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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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期中考試結束後, 體育老師的意外也少了許多, 這個星期內，夏昔昔他們的兩節體育課竟然都照常進行。
跑完步，夏昔昔和白菲菲一起準備回教室, 最近還要參加英語演講比賽, 她的時間有些不太夠用。利用體育課的時間, 她想去補補數學。
而另一邊，剛跑完八百米的顧安一正掛在賀新身上，像條鹹魚一樣動彈不得。
“我覺得我命不久矣, 有些話我得跟你說一說, ”顧安一喘著粗氣，面色發白, “如果我醒不過來, 就將我的手機和電腦破壞掉，一定不要讓人看到裏面的內容。”
“除此之外, 我最大的遺憾是沒能親眼看到你談戀愛，現在我將追人大法的第二招傳授給你, 你一定要聽好了。”
賀新慣見他演戲，也配合著點點頭。
“第二招的重點便是英雄救美。”
“體貼入微讓她習慣有你的存在，然後來一場英雄救美，讓她陷入你的魅力無法自拔！基本上做到這兩點，再去表白，絕對有戲。”
賀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也不是太難的事，女生嘛, 膽子總是比較小的，比如怕什麽蟲啊之類的，你只要幫她們趕走就行。要是她真沒什麽怕的，請兩個演員假裝攔路打劫，你從中路過將她救下，這都是很好的法子，你要懂得靈活變通懂嗎？”
“要是她不怕蟲子，不怕打劫怎麽辦？”賀新認真發問。
“真的有這樣的女生？”
顧安一皺眉，果然是賀神，喜歡的女生與眾不同。
他沒想出答案，倒是看到正往籃球場經過的夏昔昔，朝她招手：“昔昔！”
“這種無解的情況，我們可以問問女生。”
賀新沒來得及攔，顧安一突然生龍活虎，朝著夏昔昔跑過去。
白菲菲一見顧安一就嫌棄：“你能不能別纏著我們昔昔？”
“我找她是有正事的。”
顧安一正要發問，卻聽到有人高聲喊：“小心。”
一個籃球直直地朝他們飛來，顧安一心中一驚，連忙拉住夏昔昔，往她後面一躲。
夏昔昔被他扯得一楞，條件反射地接住球，然後看向身後的少年，臉上的嫌棄比白菲菲的還要明顯。
“嘿嘿，”顧安一笑得慫極了，“果然昔昔就是厲害。”
“我就知道，沒有你接不住的球！根本沒有什麽東西能傷到你的，跟你在一起可太有安全感了！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人，以後你就當我的專屬保鏢好不好？”
“你在想peach。”白菲菲瞪了他一眼，拉開夏昔昔，“我們走。”
￥
顧安一沒問到問題，反而被嫌棄一番。
等賀新過來時，為了維持他早就沒有的臉面，他裝模作樣道：“看到沒，這就是英雄救美。”
“並不是要專門找什麽機會，你看生活中到處都是意外和機會，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幫她一把，就能讓她怦然心動。”
“那你心動了嗎？”少年直接問道。
“呃？”顧安一楞住，然後笑了，“怎麽可能嘛？在我眼裏，她就是好朋友，超級有安全感的好朋友而已！”
“你別瞎說，我喜歡的都是嬌小可愛的女生，從來都不是她這類型的。”
“這世界上就算只有她一個女生，我也不會喜歡她的，她就像兄弟，就像你一樣，怎麽可能會心動嘛。”
“哦。”
“你可千萬別誤會，我現在可有追求的女生，要是讓人知道可不好。”
為了證明自己沒喜歡夏昔昔，顧安一又著重強調。
“嗯。”賀新微微笑了起來。
另一邊，白菲菲拉著夏昔昔從籃球場離開後，嘴裏仍念念叨叨著：“顧安一簡直不做人，竟然讓女生幫忙擋球，我真是第一次見，怎麽就有這樣的男生？活了這麽多年，我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奇葩，也就一張臉能看……”
“好了，我沒事的。”夏昔昔給她捋毛，雖然她當時也確實被顧安一神奇的操作給驚到，但又一想，那可是顧安一，總是慫到不行，追一個女生三天必被分手的少年。這樣一想，也就不奇怪了。
為了轉移白菲菲的怒火，她轉開話題：“你之前不是說慕家的晚會嗎？你也會去嗎？”
“我爸媽讓我去，但我一點都不想去，”白菲菲馬上跟著她的話頭說起來，“你不知道，那群人可會拜高踩低，趨炎附勢，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有那些富太太們，滿臉的破尿酸讓人沒眼看，一口一口今天又買了什麽，比豪門狗血劇還要誇張。”
