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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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考的語文不算難，都是書本上的內容，夏昔昔記性好，記過的不會忘，做起來也簡單。
倒是回到教室後，李依曉等人在那鬼哭狼嚎：“出題人喪心病狂，怎麽能考上個學期的詩句？”
“我早就還給老師了。”
“萬裏悲秋常作客後面是什麽？”
“無可奈何花落去？”
“還真是！”
“我真是聰明！”
夏昔昔：……
“妹妹，你考得怎麽樣？”李依曉看到她，問了一句。
“還好。”夏昔昔從來不是謙虛的人，“我覺得挺簡單的。”
“還有，剛剛那就是百年多病獨登臺。”
眾人：……怎麽覺得她有些欠揍。
李依曉：我倒是覺得挺帥氣的。
等到下午數學考試，一考完十六班的學渣們紛紛吐槽出題人喪心病狂，出的題叫人除了寫個“解”字就如從下筆。
“我覺得還好，”李依曉學著夏昔昔上午的模樣，毫不謙遜地裝起逼，“除了最後一道大題有點難度外，其他的挺簡單的。”
“小曉，你變了，從前你都會說確實有點難的。”她同桌誇張地搖頭，仿佛看到誤入歧途的老父母一般悲痛，“我的上帝啊，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
罪魁禍首收拾好書包，回頭一笑：“確實挺簡單的，不過最後一道真的很難嗎？我記得答案應該是0和-1。”
眾人：……她真的很欠揍。
李依曉：附議。
考試完後可以直接回家，不過也有不少人會選擇留在學校覆習，夏昔昔倒是一反常態準備直接回家。
“不覆習了嗎？”李依曉奇怪。
“發現考試太簡單，”夏昔昔在他們集體動手揍自己之前，提前一步逃離座位，“沒必要。”
“有本事你站回來說這句話。”
“我不。”夏昔昔站在講臺前，俏皮一笑。
大家仍氣呼呼地看著她，有幾分可愛，於是她又解釋道：“其實我這幾天身體一直不太不舒服，想早點回去休息，你們也要註意休息，別太累了。”
她這一說，大家才發現她的臉色確實比平時要憔悴些，還有黑眼圈，也有幾分明顯。大家突然有點心疼，其實夏昔昔這段時間有多努力他們也看在眼裏，除了吃飯的時間，她幾乎將所有時間用來學習。
李依曉自認為自己學習已經夠努力的，但看了她那樣，都不敢提“努力”兩字。
“不過，她身體不舒服，也依然覺得試卷過於簡單呢。”有個同學默默揭露真相。
眾人：……行吧，大佬裝逼天經地義。
夏昔昔剛要出教室門，黃老師正好進來，他一向和善的臉上有幾分嚴肅，看到夏昔昔，直接道：“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班裏人都知道黃老師是這表情，絕對代表沒好事。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大家有些擔心。
從一旁路過的鄭婉幸災樂禍道：“你們看手機就知道了。”
￥
“這是怎麽回事？”黃老師將電腦屏幕轉向夏昔昔，“老師想聽你一個解釋。”
屏幕上有多張照片，都是夏昔昔和不同男生的合照，而照片裏的背景，則是晦暗不明的KTV，前面的桌子上，還擺著各類酒品。
夏昔昔搜尋原主的記憶，這是鄭婉帶她去的高級會所，那些男生就是會所裏的人。
“黃老師……”夏昔昔吸了口氣，卻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解釋。
這些事確實是原主做的，而未成年人去會所找人陪酒玩樂，根本不是高中生應該做的事情。無論從哪裏說起，都是她做錯了。
黃老師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真相，只是他仍然不願意相信：“你真去過這些地方？”
夏昔昔沒有回答，一旁的黎老師諷刺道：“照片裏的人就是她，還能有假？我就說了這種學生有問題，只有黃老師你心地太善良，容易被騙。”
“老師，對不起。”夏昔昔端正態度，“這都是我以前無知犯下的錯，我現在知道錯了，並願意承擔以前犯下的錯，還請你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黃老師心中微動，夏昔昔最近的改變他看在眼裏，迷途知返的學生，理應給她一個機會，他剛要開口，黎老師卻說：“如果認錯就能解決問題，學校的規章制度有什麽用？要是從輕處理了，那以後的學生不都亂來？”
“這個帖子我會找人刪掉，”黃老師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至於你……我會跟學校領導商量，再通知你結果。”
“有什麽好商量的？直接開除不就好了？”黎老師說。
【提醒宿主，一旦被學校開除，系統將自動解除捆綁。】
腦子裏突如其來的的聲音讓夏昔昔臉色煞白，就算被開除，她也沒有絲毫害怕，不管以後做什麽，她自信都能做好。
但如果沒有了系統，她只能用這副面孔活下去，她沒辦法接受。
