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西門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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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眈在院長哪裏大概了解了一下男人的情況,男人姓趙,1982年出生。本地人,經商,家境良好,一直未婚,符合收養條件。

阿貓是半個月之前被他領養的,他當時來孤兒院,只看了阿貓一眼,同他說了幾句話,就決定要領養他。

和院長溝通,他也只能知道這麽多了。

謝眈能看出,院長對於這位趙姓男子的印象很不錯。再沒有多提,就把電話給掛了。

到畫室之後,他把事情給葉堂說了一遍。葉堂聽完,直接將畫筆扔下了,眉頭緊皺,連帶著弄得滿手都是鉛。

他又重覆問了謝眈一些細節,而後直接靠在了椅背上,說出了自己的推測:“其實要說這件事的話……我覺得更像是戀/童。”

他接著給謝眈解釋:“如果換作是我搞這種齷齪事的話,我根本就不會讓阿貓和其他人有接觸,也不會留下名片,因為一般這一類變態都會有很強的控制欲,而且害怕被他人發現。”

“但是戀/童就不一樣,他可能以為小孩子單純不知事,所以即便是在他們面前再肆意,也不敢在外人眼裏胡來。”

謝眈讚同了這一點。這些東西他都略有耳聞,人一有錢,閑了下來,無論是從什麽汙穢暗黑方面找來的癖好,都可以玩的盡致淋漓。

他見過幾個富家子弟,專門找長的清秀的男童來玩,事了拿權壓人,用錢堵嘴,繼續逍遙法外。

不過這都也算是挺久之前的事了,畢竟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無論逃到哪裏去,也總會有回來的那天。

“總之,這兩都很變態。”葉堂長嘆一氣,問他:“明天阿貓出來之後,我們直接報警?”

謝眈沒有回答。

阿貓才不到十歲,說的話在他人眼裏可信性很低,而男人隨意找幾個理由,解釋,差不多就敷衍過去了。

要是沒有回答任何證明的話,就算到時候真報警了,也沒有什麽用,而且很大可能上會引起那男人采用更加偏激的方式對待阿貓。

葉堂也沒太在意他到底答沒答,只是兀自念叨:“要我說,像他這種老男人,幹什麽不好,好好賺錢準備養老也行啊,非要禍害人家小孩子。82年的,今年可都37了,這麽對一個小孩子,他良心不會痛啊。”

謝眈聞言,一時間忽然頓住了。

他……是85年的。

這個,葉堂已經長大了,不算戀童吧?

在沒有遇到某人之前,他也是在好好賺錢準備養老的。

“你怎麽了?”葉堂註意到他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問。

貌似……還有一點點委屈來著。

“沒什麽。”謝眈沒再糾結於這個問題,繼續說:“沒有證據,報警的話很麻煩。”

無論怎樣,也只能等阿貓明天出來了才能再說。

謝眈下意識的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日歷。

今天是五月三十一日,明天就是葉堂的生日了。

他坐在一邊,看著他拿起筆,又坐在了畫架前。

流暢的線條重新在紙上被勾勒出,他神色認真而專註。

葉堂本身就是一幅畫。

剛想著自己是不是犯法了,轉眼到晚上,謝眈就把人帶回了家。

洗完澡之後,謝眈坐在他身邊,聽著他給葉曦打電話。

葉爸今天在學校,仗著明天是他生日,葉媽和葉曦那裏都好說話了許多。

葉堂比他要先進浴室,脫掉一半衣服之後,忽然問他要不要洗鴛鴦浴。

還是有一絲絲覺得自己犯法了的感覺揮之不去,於是謝眈輕描淡寫地拒絕。

葉堂表面笑嘻嘻,轉過頭來,感覺紋身在大罵自己不爭氣。

等兩人頭發吹幹之後,葉堂讓他趴在了自己的腿上,準備給謝眈掏耳朵。

謝眈雖然表面上很平常地答應了,但身體顯然很抗拒,非常抗拒。

比如,葉堂手中的棉簽剛一觸到他耳廓的時候,腿上趴著的這個人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葉堂無奈,只能輕輕按住他的臉,哄孩子一樣哄著某人的擁有單獨想法的身體,在他脖間輕輕拍著,完全當是安撫。

棉簽再觸到他耳朵的時候,謝眈身體的反應終於不再那麽大了。

只是越來越癢,很不舒服。

葉堂意識到他的動作,又開始輕拍起他肩頭。

到耳中的酥癢感終於停歇下的時候,隨之而來的是葉堂納悶的聲音:“看你這麽抗拒,我還以為我能從你耳朵裏掏出驚喜呢,誰知道居然還挺幹凈的?”

