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阿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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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冬和列文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那個阿裏山社區。吳為猜的沒錯，這是一個小鎮。
小鎮坐落於三座山峰形成的一個大山坳裏，再用一道堅固的石墻封住山口，形成了一個具有天然屏障的城池，城墻外面，是大片的農田，此時正有好幾百人在農田裏勞動。
為了避免朗曲村那樣的意外，兩人小心地爬上旁邊的山坡，站在高處，躲在暗處仔細地觀察了一番。
鎮子裏有規劃整齊的房屋，還有散布在鎮子周圍零散的農舍，鎮子上人來人往，看起來十分熱鬧繁忙，鎮子裏竟然還有學校，即使他們離的這麽遠，也能聽到朗朗的讀書聲。
如果不看那道用於防守的城墻，這兒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鎮，根本看不出經歷過大災難的痕跡。
“我覺得這個鎮子沒有問題！”布拉冬望著列文征詢似地說道。
“我也！”列文點點頭。
“好，我們下去問問那些農民。”
說完，兩個人很快就下了山坡，向附近的一塊農田走去。
農田裏種的是青豆，豆角已經成熟，幾個農民正在收割。看見兩個陌生人從樹林裏走了出來。那幾個農民停下了手中的活，警惕地望著他們。
還沒等布拉冬他們走近，那幾個農民忽然變戲法似地拿出了槍，紛紛向他們瞄準。
布拉冬趕緊舉起雙手，說道：
“我們只是路過的難民，想過來打聽件事情，我們沒有惡意！”
“你想問什麽？”一個中年漢子放下了槍，問道。
“我們是路過的難民，準備去昆侖山，”布拉冬說道，“可我們的一個人走丟了，估計是被這附近的土匪劫走的，我想問問你們，這些土匪的藏身地。”
“我沒聽說過有什麽土匪，你們問錯人了，趕快走吧！”
正說著，忽然從遠處駛來一輛破舊的軍用越野車，戛然停在了地頭。
車還沒有停穩，車門推開，一個頭戴牛仔帽的妖嬈女子從車門中跳了出來，寬大的翹臀上系著一條牛皮皮帶，胯上挎著一把老式盒子槍，典型美國西部片中的牛仔打扮。
“我們的治安官來了，你們跟她說。”那個中年人用槍指了指。
走近後一看，這女子金發碧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國人。
“原來是你們啊？”那女子中文一流，像見到了老朋友似地向布拉冬伸出了一只手，問道，“其他人呢？”
布拉冬不知所雲地伸手握了握對方的手，疑惑地問道：
“就我們兩個……我也不記得我們在哪兒見過面。”
“別逗了，半個小時前你們有八九個人，我怎麽不知道？”女子放開布拉冬的手，隨口說道，“別吃驚，這兒是我們的地盤，我這個值日治安官要是不知道有人闖進我們的地盤，那我就失職了。
我問你們，你們想幹嘛，我聽說昨天你們就在附近轉悠一天。”
“我們在找人，”布拉冬想了想說道，“我們有個人估計被附近的土匪抓走了，想過來打聽打聽。”
“土匪山上多的是，你們來這兒好像找錯地方了，”女治安官不高興地說道，“不過，昨天我們確實救下過三個過路人。”
“怎麽樣的兩個人？”布拉冬眼前一亮，問道。
“一個孕婦，還有一個男的。”
“那男子叫什麽名字？”
“我們這兒有好幾千人，每天都有人來投，我哪有工夫記住他們的名字？那男的我只見過一眼，個頭不高，沒有你強壯，但皮膚很白。”
“我們想要那個男的！”布拉冬說道。
“這我可做不了主，”那女子一攤手說道，“我們這兒來去自由，我記得那兩個人是自願加入我們的，他想不想離開你自己去跟他說。”
那個女子眉頭一皺，說著調頭就要走。
“等等，我們也不會白要人。”布拉冬不相信王冰會自己一個人留下來，立即叫住了那女子。
“什麽意思？”那女子回過身來問道。
“我這兒有一把槍，我想用它來換他……”
說著，布拉冬把周克給他的那把槍拿了出來。
那女子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樣子，看了一眼布拉冬手上的槍，又走回來，直接從布拉冬手中接過槍看了起來。
“不錯，做工精細，不是手工制品。”女子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槍，雖然讚不絕口，但還是將槍交給了布拉冬，說道，“但我告訴你，這槍除了有收藏價值外，沒什麽稀奇的，我們自己就能制造出來。”
