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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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燁並沒有欺騙季清,但收買人心的方式千千萬,他卻偏偏選了最輕松、卻也最殘忍的方法。如此看來,蕭明燁對季清,恐怕也難有真正的感情可言。

而這也正是平南王不能理解的地方。明明沒有感情……可為何、究竟為何,後來的蕭明燁會因為一個無足輕重的人離開……而郁卒了整整兩年?

不過現在——

平南王隱藏起眼中閃過的一縷覆雜和嘲諷,從容站起身,漫不經心笑道:“……好啊。”

反正,曾經那般深愛的人……你都願意傷害了,我還有什麽為他可憐的?

就像你也曾對我說——我是你的專寵一樣。

――?+?+?――?+?+?――

平南王對於丞相季清,的確是心存締結沒錯。然而,當他發現蕭明燁喚他的真正目的,是要玩三人交合的時候,他還是不由得惡寒了。

他回想起惹惱二公主的那次,自己與蕭明燁一前一後的樣子……

平南王嘴角抽搐著。原來重點是“一前一後”,而非扮狗演戲……是他低估了蕭明燁震怒時不擇手段的程度。

“所以……堂兄說的‘重來一次’,是想讓丞相大人……呃、幫愚弟口交?……”

在季清驚恐的目光下,蕭明燁笑了。

“不若呢?”

“……”

平南王咬咬牙,真心後悔自己答應得太早。季清長相又不漂亮,還是個身材幹癟瘦弱的男人,自己再如何討厭他、教訓他,也沒有堂兄那般奇怪的愛好啊。若是長得像堂兄一樣好看,他興許還能有興趣,可誰讓季清除了鹿一般眼睛之外,再無吸引力了呢?

然而,就在平南王將手置於自己的腰束之上、準備勉強發洩一次的時候,蕭明燁也註意到了季清的雙眼。

季清咬著布條,害怕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他一邊“嗚嗚”掙紮著,一邊乞求地拼命搖頭。陛下一個就已經夠他抗得了,再加個平南王……他怎麽接受得了?更何況,比起讓他人玩弄自己的身體,他寧願只被陛下一個人欺侮,那個記憶裏緊纏著他的小娃娃雖已變得陌生,但無論如何,他對他有著深厚的感情……卻是真的。

蕭明燁楞了一下。

“……行了,你出去吧。”

平南王松了口氣,轉身走出了寢宮。他並不介意自己失去一次親自“體罰”季清的機會,因為他了解蕭明燁。在他發洩完自己的怒火之前,他是絕不會收手的。

果然,季清還不來及慶幸自己劫後餘生,就感到身上的繩索驀地一陣收緊。蕭明燁揪著捆綁他的長繩,將他重重地往床上一摔。

“……以為朕會放過你嗎,愛卿?”蕭明燁冷笑道,“可愛卿怎麽不想想……自己做過多少自以為是的事呢!”

蕭明燁欺上前去,貌似輕柔地扯了扯捆住季清雙手的粗繩,然而,就在季清期盼著陛下能放開他時,蕭明燁卻忽然嗜血一笑,大手一抓,鉗住他細瘦的手腕,用力一拗!

只聽得一聲不自然的“咯啦”聲,若不是口中還咬著布條,腕處傳來的刻骨劇痛幾乎要讓季清慘叫出聲。他全身痙攣,冷汗直下,想要徒勞地縮起身子,卻因被捆綁而不得動彈。

季清喘著粗氣克服了許久的痛楚,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竟被蕭明燁活活扭脫了關節,雙手與腕部形成一個詭異的角度,已無法再使出一丁點掙紮的力氣。

“疼嗎,愛卿?……可是這些痛苦,比起你帶給朕的……不知道要輕多少呢。”

蕭明燁語氣很輕,仿佛戀人之間親密的呢喃,然而他手上正在做的事,卻讓人不寒而栗。

他抄起桌邊未燃的燭臺,拿下蠟燭,慢條斯理地把玩著這件粗糙的物體。蠟燭的頂端尖細,但柱體卻從上到下逐漸變得又粗又圓,蕭明燁很滿意,拿在手上握了握,尖端朝前,擺出了進攻的姿勢。

但季清卻未能明白帝王的意思。他一直被身上的繩索捆縛成扭曲的姿勢,還忍受著手腕處的鈍痛,註意力難以集中,盡管兩眼望著蕭明燁手上的動作,一時間卻無法得出相應的結論。直到帝王粗糙的手指摩擦過他的大腿,摸索到身後難以啟齒的地方時,季清才驚醒過來,兩眼圓睜,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如果說,第一次強暴,季清還能用酒後亂性安慰自己;之後一而再再而三的威逼,也是帝王侍寢的需求。那麽這一次、被這種東西進入……如此露骨的懲罰,他又能怎樣欺騙自己呢!

