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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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有著紅色痘印的臉蛋，果真如雞蛋般光滑無暇。
竟然真有這麽神奇的事。
夏昔昔一時看自己看得出神，楞楞地坐在那，也沒註意黎老師不善的口氣。
“不知道？”黎老師像是預料到，冷笑一聲，“不知道就給我好好聽講，你那張臉有什麽好看的，再看也看不出多朵花來！”
同學們紛紛回頭看她，大家都習以為常，不加掩飾地笑著。
“說什麽要做個好學生，好學生是你這樣的？你就給我站著聽講——”
“make a difference，這題主要考的是固定搭配，所以選c。”
夏昔昔的發音純正極了，黎老師微微一楞，面前的學生鮮少沒有化妝，那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明明也沒太大不同，但她卻又覺得不太一樣。
到底為什麽，她說不上來，不過仍覺得不太痛快：“只知道重覆我的話有什麽用？重點是要理解，不理解就知道死記硬背有什麽用？難怪每次考試就那麽點分，別再把你的腦子是當擺設用了，也不是當擺設的料。”
這次，同學們笑的聲音更大了。特別是她同桌鄭婉，笑得最誇張了。
根據原主的記憶，她和原主應該是朋友。
夏昔昔皺眉。
雖然林城一中是省重點中學，重點分數線是99.6%，但這並不包括她所在的國際班。他們班所有的學生大部分是成績差，家裏有錢，之後準備出國的富二代。
黎老師向來不喜歡這群只知道玩樂的富二代，總是帶頭嘲諷成績最差的幾人，原主便是其中一位。而每次被嘲笑時，她的那幾個朋友笑的聲音最大。
如果她生氣，反倒會被說開不起玩笑。
“與其把精力花在沒用的事情上面，還不如好好學習。”黎老師走到她身邊，抽出她那張“39”分的卷子，“至少能讓這張卷子的分數好看一點！”
夏昔昔側頭，直直對上她的目光，突然笑了起來：“高中英語也只需要死記硬背就好，哪裏需要用到腦子？”
她不是原主，被人踩到臉上還問人腳踩疼了沒。這些人就是不懷好意，沒得說。既然他們對自己不尊重，她也沒必要給人好臉色。
“難道只有我一人覺得簡單？懶得動筆去考？閉著眼睛瞎填都可以得分，”她眸光微轉，目光落在一旁的物理課本上，“害，物理就沒這麽簡單了。”
英語老師被她一噎，緩了幾秒，面色通紅：“夏昔昔，你這是什麽態度，難道這是你對待老師的態度嗎？要是不想聽課，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黎老師。”夏昔昔冷冷地叫了一聲，“你這也不是對待學生的態度。”
她神態肅然，明明再看也覺得很普通的一張臉，但卻氣勢逼人，黎老師看著她，突然意識到，是眼神。
和以前那種溫吞隱忍的模樣不一樣，現在的她仿佛叢林裏位居食物鏈頂端的猛獸，是真的讓人害怕。
黎老師一時楞住，沒能接話。
夏昔昔隨手抄起桌上的物理書，與她擦身而過：“不過，這種簡單的課，我也懶得聽，反正聽了也沒用。”
“夏昔昔！”黎老師怒吼一聲。
夏昔昔頓住，回頭瞥了她一眼：“忘了說，剛剛那道題，考的是make的固定搭配，makeadifferencebetween也是常見詞組，應該放在一起區分熟悉，才好舉一反三，學英語，不是只記下一個詞組就好。”
說完，她瀟灑離開。
同學A：66666……
同學B：是我的錯覺嗎，怎麽覺得夏昔昔卸妝了更好看了？
同學C：我也覺得剛剛好A啊！
……
黎老師知道夏昔昔的意思，也知道她說得都對，只是因為國際班裏都是些不學無術的富二代，他們等著明年花錢出國，重心全不在學習上，她上課也就不像給其他班那樣上心。能少講就少講，一直也沒人說什麽。
