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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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新是個很認真的人。
夏昔昔隨口提了一句霧化器是怎麽做的，他便細致地給她講解起來：“它的主要原理是離心運動，轉盤會在電機作用下高速運轉，只要——”
“賀神，”葉嘉嘉打斷道，“和她說這些做什麽？她聽不懂的。”
她語氣裏的傲慢不言而喻。
夏昔昔看她一眼，根據原主的記憶，知道她是跟在林一萱身邊的葉嘉嘉。在原書裏，她是幫善良女主林一萱打抱不平的工具人。
每次林一萱受欺負後，善良地不願將事情鬧大，這時便由葉嘉嘉出馬。
不過，現在也沒人欺負林一萱，她亂叫什麽？
“裝模作樣的，誰不知道你是年級倒數？”葉嘉嘉繼續嘲諷，“別以為我們賀神單純就騙他！”
“嘉嘉，”林一萱跟了過來，嬌麗的臉上滿是不安，她連忙拉住葉嘉嘉，“不要亂說。”
“我沒亂說，她就是看賀神單純故意接近，誰知道她安的什麽心！”
林一萱沒有辦法，轉向夏昔：“昔昔，嘉嘉她性格太直了，怎麽想的也就怎麽說了，其實她沒惡意的，你不要生她的氣，好不好？”
她聲音綿軟無辜，很容易讓人心軟。
但對夏昔昔卻沒用，作為一名優秀的外交官，她在交鋒中從不吃虧，就算對方模糊重點想要和稀泥，她照樣能一針見血，不受任何冤枉氣。
“她這樣詆毀我還叫沒有惡意？”
夏昔昔微微一笑，拿下面罩，好暇以整地反擊：“什麽時候性格太直是惡語傷人的免死牌？而我就活該被罵？”
“我……”林一萱被她一激，臉都紅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我……”林一萱低垂著頭，不安地咬了咬嘴唇，像無助可憐的小白兔，叫人心疼。
反觀夏昔昔，一副咄咄逼人的惡女模樣。
想到平時她就是這樣欺負林一萱的，葉嘉嘉一把將林一萱護在身後，滿是敵意：“有什麽沖著我來，我不會讓你欺負她的！”
還挺會扣帽子的。
夏昔昔想著是不是她也得擠出兩滴眼淚，才顯得自己無辜？
不過她不屑做出可憐模樣，微微一笑：“過來對我一通罵的是你們，說我欺負你們的也是你們，難道是有被害妄想癥不成？”
葉嘉嘉被她說得啞口無言，面色通紅。
夏昔昔不願與她們再爭辯，收好霧化器，淡然自若地沖賀新擺擺手：“謝謝你的霧化器，我先走了。”
“賀新，你看到沒，她平時就是這副嘴臉，”葉嘉嘉氣急敗壞地喊道，“你可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對了，”夏昔昔頓住，回頭說道，“離心式霧化器的水被高速甩出去後是以5-10微米左右的顆粒噴射，同時與熱空氣交換，達到濕潤空氣的作用。”
“你說什麽？”
“你看，什麽不懂的是你。”夏昔昔燦然一笑。
“這是離心式霧化器的基本原理。”賀新解釋。
他的目光一直緊緊地落在夏昔昔身上，像追隨光芒的飛蛾，滿是歡喜。
葉嘉嘉被他的目光刺痛，口不擇言地喊道：“你知道她去高級會所所找男人嗎？專門花錢讓人陪她的那種。”
夏昔昔看向葉嘉嘉，眸光似刀，淩厲冰冷。
葉嘉嘉不自覺害怕起來，但仍嘴硬道：“怎麽，我又沒說錯！賀新你肯定不知道，現在網上都是她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生的照片！”
“天天就知道圍著慕淮跑，沒有慕淮她就去找其他男生，好像沒有男生就活不下去，你可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好了，只怕這個學校沒人不知道她做的壞事了。
夏昔昔不自覺看向賀新，想知道他的態度。她突然想到，如果他因為這遠離自己，好像也不錯。
她神色緩和，並不與葉嘉嘉爭辯。
“她不是的。”
少年卻為她說話，聲音篤定幹脆，不容拒絕。
葉嘉嘉臉色都白了，楞是傻站在那裏，看著賀新走向夏昔昔。
“走吧。”
少年直直地看著夏昔昔，烏黑幹凈的眸子裏倒映出她的臉，那樣真誠，似乎是真的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
這讓夏昔昔提高警惕。
他們不過見過幾次面，也沒有太多交集，而對方卻對她有著莫名的信任，這讓她難以理解。