從穿越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擁有陌生的身份開始，她以最短的時間適應，都是為了變美。現在卻告訴她，因為其他原因，她將失去變美可能，只能泯然於眾人。
還不如殺了她。
“你沒事吧？”黃老師關切問。
“沒事。”夏昔昔穩住神情，鄭重道，“黃老師，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錯，我願意接受懲罰，只是希望學校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好的，”黃老師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你先回去吧。”
￥
學校論壇上，關於夏昔昔和不同男生的照片放出來，一時間成了最火爆的話題。
——難怪我之前看到她往那個會所去，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聽說這個會所特別貴的，不愧是夏昔昔。
——唉，還以為她真的要好好學習，果然只是說說而已。
——感覺眼光還不錯……
——就是能把夏昔昔的臉p掉就好了，她在裏面有種強迫良家婦女的感覺。
——別說，還真有，幾位小哥哥實慘。
——能慘過我們男神席晝嗎？臉都被丟盡了。
——我們學校才丟人好嗎？這是恥辱好嗎？上面的別轉移話題！擺正你們的觀點，這種人就是變態敗類！
——這種人學校不開除留著過年啊！
——敗壞學校風氣，丟人！
——支持開除！學校的風氣都是被這群富二代搞壞的。
——什麽品種的傻逼？自己人品不行還往別人身上推？
——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就不能給人改正的機會？
——我殺你全家你要不要給我改正的機會？
——人要有底線，不是什麽事都能做的！
……
十六班的人知道夏昔昔這段時間的變化，想要為她說話，但無奈網上的人戰鬥力太強，他們一說話就被人逮著噴。
鄭婉看著大家吃癟的樣子，心裏愉快極了。
這次，夏昔昔肯定沒法翻身了！
恰好看到席晝來等夏昔昔，她裝作好心的樣子說道：“夏昔昔在辦公室，好像是因為去會所——”
她話還沒說完，席晝已經離開。
一點面子也沒給。
“——的事。”鄭婉自己給自己面子，接完沒說完的話，“你去了也沒用。”
￥
夏昔昔剛從辦公室出來，就遇到等在那裏的席晝。從對方不太爽的神情，她確信對方已經知道網上的事。
肯定要發脾氣了。
她垂頭走近，卻沒想席晝看了她一眼，什麽也沒問，輕描淡寫地說了句“走，我們回家”，便帶頭走在前面。他特意繞過人多的地方，走的是東邊人少的樓梯。
夏昔昔看了他背影一眼，只覺得比平時似乎少了幾分精神，她心情也跟著更沈重，比席晝直接罵她都要難受。
兩人從樓梯下來，剛走到教學樓大廳，那邊有一群人正在打掃衛生，看到兩人，小聲議論著。
“那不是夏昔昔嗎？”
“小小年紀就去那種地方，惡心死了。”
“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家的姑娘，女孩子怎麽能去那種地方呢？”
“怕不是個變態。”
“說不定已經不單純了，臟死了。”
……
席晝臉色一變，正要開口罵人，身後的人卻先開口。
“怎麽，男人去得的地方女人就不能去了？你是什麽品種的雙標狗，在這裏大放厥詞？”她頓住步子，直視著小聲議論的人們，神情堅定。
“我確實做錯了，不該在未成年的時候進出成年人出入的場所，但這跟你們偷偷去黑網吧有什麽區別？不過是我更有錢，能坐在更好的地方享受。”
“都什麽年代了，還拿著性別說事，不知道大清早亡了嗎，你還來這一套□□理論給誰戴帽子呢！”
“還有，你們是躲在桌底看到我做了什麽？不然憑什麽說我變態，說我太臟？我看最臟的明明是你的心，想什麽齷齪東西呢！”
……
夏昔昔從小到大是受著掌聲和表揚聲長大的，她是別人家的優秀孩子，就算被人排擠也是因為嫉妒。這是第一次被人戳著後脊梁罵“變態”，她的自尊無法接受，她想為自己辯解，也要為“夏昔昔”辯解。
她有做錯事情，但這並不是這些人肆意侮辱她、汙名化她的理由。
少女的聲音清脆，抑揚頓挫，在大廳裏格外清晰。
慕淮和林一萱正從樓上下來，夏昔昔說的話，他全聽到了。
站在人群中的少女，不知是否因為激動臉色微紅，她微微揚著頭，看起來普通極了的五官卻像有魔力一般，讓人忍不住被她所吸引。
和以前的那個只知道討好他的自卑小姑娘，完全不一樣了。
他早就有這樣的感覺，但今天聽了夏昔昔這一席話，他的感覺更加強烈。
她自信強大，就算被萬人所指，卻依然堅強，比只知道逃避母親死亡真相的他，要勇敢許多。
他忍不住往前一步，想要離她更近一些。
“怎麽了？”林一萱連忙將他拉住，“不是要去圖書館嗎？”
慕淮回過神，回頭看向身邊的人，神情微楞，過了一會才緩過神，他心不在焉地笑了笑：“走吧。”
夏昔昔並不知道角落裏發生的小插曲，她宛如一個強大的鬥士一般，高傲又固執地與所有人為敵，也毫不畏懼。