一聽就很有畫面感，夏昔昔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菲菲說得更來勁了：“唉，年輕一代中，也就裴家和慕家的幾個長得好看一點了。不過裴家那位有能力有手腕，但卻不近女色，慕家的脾氣雖然好，但卻是個私生子。”
“你是說慕宋？”夏昔昔稍稍提起一些興趣，畢竟是要在舞會上見到的人。
除了是林一萱的初戀，他還是書中真正意義上的大反派。
“嗯，雖然是個私生子，但慕家對他格外器重，慕淮倒是沒人在意。”白菲菲壓低聲音道，“據說自從慕淮的外婆去世後，現下所有的個公司都在慕宋手裏。”
慕家的外公原是靠著他外婆家族的勢力起來的，慕淮外婆在世時，他還顧忌一二，做些表面工作，但慕淮外婆去世後，他便□□裸地偏心私生子，對親外孫視而不見。
慕淮本來對此毫不在意，但卻在舞會上看到慕淮邀請林一萱跳舞，又聽到林一萱的表白，開始對慕宋起了敵意。後來發現慕宋其實一直在利用林一萱，便對他進行報覆反擊。
小說的結局，當然是男女主的勝利，慕宋最終身敗名裂，比她這個炮灰女配好不到哪裏去。
“真是可惜了慕淮……”白菲菲嘆了口氣，說了半天又將話繞回來，“不過你真的要去舞會嗎？是學習它不香嗎？”
“我來林城後還從沒在公開場合出現過，所以這次想跟大家見見面。”
“也好，”白菲菲點頭，“不知道是誰傳的一些奇怪謠言，都說你是鄉下來的上不了臺面，所以從不被帶出來。”
“明明是這麽好看的小姐姐！”
白菲菲側頭看一眼夏昔昔，瞬間像坐上雲端一樣，整個人輕飄飄的。
不管怎麽看，夏昔昔也太好看了！
她目光突然瞥到不遠處的少年，臉色一僵，趕緊拉住夏昔昔：“我們快回教室吧。”
慕淮看到兩人走遠，臉上笑意微微收斂。
剛剛她們的對話他聽了一二，慕家舉辦舞會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卻不知道邀請了夏昔昔。
一想到她會盛裝出現在舞會上，美麗的模樣被所有人看到，他胸口就像被什麽東西攪動般，難以平靜。
“慕淮！”林一萱從他身後出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什麽也沒看到，“你在看什麽？”
慕淮收回目光：“沒什麽。”
“對了，這次的舞會你會參加吧？”
“嗯。”少年應了一聲。
“慕淮，快過來打球了。”籃球場上傳來同學的叫喚聲。
“我先過去了。”他說著，便先離開了。
“他答應去舞會了嗎？”
慕淮一走，葉嘉嘉跑了過來。
林一萱有幾分羞澀地點點頭。
“以前他不是最討厭去舞會的嗎，你一說他就答應了，看來他還是很在意你的嘛。”葉嘉嘉也露出得意神情，“我就覺得他之所以向夏昔昔表白，就是為了戲弄他，說到底，他最在意的肯定還是你。”
“你們都認識那麽長時間了，他怎麽可能一下子喜歡別人，還是夏昔昔那種人嘛。”
林一萱聽得葉嘉嘉的話，心裏好受許多，臉也更紅了。
“一萱，你聽我的，女追男隔層紗，這次你主動出擊，肯定能將他拿下的！”
“這樣……不太好吧……”林一萱如雪的臉上滿是潮紅，更顯得嬌俏可愛。
“你說你這樣，就連我這個女生看了都動心，他慕淮怎麽可能無動於衷嘛。”葉嘉嘉慫恿道，“你不是喜歡他嗎，喜歡就告白啊，不然真被夏昔昔搶走怎麽辦？”
一提到夏昔昔，林一萱面色凝重起來。
是了，不能讓夏昔昔搶走慕淮。
￥
等到舞會的那天，林一萱早早地做了個發型和妝容，換上早就準備好的禮服，精心打扮一番後，隨著林母一起來到慕家的別墅。
當他們車子到時，前面已經滿滿都是各類豪車。
“還是慕家有影響力，這裏來的可都是林城有權有勢的人，”林母說著，轉頭看向林一萱，“今天你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要讓任何女人靠近慕宋身邊。”
林一萱正在想慕淮，聽母親突然提到慕宋，魂不守舍地應了一聲。
“打起精神，”林母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給我笑起來。”
林一萱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兩人下車後，跟著人流進了別墅，慕宋站在門口，看到兩人上來打了聲招呼，目光在林一萱身上停留兩秒：“一萱今日可真漂亮。”
林母稍稍得意，林一萱則紅著臉低下頭。
寒暄兩句，林母便帶著林一萱去見其他朋友。