果然，她還是得離他遠一點。
￥
下午的理科試卷有一定難度，夏昔昔做起來慢了一些，直到鈴聲響起，她才檢查了一遍交卷。
出了教室，席晝已經等在那裏。見她出來，順手接過她手裏的包。
“我陪你去辦公室。”
“不用，我已經跟老師請假。”
最後這場考試幾乎花盡夏昔昔所有精力，她能夠感受到身體並沒有好，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肯定會越發嚴重。
雖然她也不想浪費學習的時間，但多年的經驗也告訴她，學習前得有個適合學習的健康身體。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回醫院繼續打針，趕緊將身體養好。
“我去和黃老師談談照片的事。”
今天席晝也一直關註論壇上的情況，雖然管理員將帖子和照片刪除，但網上已經有不少人保存了照片，只要帖子一刪，他們便會再次上傳。事情熱度越來越高，而下面的留言都是罵夏昔昔的，不少人要求讓她退學。
他擔心輿論會影響學校的判斷，想以家長的身份去和黃老師談談。
“不用。”
夏昔昔忍不住又低咳了一聲。
席晝瞧著心疼：“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被退學的。”
“不用在意，他們不會開除我的。”
昨天也是因為事情來得突然，加上身體不適，她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只要我這次進了年級前十，他們肯定不會開除我。”
像林城一中這樣老牌學校，最重視的是升學率，如果夏昔昔能夠為他們提高升學率，而且改錯態度良好，他們肯定會給她改正的機會。
席晝也反應過來：“別說前十，只要是前一百，他們都舍不得放手。”
他默認夏昔昔肯定能進前十，毫不懷疑。
從旁邊路過的同學忍不住看了他們一眼：不是，年級前一百是說進就能進的嗎？
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
夏昔昔回到醫院時，夏父和席母已經過來。
聽到打針的小護士說情況稍微有惡化後，夏父圓圓的臉上滿是心疼：“昔昔，只是一場月考，怎麽就非要去考？不考也沒什麽的。”
“因為我想進火箭班。”
既然以後有所轉變，夏昔昔覺得還是得跟家裏人說一聲。
夏父驚住：“去那種班做什麽？聽說那個班裏的人只知道學習，你去了不是連玩的人都沒有？”
夏昔昔：……
“我想好好學習。”
“學習多辛苦？”夏父不能明白她的想法，“好好玩幾年，爸送你出國接著玩，這樣難道不好嗎？”
這想法夏昔昔倒是第一次聽說，別人父母都望子成龍，怎麽到了夏父這裏，就是放開了玩？
“可是我不想不學無術，被人說是個紈絝富二代。”
“不學無術難道不好嗎？”夏父小小的眼睛裏裝滿大大的疑惑，“爸爸賺這麽多錢為的是什麽？還不是你們不學無術快快樂樂？”
“昔昔想要做什麽，你支持她就好。”席母扯了扯夏父，有些討好地看向夏昔昔，“不管花多少錢，我們都會把你送進火箭班的。”
夏昔昔：……在這對夫妻眼裏，她就是不學無術的廢材。
“媽，”席晝皺眉，“她能考進去，不用你們擔心。”
夏父席母皆震驚，席晝和夏昔昔什麽時候關系還不錯了？或者說他在暗中諷刺？
但這兩兄妹以前一共處就吵架的，好不容有現在的和諧時刻，而且這次夏昔昔生病，大家似乎親近一些了，他們不想節外生枝。
所以兩人什麽也不敢說，什麽也不敢問。
“不擔心的，不擔心。”他們仿佛沒有感情的覆讀機，“我們不擔心。”
席晝：……你們敷衍我的樣子也太隨便了。
“後天要開家長會，你們不信可以自己去學校看看。”他決定用事實說話。
兩夫妻看了一眼夏昔昔，遲疑。
畢竟以前的家長會，她寧願被老師罵，也從不跟家裏人說，也不願意讓他們去開會。
“你們有時間嗎？”夏昔昔想起來，確實有家長會這件事。
兩位忙得經常一個月不在家的人忙點頭：“有的有的。”
“那就一起去吧。”她微微笑著。
“好的。”
夏父趕緊拿出手機給秘書打電話：“下午我要去買套衣服做個發型。”
等家長會的那天，他一定要是所有人中最靚的爹。
“我也一起。”席母說。
席晝：……不是，我當學生代表發言時，怎麽也沒見你們打扮過？
感覺有被忽略。