所有人都被她所震驚，誰也沒想到她會在這種風頭站出來說話，也想不到她說得還挺有道理的，一時找不到話反駁。
“說得太好了。”席晝走到她身邊，搭著她的肩膀帶她離開，“不用理這群渣滓，我們走。”
他帶著夏昔昔從學校離開，心也漸漸放下來。
剛知道這件事時，他看到網上都是惡臭評論，還擔心夏昔昔會受打擊，現在看來，他這妹妹比他想象得要厲害得多。
“就是要這樣，你沒做錯什麽。”席晝護起妹來毫無原則，“不就是去下會所嗎？又沒偷沒搶的，靠的是自己的零花錢，他們憑什麽說你？而且你也只是去跟人聊聊天，只是聊聊天對吧，沒做什麽……”
他還在說，突然覺察到肩膀下的小姑娘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你怎麽了？”
“沒事。”夏昔昔擡頭看著他關切的模樣，想盡量裝作輕松的樣子，卻沒想眼前一黑，她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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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
“我真是聰明！”
夏昔昔：……
“妹妹，你考得怎麽樣？”李依曉看到她，問了一句。
“還好。”夏昔昔從來不是謙虛的人，“我覺得挺簡單的。”
“還有，剛剛那就是百年多病獨登臺。”
眾人：……怎麽覺得她有些欠揍。
李依曉：我倒是覺得挺帥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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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曉，你變了，從前你都會說確實有點難的。”她同桌誇張地搖頭，仿佛看到誤入歧途的老父母一般悲痛，“我的上帝啊，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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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她真的很欠揍。
李依曉：附議。
考試完後可以直接回家，不過也有不少人會選擇留在學校覆習，夏昔昔倒是一反常態準備直接回家。
“不覆習了嗎？”李依曉奇怪。
“發現考試太簡單，”夏昔昔在他們集體動手揍自己之前，提前一步逃離座位，“沒必要。”
“有本事你站回來說這句話。”
“我不。”夏昔昔站在講臺前，俏皮一笑。
大家仍氣呼呼地看著她，有幾分可愛，於是她又解釋道：“其實我這幾天身體一直不太不舒服，想早點回去休息，你們也要註意休息，別太累了。”
她這一說，大家才發現她的臉色確實比平時要憔悴些，還有黑眼圈，也有幾分明顯。大家突然有點心疼，其實夏昔昔這段時間有多努力他們也看在眼裏，除了吃飯的時間，她幾乎將所有時間用來學習。
李依曉自認為自己學習已經夠努力的，但看了她那樣，都不敢提“努力”兩字。
“不過，她身體不舒服，也依然覺得試卷過於簡單呢。”有個同學默默揭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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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老師……”夏昔昔吸了口氣，卻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解釋。
這些事確實是原主做的，而未成年人去會所找人陪酒玩樂，根本不是高中生應該做的事情。無論從哪裏說起，都是她做錯了。
黃老師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真相，只是他仍然不願意相信：“你真去過這些地方？”
夏昔昔沒有回答，一旁的黎老師諷刺道：“照片裏的人就是她，還能有假？我就說了這種學生有問題，只有黃老師你心地太善良，容易被騙。”
“老師，對不起。”夏昔昔端正態度，“這都是我以前無知犯下的錯，我現在知道錯了，並願意承擔以前犯下的錯，還請你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黃老師心中微動，夏昔昔最近的改變他看在眼裏，迷途知返的學生，理應給她一個機會，他剛要開口，黎老師卻說：“如果認錯就能解決問題，學校的規章制度有什麽用？要是從輕處理了，那以後的學生不都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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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學校不開除留著過年啊！
