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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的身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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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這批人終於聽明白錢錦秀的意思,游輪是江陵船業公司歷時多年建造而成,初次航行已經給了“三折”優惠。所以錢錦秀把這次兩天的航程改為一周。總計消耗兩千萬才有了這次豪華之旅。

規模巨大的六層游輪。如同一座海上宮殿一般。江陵船業公司的這艘游輪既不是富人開的游艇,也不是如同泰坦尼克號那樣的巨形郵輪,介於兩者之間。比普通輪船更加舒適高檔。

從階梯入口登船時,淩蕭捅了捅沈浪的胳膊。示意他看船身的游輪名稱:詩林公主號。幾種文字都有翻版。

“什麽意思?”

“泰公主就叫詩林達,你說這是什麽意思?”淩蕭反問。

倒是韓冰有些見聞。上來介紹說,據說江陵船業公司是中外合資企業,這艘游輪就是以公主殿下的名字塑造。可想而知。船的主人八成就是那位公主了。

嘟嘟嘟!

汽笛聲長鳴,游輪如撥開水面的巨鱷一般駛出港口。

游輪上的人,有江陵的商界精英。也有些是慕名而來托關系上船,有人想結實權貴。也有人想竊聽風雲。

娜娜葉姿幾個女孩兒歡天喜地的在甲板上拍照,游輪的侍應生來來往往。開始給持有登船牌的人分配客房,一個區域幾個侍應生。負責向游客介紹游輪的主體構造等。

這艘公主號游輪,號稱海上江都酒店。並不是浪得虛名,就連五星級酒店最基本評判項目游泳池都有。舞廳、酒店、休閑、娛樂一應俱全,甚至小到美甲門店、圖書館都有,站在上面確實有一種優越感。

沈浪趴在船頭俯視幾米高的海平面,目光又落在“詩林公主號”的字體上,心裏不禁苦笑一聲,終於明白淩蕭的意思了。

那詩林達公主不提,總之是東南亞小國,而碰巧的是,楚霸天以及破曉的來源正是緬三角一代;更巧的是,沈浪初次見楚霸天時,就知道他做的是航海貿易。

葉姿吵鬧著要去游樂園區做滑梯,拉上姜敏和娜娜等幾個認識的女孩兒一起,這種高端豪華的場所,能不興奮才怪。

安琪兒安排穿著望江緩帶歡迎條幅的迎賓,去分配崗位,雖說游輪方和錢錦秀安排妥當,但也不能忽視望江的存在感。

估計也就安琪兒這麽一個辦正事的人,韓冰幾個成熟美女去客房小憩,晚上還有宴會,一周的航行這才剛剛開始罷了。

船頭的甲板上只剩下沈浪和淩蕭兩人,迎著海風,眼前一片開闊的大海,水天相接一望無際,頓時覺得游輪變得渺小了。

馬學軍是先上船的,找了個把小時,才在最角落的位置發現沈浪在泡妞。

“沈浪!”

馬學軍平時和沈浪性格相似,不太講究細節,突然收拾起來,有點鉆石王老五的派頭。

“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美女。”

“淩蕭。”馬學軍無奈的說,“早認識了,江陵特警總隊的尖刀呵呵,幸會。”

“過獎了,哪有你馬老板風光。”

馬學軍學著兩人的樣子,席地而坐,拿出一包少見的香煙品種,和沈浪享受起來。

“一會兒到公海了,下去玩兩把試試手氣吧,回頭可是還有事做。”馬學軍道。

“這麽說……你也知道這船要一周才返航了?”

馬學軍幹咳幾聲,差點讓煙嗆死:“你千萬別告訴我,你什麽都不知道?”

沈浪聳聳肩。

“我的天……你這幾天都幹嘛呢?”

“忙著跟安琪兒開業啊!”沈浪抱怨道。

“打住!”馬學軍徹底服了,他知道,沈浪明明知道此行不一般,怎麽還跟個傻瓜似的,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馬學軍趕緊把掌握的一手資料告訴這位等現成的大爺。

“據說這艘游輪江陵船業只有百分之三十股份,百分之五十一是詩林達公主的投資,還有一些是其他老板,據我所知,應該有楚霸天股份。”

“這我猜到了。”沈浪說。

“狗屁!你光猜測有什麽用,我們都忙得要死,感情你一個人還蒙在鼓裏呢。”馬學軍笑罵。

錢錦秀再是個敗家子,錦繡前程開業,也不肯能耗費兩千萬巨資租用游輪盛宴。

只是有人,借著這次兩家公司開業的機會,剛好能聚集到步行街的老板們,以及相關人士,對於葉老死後,十五年間被凍結的股份,馬上就要浮出水面,這麽大的油水,都跟貓見了死耗子似的,虎視眈眈的盯著呢。

