采哆嗦著穿上衣服,系了好幾下扣子都沒系上,最後幹脆就那樣,直接沖出了房門。

到了樓下,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外面車來車往,無一例外都是滿座,一想到她媽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醫院,她心裏就難受的不行。

白采從口袋掏出手機,撥打了朱錦程的電話,電話裏是接通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被人接聽,響起朱錦程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什麽事?”

“朱錦程,我……”一出聲就是哭腔,白采的鼻子酸澀的厲害,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朱錦程精神一震,忙問:“你現在在哪裏?我馬上去找你。”

“我在樓下,我打不上車,朱錦程,我只能找你了,我打不上車,我……”

“白采,你聽我說,站在哪裏,等著我。”

朱錦程胡亂穿了一身衣服,拿了車鑰匙就狂奔下樓,從車庫裏開車,踩油門,一氣呵成。

在看到白采的那一刻,他的心一陣酸澀,她頭發淩亂,身上襯衫的扣子扣的歪七扭八的,臉上滿是淚水。

他停車:“上車。”

白采上車,朱錦程一踩油門,沖入了車潮裏,一路上,黑色奧迪穿插在車流裏,完美的避過一輛又一輛的車。

不過二十分鐘,便到了醫院。

白采踉蹌著下車,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隨便找了個方向便開始走。

朱錦程一把將她抓住,神色嚴肅的說:“白采,你看著我,鎮定,不會有事的,跟著我走,好嗎?”

白采奇跡般的安靜了下來,她點點頭,任由朱錦程握住她的手。

朱錦程去問了前臺藍月的病房,便帶著白采上去了。

兩個人上去的時候藍月還在手術室,外面有幾個不認識的人呆著,應該是在等其他手術室的人。

“你聽說了嗎?今天出的這場車禍,裏面的人要是再晚出來一步,就要被炸死了,聽說那場面,很是嚇人。”

“我說怎麽還在外面看到幾個記者,唉,還是運氣好啊。”

裏面不就是她媽媽嗎?

白采臉色煞白,額頭冒著冷汗,如果當時藍月沒有出來,那……白采一陣後怕。

她的心臟跳得飛快,像是剛剛經歷了車禍的人是她一樣。

眼淚無聲落下,心慌亂的厲害,那種感覺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才會知道,那種感覺是有多麽的讓人絕望。

溫熱的觸覺將她環抱,頭頂是朱錦程溫和的聲音:“乖,沒事的,都會過去的。”

“朱錦程,你知道嗎?我媽差點就沒了,如果當時我媽沒出來,那我怎麽辦啊?她那麽好,朱錦程,我好怕。”

朱錦程沒有出聲,只是將白采抱的更緊,右手一下一下的拍著白采的後背,像是安慰,又像是在告訴她一切有我。

等手術完成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白采並沒有告訴白父,她爸爸本來就有心臟病,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出問題,只是打電話跟他說晚上藍月住她這裏。

朱錦程去外面買了晚餐回來,白采打開,是她最愛喝得哪家粥,但是,晚上喝粥……

“都折騰一整天了,胃肯定不舒服,先喝點粥。”朱錦程適時的解釋。

白采的心暖了暖,拿出粥不聲不響的喝了幾口便放下了。

朱錦程皺了皺眉頭,將白采放下的碗朝著她推了推:“乖,再吃點。”

“我吃不下。”

“信不信我換種方法餵你?”

“??唔……”唇瓣被溫熱堵住,白采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眼中只能看到朱錦程放大的五官,刺激著她得所有感覺器官。

臥槽,臥槽,他親我了,他親我了!!!

臥槽,簡直要窒息了好嗎?

“咳咳,要不要顧忌一下病號的心情?”虛弱的聲音傳來,白采猛低頭,一個勁兒的喝粥。

反觀朱錦程,一點都不像做壞事被抓包的樣子,神色淡然的扭頭,很有禮貌的開口:“阿姨,您感覺怎麽樣?”

