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四章 喜歡打球

關燈
錢錦秀說話不走腦子,放言沈浪能釣上鯊魚來,就認他當幹爹。

沈浪也不謙虛。反正他爹錢育森也和自己“稱兄道弟”。不介意多這麽個幹兒子。

就這樣。沈浪釣鯊魚的消息在游輪上不脛而走,有好事的來看看,見沈浪一桿魚槍一個自制的魚餌。料想這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就算是知道隱情的陳夢蝶也覺得索然無味。海上的航行已經過去兩天,起初的歡呼雀躍。對大海和廣闊天空的崇拜。已然被沖淡,剩下的就是難熬的寂寞了。

錢錦秀和他的女友招呼侍應生。也在船尾支了個帳篷,看帳篷顫顫巍巍抖動的樣子,閉著眼睛都知道他們在裏面幹什麽。

“餵。真能釣上鯊魚來嘛?”陳夢蝶無聊的問。

“按道理說應該可以。鯊魚對血腥味很敏感的。”

沈浪的餌料足夠多和血腥,魚鉤用的是十號鋼筋做的,魚繩是鋼絲繩。而釣竿則是游輪甲板上的欄桿,別說是鯊魚。就算真是鯨魚都能拽個大跟頭。

沒一會兒,錢錦秀和他那個面紅耳赤衣衫不整的女友鉆出帳篷。

“哈哈。還沒釣到鯊魚啊?”錢錦秀春風得意的笑道。

“錢少我勸你還是多等一會兒,免得認了我幹爹。回頭再不承認。”沈浪笑道。

錢錦秀臉騰就紅了起來,支支吾吾說道:“你把鯊魚逮上來。我就認賬,不過你不能用魚槍!”

“呵呵。你放心好了,就算有魚槍,鯊魚也不怵這東西,魚槍的作用就是不讓它脫鉤。”

錢錦秀感覺這些很無趣,剛好無線電有人叫自己回去賭梭哈。他可不想給沈浪借機開溜的機會,今天就打算跟他耗到底,要是釣不上鯊魚來,正好諷刺他幾句,便叫那個找自己賭錢的人來甲板。

一支煙的功夫,兩個富商朝這裏走來,還有個侍應生抱著一摞賭具,有錢就這樣,半斤重的金手鏈不嫌重,拿幾十克重的撲克牌倒是覺得掉身份。

“我的錢大少,你到底是品味與眾不同,餐廳裏什麽沒有,現在又想釣鯊魚了呵呵。”一個男人說。

“錢少這是藝高人膽大啊哈哈,好了,你釣魚,咱們打牌釣魚兩不誤。”另一個肥胖一點的男人說道。

侍應生和錢錦秀女友把一張波斯地毯鋪開,幾個人像野餐似的席地而坐,把撲克牌放好,鑒於人比較少,只能玩華夏本土的鬥地主游戲了。

肥胖男笑著說:“錢少,咱們還是老樣子,一萬起價吧。”

“隨便啦,反正就是消磨消磨時間。”錢錦秀倒是挺狂。

兩個賭友都以為錢錦秀想吃鯊魚肉,或者是想顯擺一下他的過人之處,才叫人放了這個釣臺,壓根沒註意到隔壁帳篷裏的沈浪和陳夢蝶。

“四個八!”

“等等,王炸!我先走了哈哈。”

“呵呵,看樣子我還是這麽倒黴,兩紮翻加上要的倍數,一共是十六倍,又是三十多萬輸出去了哎……”

肥胖男笑道:“錢少還介意這點零花錢,拔根汗毛都比我們腰粗,對了,一會兒真釣上鯊魚來,可得讓我們嘗嘗鮮。”

錢錦秀往沈浪那個帳篷瞅了一眼,說:“哪兒來的鯊魚,就是鬧個樂子,我是醜人多作怪唄。”

“不對吧,錢少沒有準備怎麽會來釣鯊魚,現在是大洋區,過了鯊魚的繁殖期,在近海繁殖出來的鯊魚都往這邊游呢,您要是連這消息都不知道,還釣什麽鯊。”

“錢少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錢錦秀心裏不爽,他當然不希望沈浪能釣到鯊魚,但這兩人嘚嘚的實在讓人心煩,心一亂,牌局輸的就更多了。

一輸牌,錢錦秀心情更不悅了:“想吃魚翅,自己釣去。”

“呵呵,我們花錢買總可以吧。”肥胖男說,不再提這件事。

不知不覺中,又是一個來小時過去了,肥胖男去上了個廁所,回來時,想去捕魚的“夥計”那裏問問啥情況。

“怎麽還沒動靜……”肥胖男掀開簾子,當他看到“漁夫”的時候,顯然楞了一下,“是你?”