——敗壞學校風氣，丟人！
——支持開除！學校的風氣都是被這群富二代搞壞的。
——什麽品種的傻逼？自己人品不行還往別人身上推？
——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就不能給人改正的機會？
——我殺你全家你要不要給我改正的機會？
——人要有底線，不是什麽事都能做的！
……
十六班的人知道夏昔昔這段時間的變化，想要為她說話，但無奈網上的人戰鬥力太強，他們一說話就被人逮著噴。
鄭婉看著大家吃癟的樣子，心裏愉快極了。
這次，夏昔昔肯定沒法翻身了！
恰好看到席晝來等夏昔昔，她裝作好心的樣子說道：“夏昔昔在辦公室，好像是因為去會所——”
她話還沒說完，席晝已經離開。
一點面子也沒給。
“——的事。”鄭婉自己給自己面子，接完沒說完的話，“你去了也沒用。”
￥
夏昔昔剛從辦公室出來，就遇到等在那裏的席晝。從對方不太爽的神情，她確信對方已經知道網上的事。
肯定要發脾氣了。
她垂頭走近，卻沒想席晝看了她一眼，什麽也沒問，輕描淡寫地說了句“走，我們回家”，便帶頭走在前面。他特意繞過人多的地方，走的是東邊人少的樓梯。
夏昔昔看了他背影一眼，只覺得比平時似乎少了幾分精神，她心情也跟著更沈重，比席晝直接罵她都要難受。
兩人從樓梯下來，剛走到教學樓大廳，那邊有一群人正在打掃衛生，看到兩人，小聲議論著。
“那不是夏昔昔嗎？”
“小小年紀就去那種地方，惡心死了。”
“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家的姑娘，女孩子怎麽能去那種地方呢？”
“怕不是個變態。”
“說不定已經不單純了，臟死了。”
……
席晝臉色一變，正要開口罵人，身後的人卻先開口。
“怎麽，男人去得的地方女人就不能去了？你是什麽品種的雙標狗，在這裏大放厥詞？”她頓住步子，直視著小聲議論的人們，神情堅定。
“我確實做錯了，不該在未成年的時候進出成年人出入的場所，但這跟你們偷偷去黑網吧有什麽區別？不過是我更有錢，能坐在更好的地方享受。”
“都什麽年代了，還拿著性別說事，不知道大清早亡了嗎，你還來這一套□□理論給誰戴帽子呢！”
“還有，你們是躲在桌底看到我做了什麽？不然憑什麽說我變態，說我太臟？我看最臟的明明是你的心，想什麽齷齪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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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做錯事情，但這並不是這些人肆意侮辱她、汙名化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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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淮和林一萱正從樓上下來，夏昔昔說的話，他全聽到了。
站在人群中的少女，不知是否因為激動臉色微紅，她微微揚著頭，看起來普通極了的五官卻像有魔力一般，讓人忍不住被她所吸引。
和以前的那個只知道討好他的自卑小姑娘，完全不一樣了。
他早就有這樣的感覺，但今天聽了夏昔昔這一席話，他的感覺更加強烈。
她自信強大，就算被萬人所指，卻依然堅強，比只知道逃避母親死亡真相的他，要勇敢許多。
他忍不住往前一步，想要離她更近一些。
“怎麽了？”林一萱連忙將他拉住，“不是要去圖書館嗎？”
慕淮回過神，回頭看向身邊的人，神情微楞，過了一會才緩過神，他心不在焉地笑了笑：“走吧。”
夏昔昔並不知道角落裏發生的小插曲，她宛如一個強大的鬥士一般，高傲又固執地與所有人為敵，也毫不畏懼。
所有人都被她所震驚，誰也沒想到她會在這種風頭站出來說話，也想不到她說得還挺有道理的，一時找不到話反駁。
“說得太好了。”席晝走到她身邊，搭著她的肩膀帶她離開，“不用理這群渣滓，我們走。”
他帶著夏昔昔從學校離開，心也漸漸放下來。
剛知道這件事時，他看到網上都是惡臭評論，還擔心夏昔昔會受打擊，現在看來，他這妹妹比他想象得要厲害得多。
“就是要這樣，你沒做錯什麽。”席晝護起妹來毫無原則，“不就是去下會所嗎？又沒偷沒搶的，靠的是自己的零花錢，他們憑什麽說你？而且你也只是去跟人聊聊天，只是聊聊天對吧，沒做什麽……”
他還在說，突然覺察到肩膀下的小姑娘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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