“這不是一萱嗎？”王夫人見了她，愛不釋手地拉著，“幾天沒見，出落得越□□亮了！”
“是啊，差點沒認出來！”
“要不是我兒子還小，真想把你拐回家給我當媳婦。”
“你別說，我都後悔生了個女兒！”
“瞧瞧你們都說什麽？她還小。”林母臉上越發得意，“才高二，什麽嫁人的，早得很。而且她成績優秀，以後還要出國的。”
“聽說一直都是年級前幾呢？”
“是啊，這次是年級第四。”
“真是厲害，我家那個學習學不進去，每次都是年級倒數。”
“男孩子嘛，都貪玩一些。”
“唉，我要是有個像你這樣又漂亮又聰明省心的孩子就好了。”
……
林一萱站在旁邊聽大家誇她，心裏舒服許多，果然，這才是屬於她的地方。她什麽都不用做，只用微笑就能得到大家的喜歡。
“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一個看著二十多歲的青年走過來，遞給林一萱一杯酒。
“謝謝，”她搖搖頭，微微笑著，“很抱歉，我未成年，還不能喝酒。”
旁邊的幾位太太笑了起來。
“你們家一萱也太受歡迎了。”
就在這時，全場似乎突然安靜，剛剛還看著林一萱的青年，目瞪口呆地看向大門的方向，那裏有四人正走了進來。
走在左邊的是身材高大看著慈善的中年男人，最右邊的是一身清冷貴氣的少年。走在中間的，一位是穿著紅艷禮服的優雅貴婦，還有一位一身藍色露肩禮服，點綴著的鉆石如如天空般璀璨耀眼，而衣服的主人，卻更加明麗奪目。
她昂著頭，微微笑著，就像城堡裏初次出門的公主一樣，帶著與生俱來的天真尊貴，讓萬物失了顏色。
“這也太美了吧、”
‘“那是誰家的女兒？比明星都要好看！”
“好像是夏家那個從鄉下回來的女兒，感覺跟傳說中的不一樣啊。”
……
滿房子裏是一片驚艷聲，林母不禁捏緊手中的杯子，她勉強維持著表面的笑容：“不過是個從鄉下來的鄉巴佬而已，帶出來也不怕丟人。”
“是啊，我之前聽說他這個女兒一直追慕家的那個孩子來著，弄得所有人都知道。”
“竟然做這種事？真不愧是鄉下人。”
“聽說她成績也是年級倒數。”
……
林母聽得開心一些，目光瞟到林一萱時，突然想起來了：“一萱，她不是和你一個學校嗎，這次期中考她考得怎麽樣？”
林一萱表情有些難看：“第一。”
“倒數第一？”林母誇張地笑起來，“不愧是鄉下來的。”
“不是，”林一萱表情更難看幾分，“是正數第一。”
林母的表情突然僵住，其他幾個陪笑的富太太們也楞住了。
“不是說林城一中的第一一直都是賀家那個天才嗎？”
“她居然能考到第一？這也太厲害了吧！”
“不僅長得好看，而且還那麽聰明，寧芷這次是撿到寶了！”
……
這些誇獎聲讓林母渾身難受，一直以來都是她帶著林一萱搶走舞會上的所有目光，但現在，大家的關註點發生了改變。
她沒法接受，於是狠狠地剜了林一萱一眼。
林一萱避開她的目光，神情可憐。
她不明白，為什麽連這個屬於她的地方，夏昔昔也要來奪走？她看著那個被家人包圍在中間的少女，眼神狠毒起來。
突然，她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慕淮。
她提起裙角，踩著高跟，穿過人群，笑著迎向少年。
慕淮卻像沒看到她一樣，一個轉身，跟在夏昔昔幾人身後上了樓梯。
“一萱，你在做什麽？”
林母發現她不見，回頭找到她，高聲喊了一聲，“快過來！”
林一萱攥緊裙子，勉強笑著走了回去。
￥
別墅的某一角落，坐著幾位富家子弟，在他們的角度，可以看到樓下全景。其中一個男子的目光落在林一萱身上，輕笑道：“瑜白，林家的女兒怎麽樣？”
他身邊坐著一位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西裝是上好的材料，渾身不打一絲皺褶，矜貴又英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散漫的手中玩弄著酒杯，但渾身卻散發著禁欲和嚴謹感。
聽到問話，男子眉頭微蹙，好看的丹鳳眼眼睛一瞇，眼尾拉長，更添幾分氣勢：“我對未成年沒興趣。”
“我們這些人，誰不是早早定下婚約，管他什麽成不成年？”問話的人笑了，“我跟你說，別看她現在身材這樣，還有著可開發的可能，那才叫有——”
“啪——”
裴瑜白手一翻轉，紅酒杯裏的酒潑了那男子一臉。
“滾。”
他沈聲呵斥，漆黑深邃的眸子裏閃著危險的光芒，讓人不禁想起他對自家人用的那些恐怖手段。
男子不敢停留，連臉都來不及擦，連忙逃走。
“哎呀，他也只是開個玩笑。”旁邊有人打著圓場，那人身邊坐著一位和他長相相似的男人，似乎是雙胞胎。
“以後別什麽垃圾都往我這邊帶。”裴瑜白一伸手，後面有人遞來一張紙巾，他擦擦手，將紙巾扔了過去。
