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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用那金指環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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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很快過去,謝眈早起後,把他給謝父謝母的禮物放在了家裏一個不顯眼的地方,寫了兩張紙條。

等陳傑來找他之後,就出門了。

兩人先沒急著去等其他人,陳傑很神秘地說,他給謝眈準備了一份禮物,要帶謝眈去看。

然後,他七彎八拐,把謝眈帶到了市區裏一個正在裝修的公園。

公園才剛剛建成,裏面的人還在種樹安排綠化。兩人這樣進去,有些突兀。

他倒是輕車熟路,帶謝眈上了臺階。

走過沒幾步之後,陳傑停下,一臉憋笑地對他說:“其實,我也不知道該送你什麽。”

“這個無所謂。”謝眈答。

“不不不,十八歲,當然有所謂。”陳傑頭搖得比撥浪鼓還快,看他的神色中,頓時帶上了緊張。

謝眈也看著他,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後陳傑先行崩潰,開口坦白:“我給你買了棵樹。”

在謝眈驚訝之餘,他已經伸手指向花壇裏一棵不小的、謝眈叫不出名字的樹。

下面立著牌子,流程化的介紹了樹的名字等等信息。

唯一和其他牌子不同的是,那下面還寫了一行不小的字。

種植人:謝眈。

難怪他會這麽緊張。

謝眈忍俊不禁:“買樹種,不是還要買地?”

陳傑見他難得一笑,不自覺也開心了起來,“那可沒有,地是政府提供的,這棵樹就是你的成人樹了,今年才一歲。”

“謝謝你。”

送予他新生祝福。

“操,你好客氣。”陳傑使勁兒撞他一下,忽然問:“你喊葉堂了嗎?”

“我和他在一起。”

上次沒有告訴他人,可謝眈這次決定要說了。

不過陳傑只是驚愕了片刻,很快又恢覆如常,笑笑:“我猜就是。”

又問:“那個姓許的呢?”

“朋友。”謝眈很平常的解釋。

陳傑只是笑,沒有再說話,拍了拍他的肩,像是一種無言的祝福。

看完樹後,謝眈和陳傑先到地方,在單獨的休息室裏等人。

陳傑在一邊玩手機,沒多久後,胡子和陳深也到了。

四個人就這麽坐在沙發上相對無言,低頭看手機。

他們來的太早了,一時半會兒,估計其他的人也還不會到。

半響後,胡子先耐不住,問:“謝眈,會玩麻將嗎?”

謝眈頷首。

會倒是會一點,還是初入社會的那會兒學的。只不過他多年不碰,估計要是真的打的話,技術爛的不忍直視。

陳傑倒是大吃一驚:“你哪兒學的?”

“管他哪兒學的,會打就行。”胡子已經站起身來:“來來,搓一局先。”

四個人就在休息室自帶的隔間裏,打起了麻將。

謝眈就只記得基本規則,和陳深一起,跟著流程出,跟著流程輸。看著陳傑和胡民胡了一次又一次。

打了一圈後,休息室裏終於又有人進來了。

離約定的時間還早,也不知道是誰,謝眈側頭往後看了一眼,見是葉堂。

他正好也看到了在打麻將的四個人,笑著一一點頭示意後,靠在謝眈椅背上,問:“你會打?”

“勉強能。”謝眈說話不摻雜水分,說話間,陳傑又胡了。

洗麻將的時候,他回過頭來看葉堂。

兩人挨的極近,也不太忌諱。

燈光有些暗,謝眈對上他的眼睛,問:“想不想玩?”

“不了,我可是不賭不毒不嫖的三好青年。”

葉堂擺擺手,轉而坐在了另外一邊:“我看你們打。”

他每次打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看向葉堂,恰好他也滿帶笑意,正看著自己。

“看我幹什麽,我又不會。”葉堂笑出聲,擺手:“看你的麻將。”

胡子看著這兩人,都差快點丟下手中麻將,大喊自己單身了。

不過大概是有葉堂在一邊加成,再打一圈,謝眈終於胡了。

“哥,你好不爭氣啊。”陳傑開始嫌棄陳深:“謝眈都胡了,你怎麽還這麽爛?”

陳深對著滿臉是嫌棄的陳傑,呵呵冷笑兩聲,有條有理開始敘述:“我到目前為止只打過不超十局,有三局都還是在和胡民學。你以為哪個高中生都像你一樣會打麻將?”

“謝眈啊。”陳傑擺手。

“……人家那是愛情的力量。”

陳深掃了一眼在一邊湊近說話的兩個人,重新歸於沈默。

人終於還是陸陸續續地到了。

許秉邑後來,見四個人圍著桌子打麻將。又看到了謝眈,難免有些驚異,站到桌邊問:“你還會打麻將?”

“一點。”謝眈側頭看他一眼,很快又重新將視線轉移到麻將上來,禮貌的問他:“玩嗎?”

