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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宜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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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能為力,無法搭救太子殿下易淵微……

溫汀瀅隱隱嘆息,盡管太子殿下溫厚,有太子之德,曾有助於她,明知道楚皇後所為是逆天道逆人倫,她卻無能為力。在這權力滔天的皇權之下,她實在太渺茫太卑微了。

當前形勢,她不宜多言,用易元簡常用的不明態度的語氣道:“知道了。”

易元簡心照不宣的趕著馬車前駛,從太子妃的身邊經過,不疾不徐的駛出巷子,駛出繁華熱鬧的平定街。

圓月當空,夜色涼如水。

皎潔的月光下,易元簡漫不經心的趕著馬車,溫汀瀅的臉頰枕在他腿上,親密無間的緊貼著他,蓋著薄軟的棉毯,閑適的躺在他身邊。

隨著距離平定街漸行漸遠,溫汀瀅的心緒漸漸難安寧,面對太子殿下的求救,她只能袖手旁觀,頗為遺憾,頗覺有所辜負。

察覺到她的惆悵,易元簡將馬車趕下大路,停在寂靜的田野小道上,問道:“是何心事?”

溫汀瀅坐起身,慢慢挪坐在他懷裏,溫柔的摟著他的脖頸,情不自禁的深吻了一下他的唇,依偎在他胸膛,開誠布公的輕道:“面對太子殿下的求救,我無能為力,心有愧疚,難以安寧。”

易元簡漫不經心的問:“愧疚?”

溫汀瀅的心情不暢,不把心事悶在心裏,坦然的向他訴說,坦誠相待的輕道:“他幫助過我兩次,可能他只是舉手之勞,但對於初來乍到的我而言,感激不盡。”

易元簡問道:“都是何事?”

溫汀瀅輕道:“一次是我初到京城那日,在吉王府中,吉王心存遐想,執意要留我在吉王府夜宿。太子殿下堅持為我解圍,使我順利離開了吉王府。”

易元簡若有所思,慢慢擁住她。

溫汀瀅接著輕道:“另一次,是我初到京城的次日,進宮去面見皇上。他認真的提醒我面見皇上需註意的細節,為我準備婦人裝扮,使我有備無患。”

易元簡慢慢擁緊了她,問道:“你做不到視若無睹,不能袖手旁觀?”

溫汀瀅無可奈何的輕道:“我只能袖手旁觀,我根本就救不了他。”

易元簡意味深長的道:“如果你只能袖手旁觀,他因何把唯一的希望寄托於你,向你求救?”

“因為你。”溫汀瀅輕蹙眉頭,可想而知的道:“因為我身邊有你,他預料你一定會有雙全的辦法。”

易元簡不置可否,此刻,她也如太子殿下預料的那樣,倍受良心的苦惱。

太子殿下擅明察秋毫,善小心謹慎的權衡,自然清楚唯有一人能救他,那就是很有良心且被楚皇後之子易元簡很在乎的溫汀瀅。他也清楚易元簡絕非等閑之輩,只要易元簡願意出手,就定有辦法。

易元簡漫不經心的道:“我有救他的辦法。”

“只有你能救他。”溫汀瀅知道他會有辦法,這正是她的苦惱之處。如果她真的有心無力,救不了太子殿下也就罷了,至少良心能安。可是,她知道易元簡能有辦法,但她不能讓他為難,不能讓他跟楚皇後直截了當的較量。

見她沈默良久不語,易元簡問:“不想讓我為難?”

“嗯,舍不得讓你為難。”溫汀瀅語聲輕柔,朝他懷裏貼緊了,他如以前那樣置身事外就好。因為她的存在,他跟楚皇後的關系已經很緊張了,不能再讓他們的關系繼續惡化。

她不能為了自己的良心能安,而勉強他。她希望他喜歡她如她喜歡他一樣,自在而放松,不必過於拘泥形式,不必有不得已的選擇,接納一切變故,只要兩顆心不變。

易元簡道:“我可以讓你還給他兩次幫助,與他幫助你的事相當的不大不小的兩次。”

溫汀瀅一怔,輕道:“你不必如此。”

“我願意。”易元簡語聲平淡的道:“從此你心安理得的跟他再無瓜葛,形同陌路。”

溫汀瀅憂慮的輕問:“會不會驚怒楚皇後?”

“會,但無關緊要。”易元簡沈靜的道:“不影響她的目的。”

聽得出他的堅定,他應自有分寸,溫汀瀅接受了,無論什麽結果,他們一起面對。她輕道:“事成之後,我會告訴太子殿下,我跟他互不再相欠。”

易元簡強調道:“再無瓜葛,形同陌路。”

溫汀瀅一詫,緊張的輕問:“你是不是有所誤會?”

