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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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跑了?

如果白采知道他當時的想法的話,肯定會說:不跑難道我還要讚美一番嗎?

他穿上衣服想都沒想就沖了過來,沒想到這個無恥的女人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下限,她的臉皮是鐵做的嗎?

朱錦程被白采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怵,她的眼睛都冒著綠光,活像是想要將他吃了似的。

“你想做什麽?”

白采猥瑣的笑笑,伸手朝著虛空抓了抓:“你猜?”

朱錦程早就見識過白采的無恥了,聽了她的話向後一退,差點就要雙手環胸:“你離我遠點。”

呦呵,這小白臉還挺害羞。

白采上前一步:“我就不!”

朱錦程繼續退:“還錢。”

“爸爸,您真帥。”白采蹭的一下站好,露出蜜汁微笑。

他簡直沒見過比她還要沒節操的人了。

朱錦程幹咳一聲,他倒是沒忘記正事:“剛才為什麽要跑?”

“啊?”白采腦子一片空白:“難道要發表觀後感?”

“你真猥瑣。”

白采羞澀一笑:“謝謝誇獎。”

朱錦程:“……”

白采微笑著將朱錦程送出門外,關上門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做。

半夜,一女人滿頭亂發忽然從床上坐起,她睜大眼睛看著墻壁,大呼:“啊,我的朱大大!”

朱錦程覺得自己最近的生活完全被白采打亂了,那個女人晚上死活賴著不走,他一趕她走,她就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他,看的他直發怵。

而且她還異常勤快了起來,以往來的時候跟大爺似的坐在哪裏,完全沒有幫忙的念頭,當然,他也沒指望著她幫忙,最近她簡直跟換了一個人似的,每天下班早早的來,爭先恐後的洗菜,切菜,當然,最後還需要他再重新來一遍。

“咣當!”

今天第三次發出這樣的聲音,白采盯著地上摔成N瓣的瓷片,扭頭朝著已經麻木的朱錦程嘿嘿一笑:“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朱錦程終於忍不住伸手抓住白采的衣領將她提到客廳:“站這,不許動。”

白采內牛滿面,姓朱的,信不信我懟死你?!

天地良心,她真的不矮啊!!!!

朱錦程將廚房收拾好出來看到的就是生無可戀的白采,他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白采蹭蹭走到朱錦程面前:“朱錦程,你要是在提溜我,信不信我……我……”

“我什麽?”

白采一咬牙:“信不信我強-奸你!”

“噗——”朱錦程剛剛喝進嘴裏的飲料噴了白采一臉。

白采怔住了,她木木的摸了一把臉,看著手上的水漬,鼻尖隱隱還能聞到橙汁的味道,這個世界是怎麽了?

朱錦程忍住笑遞給她一張紙:“擦擦。”

白采沒錯過他眼底的厭惡,惦著臉湊上前:“你擦。”

朱錦程嫌棄的扭過頭:“臟。”

“你噴的!你還嫌棄,我不管,我就要你擦。”白采死皮賴臉的沖著朱錦程白色的襯衫上蹭,我讓你臟!我讓你臟!

一個毛巾猛然撲到臉上,白采差點沒被嗆死,她嫌棄的將毛巾拿下來,用手指挑著,沖著早就已經跑的遠遠的朱錦程喊:“你是把屎抹上去了嗎?”

朱錦程眨了眨眼睛,認出了她手中的毛巾:“還記得你剛才踩的狗屎嗎?”

“嘔!”白采沖進了洗手間。

朱錦程想想那個場面,終於忍不住,也沖了進去。

經過這一番飯後運動,兩個人都有些精疲力竭,白采扒拉著一包薯片哢嚓哢嚓的嚼著。

朱錦程簡直佩服這個女人的腦回路,剛才吐的最兇的是她,現在吃的最歡的也是她。

朱錦程:“你除了吃還會什麽?”

白采:“還會……睡?”

好吧,果然不是一般人。

今天白采又是賴到十二點才回去,朱錦程看了看時間,放棄了工作,掀被子,睡覺。

“叮咚!”

“叮咚!”

“叮咚!”

朱錦程睜開惺忪的雙眼,掀開被子從床上站起來,他的頭發微微有些淩亂,最好笑的是頭頂還頂著一撮呆毛,不過,朱錦程對自己的這個形象全然不知。

他透過貓眼看了看,哦,是快遞。

朱錦程早就已經習以為常,打開門,伸手想要接過快遞。

送快遞的是個中年男人,戴著一個大大的鴨舌帽,形象有些奇怪,他對朱錦程伸過來的手視而不見,眼睛賊兮兮的朝著他身後看。

嗯,房間幹幹凈凈,不錯不錯。

“你好?”朱錦程有些納悶。

“啊?你好你好!”快遞男將快遞收回,直接抓住了朱錦程的手:“你就是小朱……哦,不,朱先生吧。”

“您是?”