不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滿臉笑意的小姑娘，他心情又好起來。終於，他們漸漸地變成了一家人。
￥
林城一中的辦公室裏。
理科卷子第一時間出的成績。
“嘖嘖嘖，”錢老師拿起一份卷子，忍不住稱讚，“這就是標準答案的卷子。”
“賀新的？又是滿分？”黃老師也不奇怪。
雖然這次理科卷子比平時難上一些，但對於次次滿分的天才來說，應該不難。不過看了一眼自己班的試卷，他眉毛都擰到一起。
慘不忍睹，除了李依曉有個271，其他人的分數像試做一百分試卷得出來的成績。
“你那邊情況怎麽樣？”錢老師問，“夏昔昔多少分？”
他一問夏昔昔，黎老師擡起頭了。
黃老師還沒翻到夏昔昔的成績，往後找了找，然後楞住：“261？！”
三科中，物理分數幾乎滿分，主要是生物和化學拖了後腿，不過這個分數比起她以前的成績，完成了質的飛躍。
黎老師也楞了一下，沒想到夏昔昔居然真的在搞學習！
“261？”錢老師雖然也有些意外，但還是很冷靜地分析道，“理科這個成績，別說進年級前十，進前一百都很困難。”
“我早說了，她絕對不可能考進前一百的。”黎老師嘴上強硬道，“聽說她英語考試都遲到了，聽力三十分一扣，哪能——”
她的目光掃到英語第一的名字上，一下子頓住了。
“怎麽了，黎老師？”
黃老師發現她面色突然特別難看，以為是十六班考差了，安慰道：“想開點，成績不是所有，他們還是很乖的。”
“喲，”錢老師側過身看到黎老師的屏幕，“夏昔昔的英語居然是150，年級最高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4-23 08:48:22~2020-04-24 07:56: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網課答疑命中率100%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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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昔昔隨口提了一句霧化器是怎麽做的，他便細致地給她講解起來：“它的主要原理是離心運動，轉盤會在電機作用下高速運轉，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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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裏的傲慢不言而喻。
夏昔昔看她一眼，根據原主的記憶，知道她是跟在林一萱身邊的葉嘉嘉。在原書裏，她是幫善良女主林一萱打抱不平的工具人。
每次林一萱受欺負後，善良地不願將事情鬧大，這時便由葉嘉嘉出馬。
不過，現在也沒人欺負林一萱，她亂叫什麽？
“裝模作樣的，誰不知道你是年級倒數？”葉嘉嘉繼續嘲諷，“別以為我們賀神單純就騙他！”
“嘉嘉，”林一萱跟了過來，嬌麗的臉上滿是不安，她連忙拉住葉嘉嘉，“不要亂說。”
“我沒亂說，她就是看賀神單純故意接近，誰知道她安的什麽心！”
林一萱沒有辦法，轉向夏昔：“昔昔，嘉嘉她性格太直了，怎麽想的也就怎麽說了，其實她沒惡意的，你不要生她的氣，好不好？”
她聲音綿軟無辜，很容易讓人心軟。
但對夏昔昔卻沒用，作為一名優秀的外交官，她在交鋒中從不吃虧，就算對方模糊重點想要和稀泥，她照樣能一針見血，不受任何冤枉氣。
“她這樣詆毀我還叫沒有惡意？”
夏昔昔微微一笑，拿下面罩，好暇以整地反擊：“什麽時候性格太直是惡語傷人的免死牌？而我就活該被罵？”
“我……”林一萱被她一激，臉都紅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我……”林一萱低垂著頭，不安地咬了咬嘴唇，像無助可憐的小白兔，叫人心疼。
反觀夏昔昔，一副咄咄逼人的惡女模樣。
想到平時她就是這樣欺負林一萱的，葉嘉嘉一把將林一萱護在身後，滿是敵意：“有什麽沖著我來，我不會讓你欺負她的！”
還挺會扣帽子的。
夏昔昔想著是不是她也得擠出兩滴眼淚，才顯得自己無辜？