但夏昔昔卻看出來了。
不過是個拖班級後腿的差生而已！連及格都沒有！
她的目光落到手中的卷子上，臉色煞白，這張試卷上，用紅筆修改的答案，居然全都正確！
怎麽可能？
￥
這是一個惡毒女配改造系統。
但說到底，原主是個學生，最重要的必定是學習。想要變得更優秀，除了不搶男主不搞女主，那就是成為成績優異的好學生。
所以夏昔昔推測，她的任務肯定大多與學習有關。
雖然離開高中許多年，但她英語語文方面不存問題，只需要簡單覆習一下就行。至於數學，當年她也是參加過奧數拿過省一的人，重新撿起來不算難事。
最關鍵的是物化生。
因為，她當年讀的是文科。當然，如果現在轉到文科，她肯定能再次拿到第一。
不過這樣就像開掛吊打小學生一樣，太沒意思。
她喜歡挑戰自己。
翻開嶄新的物理課本，她一邊看著，一邊用筆寫寫畫畫。物理和數學有許多相似的地方，它們都是有規律可言的，通過基本的原理，能夠推出許多讓人驚喜的東西，也更能讓人產生成功感。
慕淮從樓梯上下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長長的走廊上，站在欄桿邊的少女認真地看著書，還不住地用筆寫寫畫畫，被白熾燈勾勒的側臉顯得恬靜乖巧。
微風吹亂她鬢角的碎發，少女用手指隨意一勾，露出白皙的脖頸，如天鵝般姿態優雅。
他不禁想起之前她離開的背影，也是和現在一樣姿態端方。
是真的不太一樣了。
“那是誰？”旁邊的一個女生註意到他的目光，問身邊的人。
那人遲疑了一會：“應該是夏昔昔，剛聽朋友在群裏說她跟英語老師叫板，被趕出來。”
“夏昔昔？不是吧？”
“她皮膚怎麽那麽好的？”
眾人仔細一看，少女的皮膚在白光下皙白透亮的，叫人羨慕。
“那有什麽用，還不是不好看。”
“也是，五官沒救了。”
“她在看什麽，物理書嗎？”
“居然在搞學習？她看得懂嗎？”
有女生調笑地看向慕淮：“該不是為了你吧？”
慕淮移開冷淡的目光，轉向其他人時，天真一笑：“老師還等著我們呢。”
他們幾人從樓上走下動靜不小，但倚在欄桿前的少女卻連頭都沒有偏一下，走到同一層樓時，有個女生壞心思地叫了聲：“慕淮！”
大家不懷好意地嬉笑著，只等看夏昔昔的反應。
那認真看書的少女揉揉鼻子，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巾，輕輕打了個噴嚏。她全程沒回頭，目光一直放在書上。
“她怎麽回事？”
“玩起欲擒故縱吧。”
“心眼還挺多的啊，之前不是還撞墻引慕淮註意的嗎？”
“你沒看她當時的樣子多丟人。”
……
慕淮眉眼冷下來，只覺得這群女生聒噪極了，壓住眼底的煩躁，他微微笑起來：“別吵到其他班了。”
他又看了一眼夏昔昔，少女仿佛世外高人般淡定如常。
好像真的不在意他了。
還是像大家說的那樣，她在欲擒故縱？
￥
夏昔昔這邊確實沒有註意到樓梯邊的情況，她是高一下班學期結束後分科的，因為一直力求完美，所以即使知道以後會讀文科，她的理化生也能進年級前三。
現在重新看起物理課本，她也不覺得太生澀，反倒覺得有趣極了。像是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門，更加有序神奇。一時間，她沈溺在裏面，直到學生們都從教室裏湧出來，她才覺察到晚自習結束了。
從前門走出的黎老師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直接離開。
夏昔昔回到教室，想試試晚上看的內容有沒有用，找出昨天發的物理卷子，準備帶回家做。
“你真的開始搞學習了？”前排的女同學轉身問她，“今天不去玩嗎？”
是指市中心的一個高端會所，他們班同學經常去玩。原主是從鄉下過來的，為了盡快融入他們，一般都是夏昔昔出錢。
但這群人其實都在背地裏說她是暴發戶，小說裏倒是提到過這些。