快遞男笑瞇瞇的:“我就是一送快遞的,小夥子啊,我有點渴,能不能喝口水?”

其實除了白采,朱錦程還是很彬彬有禮的,他自然沒有拒絕,客客氣氣的將快遞男迎進去,從冰箱拿了一瓶水遞給他。

快遞男接過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將快遞放下,轉身離去。

朱錦程莫名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不過他也沒多想,看了一眼快遞,剛想去開,他的手機便響了,拆快遞這事就這麽擱淺了下去。

臨近中午,朱錦程正在做飯,門鈴再次響了起來,他開門,迎面便是笑瞇瞇的中年女人。

朱錦程在腦子裏搜尋了一番,表示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中年女人繼續笑瞇瞇:“沒事,沒事。”

“砰!”朱錦程毫不猶豫的關上了門。

中年女人依舊笑瞇瞇,不錯,真不錯,見了她這麽美的女人都沒反應,是個專一的。

晚上,朱錦程的門再次被人敲響,開門,露出白采那張猥瑣的臉:“嗨,晚上好。”

朱錦程有些楞神,他覺得自己今天似乎見過同樣的畫面。

白采莫名其妙的推開朱錦程走進去,很自覺的找了一瓶飲料喝:“朱錦程,我晚上想吃紅燒魚。”

“沒有。”

白采感覺到今天的朱錦程有些奇怪,不過她也沒多想,自發的認為他是男人每月的那幾天。

兩個人吃完晚飯,白采拿著一盤葡萄消食,她蹭到朱錦程身邊繼續用之前的眼光看他,奇怪的是朱錦程也頻頻的看向她。

白采摸摸臉:“我臉上有什麽嗎?”

“我今天碰到兩個人。”

“恩?”然後哪?

朱錦程露出蜜汁微笑:“他們跟你長的很像。”

白采身子一僵,她猛然想起今天老爸老媽那個有點神經的電話,說什麽以後他們就放心了,還說她怎麽瞞他們那麽久,弄的她雲裏霧裏的,現在再結合上朱錦程的話,答案呼之欲出。

白采的腦子從來都沒有轉過這麽快,頓時,她看著朱錦程的目光都有些僵硬。

朱錦程本來還有些不確定,現在基本上確定了。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吃葡萄嗎?”白采顛顛的湊上前遞給朱錦程一顆葡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朱錦程悄悄松了一口氣,他張嘴,一把將葡萄吞進嘴裏,可能他有些急,一不小心含上了白采的手指。

白采的身子一僵,手指仿佛被火燒了一樣,火辣辣的,那股火熱從手指一直傳到臉上,然後布滿全身。

她猛地將手收回,默默的說:“我剛才上廁所沒洗手。”

朱錦程猛咳:“你……”

白采笑的犯賤,隨手將一盤子葡萄塞進朱錦程手裏,然後站起來笑瞇瞇的說:“那個,我突然間想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哈。”

說完,白采轉身就走,活像後面有人追殺她似的。。

朱錦程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明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卻帶著詭異的紅,他就那麽怔在哪裏,良久,伸手緩緩摸上了嘴唇,那裏似乎還有剛才白采手指的溫度。

然後,他的嘴角慢慢上揚。

白采回到房間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子裏臉色緋紅的人,莫名的覺得陌生,天啊,朱錦程的嘴裏不會有毒吧,看看,她的臉都紅了。

一想到嘴巴,白采便想到了自己的手指,那手指還是火辣辣的熱,仿佛就要掉了似的。

啊啊啊啊,怎麽辦?

她可能長了一個假的手指。

白采趴在床上,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了半響,最後終於妥協,將被子一蒙,睡覺。

過了半個小時,被子猛地被掀開,白采從裏面躥出來找了一片面巾紙,將手裹上,最後才回到床上躺下睡覺。

這次,倒是一夜無夢。

第二天,白采又是睡到日上三竿,直到餓的肚子咕咕叫她才起床,在冰箱裏找了一圈,裏面空空如也,只好換衣服下樓。

別問她為什麽不去蹭飯,她拒絕去想這個問題。

☆、土豪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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