藍月笑的眉眼彎彎,雖然有些虛弱,但眼睛裏的神采很是有神:“我好多了。”

“我去叫醫生。”

留下這麽一句,朱錦程很是順利的脫身。

白采將飯盒放下,搶在藍月調侃前開口:“媽,先說好,我跟朱錦程之間真的沒什麽,剛才只是意外,意外。”

藍月看著白采羞澀的樣子,頗有一種我家有女初長成的感慨。

“老白哪?”她一醒來就美看到白雲水的影子。

白采有些扭捏:“就我爸那身子板,我哪裏敢告訴他?我就是想著您身體好點再告訴他。”

藍月白了她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得傻閨女呦,越在這個時候越應該告訴你爸,不然他怎麽能感受到我的重要性?快把我電話給我,我給他打給電話。”

白采掏出自己手機給她:“您來就沒看到您手機,應該是不見了,用我的吧。”

藍月在白采手機通訊錄裏找到白雲水的手機號,她並沒有急著打出去,而是給白采一個眼神。

白采接收到,很有眼力見的滾了出去。

剛出病房,醫生也過來了:“醫生,我媽正在打電話,麻煩您稍等一下。”

白雲水趕過來的時候,藍月剛剛睡著,他將白采跟朱錦程趕出去,自己一個人坐在病房裏。

藍月仿佛有感覺似的,抓住白雲水的手,眷戀的蹭了兩下,又沈沈睡去。

……

醫院樓下的小島上,兩個人並排而行,空氣中隱隱有些尷尬。

白采心裏糾結死了,她現在跟朱錦程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嗎?

也不算吧,朱錦程從來都沒說過喜歡她。

那他一聲不響親她幹嘛?耍流氓嗎?

“那個……”白采躊躇著開口:“你剛才為什麽親我啊?”

啊啊啊啊,她真的開口了。

朱錦程突然停下,轉過頭面向她:“你說哪?”

白采臉刷的一下紅了,面前的空氣仿佛都被朱錦程霸占了一樣,她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支支吾吾的說:“我……我怎麽知道,你……又什麽都……唔……”

她……又被親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很甜吧?昨天我經歷了一件跟白采差不多的事情,到現在我一想起來就是一陣後怕,我家的房子建在水邊,前段時間剛發洪水,差點把房子沖了,所以我媽就想著把房子弄一下,結果,我媽去車庫拿東西的時候,聽到下面在響,幸好我哥也進去了,他當時趕緊把我媽拉出去,他們剛一出去,車庫就塌了,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當時我媽沒出來……

真的,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鐘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趁著還可以,多陪陪家人。

☆、羞羞論

這次朱錦程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一吻即離,而是伸手抓住白采的後腦勺,讓自己吻得更加深入。

白采睜大眼睛,完全被這猝不及防的吻弄的懵比了,臥槽,到底是什麽情況?

“閉眼。”男人的聲音帶著平日裏從來沒有的霸道。

白采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她清楚的感覺到有一個滑溜溜的東西伸進了她得嘴裏,上面還帶著剛剛吃的飯菜的味道,嗯,味道還不錯。

白采臉爆紅,她覺得自己完全要窒息了,她被朱大大吻了,吻了誒。

朱錦程一睜眼看到的就是臉被憋的通紅的白采,他眼中帶笑,有些無奈的松開白采,好讓她呼吸過來:“現在,確定了嗎?”

“那個……你從來沒有說過喜歡過我誒。”白采的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一樣。

“我早就告訴你了。”

“??”

什麽時候。

“家長都見了,難道你還想逃?”朱錦程低頭在白采額頭輕輕一吻,眼中帶著得逞的笑容。

白采發現了他話中的重點:“哦~~,原來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對我情根深種了。”

朱錦程沒有說話,只是將白采抱進懷裏,或許還要更早一些,可能是她厚著臉皮硬要蹭吃,也可能是從小侄子口中傳來的喋喋不休的名字。

兩個人在外面溜達了一會兒,直到上樓,白采還有些飄飄然,她真的跟朱錦程在一起了。

看到兩個人回來,白雲水要求換班,他要回家給他的親親老婆燉雞湯了。

藍月精神已經好了許多,坐在病床上指揮白采給她剝香蕉。

白采還沒來得及動,朱錦程已經將剝好的香蕉遞給了藍月:“阿姨,您吃。”

“小朱真懂事。”藍月笑得跟朵花似的。

小豬?