“知道了知道，”雙胞胎中的另一位殷勤地給他遞酒，“不看未成年，我們可以看些其他人，你看溫家的那個女兒似乎也不錯。”
裴瑜白連眼睛都沒擡，也沒接酒。
“我對女人沒興趣。”
他說著，突然站起身，利落瀟灑地拿起外套，不等幾人反應過來，已經大步朝前走去。
“你去哪啊？”
裴瑜白沒有回頭。
下樓時，他與夏昔昔幾人擦肩而過，不自覺回頭看了一眼。夏昔昔註意到他的目光，也不禁回望過去。裴瑜白已經收回目光，大步下樓，只留下挺拔利落的身影。
“那是誰？”她忍不住問夏父。
“裴家當家人。”夏父警惕地將她往身邊帶了帶，“以後見面了，記得離他遠些。”
不用夏父提醒，夏昔昔也能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仿佛久經戰場殺人無數的戰神般，叫人害怕。
￥
舞會開始前是照常寒暄，夏昔昔跟著夏父游走在各個老板之間，每次聽著相同的稱讚，擺出同樣的笑容。好在這種事她之前經常做，現在做起來也是游刃有餘。
那些原本以為夏父不過是個靠著寧芷的暴發戶，女兒也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的人，頓時驚嘆不已，不僅不重樣地吹著彩虹屁，一個個都想將兒子或是家裏同齡男性介紹給她。
直到遇到顧家，夏昔昔在與長輩打完招呼，在與顧安一閑聊時才放松表情，稍微休息一下。
“你也來了？”顧安一見到她倒是驚喜，還以為像夏昔昔這種會在家裏學習。當然，更更驚喜的是，看到完全不一樣的少女。
如果說平時穿著校服的她是青春明媚的小姑娘，讓人心生喜歡，今天盛裝打扮的她，就像天生站在燈光下的明艷巨星，讓人仰慕癡迷。
“偶爾也要應酬下。”夏昔昔見他不說話，揮了揮手，“怎麽了？看癡了？”
顧安一回過神，嘴硬道：“只是覺得很奇怪而已。”
說話間，他就要將外套往夏昔昔身上擱：“大冷的天，露什麽肩膀？”
出門前，被兩個男人搭過外套的一下子看穿他的心思，不禁笑了起來。
“謝謝你了。”
顧安一心又砰地一跳，他覺得大概是起來太晚忘了吃早餐，低血糖導致的。拿出之前準備的點心，遞了一塊給夏昔昔：“你不知道吧，慕家的糕點是一絕。”
夏昔昔嘗了一口，眼睛亮起來：“好吃。”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每年來參加舞會？”
“難道不是為了追女生？”
“說得倒是實話。”
一插科打諢，顧安一便恢覆過來，他不禁感嘆道：“要是賀神也在這裏，也能吃到這麽好吃的點心就好了。”
“他大概是不喜歡這種地方的。”
“他們家根本不會來參加這種舞會，沒必要。”顧安一眼睛一轉，“你說我給他打包幾個回去，他會不會很感動？”
“求求你別做這種丟人的事情。”
……
看著兩個孩子說笑著，顧母喜上眉梢：“看來兩個孩子關系很好呢。”
“真是羨慕你們能有個這麽乖巧漂亮的女兒。”顧父也在一旁應和誇獎道，“聽說她這次英語競賽還拿了一等獎。”
“居然拿了一等獎，太優秀了。”
“夏總，你到底是怎麽教的孩子啊？不僅有個回回年級第一的兒子，現在女兒也是的，有沒有什麽秘訣？”
……
林母看著漸漸被人群包圍的夏父和席母，不禁嘲諷道：“有什麽了不起，就算打扮得人模人樣，醜小鴨還是醜小鴨。”
“等會舞會開始，大家就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家閨秀。”
在她看來，夏昔昔是從鄉下帶來的，不像她的一萱從小接受各種精英教育，不僅精通各種樂器，舞蹈畫畫也從不落下。
夏昔昔憑什麽比得過她？
她看向身邊的林一萱，鼓勵道：“等會第一支舞慕宋肯定會來邀請你，你給我好好表現，知道嗎？”
這時，燈光暗下來，房子中央處被一束光點亮。音樂緩緩從四處響起，還有一束追光落在俊秀的舞會主人身上。
在眾人的目光下，他走到一人面前，微微彎腰，朝她伸出手。
“夏小姐，可以請你跳第一支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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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完步，夏昔昔和白菲菲一起準備回教室, 最近還要參加英語演講比賽, 她的時間有些不太夠用。利用體育課的時間, 她想去補補數學。
而另一邊，剛跑完八百米的顧安一正掛在賀新身上，像條鹹魚一樣動彈不得。