說到底，原主就是個極度想讓得到認同失去自我的冤大頭，對同學是這樣，對慕淮也是這樣。只要他們稍微表現出一點善意，她便覺得這些人是在乎她的。
後來原主出事被人侮辱，也與她們有關。
“不去。”夏昔昔收拾著書包，神情冷淡，“我今天回家。”
“聽說今天有個小帥哥，你肯定感興趣的。”同桌鄭婉拿出手機遞到她面前，“是不是很帥？像不像低配版的慕淮？”
“沒興趣。”夏昔昔背上包，“我先走了。”
“等等！”站在她桌邊的另外一個女生攔住她，“今天我們已經跟那邊說好了要過去的，你就一起去嘛。”
“是啊，慕淮看不上你，這不還有低配版的嘛，花錢就能解決，多簡單啊。”同桌鄭婉剛一說完，前排的女同學周妮瞪了她一眼。
“我說的是實話嘛。”鄭婉不服氣，“就她這樣，慕淮哪裏看得上她？”
“但是鼓勵我追他的，不是你嗎？”夏昔昔覺得與這些人的糾纏總要解決的，於是放下書包，直直地看向鄭婉，勾嘴一笑，“難道是為了看我的笑話？”
她臉上雖然在笑，但目光卻冷得很，如朔冬的風，叫人骨頭都跟著冷起來。
鄭婉突然覺得害怕，但一想夏昔昔有什麽好怕的，頓時不要臉起來：“我們只是說說而已，哪知道你認不清自己？長這樣還敢追校草，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
“什麽時候喜歡一個人還看長相了？”夏昔昔笑出聲。
喜歡一個人不是與生俱來的權利嗎？雖然原主的行為給慕淮造成不便是不對的，但她喜歡人的心情怎麽能被這群人嘲笑？
垃圾！
“長得不好看就不配喜歡人和被人喜歡嗎？”她眼神突然淩厲，冷冷從她們三人身上掃過，“難怪你們要花錢找人喜歡。”
“你個××，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鄭婉氣極，破口大罵。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周妮連忙說：“我們開玩笑的，你不會連這點玩笑都當真吧？也太開不起玩笑了。”
“當然。”夏昔昔微揚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讓人覺得好笑的才是笑話，你們這算什麽？不過是打著笑話的旗號侮辱人，真是卑鄙。”
“難道我們說錯了？本來就很醜。”鄭婉尖銳說道，“人家慕淮怎麽看得上你？”
“那是他不配。”
“你是不是太囂張了？”站著的女生聽不下去，一把推向夏昔昔。
夏昔昔一甩書包，將她的手打開，順勢背上包：“找別的人給你們結賬吧，再見了。”
少女揮著手離開，樣子瀟灑。
“你以為除了我們還有人會跟你玩？”鄭婉在她背後大聲喊道，“土包子！”
夏昔昔知道，她們的關系算是結束得幹幹凈凈，也懶得再費口舌。這時，一少年突然出現在後門處，狹長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風流美艷。
三個女生變得驚喜起來：“是席晝！”
“他來做什麽？”
“難道是為了我來的？”
……
“我來接你了，”席晝難得態度好地喊道，“昔昔。”
三個女生的表情突然變得慘白，活見鬼一樣。
直到夏昔昔和那人走遠，鄭婉等人才緩過神來。
“她怎麽認識席晝？”
“怎麽可能？”
……
那可是上一屆的校草兼學生會會長，為人冷傲，他怎麽會來找夏昔昔？
“她之所以這麽囂張，難道是因為席晝在追她？”
作者有話要說： 席晝：我妹妹真帥！感謝在2020-04-06 08:39:59~2020-04-07 07:03: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々貓夢南歌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々貓夢南歌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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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昔昔一時看自己看得出神，楞楞地坐在那，也沒註意黎老師不善的口氣。