噗,白采噴笑,被朱錦程輕輕捏了一下。

她連忙正正臉色,一本正經的說:“媽,您可以叫他朱錦程。”

藍月明顯不讚同:“你這孩子,叫名字多生分啊,我就要叫小朱。”

“好好,叫小朱。”

“你別站在那裏晃來晃去,自己找個地方坐下,我跟小朱聯絡聯絡感情。”

被嫌棄的白采摸摸鼻子,乖乖找了個犄角旮旯坐下。

藍月對著朱錦程就是笑瞇瞇的樣子:“小朱,你家裏是做什麽的啊?”

“我媽是老師,我爸當兵的,我從事藝術行業。”

“呦,我也是老師,跟你媽一定又共同愛好,我家老頭年輕的時候也當過兵,等什麽時候有時間了,咱們一定要好好交流交流。”藍月是又驚又喜啊,越看朱錦程越覺得滿意。

白采在一旁聽著嘴角有些抽搐,老師?當兵他家怎麽看也不像啊,難道是朱錦程給買的?

白采發現,自己對朱錦程好像一無所知,看來她有必要找個時間問問了。

一老一小聊的很是融洽,直到藍月累了這才作罷。

“朱錦程,今天真是麻煩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會我讓我爸也回去。”

朱錦程坐在那裏,一點也沒有要走的樣子。

“你快走吧”

“我怎麽可能讓我媳婦一個人在醫院。”朱錦程目光灼灼。

啊啊啊啊,她得心簡直呀化了好嗎?

白采臉微紅,本來想像以前那樣大聲訓斥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是朱錦程的女朋友了,話到了嘴邊便變成了羞澀一笑。

“白采。”

“嗯?”

“不用裝了。”

回朱錦程的是白采的一記爆栗,老娘好不容易才害羞一次的好嗎?

藍月的身體日漸恢覆,朱錦程也將工作時間轉換成了白天,一有時間就去醫院,成功俘獲了未來丈母娘心。

這天一下班,朱錦程跟白采一起去醫院,剛到,便聽到裏面傳來爽朗的笑聲:“阿姨,您命可真大,要換成我,非得一命嗚呼不可。”

“呸呸,童言無忌,微微,好久沒見你了,最近幹嘛去了?”

“她能幹嘛去?肯定滿世界跑了。”白采將水果放在床頭,笑著說。

林薇薇美目一瞪:“我宣布,你的禮物沒有了。”

白采白她一眼,伸手抓住朱錦程的隔壁,一副我幸福死了的樣子:“我男朋友會給我買的。”

“臥槽,一個多月不見,你男人都有了,來來,讓我好好瞧瞧。”林微微嬉皮笑臉的湊向朱錦程。

朱錦程眉頭微皺,伸出手,神色淡然:“你好,朱錦程。”

“林薇薇,哎呦,帥哥不錯哦。”林薇薇拋了個媚眼,將手輕輕搭上,還沒碰到朱錦程的手,便被白采抓住了。

“適可而止啊。”

“呦呦,我家菜菜吃醋了,好好,你的,都是你的。”林薇薇打趣,低頭掩住眼底的詫異。

由於朱錦程的漫畫馬上就要出版,只在這裏呆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等白雲水來換班之後,林薇薇跟白采出去找了飯館吃飯。

“菜菜,你知道……他家是做什麽的嗎?”

“我跟他剛在一起,問那些做什麽?”白采很不讚同:“難道你認識他?”

林微微輕笑:“怎麽可能,我要是早認識,你還會跟他在一起嗎?”

白采想想,也是,林薇薇愛美男那可是人盡皆知的,上學的時候,哪個校草沒跟她談過戀愛。

“還有一件事情你肯定不知道,朱錦程就是朱大大,我得偶像朱大大!!!”白采嘚瑟的恨不得在臉上寫上快來誇我這幾個字。

林薇薇果然驚到了,好半響才哆嗦著說:“朱大大?就那畫漫畫的?”

白采點頭。

“菜菜啊,咱們追星可以,但是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吧,雖然他得皮相確實……”

“停!”白采及時打住:“我喜歡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名聲。”

“真的?按照你缺心眼的程度,很有可能。”

白采:“……”

林薇薇也覺得自己打擊白采打擊的太嚴重了,她摸摸白采的頭:“菜啊,看在你好不容易談戀愛的份上,我給你個訣竅……”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在白采眼裏,林薇薇在戀愛界那是楷模的存在,聽她的準備錯。

於是,白采帶著一肚子的點子來到了朱錦程家。

白采來了,朱錦程自然不能再工作了,他做了個水果拼盤拿給白采吃。

直到現在,白采還是沒能接受朱錦程是她男朋友這個現實,每次一見到他便覺得渾身不對勁,更何況,今天她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

白采無意識的吃著水果,一個接一個,看的朱錦程有些發怵。

“你不撐嗎?”

