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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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話。”

“司馬巖,夏語都報警了,岳希要真的做了什麽,還會平安無事的呆著嗎?”

陳秋陽沒想到,一向是學霸的司馬巖,在感情面前這麽笨。她拿冰水潑司馬巖的心都有,最後還是冷靜了下來:“你和夏語好好談談吧,都談婚論嫁了,不覺得可惜嗎?以後你想起來,不會覺得遺憾嗎?”

到了這一刻,認死理的司馬巖才終於開了竅。

他恨自己笨,連陳秋陽都能想到的問題,自己卻想不到。

他後悔萬分,走在路上,一直在想怎麽跟朱夏語道歉,怎麽和好,怎麽告訴父母婚禮繼續,怎麽教訓岳希一頓替朱夏語出氣。

可是,想象很美好,現實卻很殘忍。

朱夏語接了電話,語氣冷漠:“如果是退還彩禮的事,錢已經打過去了,這幾天就會到,請你註意查收。”

司馬巖接不上話,有些難堪:“不是的,夏語……”

“如果不是,請掛斷吧。我和你之間,沒什麽話要說了。”

不等司馬巖說下去,朱夏語漠然的打斷,並不打算跟司馬巖繼續說下去。

“夏語,秋陽跟我說了那天的事,對不起,是我不好。”

司馬巖知道朱夏語傷心,主動道歉。

“陳秋陽說你就信,我說你怎麽不信呢?我是你未婚妻,你不相信我,還跑來捉奸。你不覺得可笑嗎?你懷疑我,侮辱我,現在還想繼續羞辱我嗎?難道我的人品真的差到需要陳秋陽說好話才能挽回未婚夫的心嗎?”朱夏語突兀的笑,話語裏滿是絕望和憤怒:“司馬巖,這是你第二次讓我失望,你在不停的用我最好的朋友來羞辱我,傷害我,你還覺得我會原諒你。你是憑什麽有這樣的自信呢?誰給你的自信呢?岳希嗎?陳秋陽嗎?還是我的愛?!”

“夏語,我真的……我知道我太過分了,我應該相信你的,你打我罵我都好,你見我一面,咱倆把話說清楚。”

“我們已經說的夠清楚了。”

朱夏語的心灰意冷,讓司馬巖很難過,但他不想放棄將朱夏語追回來的機會:“夏語,我知道你傷心,可是你別不理我呀。我真的,想和你永遠在一起的,我不騙你。”

“司馬巖,誓言往往最傷人。曾經的誓言有多真摯,如今就有多傷人。”可是,朱夏語已經不想給他任何挽回的機會,她冷漠的說了那些話,眼淚卻不聽話的往下掉。

“夏語,你原諒我吧,我真的愛你。”司馬巖慌了,這一次,他的心比聽到朱夏語說婚禮取消那天還慌。

“司馬巖,你聽過愛之深恨之切嗎?我恨你,這一輩子都恨你。”秋風慢慢的涼了,司馬巖站在秋風吹過的街頭,聽朱夏語說著,仿佛看到那一天,絕望的朱夏語站在街頭大哭的情形,感受到她的憤恨:“每一次,每一天,只要我想起你把我和岳希單獨留在一起,像個懦夫一樣逃走的情景,我就會恨得牙癢癢。”

“你不會被原諒,永遠不會!!”

說完,朱夏語果斷的掛了電話,然後狠狠的將手機摔在地上,摔碎了那些曾經。

朱夏語從那天開始換了號,司馬巖試圖聯系朱夏語,但是誰都沒有告訴他朱夏語的電話號碼。

至此,他和她的愛情,終究結束了。

即使曾經信誓旦旦說,會永遠在一起,最後卻還是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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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希在家裏睡了三天三夜。

“不要管他!餓死他算了!!”

這期間,母親來喊他吃飯,只聽到父親在外面大聲的咒罵。

他不理會,匆匆的扒幾口飯,回去繼續躺下。

這幾天,他不停的夢見朱夏語、陳秋陽、蘇離影、白墨雨、張筱京和司馬巖,還有年少的自己。

父親的棍棒教育,母親的溫柔將他的性格造就的有點偏執。但他遇到了這些人,遇到了活潑明亮的朱夏語,終於能敞開胸懷,和別人談天說地。

那時他在他們心裏,是幽默風趣的岳希,而不是現在的人渣岳希。

“岳希,朱夏語和司馬巖分手了,你滿意了嗎?你就這麽恨朱夏語嗎?你曾經對她的喜歡難道是假的嗎?你不保護她,反而拼命傷害她,你配做朋友嗎?”