“不知道？”黎老師像是預料到，冷笑一聲，“不知道就給我好好聽講，你那張臉有什麽好看的，再看也看不出多朵花來！”
同學們紛紛回頭看她，大家都習以為常，不加掩飾地笑著。
“說什麽要做個好學生，好學生是你這樣的？你就給我站著聽講——”
“make a difference，這題主要考的是固定搭配，所以選c。”
夏昔昔的發音純正極了，黎老師微微一楞，面前的學生鮮少沒有化妝，那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明明也沒太大不同，但她卻又覺得不太一樣。
到底為什麽，她說不上來，不過仍覺得不太痛快：“只知道重覆我的話有什麽用？重點是要理解，不理解就知道死記硬背有什麽用？難怪每次考試就那麽點分，別再把你的腦子是當擺設用了，也不是當擺設的料。”
這次，同學們笑的聲音更大了。特別是她同桌鄭婉，笑得最誇張了。
根據原主的記憶，她和原主應該是朋友。
夏昔昔皺眉。
雖然林城一中是省重點中學，重點分數線是99.6%，但這並不包括她所在的國際班。他們班所有的學生大部分是成績差，家裏有錢，之後準備出國的富二代。
黎老師向來不喜歡這群只知道玩樂的富二代，總是帶頭嘲諷成績最差的幾人，原主便是其中一位。而每次被嘲笑時，她的那幾個朋友笑的聲音最大。
如果她生氣，反倒會被說開不起玩笑。
“與其把精力花在沒用的事情上面，還不如好好學習。”黎老師走到她身邊，抽出她那張“39”分的卷子，“至少能讓這張卷子的分數好看一點！”
夏昔昔側頭，直直對上她的目光，突然笑了起來：“高中英語也只需要死記硬背就好，哪裏需要用到腦子？”
她不是原主，被人踩到臉上還問人腳踩疼了沒。這些人就是不懷好意，沒得說。既然他們對自己不尊重，她也沒必要給人好臉色。
“難道只有我一人覺得簡單？懶得動筆去考？閉著眼睛瞎填都可以得分，”她眸光微轉，目光落在一旁的物理課本上，“害，物理就沒這麽簡單了。”
英語老師被她一噎，緩了幾秒，面色通紅：“夏昔昔，你這是什麽態度，難道這是你對待老師的態度嗎？要是不想聽課，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黎老師。”夏昔昔冷冷地叫了一聲，“你這也不是對待學生的態度。”
她神態肅然，明明再看也覺得很普通的一張臉，但卻氣勢逼人，黎老師看著她，突然意識到，是眼神。
和以前那種溫吞隱忍的模樣不一樣，現在的她仿佛叢林裏位居食物鏈頂端的猛獸，是真的讓人害怕。
黎老師一時楞住，沒能接話。
夏昔昔隨手抄起桌上的物理書，與她擦身而過：“不過，這種簡單的課，我也懶得聽，反正聽了也沒用。”
“夏昔昔！”黎老師怒吼一聲。
夏昔昔頓住，回頭瞥了她一眼：“忘了說，剛剛那道題，考的是make的固定搭配，makeadifferencebetween也是常見詞組，應該放在一起區分熟悉，才好舉一反三，學英語，不是只記下一個詞組就好。”
說完，她瀟灑離開。
同學A：66666……
同學B：是我的錯覺嗎，怎麽覺得夏昔昔卸妝了更好看了？
同學C：我也覺得剛剛好A啊！
……
黎老師知道夏昔昔的意思，也知道她說得都對，只是因為國際班裏都是些不學無術的富二代，他們等著明年花錢出國，重心全不在學習上，她上課也就不像給其他班那樣上心。能少講就少講，一直也沒人說什麽。
但夏昔昔卻看出來了。
不過是個拖班級後腿的差生而已！連及格都沒有！
她的目光落到手中的卷子上，臉色煞白，這張試卷上，用紅筆修改的答案，居然全都正確！
怎麽可能？
￥
這是一個惡毒女配改造系統。