“我覺得我命不久矣, 有些話我得跟你說一說, ”顧安一喘著粗氣，面色發白, “如果我醒不過來, 就將我的手機和電腦破壞掉，一定不要讓人看到裏面的內容。”
“除此之外, 我最大的遺憾是沒能親眼看到你談戀愛，現在我將追人大法的第二招傳授給你, 你一定要聽好了。”
賀新慣見他演戲，也配合著點點頭。
“第二招的重點便是英雄救美。”
“體貼入微讓她習慣有你的存在，然後來一場英雄救美，讓她陷入你的魅力無法自拔！基本上做到這兩點，再去表白，絕對有戲。”
賀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也不是太難的事，女生嘛, 膽子總是比較小的，比如怕什麽蟲啊之類的，你只要幫她們趕走就行。要是她真沒什麽怕的，請兩個演員假裝攔路打劫，你從中路過將她救下，這都是很好的法子，你要懂得靈活變通懂嗎？”
“要是她不怕蟲子，不怕打劫怎麽辦？”賀新認真發問。
“真的有這樣的女生？”
顧安一皺眉，果然是賀神，喜歡的女生與眾不同。
他沒想出答案，倒是看到正往籃球場經過的夏昔昔，朝她招手：“昔昔！”
“這種無解的情況，我們可以問問女生。”
賀新沒來得及攔，顧安一突然生龍活虎，朝著夏昔昔跑過去。
白菲菲一見顧安一就嫌棄：“你能不能別纏著我們昔昔？”
“我找她是有正事的。”
顧安一正要發問，卻聽到有人高聲喊：“小心。”
一個籃球直直地朝他們飛來，顧安一心中一驚，連忙拉住夏昔昔，往她後面一躲。
夏昔昔被他扯得一楞，條件反射地接住球，然後看向身後的少年，臉上的嫌棄比白菲菲的還要明顯。
“嘿嘿，”顧安一笑得慫極了，“果然昔昔就是厲害。”
“我就知道，沒有你接不住的球！根本沒有什麽東西能傷到你的，跟你在一起可太有安全感了！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人，以後你就當我的專屬保鏢好不好？”
“你在想peach。”白菲菲瞪了他一眼，拉開夏昔昔，“我們走。”
￥
顧安一沒問到問題，反而被嫌棄一番。
等賀新過來時，為了維持他早就沒有的臉面，他裝模作樣道：“看到沒，這就是英雄救美。”
“並不是要專門找什麽機會，你看生活中到處都是意外和機會，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幫她一把，就能讓她怦然心動。”
“那你心動了嗎？”少年直接問道。
“呃？”顧安一楞住，然後笑了，“怎麽可能嘛？在我眼裏，她就是好朋友，超級有安全感的好朋友而已！”
“你別瞎說，我喜歡的都是嬌小可愛的女生，從來都不是她這類型的。”
“這世界上就算只有她一個女生，我也不會喜歡她的，她就像兄弟，就像你一樣，怎麽可能會心動嘛。”
“哦。”
“你可千萬別誤會，我現在可有追求的女生，要是讓人知道可不好。”
為了證明自己沒喜歡夏昔昔，顧安一又著重強調。
“嗯。”賀新微微笑了起來。
另一邊，白菲菲拉著夏昔昔從籃球場離開後，嘴裏仍念念叨叨著：“顧安一簡直不做人，竟然讓女生幫忙擋球，我真是第一次見，怎麽就有這樣的男生？活了這麽多年，我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奇葩，也就一張臉能看……”
“好了，我沒事的。”夏昔昔給她捋毛，雖然她當時也確實被顧安一神奇的操作給驚到，但又一想，那可是顧安一，總是慫到不行，追一個女生三天必被分手的少年。這樣一想，也就不奇怪了。
為了轉移白菲菲的怒火，她轉開話題：“你之前不是說慕家的晚會嗎？你也會去嗎？”
“我爸媽讓我去，但我一點都不想去，”白菲菲馬上跟著她的話頭說起來，“你不知道，那群人可會拜高踩低，趨炎附勢，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有那些富太太們，滿臉的破尿酸讓人沒眼看，一口一口今天又買了什麽，比豪門狗血劇還要誇張。”
一聽就很有畫面感，夏昔昔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菲菲說得更來勁了：“唉，年輕一代中，也就裴家和慕家的幾個長得好看一點了。不過裴家那位有能力有手腕，但卻不近女色，慕家的脾氣雖然好，但卻是個私生子。”
“你是說慕宋？”夏昔昔稍稍提起一些興趣，畢竟是要在舞會上見到的人。
除了是林一萱的初戀，他還是書中真正意義上的大反派。
“嗯，雖然是個私生子，但慕家對他格外器重，慕淮倒是沒人在意。”白菲菲壓低聲音道，“據說自從慕淮的外婆去世後，現下所有的個公司都在慕宋手裏。”
