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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 黑衣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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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不用如此的,你”

“做都做了,說這些還有意義嗎?”慕菲語自嘲地說到。

沈浪忽然一楞。卻也覺得她的話的確很有道理。

“謝謝。”最後沈浪只能如此說到。

“沈浪。你不用感謝我。其實你最該感謝的是小柔。”慕菲語突然很是挫敗地說到。

沈浪眉頭又是一皺。“小柔?她是不是做了什麽?”

慕菲語看著窗外,也不知道到底是說給沈浪聽得還是說給自己聽得,語氣很是輕緩。話題卻完全出乎了沈浪的意料之中。

“小柔,姓唐。你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嗎?即使她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但是以你的聰明才智,卻沒有都沒有懷疑過。我慕家的產業為何輕易由一個外姓人打理?小柔不想讓我告訴你的,但是我覺得,既然要給你一個理由。那麽這個理由勢必要完完全全提前告訴你才好。”

“小柔。是唐家人。而你身邊那倆唐家人,唐邱仁和唐問柳,其實也是唐家人。只是唐家人很奇怪。對自己的至親血肉並不喜歡,反而將位置留給了並不是至親的唐姿柔。”

沈浪著實被這個消息給嚇到了。“小柔居然也是無法家族的人?”

慕容家。本身就已經跟自己聯姻,唯一倒戈的慕容寒也已經命喪黃泉。唐家。慕家,董家和殷家都跟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痕跡。

他一直苦苦尋找的五大家族的幕後之人。居然就這麽明目張膽地站在了他的眼前。

可是讓他無法接受的是,為什麽當他決定向五大家族發起挑戰的時候。他卻悲催地發現,這五大家族的家主之位。都已經變成了自己的女人?這個事實讓他徹徹底底無法接受了。

“如果你說這是一個陰謀,我倒覺得才有可能。”慕菲語苦笑著繼續說到:“其實我一開始也想不明白,這個人究竟是打著什麽樣的主意?直到他殺了董曦怡我才略微發現了一點兒端倪。”

“董曦怡?這跟她有什麽關系?”聽到董曦怡的名字,沈浪的腦子就是一熱。難道她的死,其實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並不是自己以為的,跟董家有關?

慕菲語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很殘忍,但是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豈有不把話說完的道理。

“如果董曦怡繼續活著,那麽你還會和董璇產生感情嗎?”

沈浪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

“所以說,董曦怡必須得死,這樣你才能和董璇達成統一戰線。當時我就是沒有想通這個關節,所以才會一拖再拖。”

沈浪看著她,忽然對她有了憎恨。但是這份憎恨卻又那麽的無力,讓他根本找不到憎恨的理由。

慕菲語被他看的心裏突然很不自在起來。別過頭去,開口說到:“你別這麽看我,當時我跟你畢竟沒有這麽熟,如果一開始我們就有這個交情的話,我不會選擇隱瞞這麽久。”

“我寧願你不告訴我。“沈浪心情覆雜地說到。

慕菲語緊了緊眉心。”我不得不說。沈浪我既然告訴你這些,就說明我已經看透你的決定。可是我並不認為你的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跟五大家族宣戰對你而言並沒有好處,反而會把自己的女人送上絕路,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想想清楚。”

“我別無選擇。只要她們不出面,是不會”

“放屁。”慕菲語突然皺眉罵道。這一生怒氣倒是讓沈浪詫異了起來,他以為像慕菲語這樣的女人是不會出現這麽沒有素質的時候呢。

“像小柔這麽懶得女人都想著要回唐家,你以為她們會選擇袖手旁觀嗎?”

“我沈浪的命還真他麽的好。”沈浪咒罵了一句,但是心裏已經同意了她的看法。

“所以,你的建議是什麽?”既然她刻意將這件事提出來,想必他已經有了見解,只是這份見解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裏所想?

“我沒有。”慕菲語抱歉地看著他。

沈浪心裏一窒,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慕菲語看著狂笑的沈浪,卻不自由自主地紅了臉頰。

第二天一大早,慕菲語就帶著唐姿柔離開了“沈園”,甚至唐姿柔都沒有跟沈浪告別。慕菲語神通廣大,直接派了車來門口接人。

沈浪還是知道她們要走的,卻也沒來得及送送她們。

誰想到慕菲語說的“明天一早”指的竟然是淩晨五點鐘呢。

待她們離開之後,沈浪也沒了睡意。想起昨晚慕菲語的話,沈浪起身去了書房。想起了米雪晴畫圖的辦法,將腦海中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畫在了一張紙上。細細琢磨著上面的每一個人物,忍不住想要將上面的人全部串聯起來。

每一個人物都有相匹配的人可以串聯,唯獨連到米雪晴的時候,他手裏的筆突然停頓了下來。

米雪晴?除了跟妮可有點關系,還跟誰有關系?想來想去,味都有關系的不就是他沈浪?