但說到底，原主是個學生，最重要的必定是學習。想要變得更優秀，除了不搶男主不搞女主，那就是成為成績優異的好學生。
所以夏昔昔推測，她的任務肯定大多與學習有關。
雖然離開高中許多年，但她英語語文方面不存問題，只需要簡單覆習一下就行。至於數學，當年她也是參加過奧數拿過省一的人，重新撿起來不算難事。
最關鍵的是物化生。
因為，她當年讀的是文科。當然，如果現在轉到文科，她肯定能再次拿到第一。
不過這樣就像開掛吊打小學生一樣，太沒意思。
她喜歡挑戰自己。
翻開嶄新的物理課本，她一邊看著，一邊用筆寫寫畫畫。物理和數學有許多相似的地方，它們都是有規律可言的，通過基本的原理，能夠推出許多讓人驚喜的東西，也更能讓人產生成功感。
慕淮從樓梯上下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長長的走廊上，站在欄桿邊的少女認真地看著書，還不住地用筆寫寫畫畫，被白熾燈勾勒的側臉顯得恬靜乖巧。
微風吹亂她鬢角的碎發，少女用手指隨意一勾，露出白皙的脖頸，如天鵝般姿態優雅。
他不禁想起之前她離開的背影，也是和現在一樣姿態端方。
是真的不太一樣了。
“那是誰？”旁邊的一個女生註意到他的目光，問身邊的人。
那人遲疑了一會：“應該是夏昔昔，剛聽朋友在群裏說她跟英語老師叫板，被趕出來。”
“夏昔昔？不是吧？”
“她皮膚怎麽那麽好的？”
眾人仔細一看，少女的皮膚在白光下皙白透亮的，叫人羨慕。
“那有什麽用，還不是不好看。”
“也是，五官沒救了。”
“她在看什麽，物理書嗎？”
“居然在搞學習？她看得懂嗎？”
有女生調笑地看向慕淮：“該不是為了你吧？”
慕淮移開冷淡的目光，轉向其他人時，天真一笑：“老師還等著我們呢。”
他們幾人從樓上走下動靜不小，但倚在欄桿前的少女卻連頭都沒有偏一下，走到同一層樓時，有個女生壞心思地叫了聲：“慕淮！”
大家不懷好意地嬉笑著，只等看夏昔昔的反應。
那認真看書的少女揉揉鼻子，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巾，輕輕打了個噴嚏。她全程沒回頭，目光一直放在書上。
“她怎麽回事？”
“玩起欲擒故縱吧。”
“心眼還挺多的啊，之前不是還撞墻引慕淮註意的嗎？”
“你沒看她當時的樣子多丟人。”
……
慕淮眉眼冷下來，只覺得這群女生聒噪極了，壓住眼底的煩躁，他微微笑起來：“別吵到其他班了。”
他又看了一眼夏昔昔，少女仿佛世外高人般淡定如常。
好像真的不在意他了。
還是像大家說的那樣，她在欲擒故縱？
￥
夏昔昔這邊確實沒有註意到樓梯邊的情況，她是高一下班學期結束後分科的，因為一直力求完美，所以即使知道以後會讀文科，她的理化生也能進年級前三。
現在重新看起物理課本，她也不覺得太生澀，反倒覺得有趣極了。像是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門，更加有序神奇。一時間，她沈溺在裏面，直到學生們都從教室裏湧出來，她才覺察到晚自習結束了。
從前門走出的黎老師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直接離開。
夏昔昔回到教室，想試試晚上看的內容有沒有用，找出昨天發的物理卷子，準備帶回家做。
“你真的開始搞學習了？”前排的女同學轉身問她，“今天不去玩嗎？”
是指市中心的一個高端會所，他們班同學經常去玩。原主是從鄉下過來的，為了盡快融入他們，一般都是夏昔昔出錢。
但這群人其實都在背地裏說她是暴發戶，小說裏倒是提到過這些。
說到底，原主就是個極度想讓得到認同失去自我的冤大頭，對同學是這樣，對慕淮也是這樣。只要他們稍微表現出一點善意，她便覺得這些人是在乎她的。
後來原主出事被人侮辱，也與她們有關。
“不去。”夏昔昔收拾著書包，神情冷淡，“我今天回家。”