慕家的外公原是靠著他外婆家族的勢力起來的，慕淮外婆在世時，他還顧忌一二，做些表面工作，但慕淮外婆去世後，他便□□裸地偏心私生子，對親外孫視而不見。
慕淮本來對此毫不在意，但卻在舞會上看到慕淮邀請林一萱跳舞，又聽到林一萱的表白，開始對慕宋起了敵意。後來發現慕宋其實一直在利用林一萱，便對他進行報覆反擊。
小說的結局，當然是男女主的勝利，慕宋最終身敗名裂，比她這個炮灰女配好不到哪裏去。
“真是可惜了慕淮……”白菲菲嘆了口氣，說了半天又將話繞回來，“不過你真的要去舞會嗎？是學習它不香嗎？”
“我來林城後還從沒在公開場合出現過，所以這次想跟大家見見面。”
“也好，”白菲菲點頭，“不知道是誰傳的一些奇怪謠言，都說你是鄉下來的上不了臺面，所以從不被帶出來。”
“明明是這麽好看的小姐姐！”
白菲菲側頭看一眼夏昔昔，瞬間像坐上雲端一樣，整個人輕飄飄的。
不管怎麽看，夏昔昔也太好看了！
她目光突然瞥到不遠處的少年，臉色一僵，趕緊拉住夏昔昔：“我們快回教室吧。”
慕淮看到兩人走遠，臉上笑意微微收斂。
剛剛她們的對話他聽了一二，慕家舉辦舞會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卻不知道邀請了夏昔昔。
一想到她會盛裝出現在舞會上，美麗的模樣被所有人看到，他胸口就像被什麽東西攪動般，難以平靜。
“慕淮！”林一萱從他身後出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什麽也沒看到，“你在看什麽？”
慕淮收回目光：“沒什麽。”
“對了，這次的舞會你會參加吧？”
“嗯。”少年應了一聲。
“慕淮，快過來打球了。”籃球場上傳來同學的叫喚聲。
“我先過去了。”他說著，便先離開了。
“他答應去舞會了嗎？”
慕淮一走，葉嘉嘉跑了過來。
林一萱有幾分羞澀地點點頭。
“以前他不是最討厭去舞會的嗎，你一說他就答應了，看來他還是很在意你的嘛。”葉嘉嘉也露出得意神情，“我就覺得他之所以向夏昔昔表白，就是為了戲弄他，說到底，他最在意的肯定還是你。”
“你們都認識那麽長時間了，他怎麽可能一下子喜歡別人，還是夏昔昔那種人嘛。”
林一萱聽得葉嘉嘉的話，心裏好受許多，臉也更紅了。
“一萱，你聽我的，女追男隔層紗，這次你主動出擊，肯定能將他拿下的！”
“這樣……不太好吧……”林一萱如雪的臉上滿是潮紅，更顯得嬌俏可愛。
“你說你這樣，就連我這個女生看了都動心，他慕淮怎麽可能無動於衷嘛。”葉嘉嘉慫恿道，“你不是喜歡他嗎，喜歡就告白啊，不然真被夏昔昔搶走怎麽辦？”
一提到夏昔昔，林一萱面色凝重起來。
是了，不能讓夏昔昔搶走慕淮。
￥
等到舞會的那天，林一萱早早地做了個發型和妝容，換上早就準備好的禮服，精心打扮一番後，隨著林母一起來到慕家的別墅。
當他們車子到時，前面已經滿滿都是各類豪車。
“還是慕家有影響力，這裏來的可都是林城有權有勢的人，”林母說著，轉頭看向林一萱，“今天你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要讓任何女人靠近慕宋身邊。”
林一萱正在想慕淮，聽母親突然提到慕宋，魂不守舍地應了一聲。
“打起精神，”林母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給我笑起來。”
林一萱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兩人下車後，跟著人流進了別墅，慕宋站在門口，看到兩人上來打了聲招呼，目光在林一萱身上停留兩秒：“一萱今日可真漂亮。”
林母稍稍得意，林一萱則紅著臉低下頭。
寒暄兩句，林母便帶著林一萱去見其他朋友。
“這不是一萱嗎？”王夫人見了她，愛不釋手地拉著，“幾天沒見，出落得越□□亮了！”
“是啊，差點沒認出來！”
“要不是我兒子還小，真想把你拐回家給我當媳婦。”
“你別說，我都後悔生了個女兒！”
“瞧瞧你們都說什麽？她還小。”林母臉上越發得意，“才高二，什麽嫁人的，早得很。而且她成績優秀，以後還要出國的。”
“聽說一直都是年級前幾呢？”
“是啊，這次是年級第四。”
“真是厲害，我家那個學習學不進去，每次都是年級倒數。”
“男孩子嘛，都貪玩一些。”
“唉，我要是有個像你這樣又漂亮又聰明省心的孩子就好了。”
……
林一萱站在旁邊聽大家誇她，心裏舒服許多，果然，這才是屬於她的地方。她什麽都不用做，只用微笑就能得到大家的喜歡。
