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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秒殺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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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嘴角掛著笑意,讓穆霏煙飽受一年的恐懼,是他這個保鏢的失職。但絕非安本相田所描述的那樣。

“似乎正是你口中的窩囊廢。破壞了你這次的整個計劃。對了,包括睡了你未婚妻。”

“呵呵,一個女人而已。就算你睡我十個女人,我也不會動怒。”安本相田眼眸諂媚的看著他。“不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今天之後,我依然會和慕容世家合作。我還要謝謝你沈浪呢。”

“不客氣,睡你老婆,睡你全家。是我義不容辭的義務。”

“因為你和慕容嬅的關系。導致慕容世家擡不起頭,哈哈,在最終的合作項目書上。你猜慕容世家會因為你的失誤,為我付出多少讓步呢。”

沈浪脫下外套。開始向手槍裏裝子彈,“所以你必須得死在這裏。”

“別急。在江陵這塊華夏最富饒的土地上,我又和慕容世家成為盟友。告訴你,江行只不過是我事業起步的一塊墊腳石罷了……”

“你計劃這麽多。但是從來沒算到自己會死。可見我們國家有句老話還是說的很有道理的,生死有命。你的命也只到今天。”

安本相田哼聲說道:“就憑你?也打算傷到我一根毫毛,呵呵。放眼整個世界,配得上和安本一族較量的名門家族不超過五個。說到底,你不過是個不入流的保鏢而已。”

“三分鐘。”沈浪突然說。

“什麽?”安本相田楞了一下。

“解決你,只需要三分鐘。”

安本相田仿佛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楞了半晌,噗嗤笑了,“別說是你,就算是滿月你們兩個加起來,對我來說也很輕松。拜托你目光短淺也要有一定的限度。”

“還有兩分三十秒。”

沈浪從褲兜裏掏出一個精心準備的小沙漏,隨手扔在地上,細沙開始沿著瓶頸下落。

做完這些,沈浪微微側目:“知道我為什麽要速戰速決嗎?”

安本相田思考片刻,笑道:“表面上是速戰速決,其實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支援吧。”

“其一,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沖破他世界觀的一戰,對他們來說太傷自尊心了。其二,雨很大,殺完豬我該回家了。”

安本相田饒有興趣的看著沈浪,道:“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你這種級別的特種兵似乎只生活在你們所了解的世界裏。”

“在你距離真相最近的時候,居然遠離了真相,很遺憾,你只能帶著這個所謂的真相下去陪你祖父了。”

“那我就恭候你送我歸西嘍。”

“還有一分四十秒。”沈浪忽然想起路隊秒殺破曉時所放得沙漏,原來這東西這麽帥氣。

安本相田越來越受不了他的自負,淡哼道:“那好,我也在這一分多鐘裏解決你。呵呵,是不是我對你的底細太過於了解,你反而要給我下迷魂散呢。”

“很奇怪,每個調查我的人,都認為我的前身背景是黑豹特種兵,當然這也無可否認。不過今天我只能告訴你,在你們千辛萬苦挖掘我的身份中,看似最光輝的五年特種兵生涯,只是我人生中最無關緊要並拿出來談資的東西。”

“是嗎?”安本相田試問。

“我說過你距離真相真的很近了,卻滿足於已得答案,遮蔽了你的雙眼。當穆霏煙再次回到我身邊後,你應該需要意識到這個問題。”

“穆霏煙?你是想告訴我,當一個世界神榜高手看中穆霏煙後,你為了逃命而回國這件事嗎。”

“所以我才說,當你距離答案最近時卻又跑偏了……”說著,沈浪瞥了眼沙漏,冷聲說:“還有四十秒。”

安本相田突然雲山霧繞起來,又覺得沈浪話裏有話,又以為他是在慌騙自己,為了讓自己保持冷靜,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沈浪,阻止他的天方夜譚。

安本相田手持武士刀,突然間身形一閃,幾乎是毫無征兆的提刀劈來。

天空中,大雨轉小雨,不過依然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霧氣遮斷了視線,不過依然感覺到山頂自下而上的涼風陣陣。

安本相田的長刀冰涼刺骨,但是當他註意到沈浪嘴角笑意的時候,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等他再想撤退時,死亡的氣息籠罩了他的全身。

沈浪擡起銀色手槍,砰砰砰,七顆子彈如同按照預定軌跡路線飛出,封鎖了安本相田左右進退的方位。

安本相田恍然發現,要躲過這七顆子彈唯一的方式居然呆著不動,甚至每一顆子彈之間的空隙,偏偏恰好讓他不足以抽身。

安本相田無奈之下,

只好提刀正面面對沈浪,可是刀剛揚起,在他的身後,一把冰涼的匕首已經刺穿胸腔。

“不!不可能!”這種壓倒性的差距和結局,讓安本相田無法相信。

當啷!武士刀掉在地面,隨後整個人也癱倒在地。

“時間剛剛好。”

“你?”