“聽說今天有個小帥哥，你肯定感興趣的。”同桌鄭婉拿出手機遞到她面前，“是不是很帥？像不像低配版的慕淮？”
“沒興趣。”夏昔昔背上包，“我先走了。”
“等等！”站在她桌邊的另外一個女生攔住她，“今天我們已經跟那邊說好了要過去的，你就一起去嘛。”
“是啊，慕淮看不上你，這不還有低配版的嘛，花錢就能解決，多簡單啊。”同桌鄭婉剛一說完，前排的女同學周妮瞪了她一眼。
“我說的是實話嘛。”鄭婉不服氣，“就她這樣，慕淮哪裏看得上她？”
“但是鼓勵我追他的，不是你嗎？”夏昔昔覺得與這些人的糾纏總要解決的，於是放下書包，直直地看向鄭婉，勾嘴一笑，“難道是為了看我的笑話？”
她臉上雖然在笑，但目光卻冷得很，如朔冬的風，叫人骨頭都跟著冷起來。
鄭婉突然覺得害怕，但一想夏昔昔有什麽好怕的，頓時不要臉起來：“我們只是說說而已，哪知道你認不清自己？長這樣還敢追校草，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
“什麽時候喜歡一個人還看長相了？”夏昔昔笑出聲。
喜歡一個人不是與生俱來的權利嗎？雖然原主的行為給慕淮造成不便是不對的，但她喜歡人的心情怎麽能被這群人嘲笑？
垃圾！
“長得不好看就不配喜歡人和被人喜歡嗎？”她眼神突然淩厲，冷冷從她們三人身上掃過，“難怪你們要花錢找人喜歡。”
“你個××，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鄭婉氣極，破口大罵。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周妮連忙說：“我們開玩笑的，你不會連這點玩笑都當真吧？也太開不起玩笑了。”
“當然。”夏昔昔微揚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讓人覺得好笑的才是笑話，你們這算什麽？不過是打著笑話的旗號侮辱人，真是卑鄙。”
“難道我們說錯了？本來就很醜。”鄭婉尖銳說道，“人家慕淮怎麽看得上你？”
“那是他不配。”
“你是不是太囂張了？”站著的女生聽不下去，一把推向夏昔昔。
夏昔昔一甩書包，將她的手打開，順勢背上包：“找別的人給你們結賬吧，再見了。”
少女揮著手離開，樣子瀟灑。
“你以為除了我們還有人會跟你玩？”鄭婉在她背後大聲喊道，“土包子！”
夏昔昔知道，她們的關系算是結束得幹幹凈凈，也懶得再費口舌。這時，一少年突然出現在後門處，狹長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風流美艷。
三個女生變得驚喜起來：“是席晝！”
“他來做什麽？”
“難道是為了我來的？”
……
“我來接你了，”席晝難得態度好地喊道，“昔昔。”
三個女生的表情突然變得慘白，活見鬼一樣。
直到夏昔昔和那人走遠，鄭婉等人才緩過神來。
“她怎麽認識席晝？”
“怎麽可能？”
……
那可是上一屆的校草兼學生會會長，為人冷傲，他怎麽會來找夏昔昔？
“她之所以這麽囂張，難道是因為席晝在追她？”
作者有話要說： 席晝：我妹妹真帥！感謝在2020-04-06 08:39:59~2020-04-07 07:03: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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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々貓夢南歌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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