“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一個看著二十多歲的青年走過來，遞給林一萱一杯酒。
“謝謝，”她搖搖頭，微微笑著，“很抱歉，我未成年，還不能喝酒。”
旁邊的幾位太太笑了起來。
“你們家一萱也太受歡迎了。”
就在這時，全場似乎突然安靜，剛剛還看著林一萱的青年，目瞪口呆地看向大門的方向，那裏有四人正走了進來。
走在左邊的是身材高大看著慈善的中年男人，最右邊的是一身清冷貴氣的少年。走在中間的，一位是穿著紅艷禮服的優雅貴婦，還有一位一身藍色露肩禮服，點綴著的鉆石如如天空般璀璨耀眼，而衣服的主人，卻更加明麗奪目。
她昂著頭，微微笑著，就像城堡裏初次出門的公主一樣，帶著與生俱來的天真尊貴，讓萬物失了顏色。
“這也太美了吧、”
‘“那是誰家的女兒？比明星都要好看！”
“好像是夏家那個從鄉下回來的女兒，感覺跟傳說中的不一樣啊。”
……
滿房子裏是一片驚艷聲，林母不禁捏緊手中的杯子，她勉強維持著表面的笑容：“不過是個從鄉下來的鄉巴佬而已，帶出來也不怕丟人。”
“是啊，我之前聽說他這個女兒一直追慕家的那個孩子來著，弄得所有人都知道。”
“竟然做這種事？真不愧是鄉下人。”
“聽說她成績也是年級倒數。”
……
林母聽得開心一些，目光瞟到林一萱時，突然想起來了：“一萱，她不是和你一個學校嗎，這次期中考她考得怎麽樣？”
林一萱表情有些難看：“第一。”
“倒數第一？”林母誇張地笑起來，“不愧是鄉下來的。”
“不是，”林一萱表情更難看幾分，“是正數第一。”
林母的表情突然僵住，其他幾個陪笑的富太太們也楞住了。
“不是說林城一中的第一一直都是賀家那個天才嗎？”
“她居然能考到第一？這也太厲害了吧！”
“不僅長得好看，而且還那麽聰明，寧芷這次是撿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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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誇獎聲讓林母渾身難受，一直以來都是她帶著林一萱搶走舞會上的所有目光，但現在，大家的關註點發生了改變。
她沒法接受，於是狠狠地剜了林一萱一眼。
林一萱避開她的目光，神情可憐。
她不明白，為什麽連這個屬於她的地方，夏昔昔也要來奪走？她看著那個被家人包圍在中間的少女，眼神狠毒起來。
突然，她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慕淮。
她提起裙角，踩著高跟，穿過人群，笑著迎向少年。
慕淮卻像沒看到她一樣，一個轉身，跟在夏昔昔幾人身後上了樓梯。
“一萱，你在做什麽？”
林母發現她不見，回頭找到她，高聲喊了一聲，“快過來！”
林一萱攥緊裙子，勉強笑著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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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某一角落，坐著幾位富家子弟，在他們的角度，可以看到樓下全景。其中一個男子的目光落在林一萱身上，輕笑道：“瑜白，林家的女兒怎麽樣？”
他身邊坐著一位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西裝是上好的材料，渾身不打一絲皺褶，矜貴又英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散漫的手中玩弄著酒杯，但渾身卻散發著禁欲和嚴謹感。
聽到問話，男子眉頭微蹙，好看的丹鳳眼眼睛一瞇，眼尾拉長，更添幾分氣勢：“我對未成年沒興趣。”
“我們這些人，誰不是早早定下婚約，管他什麽成不成年？”問話的人笑了，“我跟你說，別看她現在身材這樣，還有著可開發的可能，那才叫有——”
“啪——”
裴瑜白手一翻轉，紅酒杯裏的酒潑了那男子一臉。
“滾。”
他沈聲呵斥，漆黑深邃的眸子裏閃著危險的光芒，讓人不禁想起他對自家人用的那些恐怖手段。
男子不敢停留，連臉都來不及擦，連忙逃走。
“哎呀，他也只是開個玩笑。”旁邊有人打著圓場，那人身邊坐著一位和他長相相似的男人，似乎是雙胞胎。
“以後別什麽垃圾都往我這邊帶。”裴瑜白一伸手，後面有人遞來一張紙巾，他擦擦手，將紙巾扔了過去。