陳秋陽發來了消息,一連串的發問讓岳希的心裏翻江倒海的難過。

他想起朱夏語哭的樣子,心裏酸酸的。然後,鼻子也跟著一酸,眼淚就快速的掉了下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慢慢的捂起眼睛,靜默的哭了起來。

年少的我們多好,為什麽現在成了這樣?!

如果有時光機,我願意回到過去重來一次。

這一次,我一定初心不改。

“你和那姑娘的事情,到底怎麽辦?”

等他早晨胡子拉碴要出門的時候,父親的氣似乎消了一些,語氣鮮有的平和。

“她不願意嫁給我。”岳希譏誚的笑了笑:“她跟我說了,孩子是她自己的,生下來她自己會養,不勞你們費心。”

“說白了,怕你們帶壞孩子。”

說罷,摔門而去。

留下年邁的父母親面面相覷。

“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說的什麽話啊?!我們怎麽帶壞孩子了,啊?!!他讓我們家的血脈流落在外頭,他還理直氣壯的暗暗的罵我們,他什麽意思?!!他簡直就是個混蛋!!”

這下,岳希爸爸又生氣了,沖著岳希媽媽怒吼。

岳希媽媽一句話也不說,轉身進了廚房洗碗去了。

原生家庭對一個人的影響是深遠的。

岳希有時候想,要是媽媽強硬一點,要是爸爸脾氣不那麽火爆,自己也許性格不會這麽偏執,也就不會傷害這麽多朋友,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我恨我愛你

朱夏語和司馬巖徹底分手了。

就在結婚的一個月前,就因為岳希那個成功的謊言。

彼此都說了傷人的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朱夏語每天借酒澆愁,喝的酩酊大醉。

朱成昀和陸明辰負責背她回家,弄得朱成昀天天埋怨:“吃什麽了這麽沈?”

陸明辰就蹲下身去,主動背起朱夏語:“再怎麽沈,自己妹妹還能不管嗎?”

然後,朱夏語就揪著陸明辰的耳朵使勁的搖晃:“你說誰沈?說誰呢?!你是不是又想說我膀大腰圓?我都這麽瘦了。”

說著,還委屈的指著自己的臉:“我失戀了。我都這麽憔悴了你看看,我瘦的臉都變形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整容呢。”

說罷,一直咧著嘴笑,一會兒又哭:“陸明辰,我真的那麽討人厭嗎?我就那麽讓人看不上嗎?”

陸明辰弓著身子硬撐著,還得安慰她:“沒有沒有,你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仙女。”

“你少騙我!你這是諷刺我呢!”朱夏語點著陸明辰的頭:“你以為我聽不出來嗎?我又不傻……”

說著說著,流著口水在陸明辰背上睡著。陸明辰實在太累,氣喘籲籲的,就換給朱成昀背:“明明這麽沈,還不讓說膀大腰圓。”

“不是說不嫌棄嗎?”朱成昀背起來,重的齜牙咧嘴的瞪著陸明辰,啪啪的打陸明辰的臉。

陸明辰無語的搖了搖頭:“那得是真仙女才不會被嫌棄吧。”

另一邊,陳秋陽和朱成昀還是準備著婚禮,一刻不停。

陳秋陽有些愧疚,卻也無可奈何。

她想跟朱夏語再說說司馬巖的事情,卻被朱夏語打斷:“你要是想讓我不生氣,以後永遠不要說了。”

在和司馬巖最後一次打完電話,朱夏語每天以淚洗面,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笑容。有時候覺得心痛難忍,無法呼吸,就蹲下來緊緊的抱著自己。和朋友們一起吃飯,吃著吃著眼淚就掉下來。

陳秋陽實在看不過去了,叫幾個關系好的一起出來陪朱夏語唱歌。

朱夏語喝醉了,抱著陳秋陽邊哭邊唱:“紅豆生南國,是很遙遠的事情,相思算什麽,早無人在意……”

陸明辰就走過去扶住她:“你別鬼哭狼嚎了!”

她不管,瞪著陸明辰繼續唱:“最肯忘卻古人詩,最不屑一顧是相思,守著愛怕人來,又怕人看清……”

最後,她哭喊著大聲的唱完:“春又來看紅豆開,竟不見有情人去采……”

陳秋陽實在看不下去,打電話給司馬巖:“司馬巖,夏語每天為你哭你也不管嗎?”

朱夏語喝的醉醺醺的,一聽是司馬巖,立刻奪過手機:“阿巖阿巖,是你嗎?你不要我了嗎?你不是說要和我一直在一起嗎?你不是說我們會結婚嗎?司馬巖,你個騙子!你個渣男!你那天為什麽不帶我走呢?為什麽自己走了呢?算了,你走吧,走的越遠越好,我不再愛你了!”

“朱夏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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