不過她不屑做出可憐模樣，微微一笑：“過來對我一通罵的是你們，說我欺負你們的也是你們，難道是有被害妄想癥不成？”
葉嘉嘉被她說得啞口無言，面色通紅。
夏昔昔不願與她們再爭辯，收好霧化器，淡然自若地沖賀新擺擺手：“謝謝你的霧化器，我先走了。”
“賀新，你看到沒，她平時就是這副嘴臉，”葉嘉嘉氣急敗壞地喊道，“你可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對了，”夏昔昔頓住，回頭說道，“離心式霧化器的水被高速甩出去後是以5-10微米左右的顆粒噴射，同時與熱空氣交換，達到濕潤空氣的作用。”
“你說什麽？”
“你看，什麽不懂的是你。”夏昔昔燦然一笑。
“這是離心式霧化器的基本原理。”賀新解釋。
他的目光一直緊緊地落在夏昔昔身上，像追隨光芒的飛蛾，滿是歡喜。
葉嘉嘉被他的目光刺痛，口不擇言地喊道：“你知道她去高級會所所找男人嗎？專門花錢讓人陪她的那種。”
夏昔昔看向葉嘉嘉，眸光似刀，淩厲冰冷。
葉嘉嘉不自覺害怕起來，但仍嘴硬道：“怎麽，我又沒說錯！賀新你肯定不知道，現在網上都是她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生的照片！”
“天天就知道圍著慕淮跑，沒有慕淮她就去找其他男生，好像沒有男生就活不下去，你可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好了，只怕這個學校沒人不知道她做的壞事了。
夏昔昔不自覺看向賀新，想知道他的態度。她突然想到，如果他因為這遠離自己，好像也不錯。
她神色緩和，並不與葉嘉嘉爭辯。
“她不是的。”
少年卻為她說話，聲音篤定幹脆，不容拒絕。
葉嘉嘉臉色都白了，楞是傻站在那裏，看著賀新走向夏昔昔。
“走吧。”
少年直直地看著夏昔昔，烏黑幹凈的眸子裏倒映出她的臉，那樣真誠，似乎是真的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
這讓夏昔昔提高警惕。
他們不過見過幾次面，也沒有太多交集，而對方卻對她有著莫名的信任，這讓她難以理解。
果然，她還是得離他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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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理科試卷有一定難度，夏昔昔做起來慢了一些，直到鈴聲響起，她才檢查了一遍交卷。
出了教室，席晝已經等在那裏。見她出來，順手接過她手裏的包。
“我陪你去辦公室。”
“不用，我已經跟老師請假。”
最後這場考試幾乎花盡夏昔昔所有精力，她能夠感受到身體並沒有好，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肯定會越發嚴重。
雖然她也不想浪費學習的時間，但多年的經驗也告訴她，學習前得有個適合學習的健康身體。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回醫院繼續打針，趕緊將身體養好。
“我去和黃老師談談照片的事。”
今天席晝也一直關註論壇上的情況，雖然管理員將帖子和照片刪除，但網上已經有不少人保存了照片，只要帖子一刪，他們便會再次上傳。事情熱度越來越高，而下面的留言都是罵夏昔昔的，不少人要求讓她退學。
他擔心輿論會影響學校的判斷，想以家長的身份去和黃老師談談。
“不用。”
夏昔昔忍不住又低咳了一聲。
席晝瞧著心疼：“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被退學的。”
“不用在意，他們不會開除我的。”
昨天也是因為事情來得突然，加上身體不適，她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只要我這次進了年級前十，他們肯定不會開除我。”
像林城一中這樣老牌學校，最重視的是升學率，如果夏昔昔能夠為他們提高升學率，而且改錯態度良好，他們肯定會給她改正的機會。
席晝也反應過來：“別說前十，只要是前一百，他們都舍不得放手。”
他默認夏昔昔肯定能進前十，毫不懷疑。