白采回神,後知後覺的感覺到那巨大的飽腹感,真的,她要撐死了。

朱錦程無奈的嘆了口氣,站起來給白采找了健胃消食片讓她吃下。

“白采,你對我們的關系有異議嗎?”朱錦程有些頭疼。

白采有些迷茫的看了看他,搖搖頭。

“既然沒有異議,那可不可以正常點?”

白采臉一下子紅了,她想了想,忽然伸出手比劃“拳頭”“布”,說:“你是我的。”

朱錦程嚇了一跳:“你幹嘛?”

白采笑得燦爛:“我在說,你是我的‘拳布’啊!”

朱錦程一楞,然後便是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很少這樣,平常就算很開心也只是會微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大笑,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白采突然升起一股想要吻他的沖動。

還沒來得及行動,唇瓣上便升起一陣濕熱,然後耳邊傳來朱錦程帶著笑意的聲音:“采采,你怎麽能這麽可愛。”

白采覺得自己像是吃了蜜一樣甜,哦哦哦,男神又親我了。

腿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蹭,白采低頭,巧克力正抓著她得褲腿向上攀爬,她彎腰,將巧克力抱起來:“你個小鬼。”

巧克力給了她一個高傲的白眼,像是在說:你這個愚蠢的人類。

“你這個愚蠢的貓,要不是你,我可能就上三……”白采猛然停住,瞧瞧的看了一眼朱錦程,確定他沒有在看自己才繼續小聲開口:“我可能就上三壘了。”

“咳咳。”朱錦程強忍住笑意,裝作自己什麽都沒聽到的模樣,心裏卻在對白采口中的三壘有些期待。

“誒,你說咱們家巧克力是男的還是女的?”白采終於掛念起她家巧克力的性別。

朱錦程改正:“雌雄。”

白采妥協:“好吧,雌雄。”她一邊說著一邊去扒拉巧克力的私密處,驚奇道:“哇,我隨便撿個貓都能撿姐妹。”

朱錦程滿臉黑線:“你跟它不是一個物種,只能是主寵。”

“姐妹!”白采更正:“巧克力啊,從今天起,我倆就以姐妹相稱了,來,叫聲姐姐聽聽。”

巧克力回她的是一手粑粑。

“啊啊啊啊!”白采隨手將她剛忍得妹妹一扔,嫌棄的舉著沾著粑粑的手大叫:“朱錦程,快來救我!”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我有木有很勤快?上班時間碼字真特麽刺激。

☆、狗帶論

朱錦程表示,他一點都不想去救這個傻逼女朋友。

當然,他也只能想想,無奈的應了一聲,轉身去拿紙巾。

白采上去就是一陣猛擦,沖進洗手間將手洗了三四遍才作罷。

“朱錦程,你有沒有護手霜啊?”

朱錦程:“……”

他有就怪了。

白采嫌棄的看了朱錦程一眼,然後自顧自的找到朱錦程用得護膚品擦在手上,蹬蹬蹬湊到朱錦程身邊將爪子放在他的鼻子下面:“香嗎?”

朱錦城回了白采一記白眼。

“你會失去你女朋友的,造嗎?”

朱錦程低頭在白采臉上親了一口,對著紅著臉的白采說:“這樣哪?”

嘚,竟然敢對本宮使用美人計!

不過,感覺還是不錯的。

“嗯?”

這人怎麽這樣不識趣,她都沒吭聲,自然是默認了。

“采采,你還是我的嗎?”朱錦程又說。

白采臉色通紅,想要否認,但是看著這樣的朱錦程她又有些舍不得,只好的惱羞成怒的說:“是你的,是你的總行了吧。”

藍月的身體日益見好,很快便出院了,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情,事情結束自然是要好好慶祝一番的。

朱錦程早就訂好了酒店,從醫院出來四個人直奔酒店。

這家酒店在A市也是很有名的,裏面的飯菜味道不說,光是座位有錢也不一定能訂到。

白家三口看著酒店的名字排排站,深深的感受到迎面飄來的土豪氣息,這地方他們的是想都不敢想的。

藍月將白采扯到身邊,小聲的說:“采采,你確定你不是找了個隱形富豪?”