季清閉上眼睛,不去看蕭明燁漠然的神情。然而,視覺的暫缺卻讓身體的觸感愈發敏銳。蕭明燁冷冷一笑,一邊故意將他口中的布條抽出,一邊將那比空氣更冰冷的物什抵在他的後穴之口。

“不……不要!……”

季清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哀呼出聲,可蕭明燁卻好似十分享受對方的呻吟,手上狠狠一用力,已將那冰涼的東西貫穿了季清的身體。愈合不久的舊傷在一瞬間重新撕裂,季清痛得臉色慘白,幾乎要立即昏死過去。他掙紮著挪動著身軀,妄圖逃開蕭明燁的控制,但誰知,這樣的舉動不但毫無意義,反而觸及了對方的逆鱗。

蕭明燁獰笑道:“愛卿啊愛卿,你知不知道……朕最恨的就是——逃!”

蕭明燁猛地將手裏的蠟燭大力抽出、又迅速插入他慘不忍睹的股穴中,在季清的痛呼聲中,狠狠地在他的體內翻攪。

“呵!夾得可真緊,這麽喜歡麽?”

蕭明燁嘲諷地笑著,幾乎失了理智,像暴徒一樣盡情發洩著他的憤怒。後穴的傷口已猙獰不堪,鮮血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地流下,延著季清的大腿落到床上,形成一股觸目驚心的紅。

終於,季清痛得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淚水,他緊緊地皺了眉,死死地咬住唇,壓抑著自己的痛哭聲,眼淚卻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將視線遮蓋得一塌糊塗。

“陛下、陛下……不要了……求求您、求求您放過微臣……”

季清聲淚俱下,眼淚從他疼得半閉的雙目中不停地溢出。他拼命克制住自己的嗚咽聲,卻還是哭得縮成一團,渾身顫抖。他想要擋住自己狼狽的神情、抹去眼中的淚水,然而被禁錮的身體和脫臼的雙手卻都讓他無力掙紮。季清又難堪,又無助,恨不得有個縫隙能躲起來,又或是立刻死去也好。在這樣極端的心境下,季清的心中竟也萌生出些許怨恨。他透過淚水望著蕭明燁模糊不清的臉,終於發出了顫抖的控訴。

“陛下,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只不過、希望您能有子嗣啊……”

季清的一番話,說得真摯又悲傷,卻殊不知對於聽者來說,這無疑又是戳在心口上的一刀。但這一次,蕭明燁不再加大力度地懲罰他,反而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撫上季清發白而顫抖的嘴唇,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季清只覺得唇上一痛,原來竟是被蕭明燁大力的啃吻給生生咬出了血。然而季清身心疲憊,再也無法扛受一丁點刺激,渾身脫力,終於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十七)

在過去的記憶中,季清被欺負得最狠、最嚴厲的一次,也是一個寒冷的風雪天。

那時候,年幼的平南王還跟隨著他的父親暫住宮中,而季清已被蕭明燁哄騙著,應承了先帝的吩咐,成為了他的伴讀。從此,季清便只能跟隨在蕭明燁的身邊,為了蕭明燁能能隨時隨地……更好的利用他。

而這時候的蕭明燁,已不再是那個因年紀小、只能靠裝可憐蒙騙季清的小娃娃了。他不再慷慨於自己的溫情,只要沒必要引誘季清,他便不去理會他,也不再像小時候那般依賴糾纏於他了。

蕭明燁學會了拉攏自己的勢力,如同上一回為初進宮中、惹惱二公主的平南王頂罪一樣,因為其過人的智謀、偽裝出來的親和與逐漸顯露出來的霸氣和領導能力,他有了更多的追隨者,有了更多可以吩咐和召喚的人,包括曾經瞧不起他的皇子們。而季清的身份,則從一個“親密無間”的人,變成了真正的奴仆,成了蕭明燁收集勢力的工具。

但這並非是季清自願的奉獻。二公主事件過去後,季清想了很久。這幾年過來,他無不信守著保護蕭明燁的承諾,僅僅因為他的幾句撒嬌,幾句狡辯,就答應為他做任何事情。但現在,小娃娃已經成長了,身邊有了更多的人。而他,既不被重視,付出的一切,換來的也只是愈加嚴酷的命令……但哪怕傷痕累累過後,能有一個擁抱的獎勵,他或許也能繼續堅持下去。可如今的蕭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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