從旁邊路過的同學忍不住看了他們一眼：不是，年級前一百是說進就能進的嗎？
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
夏昔昔回到醫院時，夏父和席母已經過來。
聽到打針的小護士說情況稍微有惡化後，夏父圓圓的臉上滿是心疼：“昔昔，只是一場月考，怎麽就非要去考？不考也沒什麽的。”
“因為我想進火箭班。”
既然以後有所轉變，夏昔昔覺得還是得跟家裏人說一聲。
夏父驚住：“去那種班做什麽？聽說那個班裏的人只知道學習，你去了不是連玩的人都沒有？”
夏昔昔：……
“我想好好學習。”
“學習多辛苦？”夏父不能明白她的想法，“好好玩幾年，爸送你出國接著玩，這樣難道不好嗎？”
這想法夏昔昔倒是第一次聽說，別人父母都望子成龍，怎麽到了夏父這裏，就是放開了玩？
“可是我不想不學無術，被人說是個紈絝富二代。”
“不學無術難道不好嗎？”夏父小小的眼睛裏裝滿大大的疑惑，“爸爸賺這麽多錢為的是什麽？還不是你們不學無術快快樂樂？”
“昔昔想要做什麽，你支持她就好。”席母扯了扯夏父，有些討好地看向夏昔昔，“不管花多少錢，我們都會把你送進火箭班的。”
夏昔昔：……在這對夫妻眼裏，她就是不學無術的廢材。
“媽，”席晝皺眉，“她能考進去，不用你們擔心。”
夏父席母皆震驚，席晝和夏昔昔什麽時候關系還不錯了？或者說他在暗中諷刺？
但這兩兄妹以前一共處就吵架的，好不容有現在的和諧時刻，而且這次夏昔昔生病，大家似乎親近一些了，他們不想節外生枝。
所以兩人什麽也不敢說，什麽也不敢問。
“不擔心的，不擔心。”他們仿佛沒有感情的覆讀機，“我們不擔心。”
席晝：……你們敷衍我的樣子也太隨便了。
“後天要開家長會，你們不信可以自己去學校看看。”他決定用事實說話。
兩夫妻看了一眼夏昔昔，遲疑。
畢竟以前的家長會，她寧願被老師罵，也從不跟家裏人說，也不願意讓他們去開會。
“你們有時間嗎？”夏昔昔想起來，確實有家長會這件事。
兩位忙得經常一個月不在家的人忙點頭：“有的有的。”
“那就一起去吧。”她微微笑著。
“好的。”
夏父趕緊拿出手機給秘書打電話：“下午我要去買套衣服做個發型。”
等家長會的那天，他一定要是所有人中最靚的爹。
“我也一起。”席母說。
席晝：……不是，我當學生代表發言時，怎麽也沒見你們打扮過？
感覺有被忽略。
不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滿臉笑意的小姑娘，他心情又好起來。終於，他們漸漸地變成了一家人。
￥
林城一中的辦公室裏。
理科卷子第一時間出的成績。
“嘖嘖嘖，”錢老師拿起一份卷子，忍不住稱讚，“這就是標準答案的卷子。”
“賀新的？又是滿分？”黃老師也不奇怪。
雖然這次理科卷子比平時難上一些，但對於次次滿分的天才來說，應該不難。不過看了一眼自己班的試卷，他眉毛都擰到一起。
慘不忍睹，除了李依曉有個271，其他人的分數像試做一百分試卷得出來的成績。
“你那邊情況怎麽樣？”錢老師問，“夏昔昔多少分？”
他一問夏昔昔，黎老師擡起頭了。
黃老師還沒翻到夏昔昔的成績，往後找了找，然後楞住：“261？！”
三科中，物理分數幾乎滿分，主要是生物和化學拖了後腿，不過這個分數比起她以前的成績，完成了質的飛躍。
黎老師也楞了一下，沒想到夏昔昔居然真的在搞學習！
“261？”錢老師雖然也有些意外，但還是很冷靜地分析道，“理科這個成績，別說進年級前十，進前一百都很困難。”
“我早說了，她絕對不可能考進前一百的。”黎老師嘴上強硬道，“聽說她英語考試都遲到了，聽力三十分一扣，哪能——”
她的目光掃到英語第一的名字上，一下子頓住了。
“怎麽了，黎老師？”
黃老師發現她面色突然特別難看，以為是十六班考差了，安慰道：“想開點，成績不是所有，他們還是很乖的。”
“喲，”錢老師側過身看到黎老師的屏幕，“夏昔昔的英語居然是150，年級最高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4-23 08:48:22~2020-04-24 07:56: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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