許秉邑搖搖頭,再看了幾眼就離開了。

不過他雖然對打麻將沒興趣,但一側頭,就看到葉堂懶散的坐在一邊,盯著他們打麻將。

至於讓他看得目不轉睛的人是誰,許秉邑當然心知肚明,大約也能猜出,他二人到現在的關系。

謝眈打麻將的時候,從他們這個角度看上去也極為認真。

身體坐的挺直,側顏被昏黃的光線打磨得柔和,殘留著些許的淩厲。神色淡然,不在意輸贏的模樣,想讓人不多看幾眼都難。

偏偏手指也生的好看,連帶著在麻將上摩挲這個動作,也覺得賞心悅目。

他也不習慣給自己找虐受,索性也坐下,問葉堂:“有煙嗎?”

葉堂笑笑,仿佛這是一件很讓他驕傲與幸福的事情:“戒了。”

許秉邑:……

雖然他不想給自己找虐受,可是誰叫,自己是個單身狗?

大概離飯點還差點時間,李宇也圍過來,說是要學打麻將。

謝眈一邊打一邊學,恰好又胡了。

他站起身來讓李宇:“你讓陳傑教,我過去。”

言盡,謝眈轉身,見葉堂和許秉邑說著話,一邊卻還看著他。

他和許秉邑打了個招呼,轉身去了廁所。

他剛一出來,就看見葉堂靠在墻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來的。

謝眈徑直去洗手臺前洗手,問:“怎麽?”

葉堂搖搖頭,只是看著他緩緩擦著手。

謝眈將紙扔進了垃圾簍中,看他一步步走了過來。

葉堂忽然伸出手指,勾起了他的小指。

而後將他的手擡了起來。

他手指修長而雪白,指骨處略微一點紅,因為剛洗手,冰冰涼涼的。

葉堂的手指很暖。

他就這樣俯身,突兀地,在謝眈的指骨上親了一下。

滿臉認真,像一個虔誠的信徒。

只是唇瓣輕輕一碰,謝眈卻感覺,自己身體裏的血液,都因為他這一碰,而開始沸騰起來。

而後看到他擡起頭來,從衣袋裏拿出了兩枚金戒指。

葉堂將戒指送到他眼前,很自然的眨下右眼:“謝眈哥哥先幫我戴。”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謝眈臉上的笑意已經舒展開來。

他從他手上接過戒指,擡起了他的手。

將戒指小心翼翼的送入,握著他的手,溫熱從掌心傳達到全身。

明明說好了先幫他戴,他卻也單手,幫戒指也送上了謝眈的無名指。

剛好合適。

不過幾十秒的短短過程,身後就是廁所,他卻覺得很長很長。

葉堂勾著他的手指,低頭看了好久。

而後笑著低聲哼唱:

“用那金指環做證

對我講一聲終於肯接受

以後同用我的姓~”

他不會粵語,勉強哼出幾句國語,聽上去不倫不類,可是溫柔又真摯。

謝眈低頭看著他,湊近,在他額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葉堂擡頭湊上來,兩人嘴角方才緩緩地湊在一起。

眼看著唇瓣之間就要完全印上,葉堂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這個吻被中途打斷,他往後退了一步,接了電話。

“餵,沈耀珩?”

他說話的時候,擡頭看了一眼謝眈。

謝眈面不改色,十分平靜地站在一邊,默默聽他說話。

“晚上?”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只見葉堂微微皺眉。

“不行,我男朋友今天生日,我得問問晚上要不要陪他。”

他說著看向謝眈,眼中有詢問意味。

謝眈如實搖頭,晚上他是準備回家和謝父謝母一起過的。

“那可以,”葉堂應下:“我先掛了,晚上你給我打電話。”

他說著就把手機從耳邊拿了下來,點下掛斷,看向謝眈。

謝眈不置可否,向前靠了點。

怎麽說,先會兒的那個吻還是實現了。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淺嘗輒止。

葉堂驀然間笑了,又微微仰起頭,再次在他唇上蹭了下。

“走吧,謝眈哥哥?”

謝眈拉起他的手,應下。

走出廁所到走廊的時候,他還是開口說了一句:“晚上註意安全。”

他兩的情侶對戒顯而易見,飯間,大抵除了李宇這種神經極粗的人,應該都發現了。

他其實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在外面玩的時候,趁著自己不在家,給謝母打了電話,叫她去拿禮物。

看起來,應該是很喜歡的樣子。

過了個生日,出門時雙手空蕩蕩,歸家時……滿載禮物。

家裏也買了一個蛋糕,謝眈自己親手點上了蠟燭。

他也真心祝福另一個謝眈,無論以後如何,都能快快樂樂。

作者有話要說:  ^_^雙更達成√

堂堂:我可以忍住不買鞋、衣服,也不給發小借錢,但我就算攢錢,也要給我男朋友買愛的見證。

昨天表白讀者,今天表白我最可愛的基友文文~愛你麽麽噠mua公開表白~麽~

給你小!心!心!biubiubiu愛心發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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