“我沒有誤會,是不願意有誤會的事情發生。”易元簡輕撫著她的背,讓她放松莫緊張。易淵微的工於心計、深謀遠慮是她所不了解的,亦是他不希望她了解的。

“好。”溫汀瀅溫順的道:“我會告訴太子殿下,我和他再無瓜葛,形同陌路。”

事不宜遲,易元簡道:“我們明日一早去大理寺大牢。”

“好。”溫汀瀅心安的依偎他懷裏,遲幾日回江南完婚無妨,他們已有夫妻之實,互換了定婚信物,心心相印,這些比什麽都重要,不必急於一時的證明。

二人相擁著,夜色茫茫,涼風習習,寂靜的能聽到蟲鳴,田野裏有螢火蟲。

他的懷抱寬厚溫暖,胸膛裏的心跳強有力,溫汀瀅覺得很踏實,心窩裏湧動著陣陣舒適的暖流。此情此景,她的呼吸漸沈,心猿意馬,忍不住想起了那件美妙之事。

察覺到她有輕輕離開他的懷之意,易元簡道:“回府?”

“不慌著回府。”溫汀瀅輕柔的吻了吻他,嫻熟而熱情的跨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頸,嬌羞又大膽的道:“我想要和你在這裏行房。”

易元簡耳根一紅,自是明白她的無拘無羈,在這浩瀚的星空下,空曠的田野間,他很是羞澀。見她主動的寬衣,已經動情的很想要體會一番,他便掩去拘束,耐心的配合她。

跟他在一起,溫汀瀅總是不由自主的解放自己的嬌羞,去嘗試,去體會,去探索,釋放著神魂顛倒的嬌媚,盡情的獲得愉悅感,獲得融入四肢百骸的通泰,只和他一起。

天地遼闊,任命運無常,她只和他同在。

良久,滿面潮紅的溫汀瀅俯在他身上,心滿意足的嬌喘歇息,感覺很美妙。身下的他如以往一樣,頗為規矩或躺著或坐著,從不孟浪,由著她在他之上自主隨意,仿佛就是為了讓她獲得愉悅而存在。

短暫的歇息之後,又是情起一次雲雨,溫存了良久方停歇。

馬車廂裏,溫汀瀅舒服的趴在易元簡懷裏,呼吸漸漸平穩,溫柔的輕問:“良人,感覺還不錯?”

易元簡答道:“不錯。”

從‘還不錯’降低到了‘不錯’,溫汀瀅隱隱失落,輕輕撫摸著他健碩的胸膛,柔聲的道:“你可不可盡興一次?”

“嗯?”

“你每次都盡心盡力,卻似從不曾盡興。”

易元簡漫不經心的道:“何以見得?”

“從我們初嘗雲雨之後,每一次的自始至終,你好像都放不開,好像被束縛住了似的,好像在克制著什麽,好像只是配合我的需要。”溫汀瀅敞開心扉,溫柔的輕聲問道:“你是不是並非發自內心的想要和我行房?”

易元簡心口一痛,問道:“你不舒服?”

“我舒服,是你不舒服。”溫汀瀅輕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讓你舒服,我想知道問題出在何處。”

“問題在於我,我太矜持。”易元簡難以說出心結,不想讓她聽到那些醜陋、惡劣、殘暴的細節,免得她心有陰影,他認真的問:“我該怎麽做?”

溫汀瀅輕道:“盡興的做到我泣哭不止。”

“泣哭……不止?”易元簡皺眉。

溫汀瀅認真的輕道:“聽說男子盡興時,勇猛異常,女子會異常舒服的泣哭不止。”

“舒服的……泣哭不止?”易元簡的眉頭皺深了,難以置信,泣哭不止是因為舒服?

“聽說是這樣。”溫汀瀅頗為好奇,這是當年酒樓的女子們聚在一起無所顧忌的談論,她聽到的只言片語。

易元簡道:“像是謬論。”

溫汀瀅吻了吻他的唇,溫柔的輕道:“試一試,可以嗎?”

“我想一想。”易元簡深吸了口氣。

溫汀瀅咬了咬他的唇,輕笑問:“想什麽?想個黃道吉日嗎?”

易元簡不由得抿嘴一笑。

溫汀瀅輕柔的道:“我想體會下那種異常舒服的感覺,找個好時機幫幫我,可以嗎?”

易元簡難以抗拒她的溫柔,不假思索的道:“可以。”

溫汀瀅驚喜,頗為期待的充滿幻想。

易元簡感受到她的身子漸涼,伸臂一攬,將她從身上摘下,用棉被裹住,自己整理了一番衣物,趕著馬車調頭,道:“我們回府了。”

“好。”溫汀瀅挪到他身邊去,依舊是臉頰枕在他腿上的姿態,親密的躺在他身邊。

將近三更,他們回到了平定街,剛進平王府,就見府中百餘位侍從齊齊的聚在門前跪迎,有種死裏逃生的振奮。

易元簡問起緣由,侍從們此起彼伏的道:“皇後娘娘得知殿下不告而別了,震怒,斥奴婢們不作為,已派人去尋。如果一日尋不回殿下,就砍奴婢們一人的腦袋懸在石榴樹上,為殿下祈福。”

溫汀瀅聞言驚呆,可想而知,如果他們今日此去未回,待易元簡再回府時,看到的將是滿樹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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