謝眈擡頭看向他,那眼神仿佛是在重覆他那句“大驚喜”。

身體抖是因為,謝眈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耳朵,而葉堂……是第一個給他掏耳朵的人。

謝眈忽然發現,眾人對於他的誤解好像還挺大的。

他真的不暴力,也不社會,還有,他真的挺愛衛生的。

掏完一只後,謝眈在他腿上滾了一圈。

葉堂俯下身,手上動作很輕,掏著很舒服。

謝眈開口誇道:“很舒服。”

“是嗎?”葉堂將棉簽和衛生紙扔進垃圾桶的:“我以前經常幫公舉掏,那他應該也覺得挺舒服的,沒問題。”

謝眈:……誇錯了。

大概是都有些累了,掏完耳朵關了燈,兩人就蓋著被子躺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開始的時候有些熱,空調開久了,房間裏溫度開始下降,睡著睡著,兩個人就靠近了。

“謝眈。”他一頭悶過來,手自然的搭在了謝眈肩上,另一只手趁機插進了他的頸窩,接下來大概就是要抱他了。

然而謝眈沒把這個機會給他,自行伸手,先把人給拖進了懷裏。

還剩下一盞臺燈,在不算太黑的屋裏散發著暖黃色的光。葉堂仰頭看他,頭發完全被壓亂。

原本已經停下了話頭,葉堂卻又主動開口喊他了。

“你說,”他又往前滾了一點:“其實我和你相處的時候,總感覺你像個大人一樣。”

謝眈微微滯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相比起來,我好像不大會照顧人?”葉堂輕笑了一聲,大概是因為在床上躺久了,連帶著聲音都起了慵懶意味:“就,有時候挺委屈你的。”

他說著,順便蹭了上來,直接將頭埋在謝眈脖間,沒能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謝眈失笑。

委屈麽?他又不是小姑娘,也不會哭唧唧,再說了,這個怎麽能說得上是委屈?

而且又不是誰都生來會照顧人的,他也不會。

只是兩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相對彼此好而已,感情本來就是這樣不斷探索的過程。

他順手揉了把葉堂的頭發,只說:“你委屈嗎。”

脖子前的人搖了搖頭,直接用肢體語言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我也是。”謝眈打消了小孩子心中的顧慮。

他不委屈,甚至……有點害怕自己像現在這樣,被他慣過頭了,以後時時刻刻都離不開了,該怎麽辦。

兩人腿幾乎是疊在了一起,腳尖抵著腳尖,未曾分開。

本來已經漸漸安靜了,不想大約十幾分鐘之後,葉堂再度擡起了頭。

謝眈還看著他,自始自終沒有閉眼。

眸中明明已經有了困意,卻連眨一下都不肯,葉堂看著不禁笑了,沒忍住伸出手,刮了下他的臉。

謝眈的手伸到他背後,緩緩撫過,像是在哄他睡覺。

然而他錯了。

年輕人血氣方剛,緩緩擡頭吐出了三個字,偏偏還很無辜。在謝眈眼裏看了,他在懷裏的一舉一動都是在教自己如何犯法。

一邊謝眈又暗自懊惱,自己記什麽不好,偏偏要把這個念頭給記著。

一直記著,就一直覺得自己在犯法。

還好,今晚過了,某人就成年了。

葉金蓮哼哼唧唧,西門眈坐懷不亂,雖然控制不住擁有獨立想法的身體,但能控制住自己的思想,順便還緩緩看了一眼手機。

所幸,還有五六分鐘,就到十二點了。

他輕輕拍著人的背,像哄崽子一樣,聽到某人把他的名字都喊了個遍。

從剛開始相識的“數字兄”,一直到他最常叫的“謝眈哥哥”。

十二點來臨的很慢,但還是到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食髓知味。

片刻後,謝眈從床上走了下來,呼吸有些急促,但相比葉堂來說,還算平和:“我去沖澡。”

躺在床上已經拽開了睡褲帶子的葉堂:“……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說這個?”

聞言,謝眈緩緩回過頭來,不解問:“不然?”

葉堂看他模樣,瞬間失笑,小腹處熱度更甚:“不是,我剛不是已經成年了嗎?”

我都這麽說了,你就不能有自覺性一點,繼續向下深入發展嗎?

“也很小。”

縈繞在謝眈心頭的法律時時提醒著他,他再度轉過身,走向浴室。

先不說遵紀守法,為了他,怎麽說也至少再憋個兩三年吧。

葉堂瞬間仰躺在了床上。

不解風情就算了,至少……先把紋身給看了啊。

聽著浴室裏的水聲,葉堂躺在床上,開始思考人生。

不過幾分鐘,他很流氓地坐起、下床,打開了浴室的門。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萬事俱備,只欠……咳。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我昨日偶然間聽了一下威風堂堂,然後……想起自己以前經常性聽它和虎視眈眈的日子了。

忽然不能正視從前的自己>_

我爸爸看著我拿著鍵盤敲來敲去,忍不住問我,你寫的到底是啥啊。

原本我正緊張,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時候——

北林忽然上身,認真地看著我爹:爸,我寫的是兩個男孩子,並肩走向未來的陽光的、勵志的成長故事。

我爸:(欣喜)好!加油!

謝謝 “狐妖”、“久”、“吖妖”、“竹子”四位寶貝兒的營養液,也謝謝所有購買正版的寶貝兒的支持,麽~

腎虛了,今天沒有雙更,有我的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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