“知道了知道，”雙胞胎中的另一位殷勤地給他遞酒，“不看未成年，我們可以看些其他人，你看溫家的那個女兒似乎也不錯。”
裴瑜白連眼睛都沒擡，也沒接酒。
“我對女人沒興趣。”
他說著，突然站起身，利落瀟灑地拿起外套，不等幾人反應過來，已經大步朝前走去。
“你去哪啊？”
裴瑜白沒有回頭。
下樓時，他與夏昔昔幾人擦肩而過，不自覺回頭看了一眼。夏昔昔註意到他的目光，也不禁回望過去。裴瑜白已經收回目光，大步下樓，只留下挺拔利落的身影。
“那是誰？”她忍不住問夏父。
“裴家當家人。”夏父警惕地將她往身邊帶了帶，“以後見面了，記得離他遠些。”
不用夏父提醒，夏昔昔也能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仿佛久經戰場殺人無數的戰神般，叫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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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開始前是照常寒暄，夏昔昔跟著夏父游走在各個老板之間，每次聽著相同的稱讚，擺出同樣的笑容。好在這種事她之前經常做，現在做起來也是游刃有餘。
那些原本以為夏父不過是個靠著寧芷的暴發戶，女兒也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的人，頓時驚嘆不已，不僅不重樣地吹著彩虹屁，一個個都想將兒子或是家裏同齡男性介紹給她。
直到遇到顧家，夏昔昔在與長輩打完招呼，在與顧安一閑聊時才放松表情，稍微休息一下。
“你也來了？”顧安一見到她倒是驚喜，還以為像夏昔昔這種會在家裏學習。當然，更更驚喜的是，看到完全不一樣的少女。
如果說平時穿著校服的她是青春明媚的小姑娘，讓人心生喜歡，今天盛裝打扮的她，就像天生站在燈光下的明艷巨星，讓人仰慕癡迷。
“偶爾也要應酬下。”夏昔昔見他不說話，揮了揮手，“怎麽了？看癡了？”
顧安一回過神，嘴硬道：“只是覺得很奇怪而已。”
說話間，他就要將外套往夏昔昔身上擱：“大冷的天，露什麽肩膀？”
出門前，被兩個男人搭過外套的一下子看穿他的心思，不禁笑了起來。
“謝謝你了。”
顧安一心又砰地一跳，他覺得大概是起來太晚忘了吃早餐，低血糖導致的。拿出之前準備的點心，遞了一塊給夏昔昔：“你不知道吧，慕家的糕點是一絕。”
夏昔昔嘗了一口，眼睛亮起來：“好吃。”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每年來參加舞會？”
“難道不是為了追女生？”
“說得倒是實話。”
一插科打諢，顧安一便恢覆過來，他不禁感嘆道：“要是賀神也在這裏，也能吃到這麽好吃的點心就好了。”
“他大概是不喜歡這種地方的。”
“他們家根本不會來參加這種舞會，沒必要。”顧安一眼睛一轉，“你說我給他打包幾個回去，他會不會很感動？”
“求求你別做這種丟人的事情。”
……
看著兩個孩子說笑著，顧母喜上眉梢：“看來兩個孩子關系很好呢。”
“真是羨慕你們能有個這麽乖巧漂亮的女兒。”顧父也在一旁應和誇獎道，“聽說她這次英語競賽還拿了一等獎。”
“居然拿了一等獎，太優秀了。”
“夏總，你到底是怎麽教的孩子啊？不僅有個回回年級第一的兒子，現在女兒也是的，有沒有什麽秘訣？”
……
林母看著漸漸被人群包圍的夏父和席母，不禁嘲諷道：“有什麽了不起，就算打扮得人模人樣，醜小鴨還是醜小鴨。”
“等會舞會開始，大家就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家閨秀。”
在她看來，夏昔昔是從鄉下帶來的，不像她的一萱從小接受各種精英教育，不僅精通各種樂器，舞蹈畫畫也從不落下。
夏昔昔憑什麽比得過她？
她看向身邊的林一萱，鼓勵道：“等會第一支舞慕宋肯定會來邀請你，你給我好好表現，知道嗎？”
這時，燈光暗下來，房子中央處被一束光點亮。音樂緩緩從四處響起，還有一束追光落在俊秀的舞會主人身上。
在眾人的目光下，他走到一人面前，微微彎腰，朝她伸出手。
“夏小姐，可以請你跳第一支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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