這個肥胖男不是別人,就是昨晚在閱覽室追求慕容嬅的款爺,突然被沈浪橫刀奪愛,打聽了一下沈浪的名聲,才知道他就是新開業望江的二老板。

肥胖男心中很不爽,誤以為身穿名貴燕尾服還號稱慕容嬅的未婚夫,自稱是馬學軍,回去一查他哪裏是馬學軍,真名叫沈浪,以為是多大的老板呢,結果就是新開業望江的二老板。

沈浪示意他別吵醒了睡著的陳夢蝶,跟他走了出來。

“呵呵,原來是你在給錢少釣魚啊。”肥胖男無不諷刺的說。

肥胖男深知,望江和錦繡前程合開的這艘游輪盛宴,本質上就是人家錢大少出錢,望江只是搭了順風船。現在見沈浪再給錢錦秀釣魚翅吃,心中了然,沈浪是在拍錢錦秀的馬屁。

出了帳篷,錢錦秀一看沈浪,連忙轉頭,裝作看不見。

而另一個賭客似乎認出了他,若有所思的回想起來:“哦……你就是前晚在賭場上,兩局開出六個六的人吧?”

“哪有的事,可別以訛傳訛了。”錢錦秀叼著雪茄說。

“想不到船上還有一位賭王在,哈哈,真是幸會幸會。”高個西裝男當時也在場,親眼見證了沈浪的神奇賭運。

沈浪笑道:“先贏的是紙,後贏的才是錢,你走了後我轉頭又把兩億給輸了。”

“話不是那麽講,能拿五百萬壓三個六,得是什麽逆天的賭運。”高個西裝讚嘆道。

“切!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要不然咱們耍兩把?”肥胖款爺不服。

“我可是沒帶錢。”沈浪聳聳肩。

“怕了?”肥胖男不依不撓。

倒是錢錦秀出來和解,笑道:“沈浪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賭就賭嘛,大老爺們婆婆媽媽的,就來撲克牌,比大小最簡單了,一開牌定輸贏。”

沈浪從不跟這位錢少客氣,也是席地而坐,抓起撲克牌熟練的洗了幾遍。

單看沈浪洗牌這兩下手法,著實讓肥胖款爺感到吃驚,心說難不成這小子真會老千。

“算了,撲克都玩膩了,不如來點新花樣。”肥胖款爺也不在乎錢,但是怕輸了沒面子。

“賭什麽,你說了算。”

“那就賭……”款爺四顧一周,發現錢錦秀女友屁股底下坐著一個飛鏢盤,哼哼的一笑,“那就飛鏢吧。”

沈浪深深的把頭埋了下去,隨後哈哈大笑,你說你賭什麽不好,非要賭競技類運動,這種小兒科閉著眼睛都能全中。

“笑什麽,不敢了?”款爺挑釁起來。

“我建議你換一個項目,實不相瞞,這玩意我特別拿手。”

要是賭撲克牌,全憑運氣,賭骰子也是運氣,還有公平可言,賭飛鏢?沈浪不忍心欺負他,這已經很不公平了,他能把匕首扔出燕回旋,就能把飛鏢扔出螺旋槳。

本來款爺是刺激沈浪,現在反倒被他刺激到了,把飛鏢盤掛在十幾米開外的船艙扶手上,海風一吹,鏢盤隨風擺動。

款爺很有自信,他沒什麽愛好對射擊類飛鏢類游戲情有獨鐘,練就了一手好技術,圈兒裏號稱老趙飛刀。

“你先還是我先?”

“隨便。”

肥胖男哼了一聲,站在船尾釣臺旁,掏出一把飛鏢來,瞇著一只眼睛,連續扔出十只飛鏢。十只飛鏢全部命中目標,最好的成績是內心圓九環。

幾個朋友連忙給鼓掌,如果是室內飛鏢的話,這個成績不算什麽,現在海風徐徐,鏢盤不穩定,飛鏢飛行的軌跡也不穩定,能全部射中已經不錯,還有幾個八環九環的好成績。

“對了,還沒說賭註多少呢?”沈浪見他這麽執著,也跟著認真一下。

“反正是錢少出錢嘛,我要是贏了,一會兒真釣上魚來歸我所有。我要是輸了……”

沈浪壞笑著說:“認我當個幹爺爺如何?”

“放屁!你不想活了!”款爺本來對沈浪就憋著氣,就他的那點身價,居然號稱是慕容嬅的未婚夫,頂多算個小白臉,而且不太白。

“哎呀,趙老板,你成績都這麽好了,還怕啥,那條魚肯定是你的,安啦。”錢錦秀最關心的不是飛鏢,而是能否釣上鯊魚來,真釣上來,自己可就虧大了。

這位趙大款爺一想也對,姑且讓沈浪把成績拿出來,他承認自己這次飛鏢成績不那麽好,是因為這是室外,有風力影響,量沈浪也不會超過自己的成績。

錢錦秀的新女友去船艙鏢盤記錄,款款走來,笑道:“兩個九環,三個八環,三個七環,還有兩個三環。總成績是69環。”

說著,她把十只飛鏢遞給沈浪,嗲嗲笑著:“沈總只需要達到總成績七十環,就可以勝利了喔。”

“七十環?喔,只需要射中圓心十環七次,七只飛鏢就夠了,這三根送你了。”沈浪略帶調侃的說。

美女泡了個媚眼,反正錢錦秀也沒滿足自己,不介意背地裏和這位老總有點瓜葛。

“討厭啦,這三只算是備用的,萬一不是十環呢?”

“我說十環就是十環哦。”

沈浪拿起七只飛鏢,手腕一抖,飛鏢的出彪順序相隔不過零點幾秒,比手槍子彈上膛都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