說著，女子拍拍自己胯上的槍，繼續說道，“用起來，我這把更有威力！
“如果是電磁槍呢？”布拉冬只好亮出底牌。
“電磁槍？”那女子眼前一亮，但很快又警惕起來，還不自覺地把手放到了胯上的槍套上。
“放心，我們只是難民，”布拉冬說道，“我們本來是去昆侖山投靠紅十字的，但昨天UN的人遭到一幫黑衣人的襲擊，我順手撿到了一把電磁槍藏了起來，如果你們答應肯放了那個男的，我就把這把槍給你們。”
“那好，槍拿來，我馬上放人。”那女子喜出望外地說。
“我先要見人！”
“不行！”女治安官不容置疑地說道，“那兩個人我看根本就不想離開這兒，萬一將來他不願跟你走，我們的交易不就白了？”
布拉冬相信，只要王冰見了他，不可能不走，就點頭道：
“電磁槍不在我這兒，我還得回去取。”
“只要是藏在這兒附近，你說個地點，我們的人馬上會找到。”
“隧道上方有塊尖石頭……”
“那是石嘴嶺，”沒等布拉冬說完，女治安官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好了，跟我去見你的人去吧！”
一聽這女子對那個地方了如指掌，他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女治安官帶頭向車走去，取下腰上的對講機低聲說了一句什麽，然後又將對講機掛回去，等布拉冬和列文上了車，駕著車風馳電掣般地向鎮子駛去。
“這鎮子沒遭天災？”布拉冬望著鎮子上那些精美的建築問道。
“這個鎮子三面環山，正好擋住了斜落下來的隕石，”女治安官自豪地說道，“這是上天對這個鎮子的眷顧。”
進城門的時候，布拉冬發現，這道城墻至少有五米厚，全部用水泥和石塊構成，靠普通槍彈是無法攻破的。
這個鎮子由兩條十字交叉的街道構成，車停在鎮子中央的一幢大建築前，女警長跳下車，對另一名拿槍的男子嘀咕了幾句什麽話，就帶著布拉冬和列文下了車。
前面的建築是一幢寬大的三層樓，從下到上一層比一層小，像金字塔似的。
“這是我們的社區中心，所有的服務機構和管理機構都在裏面。”女治安官介紹到。
……
不多時，剛才離開的那個人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男子，女治安官指著那個男子對布拉冬說道：
“你要的人給你帶來了！他跟不跟你走就看你的了。”
布拉冬一看，怒火中燒，恨不得沖上去將這女人掐死，但想到這是人家地地盤，也就只好忍住了。
這是個沒有法度的時代，誰的地盤誰做主，得罪了人家，有可能連自身都難保，就哭喪著臉說道：
“你在開玩笑？他根本不是我要的人！”
“我沒開玩笑！”女治安官一臉認真地說，“你問問他，是不是昨天才來的？”
“那個年輕人點了點頭，用不太熟練的中文說道：“這兒能吃飽飯，我們不走！”
對這個年輕人布拉冬一點印象也沒有，就對女治安官說道：
“能見見那個孕婦嗎？”
“沒問題，去把她叫來。”女治安官對手下說道。
沒幾分鐘，那個大肚孕婦就過來了，這下布拉冬信了，這個孕婦他認得，這一路走來，他還順帶照顧過她。
這雖然不是一個騙局，但這是一個很郁悶的巧合。
如果周克沒有說只失去兩個難民，他肯定不會這麽做。
可現在好了，藏槍的位置已經告訴人家了，現在要回來恐怕沒有那麽容易了，即使是法制社會，這樣的糊塗官司他也打不贏，更何況這是一個強盜橫行的末日世界，說不定還會引火燒身，就此喪命。
“你確實沒有騙我，”布拉冬只好可憐巴巴地說道，“可我的兄弟確實是昨天失蹤的，你幫我想想辦法，怎麽能找到他？”
“如果沒有找到他的屍體，我也覺得他被土匪抓走的可能性比較大。”女治安官在布拉冬前面低頭走來走去，分析說：“這附近的土匪有好幾家，但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是落魄谷。”
“請你指點！”布拉冬畢恭畢敬地說道。
“落魄谷在石嘴嶺北邊，那兒的土匪頭子是一個女魔頭，我們這兒原來的老大都是被她殺的。那是一個有去無回的地方，如果你這位兄弟落在她手裏，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因為你到不了那兒就會被她弄掉。
還有一家在東南面不遠，他們有兩三百人，雖然也種地，但也經常幹打家劫舍的勾當，他們可不喜歡陌生人大搖大擺地靠近他們的寨子。”
“我想拿槍去換！”布拉冬大膽地說。
“笑話，既然是強盜，根本就沒有交易的可能，說不定到時候你們幾個的命都搭進去了。我勸你還是別費心思了。”
“那我怎麽辦？”