白采咽了咽口水,不確定的說:“應該……不是吧,他說他家是很普通的家庭啊,不過,他確實可能有錢,畢竟有那麽多本暢銷書。”

“啊?竟然是作家!”白雲水驚訝,馬上又樂呵呵的;“那這麽說,咱們家將來豈不是也是藝術家行列,這可有得吹了。”

白采:“……”

“爸,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他是漫畫家,就是那個我最喜歡的朱大大。”

藍月:“……”

白雲水:“……”

白雲水率先反應過來,抓著白采的胳膊教導:“閨女啊,咱們喜歡看漫畫可以,可不能因為這搭上自己。”

白采:“……”這話怎麽聽著有點熟悉?

“老爸,我們是真愛。”

在這事上,藍月是站在白采這裏的:“肯定是真愛,就算錦城不是那個什麽漫畫家,光憑他這張臉就夠了。”

白采:“……”

好吧,最後要表達的意思對了就成。

妻奴白雲水只好乖乖應下,心裏卻有些忐忑,他們家閨女什麽德行他是最明白的了,說難聽點,按照朱錦程這標準,得多將就才能看上他們家閨女啊?

當然,白雲水也只是想想,在他眼裏,他家閨女是最好的。

白雲水摸摸白采的腦袋:“你高興就好。”

“你們怎麽不進去?”停完車回來的朱錦程看著排排站的三位有些疑惑。

白采摸摸鼻子,沒有說話。

進酒店,菜品是早就點好了得,一入座,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便上來了。

“恭喜阿姨順利出院,以後身體健康,家庭和和美美。”朱錦程舉杯。

藍月被朱錦程哄的樂樂呵呵的,四個人舉杯,藍月以果汁代酒,喝了一杯。

“錦城啊,有件事情阿姨有必要跟你重申下,你跟我們家采采在一起也挺長時間了,雖然我們家也不是很富裕,但是采采也是我跟他爸是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從小就沒讓她吃過什麽苦。”

“我說這話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采采談戀愛是奔著結婚去的,如果你沒有這……”

“阿姨。”朱錦程突然出聲打斷了藍月,他等到大家的目光都到自己身上之後,才打開錢包將裏面的東西依次掏出來:“我本來沒打算這麽早開口的,采采她年紀還小,女孩子也總是會想著後面會遇到更好的,我怕我太早開口她到後面後悔,當然,我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這是我的工資卡,社保卡,信用卡,等結婚之後都會交給采采,還有我名下的房產,以後繼承的所有財產都會寫上采采的名字,您二老放心,我朱錦程這一輩子會竭盡所能對采采好的。“

白雲水:“……“

藍月:“……“

白采:“……“

事情的發展方向不對啊。

“錦城啊。“白雲水出聲:“以後咱們就是自家人了。”

“對啊,自家人,采采交給你我們放心。”

“謝謝叔叔阿姨。”朱錦程站起來朝著二老鞠了一躬。

“還叫什麽叔叔阿姨,該改口了。”

朱錦程看了白采一眼,然後開口:“爸,媽。”

白采:“……”你們這樣真的好嗎?明明她才是當事人啊。

“你看,你看,都臉紅了。”藍月咋呼道。

她怎麽可能臉紅,奇怪,臉怎麽越來越燙?

白雲水也驚奇的看著白采,他可是好久都沒看到過自家閨女臉紅的樣子了。

白采終於忍無可忍,抓起筷子低頭猛吃,他們在說什麽?她怎麽什麽都聽不明白?

將二老送回家,臨出門藍月忽然給了朱錦程一個紙袋,裏面的東西包得嚴嚴實實的,白采偷窺無數次還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老媽,你偏心。”白采氣呼呼的。

藍月笑而不語,傻閨女,這可是給你的福利。

一路上,白采用盡各種方法都沒有從朱錦程手裏將紙袋奪過來:“有本事你一直捂著。”

“你確定要看嗎?”

白采小雞啄米般點頭,不讓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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