“想知道嗎?”沈浪俯視腳底下的人問。

“難道說……”

沈浪蹲下身,笑道:“你說得對,有個神榜高手欽慕穆霏煙。不巧的是,我就是那個人。”

“就憑你?神榜?”安本相田說道最後,自己也模糊了,絞盡腦汁沈思了生命中最後的這片刻,緩緩說道:“大約兩三年以前,西方崛起一號新人,聽說他獨自戰勝了世界殺手榜第五位的倭國第一高手,此後成名於世……”

“以至於吸引到神榜的註意,並邀請填充這個無聊的榜單,被我拒絕。又因為我和穆霏煙交往密切,為了避免給她造成不必要的傷害,一年前我回到江陵。”

安本相田目瞪口呆:“你你……可是你,是神榜那位新人的話,怎麽會連破曉都不能對付。”

“約定。”

“呵呵,就為了隱姓埋名?而現在這個時機非常不錯,首先穆霏煙回到你身邊,其次除了你我之外沒有任何人在場,最後……我也會死,對嗎?”

“答對了三分之一,不過你也不需要知道了。”

沈浪瞥見庭院墻角拴著幾條藏青色的狼狗,微微一笑,拽出安本相田的皮帶,將他手腳捆住,扔進了狗窩。

安本相田的胸口,刀一直這麽插著,血一直這麽流淌,血液的味道讓他自己養的這幾條惡狗獸性大發,幾乎是撕碎生吞了下去。

在安本相田所有的算計中,唯獨忽略了沈浪這一點,甚至他考慮到沈浪,卻沒猜到答案,帶著一肚子別人不可能獲取到的秘密,進了狗肚子。

所謂的神榜高手是虛無縹緲的,自古登高比跌重。在沈浪最輝煌的五年保鏢生涯中,對穆霏煙寸步不離,而穆霏煙這位樂壇天後慕容世家的女兒所遇到重重殺機中,沈浪也未曾離去。

年覆一年,沈浪和穆霏煙所面臨的殺手層次原來越高,而沈浪殺的人也就相對越來越厲害,就這樣他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進入神榜高手的觀察名單之列。

當沈浪意識到這是一個無休止的惡性循環後,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暫時離開穆霏煙,不用保護穆霏煙也就不需要面對那些危險,也只有這樣,他才終於從神榜的觀察名單中銷聲匿跡。

淅淅瀝瀝一天一夜的小雨小了,山谷間的薄霧籠罩著整座綿延不斷的大山,空氣格外清新,而這場戰鬥似乎也安靜了下來。

當沈浪回到寒煙寺正門時,滿月也只剩下半條小命,索性活著的人是他。

周正陽拖著一條還在流血的胳膊冷冷的看著沈浪。

“讓安本相田跑了?”

“你就這麽不相信我。”沈浪笑道。

不僅是周正陽,就連滿月也不相信,寺裏活著的人至少也是個重傷,唯獨他纖塵不染跟剛睡醒似的。

兩個傷痕累累的望月部眾跑進後庭,當他們再次奔跑回來時,大喜過望。

“滿月少爺,相田他……”

“怎麽了?在哪兒?”

“只找到這些。”

滿月呆愕的看著手下捧回來的“碎片”,經過雨水的沖刷,如同一堆抹了番茄醬的豬骨頭似的。

滿月詭異的看著沈浪:“這麽簡單?”

“因為我打架靠的是腦子。”

“怎麽回事!”

沈浪幹咳了兩聲,說:“我潛伏過去的時候,這孫子還在祭拜他祖宗,一個頭磕在地上還沒起來,就挨了我一槍子。”

周正陽異常的尷尬,這也太有戲劇性了。

那個望月部眾連忙說:“是的,地上的子彈殼正是沈先生的。”

周正陽看了看時間,說:“還有五分鐘,再不離開這裏的話,你們會死的更加有戲劇性。”

當幾人聽說周正陽把這座家廟埋了定時炸彈後,忙不疊遲的下山,少不了要讚嘆要論很角色,還得是他們當兵的。

剛走到半山腰,“轟隆!轟隆!”幾聲巨響。

身後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道白光卷起爆炸的沖擊波迎面撲來,石板院墻都被震的粉碎。幾塊石頭被濺出好幾米遠,一股濃煙卷著熱浪鋪面襲來,仿佛臺風過境似的。

當周圍恢覆平靜的時候,似乎這場綿綿細雨也被大爆炸嚇停了。安本一族這座存在幾十年的家廟就此崩塌,化成一股濃煙,消逝在霧蒙蒙的山丘中,能剩下的也只是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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