“我倒有個辦法，”女治安官真誠地望著布拉冬的眼睛說道，“正好最近我們也有剿滅這些土匪的計劃，不如你們暫時就住在我們這兒，先有個落腳的地方，再四處打聽打聽，要是你的兄弟真被他們抓走，也許我們能幫你救出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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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坐落於三座山峰形成的一個大山坳裏，再用一道堅固的石墻封住山口，形成了一個具有天然屏障的城池，城墻外面，是大片的農田，此時正有好幾百人在農田裏勞動。
為了避免朗曲村那樣的意外，兩人小心地爬上旁邊的山坡，站在高處，躲在暗處仔細地觀察了一番。
鎮子裏有規劃整齊的房屋，還有散布在鎮子周圍零散的農舍，鎮子上人來人往，看起來十分熱鬧繁忙，鎮子裏竟然還有學校，即使他們離的這麽遠，也能聽到朗朗的讀書聲。
如果不看那道用於防守的城墻，這兒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鎮，根本看不出經歷過大災難的痕跡。
“我覺得這個鎮子沒有問題！”布拉冬望著列文征詢似地說道。
“我也！”列文點點頭。
“好，我們下去問問那些農民。”
說完，兩個人很快就下了山坡，向附近的一塊農田走去。
農田裏種的是青豆，豆角已經成熟，幾個農民正在收割。看見兩個陌生人從樹林裏走了出來。那幾個農民停下了手中的活，警惕地望著他們。
還沒等布拉冬他們走近，那幾個農民忽然變戲法似地拿出了槍，紛紛向他們瞄準。
布拉冬趕緊舉起雙手，說道：
“我們只是路過的難民，想過來打聽件事情，我們沒有惡意！”
“你想問什麽？”一個中年漢子放下了槍，問道。
“我們是路過的難民，準備去昆侖山，”布拉冬說道，“可我們的一個人走丟了，估計是被這附近的土匪劫走的，我想問問你們，這些土匪的藏身地。”
“我沒聽說過有什麽土匪，你們問錯人了，趕快走吧！”
正說著，忽然從遠處駛來一輛破舊的軍用越野車，戛然停在了地頭。
車還沒有停穩，車門推開，一個頭戴牛仔帽的妖嬈女子從車門中跳了出來，寬大的翹臀上系著一條牛皮皮帶，胯上挎著一把老式盒子槍，典型美國西部片中的牛仔打扮。
“我們的治安官來了，你們跟她說。”那個中年人用槍指了指。
走近後一看，這女子金發碧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國人。
“原來是你們啊？”那女子中文一流，像見到了老朋友似地向布拉冬伸出了一只手，問道，“其他人呢？”
布拉冬不知所雲地伸手握了握對方的手，疑惑地問道：
“就我們兩個……我也不記得我們在哪兒見過面。”
“別逗了，半個小時前你們有八九個人，我怎麽不知道？”女子放開布拉冬的手，隨口說道，“別吃驚，這兒是我們的地盤，我這個值日治安官要是不知道有人闖進我們的地盤，那我就失職了。
我問你們，你們想幹嘛，我聽說昨天你們就在附近轉悠一天。”
“我們在找人，”布拉冬想了想說道，“我們有個人估計被附近的土匪抓走了，想過來打聽打聽。”
“土匪山上多的是，你們來這兒好像找錯地方了，”女治安官不高興地說道，“不過，昨天我們確實救下過三個過路人。”
“怎麽樣的兩個人？”布拉冬眼前一亮，問道。
“一個孕婦，還有一個男的。”
“那男子叫什麽名字？”
“我們這兒有好幾千人，每天都有人來投，我哪有工夫記住他們的名字？那男的我只見過一眼，個頭不高，沒有你強壯，但皮膚很白。”
“我們想要那個男的！”布拉冬說道。
“這我可做不了主，”那女子一攤手說道，“我們這兒來去自由，我記得那兩個人是自願加入我們的，他想不想離開你自己去跟他說。”
那個女子眉頭一皺，說著調頭就要走。
“等等，我們也不會白要人。”布拉冬不相信王冰會自己一個人留下來，立即叫住了那女子。
“什麽意思？”那女子回過身來問道。
“我這兒有一把槍，我想用它來換他……”
說著，布拉冬把周克給他的那把槍拿了出來。
那女子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樣子，看了一眼布拉冬手上的槍，又走回來，直接從布拉冬手中接過槍看了起來。
“不錯，做工精細，不是手工制品。”女子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槍，雖然讚不絕口，但還是將槍交給了布拉冬，說道，“但我告訴你，這槍除了有收藏價值外，沒什麽稀奇的，我們自己就能制造出來。”
說著，女子拍拍自己胯上的槍，繼續說道，“用起來，我這把更有威力！
“如果是電磁槍呢？”布拉冬只好亮出底牌。
“電磁槍？”那女子眼前一亮，但很快又警惕起來，還不自覺地把手放到了胯上的槍套上。