而楚霸天和林朝先,也有意促成大局。於是,在楚霸天的作用下,把原本一天的航行,演化為出海的一周旅程。

想必這兩人的目的不過是兩個,第一劃分以及展示步行街的規劃藍圖;第二恐怕就是沈浪的問題了。

“其實……我還是關心這次費用到底是誰出的?”沈浪玩笑道。

“錢育森、楚霸天、林朝先,雜七雜八的讚助,以及你們兩家公司開業的紅包,我也扔裏面一百萬呢。”

馬學軍說著,轉而不屑的笑了:“你就放一百個心,主辦方向來沒有賠錢的買賣。進入公海後,游輪設有賭場。放心,這也是合法的,游輪都是國外公主的,沒法查。”

沈浪這才明白馬學軍上船前,給自己十萬支票是什麽意思。

“楚霸天就是賭場莊家,你看這一船的人,每人兜裏平均也有個百八十萬吧。這麽大額的流水,最後全肥了楚霸天一個人。”

兩個男人說話時,淩蕭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她雖然也是特種兵,卻受葉家的恩惠,從小跟著葉老長大,就連當兵都是他的意思,現在葉老遇害,她不可能會坐視不理。

“馬學軍,船上有你多少人?”淩蕭忽然冷靜的問道。

“十個,不能再多了。”昂貴的登船費用是其次,人多了恐怕引起楚霸天的警覺。

沈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問淩蕭“你呢美女?”

“哼,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雖然沒有馬老板那麽有錢買票,但自然會有別的方式疏通。”淩蕭淡淡的回答。

沈浪往甲板上一躺,看著蔚藍的天空,深沈的說:“看你們準備的都不是很充分嘛。”

“那你呢!”,馬學軍咬牙切齒的問。

“我……只有一個人啊。”

“呸!”兩人鄙夷的哼笑一聲。

沈浪突然停止微笑,說:“我負責最棘手的一個。”

馬學軍沈默了半晌問:“你知道破龍是誰了?”

“嗯。”

沈浪看著身上穿得燕尾服,想不到會以這種方式和林逸做個了斷。

破龍或者直接說是林逸,他的實力如何,沒人見過,但是馬學軍斷定至少比楚霸天還要強大,不然老東西也不會退位。

馬學軍本想說他負責楚霸天。

淩蕭開口了:“楚霸天,是我的。”

馬學軍一咧嘴:“肉都讓你們挑走了,那麽……雜兵蟹將是我的。”

三人一拍即合,但是汪洋大海無盡蒼穹,天高海闊,可謂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即便是楚霸天那老東西自己,也夠三人合力喝一壺的了。

只不過,再如何的天高海闊,還有句老話對應,天高憑魚躍,海闊任鳥飛。

沈浪把煙頭扔進大海,抄著兜朝一樓船艙的酒店走去。

“你去哪兒?”

“不是沒事了嗎?”沈浪回頭問。

馬學軍無奈的說:“就這麽簡簡單單定了?”

沈浪拍了拍甲板上的白色欄桿,笑道:“這是啥?”

馬學軍木然,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大哥,這是船。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敵人都確定了,還想那麽多幹嘛,臨死前就不想享受一下這趟旅程嗎。”

奢靡高貴的大廳裏,來來去去的賓客,不是紳士就是美女,用金錢砸出來的上流社會的品味,不管怎麽接近國際潮流,骨子裏還是透著一種暴發戶的感覺。

“找你一圈兒了,哈哈,想不到你才走到一樓。”

陳子陽一拍沈浪的肩膀,笑呵呵的遞上一杯香檳來。陳子陽作為錦繡前程的總經理,今天的風頭恐怕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從穿著就看出來了,銀色西裝,黑色領結白襯衫,確實很光彩。

“呵呵,陽哥,你們那位闊少排場搞得可真不小。”

“哪裏是他啊,錢再多,他老子也不允許他這麽花,一座金山轉眼也敗完了。”

陳子陽倒是不介意跟沈浪透漏,和馬學軍所說差不多,總之游輪的主人,其實已經變成了楚霸天,兩個目的,一個是分配步行街遺留問題,一個是借機撈一筆。

“沈浪,你知道為啥游輪或者金字塔的樓層,總是下面大上面小嗎?”

沈浪笑道:“上面大下面小的話,就成了錐子,還沒起航就沈了吧。”

陳子陽知道他在玩笑,繼續感慨起來,指著第一層說:

“現在有錢人多,不過也分三六九等。百萬身價級別的,都聚在這一樓;二層是千萬身價;三層上億的頂尖富豪;那麽最高層,肯定是貴客中的貴客了。”

“哦?還有這說法。”

“百萬富翁這年頭太多了,只配做基石;上到千萬富翁層次,也不過是個小老板開個小公司;億萬身價的可就是鳳毛麟角,不過財富都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裏啊。”陳子陽毫無疑問他的身價就是底層,不過,他希望往高層爬升。

“陽哥,你說我應該去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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