“所以,所有問題的癥結,就在米雪晴的身上?”沈浪緊緊地盯著米雪晴的名字,想起那只稀有的蜂鳥,還有那個開車帶他的男人。腦海中的思路突然就這麽被打開了一樣,一下子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如果他猜的沒錯,米雪晴根本就是那個安排在自己身邊的一個棋子,開始她的目的是什麽?忽好忽壞,是想給他什麽警示嗎?難道一開始他就誤會了米雪晴?

一想到這個可能,沈浪就不淡定了。穿好外套拎起鑰匙就往外面跑去,讓正在客廳打掃的下人們嚇了一大跳。

因為時間還早,這個時候只有非機動車道上有幾個老年人正在走路而已。沈浪一腳把油門踩的轟轟作響,油門聲驚擾了寧靜的早晨,引來行人的側目。

等到車子開進米雪晴家的時候,不過剛剛早上六點。這個時候,城區的人們已經都開始活動了起來。

“叩叩叩”

沈浪連門鈴都舍棄了,直接上手用力拍打著房門。

但是敲門聲響了足有五六分鐘了,裏面楞是沒有傳出一點兒聲音。

不對啊,博愛說過,最緊要期中考試,米雪晴又沒有住校的習慣,她不可能不在家啊?難道是出門去了?

但是沈浪看了看地上的痕跡,並沒有她出門的痕跡啊,反而多出了一道痕跡。

是一雙屬於男性的鞋印。

雖然很淺,但是擅於觀察的沈浪還是能看出來,這也要歸功於米雪晴沒有在門外放腳墊的緣故。

所以,會不會是上次他見過的那個男人?

想到這個可能,沈浪的好奇心就更重了。

但是,四周都是圍墻,除非他把墻拆了,否則他根本就進不去。若是從窗戶跳進去,恐怕還沒等他跳進去,他就得被人當成盜賊給抓起來。

就在沈浪苦想之際,對面的人家突然打開了房門。

沈浪心裏一喜,立即就有了主意。

“主上,你就饒了妮可吧。”米雪晴不是沒有聽到敲門聲,而是她現在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哪裏還顧得上外面有人在敲門啊。

此刻,米雪晴正趴在地上,不斷地向坐在床上的男人求饒。而她嘴裏的妮可,已經完全昏死在地上,妮可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手裏一個電棍,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妮可,看樣子正在等待命令。

而被稱為“主上”的男人,一本正經地坐在床邊,全身上下一身黑,看也不看米雪晴一眼,等到敲門聲消失大概三四分鐘之後,忽然朝那個男人命令道:

“我們來客人了,你去迎接一下。”聲音雄厚,但是仔細聽就會發現聲音中略帶蒼老。

男人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急忙拿著手裏的電棍就往外走去。

米雪晴哪裏還管得了是誰要來,等男人一走,就急忙朝妮可奔過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發現還有微弱的氣息。

但是若是再不送去醫院,恐怕也挨不過去了。

米雪晴剛要繼續求饒,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

腦袋一擡,就看到男人已經帶著人走了進來,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花錢買通了鄰居,從隔壁窗戶跳進來的沈浪。

“米雪晴?你們到底是誰?”沈浪看到米雪晴的慘狀,心裏一驚。她的臉幾乎都腫了,嘴角都是血,一向幹凈的她此刻就像是個乞丐一般。

最後一句話,他問的自然是坐在床上的黑衣人。

仔細一看,沈浪卻笑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是該叫你黑衣人呢,還是該叫你一聲,沈從陽?”

黑衣人一楞,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料到,沈浪會這麽快猜出自己的身份。看著沈浪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糾結了起來。

沈浪以為他想要否認,便繼續說到:“我都知道了,你沒死。雖然我很高興,但是我同時也感到悲催,因為我居然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戲耍了這麽多年。”

此話一出,除了黑衣人和已經昏死過去的妮可,屋裏的兩個人都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主上竟然是沈浪的父親?怪不得他從來都不直接下命令殺了沈浪,每次的任務,都只是給沈浪找麻煩,凡是涉及到他生命的事情,都會戛然而止。甚至有時候會親自去就他。

原來,沈浪竟然是主上的兒子!

有了這個認知,米雪晴一下子就癱倒在了地上。怪不得沈浪說不會放過她,試問誰會放過一個想要殺自己兒子的人?更何況,這個殺手還是自己的手下?

而黑衣人卻突兀地站起身來,哈哈大笑起來,同時慢慢地將自己臉上的黑巾給扯了下來。

沈浪看到他那張臉,淚水“唰”地一下就滾落了下來。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橫七豎八地躺著那麽多扭曲地傷疤,每一道都是筆直地從他的左臉劃到右臉,從右臉一直滑到左臉,就好像是被人刻意比著尺子劃爛的一般。

但是,傷疤後面,那張熟悉的臉龐,還是深深刺痛了沈浪的心臟。

雖然看上去已經老了不少,但是那張臉依舊是記憶中的那張臉。只是眼神卻不再是以前的眼神,整個人的氣質也完全發生了改變,怪不得他一直沒有認出來。

誰會讓想到,印象中一直慈愛的父親,會突然變成令人憎恨的殺手頭腦呢。

“爸爸”遲來的一聲叫喊,讓沈浪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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