“放心，我們只是難民，”布拉冬說道，“我們本來是去昆侖山投靠紅十字的，但昨天UN的人遭到一幫黑衣人的襲擊，我順手撿到了一把電磁槍藏了起來，如果你們答應肯放了那個男的，我就把這把槍給你們。”
“那好，槍拿來，我馬上放人。”那女子喜出望外地說。
“我先要見人！”
“不行！”女治安官不容置疑地說道，“那兩個人我看根本就不想離開這兒，萬一將來他不願跟你走，我們的交易不就白了？”
布拉冬相信，只要王冰見了他，不可能不走，就點頭道：
“電磁槍不在我這兒，我還得回去取。”
“只要是藏在這兒附近，你說個地點，我們的人馬上會找到。”
“隧道上方有塊尖石頭……”
“那是石嘴嶺，”沒等布拉冬說完，女治安官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好了，跟我去見你的人去吧！”
一聽這女子對那個地方了如指掌，他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女治安官帶頭向車走去，取下腰上的對講機低聲說了一句什麽，然後又將對講機掛回去，等布拉冬和列文上了車，駕著車風馳電掣般地向鎮子駛去。
“這鎮子沒遭天災？”布拉冬望著鎮子上那些精美的建築問道。
“這個鎮子三面環山，正好擋住了斜落下來的隕石，”女治安官自豪地說道，“這是上天對這個鎮子的眷顧。”
進城門的時候，布拉冬發現，這道城墻至少有五米厚，全部用水泥和石塊構成，靠普通槍彈是無法攻破的。
這個鎮子由兩條十字交叉的街道構成，車停在鎮子中央的一幢大建築前，女警長跳下車，對另一名拿槍的男子嘀咕了幾句什麽話，就帶著布拉冬和列文下了車。
前面的建築是一幢寬大的三層樓，從下到上一層比一層小，像金字塔似的。
“這是我們的社區中心，所有的服務機構和管理機構都在裏面。”女治安官介紹到。
……
不多時，剛才離開的那個人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男子，女治安官指著那個男子對布拉冬說道：
“你要的人給你帶來了！他跟不跟你走就看你的了。”
布拉冬一看，怒火中燒，恨不得沖上去將這女人掐死，但想到這是人家地地盤，也就只好忍住了。
這是個沒有法度的時代，誰的地盤誰做主，得罪了人家，有可能連自身都難保，就哭喪著臉說道：
“你在開玩笑？他根本不是我要的人！”
“我沒開玩笑！”女治安官一臉認真地說，“你問問他，是不是昨天才來的？”
“那個年輕人點了點頭，用不太熟練的中文說道：“這兒能吃飽飯，我們不走！”
對這個年輕人布拉冬一點印象也沒有，就對女治安官說道：
“能見見那個孕婦嗎？”
“沒問題，去把她叫來。”女治安官對手下說道。
沒幾分鐘，那個大肚孕婦就過來了，這下布拉冬信了，這個孕婦他認得，這一路走來，他還順帶照顧過她。
這雖然不是一個騙局，但這是一個很郁悶的巧合。
如果周克沒有說只失去兩個難民，他肯定不會這麽做。
可現在好了，藏槍的位置已經告訴人家了，現在要回來恐怕沒有那麽容易了，即使是法制社會，這樣的糊塗官司他也打不贏，更何況這是一個強盜橫行的末日世界，說不定還會引火燒身，就此喪命。
“你確實沒有騙我，”布拉冬只好可憐巴巴地說道，“可我的兄弟確實是昨天失蹤的，你幫我想想辦法，怎麽能找到他？”
“如果沒有找到他的屍體，我也覺得他被土匪抓走的可能性比較大。”女治安官在布拉冬前面低頭走來走去，分析說：“這附近的土匪有好幾家，但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是落魄谷。”
“請你指點！”布拉冬畢恭畢敬地說道。
“落魄谷在石嘴嶺北邊，那兒的土匪頭子是一個女魔頭，我們這兒原來的老大都是被她殺的。那是一個有去無回的地方，如果你這位兄弟落在她手裏，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因為你到不了那兒就會被她弄掉。
還有一家在東南面不遠，他們有兩三百人，雖然也種地，但也經常幹打家劫舍的勾當，他們可不喜歡陌生人大搖大擺地靠近他們的寨子。”
“我想拿槍去換！”布拉冬大膽地說。
“笑話，既然是強盜，根本就沒有交易的可能，說不定到時候你們幾個的命都搭進去了。我勸你還是別費心思了。”
“那我怎麽辦？”
“我倒有個辦法，”女治安官真誠地望著布拉冬的眼睛說道，“正好最近我們也有剿滅這些土匪的計劃，不如你們暫時就住在我們這兒，先有個落腳的地方，再四處打聽打聽，要是你的兄弟真被他們抓走，也許我們能幫你救出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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